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奸臣當道(3.23) (1)
江贏坐在墨城的身上, 雙臂緊緊的環着他的脖子,以。。。。。。。。。。。。。。。。。。。。。。。。。
陛下又将他從身上放下,讓他跪在床上。
長發都随着他時而前傾的身體披散到肩膀兩側, 江贏的身體有些無力的趴在床上, 忽然江贏尖銳的驚呼一聲, 痛苦的腦袋都跟着向後仰去。
聽聞, 墨城立即停下,趴在江贏的背上貼着耳朵問他, “怎麽了?”
江贏面色潮紅,眸中有些失神。。。。。。。。。。。。。。。。。。。。。。。。。。。。。。。。。
“剛才.......太.....”
江贏說不出口,而陛下卻懂了,寵溺的吻了吻他的臉頰,“好, 我溫柔些。”
**聲又起,v587:“已開啓防護。”
江贏:“現在還有攻擊麽。”
v587:“對方已停止了攻擊。”
江贏神色暗了暗, 現在洛澄定是知道了他與陛下已經到了什麽地步,江贏目光向帷幔外的窗扇看去,勾起一絲晦暗的笑意,他此時的心理, 定是遭到了不小的暴擊吧。
那剛才的攻擊也是給他一個警告或教訓了, 得知對方的心态,江贏并沒有絲毫擔憂,因為洛澄現在想要做什麽都晚了,他感覺, 此時陛下的心裏除了他在裝不下任何人。
所謂小點心系統所給出的肯定, 對現在的他與陛下來說只不過是一層即将繃斷的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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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贏穿好衣袍,看着床上渾身**妖嬈長發披身已經熟睡過去的陛下, 真想親親他,陛下是如此的秀色可餐。
剛出殿門,果然看到臺階下似乎已等候多時的洛澄,江贏對着他笑容燦爛,耀眼奪目,“洛公子~剛才痛死人家了。”
江贏拿捏着撒嬌的腔調,面對此時滿臉冰霜的人,嬉皮笑臉,江贏上去抱住了他,在他臉頰上裹了一口,“幹嘛發那麽大火啊。”
洛澄看着面前頗有些無賴的人,雙目眯起,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與陛下,并非受迫,只是一些他的手段罷了。一種被欺騙被侮辱的感覺油然而生,他恨不得現在就讓這個人與他的系統一同毀滅。
他一個高級星靈,竟然被一個相差幾千的星靈玩弄了,這種奇恥大辱叫他如何能平複!
此時江贏已經放開了他,洛澄冷冷的看着他,如只是單純的系統攻戰,那面前的這人必敗無疑。
江贏拉着洛澄到了一個四下無人的涼亭,洛澄甩開江贏的手,冷笑道,“我好像提醒過你,陛下是我的攻略目标。”
聽聞,江贏嬉笑道,“別這麽小氣麽,陛下那樣美,在床上又能讓人**,我當然忍不住啊。”
洛澄看着江贏無賴的模樣,咬牙切齒,“那其實你早就有意與我掙了!?”
“哎....也不是有意與你掙,在你來之前,我與陛下就該做的都做了,只是就差上床了而已,不過你一來,加快了我與陛下上床的速度而已。”既然已經暴露,那此時也就不用掩藏,因為此時的陛下心中已經有了人,就算外加的道具在強,在心已有所屬的情況下想要攻略,旁人可能還好說,但已這位陛下的心智,再加上他心中有人的情況下,可謂難上加難。并且有他在,洛澄是沒有機會得手的,所以他此時也不怕被這洛公子知道。并且系統方面,原本系統就能勉強應對,而此時在小薇不斷增加攻防的建設下,他感覺洛澄的系統已經沒什麽可忌憚的。
聽聞對方所言,洛澄的屈辱感達到了前所有為的高度,他是說自己的智謀不如他麽,被他輕易欺騙,他的攻略目标被他輕易得手,他是在向他炫耀他的手段比他高明麽!
