第71章 奸臣當道（3.22）
今天， 江贏接到了廖封的密信，信上說晚上戌時前去廖府有要事商議。
而到了廖府時，大都督肖炎也在， 見到他時到不像是在宴會時面容溫和， 而是略顯冷淡。江贏也知道是怎麽回事， 定是他在朝中的名譽影響了他在這位大都督心裏的印象， 大都督這人雖說是名武将，可骨子還是偏好那些文人雅士的東西， 是出了名的惜愛清雅有才之人，出征打仗前，府內還不少俊逸才子呢。而他這沒多少才學又趨炎附勢的主當然不得大都督的喜歡。
“太傅，大都督。”江贏向兩位行禮。
廖封看着他笑道，“其實今日叫你過來也并非商議什麽大事， 就是備了幾道好菜，在酒桌上喝幾杯。”
聽聞， 江贏面露喜色，“原來是這樣，那江贏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桌上，廖封有意無意的提起陛下近來的狀況， 而江贏是張口就來， “陛下近日來越發的消沉，就連看奴鬥賽時都有些憂心忡忡。”
江贏看着兩人，笑的意味深長，“想來是因為大都督回來怕了。”
江贏有意恭維肖炎， 而對方看他獻媚的模樣則冷哼一聲， 江贏也不氣，繼續道， “大都督手握重兵，而陛下卻是個空殼陛下，能不怕麽。”
聽聞，廖封爽朗大笑，不過轉瞬面上似有些擔憂，“進來你可見過春日暖花魁馮佳婷？”
聽聞，江贏手中酒盅一頓，這可能才是廖封此次找他前來真正的目的吧，定是馮毅有些露出了馬腳。而江贏這一絲異樣立馬落進廖封眼中，只見他雙目微眯，而江贏立馬恢複如常，借勢将眸中的驚詫轉為愁思，“佳婷姑娘啊，我好久沒見到他了，去春日暖找了兩回，結果老鸨子說他不聲不響的逃走了。”
“哎.....”江贏嘆氣一聲，随後将手中的就一飲而進，毫無破綻的相思面，佳婷去到他府後，他又去了春日暖幾次，假意找佳婷，就是為了今後的掩人耳目。
聽聞，廖封也是嘆息一聲，緊接着說道，“馮佳婷是老夫安排到春日暖用來特意迷惑收攏大統領馮毅的，本想時機已成熟将他帶回府中，可沒想到馮佳婷居然消失了。”
廖封一直看着江贏的表情，想從他的面上看出破綻，“你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廖封用着開玩笑的口氣，可眸中卻帶着犀利的警告，“別是金屋藏嬌啊。”
江贏連忙笑道，“哪敢哪敢，這麽重要的人下官哪敢将她藏起來啊，如果發現她的蹤跡，還不第一時間告訴太傅大人。”
兩人都笑起來，而在一旁看着你來我往二人打着官腔打着試探綿裏藏針的對話實在無聊的肖炎，自己喝起悶酒來，根本不想參與其中。
還是江贏看着他挑起了話頭，“大都督駐紮邊疆如此之久，此次回來可都還習慣？”
肖炎掃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不屑一笑，“吃的住的倒還習慣，就是這朝中的人啊，太多趨炎附勢的無聊之輩。”
話落，誰都知道他說的是誰了，可能一開始在心中的好印象突然來了個大轉變，與心中期望很是不符，從而失望對江贏的态度轉為冷嘲熱諷。
廖封知道肖炎的脾氣，領兵打仗只是他身為男兒的抱負。但他骨子裏還是喜好一些文人雅士的東西，對在朝中弄權這類事很是厭惡，可事到如今，有些事就不能由着他的性子來。廖封笑着打圓場道，“無聊之人？不見得吧。再朝為官的就拿江大人來說，之所以能坐穩殿講使這個官職，才華學識也是不可少的。”
聽聞，江贏連忙笑笑，不給肖炎繼續冷嘲熱諷的機會，肖炎在怎麽愛弄風雅但始終是常年征戰沙場的武将，說話直來直往，他下句要是說出了句買官之類的話那就可惜了這桌子的好菜，氣氛再也挽不回來不說，江贏的意圖也達不到，“太傅過獎，都是近來與洛澄公子共事久了，也就被洛澄公子沾染了些書卷氣，從他身上學到了些皮毛。”
果然，江贏的話終于提起了肖炎的興趣，“你是說你與洛公子經常在一起共事？”
江贏笑着點頭，“是啊，我與洛公子時常在一起服侍陛下。”
随後江贏好奇的問，“怎麽？大都督好像對洛公子很感興趣。”
聽聞，肖揚尴尬的笑了笑，“那到不是，只是很欣賞他的才識。”
“哦。”江贏點頭，随即頗為愉悅道，“既然這樣，如哪天大都督不嫌棄的話，我做東，請大都督和洛公子到江府做客怎樣。”
聽聞，肖炎面上一喜，随即恢複如常的說，“那江大人費心了。”
江贏走後，廖封問肖炎，“你有沒有看出江贏有沒有什麽反常？”
肖炎回想思索，搖搖頭，“并沒什麽反常的地方。”
聽聞，廖封點頭，“确實，不過他現在可不是從前那胸無點墨的殿講使了，還是應該時刻留心着點。”
并且越是無破綻的表現，越讓她放不下心。
就算此時七萬斬峰軍在手，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因為陛下有七千禦林軍在手，此時馮毅的兩萬禁軍又不能确定，萬一在重要時刻策反定會打他個措手不及，另外離皇城不遠的汾洲，是先皇後娘家久國公于耀的地盤，皇城一但發生動變他會第一時間出兵平亂，雖兵力不多，但若這三方加在一起，就足以構成威脅。而此等謀反大事，只有一次，他要的是萬無一失。