其實江贏到沒想那麽多,他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大家都是星靈,碰到同一個目标,當然是不擇手段,誰也別說誰。
“明日我邀請了肖都督來府中做客,肖都督格外的賞識你,希望你也一并過來。”江贏忽略洛澄的憤怒,在他耳邊誘惑說道,“其實陛下的話,與我來說真的沒什麽用處,我只不過是貪圖美色罷了,若洛澄公子聽些話,我會将陛下讓出來了的。”
此時洛澄腦中那根弦已經徹底被怒火燒斷,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感達到頂端,他什麽時候會聽一個低級星靈擺布了,踩在他的頭上耀武揚威,施舍他麽!
待理智回籠,洛澄內心冷靜,他想讓江贏在這個世界生不如死!
看着似乎在吞咽怒火的洛澄,江贏繼續道,“不然,如今你在宮中的處境已經格外明顯,你孤立無援,有我在,你更別想攻略陛下。”
江贏話落,兩人之間便陷入了沉寂,片刻無聲過後,洛澄沖着江贏笑了笑,然而這笑容,是壓下多少怒火與狠毒怨怼才綻放出的笑容,“好。”
聽到他的回答,江贏沖着他調皮的笑了笑,“那好,明晚見。肖都督是一個愛好風雅之人,所以你盡管扮好自己儒雅的大才子角色。”話落便走出了涼亭,留洛澄獨自站在涼亭中,陰狠的目光落在江贏的背上,直至他從自己的視線消失不見。
而江贏,他當然知道洛澄心中的不甘,一向可在世界中無往不利的他如今在他這栽了個大跟頭,當然不會像表面如此的順從,不過他心裏順不順從江贏到是不在乎,而此時洛澄屬于宮內之人,并且是一個宇宙排名中上百的星靈,來自他的怒火與對自己的厭惡程度,讓自己的惡念值與經驗居然暴漲到有史以來單次增長數值的最高紀錄。
而洛澄,之所以在殿外發現時沒一舉将他的系統破壞從而對他進行折磨就是他改變主意了,既然較量的是手段,當他現在就奉陪到底。與其破壞系統,他有可以讓對方更痛苦的方法,就是在這個世界他要用江贏對自己的手段在十倍百倍的奉還給他,讓他徹徹底底的失敗,讓他嘗試到從雲端跌落到泥底的滋味。
最後,他會用自己的方式得到自己的攻略人物,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與退讓。他會讓江贏經歷慘敗後在慢慢的進行對他系統上的折磨!
他今日所受的屈辱,定當百倍奉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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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裏,江贏将桌擺在庭院,兩位客人都是風雅之人,這院落中桃花開的正盛,正是又可賞花又可飲酒作對,在适合不過這兩人。
一切都已準備好,便迎來了大都督的登門,看着這庭院的景致,頗為贊嘆,沒想到朝中名聲如此之差的江贏,他府中的景致竟是如此的雅致,從這點,肖炎對江贏到是有些改觀了,因為從一個人的居所是多少可以看出這個人的心性的。
“大都督,真是準時啊。”江贏笑臉相迎,先引他欣賞欣賞院中春色。
“沒想到江大人的府邸是如此的雅致。”肖炎由心而發的贊嘆。
“哪裏哪裏,都是些平時喜愛些花花草草罷了,能入得了大都督的眼實乃榮幸。”江贏連連虛僞的謙虛,其實他并非有時間擺動花草,而是為了迎接這位主現布置了一番,就如他房門前那兩盆盆栽,都是現挪過去的。
兩人在院中閑逛了許久,這時,家仆來報,洛澄公子到了,聽聞,江贏與肖炎同時向門口走去。
此時洛澄一襲白衣,清俊儒雅。再加上他過人的面容,使人眼前一亮。見人進來了,江贏立即上前親昵的拉着他的手臂,“洛澄你可算來了,我和大都督可是等了好久呢。”
洛澄見江贏的樣子,心道,他見過最不要臉的,就屬他了。
幾人就坐,此時月已高懸,院中桃花方香撲鼻,燈盞都已點燃,零星燈火間又是說不出的惬意,令人心曠神怡。
洛澄一直帶着儒雅笑意,舉止大方,時而說着越國的趣事,引得兩人輕笑出聲,此等佳人,定是能引得肖大都督的賞識與傾慕。
洛澄雖說是一個外來人,但他此時看待大夏的朝局卻有着他人所不知的明朗,首先,大都督是廖太傅的人,這一點衆所周知。而江贏,他卻看的最清楚,在外,別人的猜測與肯定都沒有他此時來的準确。
江贏,是陛下的人。
就如他與陛下的關系,如不是真的站在同一條線上,又怎麽會在如此封建嚴謹的大夏,更是在禮法至上的朝中,有如此不可告人的親密。
在如此時,他有意借他拉攏肖都督,如不是與陛下同仇敵忾,又怎會廢此周折特意拉攏。
所以,涼亭內,已決定卷入這場較量中的洛澄,他此時不顯山不露水,心中自有自己的打算,在權謀與詭計較量中的守則便是,你要讓對方看不出你心中所想,你要将自己掩藏的滴水不漏。
就如當初江贏對他,隐藏的他看不出一絲破綻。他的表演功力深不可測,就如現在,他都不敢确定他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他時而變幻莫測,時而反複無常。軟弱的、暴棄的、不着邊際的、虛僞的、跋扈的,統統被他演繹個遍,分不清,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此等良辰美景,真叫人心中有數不盡的感慨啊。”共飲一杯酒後,肖炎面容愉悅道。
聽聞,江贏想人所想,說到人的心裏去,“既然大都督如此感慨,何不借此意境,與洛澄公子吟詩作對,不浪費如此夜色,也可喝個盡興。”
“好好好啊,只是洛澄公子可願意?”
果然,經江贏一提,肖炎便來了興致,他略帶期許的看向洛澄,洛澄溫和一笑,“既然大都督有如此雅興,洛澄當是不能壞了大都督的興致,請吧。”
聽聞,肖炎面上一喜,随即道,“肖炎乃一介粗人,勿讓洛澄笑話了才是真的。”
“大都督謙虛了。”
随即肖炎環視院落,便道,“那就以院中美景為詩怎樣。”
洛澄帶着款款笑意,“在适合不過。”
兩人你來我往,根本沒帶江贏的份,也是他一沒什麽才識之人,兩人自然就将他忽略了。
江贏也不覺失落,反而喝着美酒夾着小菜,興致頗濃的看着兩人。
肖炎沉思片刻,随即便笑着看洛澄,口中郎朗詩句便出了口,“桃紅桃綠桃含笑,花謝花開花舞風。”
聽聞,洛澄面露淡然笑容,複字詩,每隔一字都是相同的,在此時這種臨時起興的應對中,無疑加深了難度,但對于洛澄來說,他還是張口就來,“風來風去風自消,香醉香薰香不散。”
聽聞,肖炎連連稱贊,正在兩人要舉杯共飲時,一直未出聲的江贏卻開了口,清晰的聲音如清酒撞入瓷杯中,伶仃清脆,“月清月淡月中天,月圓月缺月長明。”
他的話落,酒桌上沉寂片刻,洛澄還好,尤其是肖炎看着江贏的目光頗為詫異,有贊嘆也有出乎意料,他此時感覺,一次可能是僥幸,可此時就在他的面前,江贏就可從容應對,不假思索,他感覺朝中那些對他胸無點墨的傳言可能有誤。
江贏映着此情此情,頗為風雅的擡頭看着天邊高懸的明月,轉而側頭看向大都督,零星光亮中,他姣好的面容如冷月映照,空靈俊秀。
使人心神一怔,江贏看着有些出神的人,緩緩一笑,“大都督我們共飲一杯。”
肖炎這才緩神,自覺失态,連忙舉杯掩飾,又對江贏剛才做的詩誇贊連連。
而另一旁洛澄雙眸微眯,眸中晦暗難測。真有你的啊,江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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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早朝,江贏在天極殿中服侍墨城,之前被洛公子奪去的事物如今又徹底回歸到了他的手上。
江贏将墨城的發披散下來,梳理過後,開始揉捏他的肩膀與頸椎,其實陛下并非不理朝政,只是在外人眼中看着如此,私底下大臣上報的奏折他一本沒落下過,時常看到深夜。所以說他即便在外人眼裏荒廢朝政,但他卻知曉天下事,各州各縣被他派去勘察的心腹一經發現要事,會第一時間向他彙報實情,從而以他“昏庸”或秘密的辦法進行解決。表面荒唐無道,卻心系天下,心系百姓。心裏對一切都心知肚明。
所以,如若說不勞累是不可能的,陛下也就在此時這功夫能得到放松。
............或是...........在他身上放松放松...........