廖封側頭，見肖炎還在喝着酒，此次叫他前來就是告訴他，要看清眼前的形勢，這些權謀之事他也要參與其中了。
其實廖封也知道，肖炎喜歡沙場上的征戰肆意，并不喜歡私底下的謀權之事，不然也不會在戰事結束後耗了三月才返京。
只是現在，已經由不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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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結束後，江贏跟随在陛下身後，路過馮毅身邊時，在寬大的衣袖遮擋下遞給了他一張紙條。
上面寫着，“近來別來江府，廖封已經起疑。”
已廖封多疑的性格，恐怕早已秘密監視了馮毅，所以只要他一去江府，定會立馬暴露。
天極殿
墨城擁着江贏坐在軟塌上，墨城略為沉着的聲音響起，“目前還沒有适宜的計策策反肖炎。”
“大都督雖屬太傅一黨，但他為人剛正，是精忠報國的英雄，保家衛國的忠義之士，之所以為廖封所用，聽說是廖封救過他的命，并且在他父親戰死沙場母親郁郁而終孤立無援的時候，是廖封對他施以援手，甚至當自己親生兒子養着的。”江贏側頭看墨城。
墨城陛下雖然比他年紀還小，但智謀之深令江贏心驚，他什麽事看得都格外通透，察思敏捷，總能快一步洞察別人還未看出的破綻。
就如肖炎，他未進宮多久所以對肖炎也知乎甚微，還是陛下将肖炎的喜好為人與他分析透徹，從而他才得以投其所好。
不管今後策反與否，此時建立好情感總歸沒有壞處。
“當時恐怕看重的也是馮毅的家室，将軍之子，雖說将軍府已經敗落，但他的身份若再為武将也可變為理所當然，所以不得不說當時廖封的深謀遠慮，他有意培養肖炎為自己所用。”墨城分析的面面俱到。
話落，江贏說話便有些顯的小心翼翼，“陛下，你讓我投其所好，所以.......我想到的是洛澄......”
其他東西，無論金銀財寶還是玲珑美人可都入不了肖都督的眼。
聽聞，墨城嘆息一聲，随後在他脖頸上印下一吻，“就知道你會想到他。”在想到江贏又要與洛澄接觸甚密時他會心發堵，但轉念一想他是要将洛澄與肖炎拉攏到一起心裏到是頗為舒暢。
不過在朝局與私人感情上，他一向分的清明，并不會有小女兒家心腸，從中幹預。
“那陛下不會生氣？”江贏小心翼翼的問。
看着他墨城寵溺的笑了笑，搖頭。他發現，自己無論當時對他有多生氣有多恨，可在見到他時，所有怒氣都會消散，萬般柔情會不可抑制的湧上心頭。
“真的？”江贏驚喜的笑出聲，高興之餘主動在陛下的唇上吻了一口，沖動的興奮的，在他得到陛下肯許的驚喜下不自覺的吻了他。
換來的是墨城久久的怔楞，而江贏也自覺沖動了，臉蛋立即紅撲撲的，他看着陛下帶着驚帶着喜久久不肯回神的面，“陛下？”
江贏的聲音傳進耳裏，墨城猛地看向他，唇洶湧的落下，江贏能感受的到，陛下的身體此時是微微顫抖的。
說明着，他此時，是多麽的激動。
這是一記綿長且情深又激烈的熱吻，在兩人之間的空氣逐漸變得稀缺，變得所剩無幾時，墨城才放開了他。
他起身将江贏橫抱在懷中，身子騰空的江贏立即驚呼一聲，“陛下，你這是要做什麽。”
“朕要與愛卿做些令我們彼此都舒服的事。朕的身體已經對愛卿饑渴難耐了。”說着墨城帶着壞笑吻了吻他此時純淨透明的眼睛。
“可是......可是....陛下，我們昨晚才做完....陛下怎麽這麽快就對臣........”
還沒等江贏将話說完，墨城就吻住了他的唇，溫柔纏綿後在分開，“因為朕無時無刻不在想着江愛卿。”
江贏已經被放在後殿的床榻上，墨城看着他就如一只狼看到了可口的綿羊那般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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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天極殿的後殿涼亭內，洛澄心煩氣躁的喝着涼茶，近來陛下對他越發的冷淡，甚至會已各種理由不見他。
洛澄越想越感覺不對勁，于是他打算自己去探個究竟。
他爬上後殿的圍欄，避開巡邏兵，然而剛想貼近看個明白，就聽一聲聲難耐的呻吟。
心中當下一驚，然而想看清裏面是誰卻被緊合的門扇阻擋的徹底。
“陛下.....嗯.....陛下....輕些....”
他清楚知道這個聲音是誰的，立即憤恨湧上心頭。
洛澄眸中陰霾湧動波濤洶湧，所有東西在他眼中化為灰燼。
他沒想到，沒想到江贏與陛下竟是發展到了這種地步。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可能晚些更換，後半夜也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