“不管是誰服侍,朕始終最愛江愛卿的手。”墨城輕笑,随後将肩上的手握在手裏遞到唇邊親吻了一口,就忍不住将身後的人扯進自己的懷裏。
看着江贏的面,在握着他的手在自己眼下細細把玩,“江愛卿的手為什麽生的這樣美。”
聽聞,江贏面色微紅,看着墨城的目光有些閃躲,最後支吾說道,“陛下的面不是一樣生的很美。”
聽聞,墨城忽然面露驚喜,這些時日他發現江贏對他的态度正在慢慢改觀,不像從前那般抗拒,這一點發現,令他欣喜不已。
墨城将江贏緊擁在懷裏,“朕一直長着這張臉,你卻才發現。”
江贏有些掙紮,墨城抱的他太緊了,“從前微臣對陛下心生畏懼,此時卻是才敢認真的去看.....用心去看.....”
話落,墨城猛然激動的擡頭,認真的看着江贏,有些不可置信,這一直得不到絲毫回應的人忽然似在表明心意,這如何叫他不激動不欣喜,“真的麽....”
江贏看着他,不語,随後突然在墨城額頭上印下一吻,快速的,轉瞬即逝的輕吻,卻證明了他掙紮過後的心意。
——叮——
腦海中碩大的金色字體瞬間炸出萬丈光芒,“恭喜宿主,已成功攻略小點心。宿主已完成連續徹底攻略三位小點心,其獎勵為——甜蜜世界。下一世界自動生成,祝宿主生活甜蜜,再見。
原來真的是這樣,是自己一直不為所動一直沒有丁點心意表露,陛下才會保留一分遲遲不肯交付。此時自己不過是給了陛下一點點甜頭他就将自己整個人整顆心都獻了出來。
陛下,你當真不害怕因為我這小小的獎勵從此至你深陷泥潭,萬劫不複麽。
此時被金光震得頭暈眼花的江贏看不出墨城是什麽表情什麽反應,他只感覺自己的身體騰空而起,已被陛下抱入後殿。
江贏心裏笑着,雙臂環上他的脖子。我可愛又單純的陛下,你還好遇到了我,我會一生一世都跟你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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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與肖炎洛澄二人在府中用過餐之後,他便告訴了陛下在府中用餐時的具體細節,并告知陛下,一定要看緊洛澄,他并沒有表面那般順從。
陛下叫他放心,他早已看出洛澄并非池中物,早已派人暗中監視。
其實有這麽個陛下,他這個當謀官的大臣可是省了不少的心。
一切都這般的順利,這般的照着江贏的心思走,牢牢的把握在他手中。
而這夜,江贏已經入睡,卻忽聽急促的敲門聲,江贏立即警覺。
“是誰。”
“是我,馮毅。”
是大統領馮毅?确實是他的聲音,可是此時風頭正緊,他怎麽來了。
轉念間江贏已經下了床榻,若沒重要之事大統領也不可能深夜冒着暴露的危險至此。
江贏将門打開,馮毅立即進了屋,江贏緊張問道,“發生什麽事了麽,大統領。”
“廖封密謀謀反,預明日早朝帶兵圍困皇宮,從而逼宮。”
聽着,江贏心中立馬一驚,抓着馮毅的手腕激動道,“此話可當真!?”
此時,馮毅将手中草圖遞給他,“這是廖封讓我修改的禁軍分布圖。”
看着手中的草圖江贏當下駭然,眉頭皺緊,“怎會如此突然!”
江贏在心中思轉萬千,廖封如此謹慎之人,沒有完全的準備怎會突然造反。
肅寧的氣氛立即在屋內蔓延,而這時房頂突然傳來腳踏聲,江贏雙眸瞬間擴大,“遭了!”
話落就像房外沖去,廖封如此謹慎之人造反之事沒有萬全的把握他又怎會貿然去做,并且他生性多疑,既然已經對馮毅産生了懷疑又怎麽會不試探。
廖封如此奸詐之人,就是利用此事來試探馮毅!
而馮毅前往江府,正中下懷!
江贏趕至後院,可已經晚了,馮佳婷已經暴露,黑衣人正與府中侍衛和顏月打作一團。
此時馮佳婷在他江府,一切已不需多言,今天起,他與他在朝中所有黨羽,明裏暗裏,将徹底與廖封為敵。
“江大人....這是.....”馮毅趕到,看着眼前的畫面心中已漸漸有了答案。
“大統領,今後你要更加小心廖封了。”江贏神色暗了暗,還有他自己,今日過後,殺身之禍接踵而至。
馮毅痛斥自己一聲,“哎!都怪我愚笨,才中了廖封的計。”
“大統領莫要自責,你也是護主心切,再說此等謀反大事,叫一般人也都會亂了陣腳,之後我們同仇敵忾才是要緊的。”
“哎!”馮毅嘆氣一聲,顯然他沒有如此快的原諒自己。
江贏的神色已恢複以往,對他笑道,“大統領莫要多想,天色已晚,還是回去早些休息,明日朝堂之上,還要大統領力求保住我。”
馮毅嘆息一聲,“真是慚愧。”随即翻牆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而院內打鬥聲已漸漸平息,他們當然不會是顏月的對手,顏月正要追出去,江贏卻制止了他,“命人立即徹查府外是否有監視之人,一經發現,立即處死。”
随即又道,“備馬,立即入宮。”
“大人,江府才遭殺手,你此時出去可不非常危險。”顏月皺眉擔憂道。
“無妨,有你護着我,不怕。”
“可是.......”
“好了,你的武功我還不了解麽,快去備馬。”江贏嚴肅道,顏月只得領命。
他江府也并非一般府邸,府內在顏月的陪練與選拔下,高手如雲,他廖封也應有所忌憚,此時殺手回去複命,在他嚴謹的性格下若在想派人前來江府,定會準備一番。并且,他肯定已知,江府在遭到殺手之後定會加強防備,今夜不會再戰。
江贏沖站在不遠處的馮佳婷示意,對方點頭,他們彼此心知肚明,一場生死較量已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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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宮之後,江贏将事情如數告知陛下,而陛下面上則波瀾不驚,眸色卻越發深邃,“如此這般,想來廖封身邊的自己人也都已暴露,那計劃就要推遲一些了。”
江贏點頭,靠在墨城懷裏,“明日的朝堂,又會是一番苦戰了。”
墨城揉了揉江贏的腦袋,“睡吧,此時的朝局,他想動你,也并沒那麽容易。”
武将尤為重要,但在朝堂之上,唇槍舌戰,并非武将可掌控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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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第二天早朝如江贏所想,太傅廖封首本啓奏。
狀告三品大臣殿講使江贏,買官入朝,趨炎附勢獻媚陛下霍亂朝綱等等數項大罪,當殺無赦。
這時吏部尚書錢國忠站了出來,雖然他不知道廖封與江贏為何突然反目,但可以肯定一點,定是暴露了,所以此時他只能力保自己的侄子江贏,“太傅此言差矣,江大人一直恪盡職守,為陛下排憂解難,最為棘手的科舉便是最好的例子,何來的禍亂朝綱獻媚陛下之說啊,再說買官入朝,廖太傅可要拿出證據。”
江贏是怎麽入朝為官的,他與廖封在清楚不過。這時朝堂下面開始争論不休,墨城眉目緊鎖似不知如何判定。而廖封卻目露寒光,他沒想到啊,這江贏竟然有這等本是,不知不覺中,朝中竟有不少站在他那頭的,不管官職大小,此時辯論起來,竟與他的黨羽有不相上下之感。
“江大人官居三品,卻一直毫無作為,科舉之事若不是有諸位大人幫襯,恐怕江大人從何入手都不知道吧。買官與否還有待查證,但江大人的才學實在叫人不敢茍同,并且聽聞江大人家中富可敵國,買官之事也并不無可能”
話落,正要有大臣出聲,卻被江贏搶先一步,“難道在這位大人看來富有便一定是買官入朝麽?身家清貧就一定是好官?就像是說長相俊逸就一定濫情了?就如大人長相猥瑣,那是不是有過調戲良家婦女等龌龊行徑呢!”
底下那個大臣似要被江贏羞辱的嘔血三升,手哆哆嗦嗦的指着他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而墨城坐在龍椅上險些要笑出來。“你少歪曲我的用意!”
“大人的理論是何其的荒謬啊。”江贏振振有詞,擲地有聲,“大人讀過六經麽,看過山河記麽,懂得天子兵法麽?”
“大人知道君子藏器于身,待時而動的道理麽?”
面對江贏的咄咄逼人,底下那位大臣看着江贏雙目瞪大,高臺上的人就似在他眼前,他被逼的連連後退,一句話都說不出,最後噗的一聲.....
他吐血了......
江贏有些想扶額,這朝中大臣怎麽動不動就撞柱子吐血啊,這還說不得了。
果然,見這位大人吐血了,身旁的人連忙去扶,緊接着又是對江贏的口誅筆伐,“江大人為何要咄咄逼人至李大人如此啊!”
說着,一片人都跪了下去,“江大人受諸多質疑,望陛下先将其革職查辦。”
而大都督肖炎一直站在前方,一直閉口不言,似沒有參與其中,但看着禦階上的人,眸中卻多出了許多欣賞與贊許。
“陛下,江大人并無過錯,如受到質疑就此革職查辦,實在不公啊。”大統領馮毅開口,随後帶着一群人跪了下去。
此時朝中大臣跪倒一片,而廖封卻有些暗暗心驚,他沒想到,江贏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籠絡了這麽多朝臣。
此時站着的只有少許人,突然又一人開口,正是在朝中從不發言的太史令司馬弘,“臣近來一直夜觀天象,發現帝王星旁一直有明星相伴,一片祥和,寓意陛下身旁有忠臣輔佐,而殿講使一直為陛下身邊近臣,伴其左右。所以依微臣之見,此顆明星足以見得是朝中何人。”
“如明星被泯沒,恐朝堂動亂,望陛下三思”
就在昨晚,他收到了一張來自高階之上殿講使所攜系統的截圖,表明了他的身份,星靈使者——惡之信念徒。
恰巧與他相反的屬性,并且他的排名遠遠高于他,他們很快達成協議,惡之後必用善而終。
他在朝堂上一直沒什麽作為,若此時有江贏相助,今後将他的惡果交與他來善後,那經驗自然不必說。
所以也就是說,此時這位殿講使成為了他的金主。當然,他也沒有拒絕的權利,在對方一頓的威逼利誘下,最後被告知如不聽話,立馬用小電流磁他的系統QAQ。
無論太史令這個官職在朝中重要與否,但迷信一直是古代人都信奉的存在,此言正好交付于墨城收尾,理所當然,“既然如此,有關朝局此等大事,殿講使暫不能妄動,退朝吧。”
一場激烈的朝堂辯論就已如此草率的形式收了場,有關他一切的污名罪狀都不了了之。
廖封怒火中燒,沒想到一直被自己忽略的小小太史令居然成了此次朝堂彈劾成敗的關鍵。
他也真是小瞧這位殿講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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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後,江贏沒有立即跟随陛下回殿,而是在通向宮外的虹橋上與自己的舅舅談了許多,并且囑咐司馬弘,今後切要小心了。
囑咐過後,江贏剛轉身向回走,便看到了一臉笑容陰寒的廖封。
江贏自若向前打招呼,“廖大人。”
行過禮後就要與他錯身而過,但廖封卻是擋住了他的去路,只見廖封雙眸眯起,目光似射出幾把冰寒的尖刀,“江大人可要記住了,老夫生平最記恨一些吃裏扒外的狗,這些狗,老夫定是要将他們的骨頭一根一根的敲碎的。”
面對如此帶有威脅意味的話語與壓迫感,江贏溫潤自若的笑了笑,“太傅說的極是。”
随後江贏便從他身側走過,留廖封看着他的背影面色晦暗難辨,他對江贏徹底改觀,難道他從前都是扮豬吃虎。他的心思,簡直深不可測。
江贏回到天極殿,就見十幾個身穿通體黑色胸前帶有護甲的男人。
“陛下,這是....”江贏疑惑。
墨城将他擁入懷中,全然不避諱這些人,“這些是朕身邊的影衛,他們個個武功高強,一直在暗處保護朕,今後這十幾人,朕便将他們派到你身邊,從暗中保護你。”
“那陛下.....”
“愛卿放心,朕身邊自有其他影衛。”
“那謝陛下。”
江贏又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墨城,“陛下.....被他們看到......沒關系的麽......”
“愛卿放心,他們都是對朕忠心耿耿,誓死效忠的人。所以,不用避諱。”
說着在江贏的唇上印下一吻,江贏立即面紅耳赤,這還是他與陛下第一次當着旁人的面親熱。
而影衛內心震驚的同時,他們選擇當聾子當瞎子。當然,陛下雖有龍陽之好,但眼光還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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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一些時日朝中的争鋒相對,此時彈劾江贏的事已慢慢平息。
而此時朝中的局勢,陛下手中的實力能勉強與廖封對抗,但絕不會站上風,并且此時廖封已經派人前去調動渤洲兵力,而渤洲正是廖封夫人的娘家,可想而知,定會大力支持他。
從而也可知陛下此時的處境,岌岌可危。
所以,策反肖炎首當其沖。
其實肖炎并非奸臣,只是從小廖封的恩情已經紮在心底,造反并非他的本願,但若廖封如此,他也無可奈何。
并且他認為,此時的陛下荒唐昏庸,而廖封卻行事果斷有執政之能,若換位君主,可能并非壞事。
此時江贏與陛下同樣心急,正當此時,影衛來報,“啓禀陛下,洛澄公子去了廖府。”
聽聞,墨城勾起一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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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從肖炎府裏出來,他就幾經轉折,又喬裝打扮後才前去廖府。
他有意于讨好肖炎,卻又不能暴露自己要參與這種權謀之中來,在肖大都督的心理,他可還是一個與世無争青蓮般靜雅之人。
不過與肖炎熟識就夠了,這才有便他順着肖炎從而接近廖封。
廖府
通報的人報上名字之後廖封頗為詫異,“他來有什麽目的。”
廖封得知這洛澄最近與肖炎相交甚好,但他終究是陛下的人。
“帶他進來。”
他實在好奇這洛澄公子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廖封看到将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洛澄笑着問道,“洛澄公子來老夫府內所謂何事啊。”
洛澄也不遮掩,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他的意思非常明顯,那就是要助廖封登上帝位。
廖封詫異,但只平他一面之詞廖封才不會信服,“洛公子口出大逆不道之言,老夫就當沒聽到........”
“太傅大人,洛澄此次前來并非另有企圖,想必這逼宮篡位所得來的天下定是沒有退位讓賢來的名正言順。”
話落,這一點果然勾起廖封所想,使他的心都跟着激動震蕩,對方直言不諱,他也就不必再打啞謎了,“難道公子有什麽計策。”
洛澄坦然搖頭的笑了笑,“計策到是說不上,只是歷來入陛下之口的東西都會經過嚴格的把控,層層試探方可入陛下的口,可洛澄送與陛下的吃食,他向來毫無顧忌的便吃了。”
“若哪天這食物裏不小心摻雜了些別的東西,除非下發退讓诏書才可獲救,那廖大人,你說陛下會不會立即寫诏書呢。”
其實陛下對他并非沒一點防備,但下毒這件事情,對他這個高級星靈來說,并非難事。
聽聞,廖封立即眸光大綻,随後疑惑道,“那洛澄公子為什麽要幫老夫呢。”
“洛澄只希望太傅登基後将先皇交于洛澄。”洛澄對着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這,便是他的條件。有了條件,也可踏實些與他達成共識。
随後洛澄又道,“并且殿講使江贏在宮中與我有諸多過節,洛澄想等塵埃落定後将他也交于我。”洛澄陰毒的笑了笑,這一點,到很招廖封的賞識,“好讓其生不如此。”
那日朝中廖封彈劾江贏,洛澄便感覺時機來了,所以今日才會有把握前來。
果然,江贏這人,此時正是廖封恨不得将其撕成碎片之人,見到洛澄這般神色,廖封爽朗的笑聲響起,“那今後就有勞洛公子了。”
其實廖封并非信任洛澄,但此時有他與否并不會影響全局,他不會讓洛澄知道任何謀反細節,他定會挑一個絕佳時機,備好兵力,如陛下拟退讓诏書那自然是好,如不,那血洗皇宮也未嘗不可。
“不過,此等大事對洛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