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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被虐待的老攻13

蘇佑霖知道事情鬧大了。

因為在此之前姜欽一直都沒什麽脾氣, 自己說什麽做什麽都沒見他在意,哪怕是稍微過分的事也沒見他反應這麽大, 所以這樣的姜欽冷不點一生氣,小侯爺便完全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

“以後若無事, 還請小侯爺不要再出現在我的府中。”姜欽把話說的很直白。

說完,他攬着顧言之的腰身就将人往回帶。

留下站在原地的蘇佑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着這麽絕情的話,這明顯就是在羞辱他!蘇佑霖就算很喜歡姜欽, 喜歡他的膽識和勇氣, 但那并不代表向來驕縱的小侯爺會忍受得了旁人這樣的羞辱!

撂下了句狠話,蘇佑霖帶着手下們浩浩蕩蕩地從将軍府中撤了出去。

——姜欽既然想悔婚那便去找皇上好了。金口玉言,他就不信陛下到時候會同意!

對姜欽,他勢在必得!

旁邊的管家将今晨的鬧劇看在眼裏, 心中不由一陣搖頭。

殿下從始至終都不屬于護國公府所率領的那一支大軍, 能走到現在這個位置靠的完全是自己,蘇家不僅沒有給他助力,與小侯爺有婚約在身這一點反而成為了他晉升的阻礙。

殿下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完全是自己打拼來的, 因為曾經立過幾次大功,所以這一點連大昌的垂髫小兒都知道。

小侯爺這樣說話實在是不該。

但話又說回來, 殿下将話提前講的那麽死絕,陛下又不會同意他悔婚,到時候可要如何是好呦……

不僅大管家不認為殿下能夠推脫得了這樁婚事,事實上沒有人覺得皇命可違。

但曾經做過皇帝的姜欽卻完全不将這個放在眼裏。

他現在只想趕緊和青年回到屋裏,讓他脫去這一身風塵的衣服。

然而作貨顧言之已經上線,明知道姜欽是要羞辱他, 但他還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穿上了,是以當初穿上的時候有多自然全無反抗,現在想要将它們脫下去就有多困難。

将如狼似虎的少年将軍推開,顧言之掏出小藥瓶來,一本正經地說:“殿下您還受着傷,不能亂,過來先給我看看傷口怎麽樣了。”

姜欽眨眨眼睛,說到這一點他也覺得十分驚奇。

昨天皮肉還火辣辣的疼,渾身骨頭跟散了架似的,今天雖然也疼,卻能跑能跳的也沒什麽大礙,也沒有出現重傷後的高燒等反應。

他是個經常受傷的人,這般迅猛的恢複速度以前真是從未體會過,又怎麽會不覺得驚奇。

青年現在說什麽他都是聽的,勉強壓住身體裏的那股邪火,姜欽乖乖地背過身去讓顧言之去看他的傷。

姜欽後背的繃帶有一些地方已經重新滲透出了血跡,他一路動作幅度太大,傷口崩裂也是正常的事。

顧言之不甚輕柔地将他身上的繃帶拆掉,又重新給他上了藥包好。

“這是什麽東西?怎麽這麽好用?”姜欽問。

顧言之便将自己手中的小瓷瓶遞給了姜欽,道:“外傷止血消炎效果奇佳,這瓶你留在身邊吧。”

“你從哪裏弄來的?”姜欽狐疑問道,并沒有立即去接。

“關于我的事你不知道的多了。”顧言之說着晃了晃手中的小瓶子:“你究竟要不要?”

“要,要要!”姜欽連忙接過,将它放進自己的貼身腰包之中小心收藏着。

雖然是有奇效的神藥,但因為是宋仁賢給的,所以他決定不到萬不得已之時都不會用。

顧言之看着老攻将那藥視若珍寶的樣子,想說這種低品傷藥自己還有很多你可以随意揮霍,但終究是沒有說。

且讓他寶貴着吧。

重新止血上了藥,姜欽又生龍活虎起來,小豹子一樣向心愛之人撲了過去,想趕緊将那套礙眼的衣物給扒了。

沒想到顧言之卻又用手擋了他一下,正當姜欽張口想湊上來親他的時候,出手如電地向老攻嘴裏放了一顆丹藥。

“這顆是消炎止痛,固本培元的良藥。”顧言之繼續一本正經地說,仿佛他已經搖身一變,從鳳城郡守變成了一代道骨仙風的神醫。

姜欽:“……”

“咕咚”一聲将藥丸整顆吞下,血氣方剛的男人猴急地想,這回總可以了吧?

又一次撲了上去,顧言之第三次推開他,“殿下受了重傷,還是多多休息為好,不宜動作太過劇烈……”

話還沒說完,姜欽已經動作幅度非常大地再次撲來,狠狠地堵上了他的嘴。

其實顧言之也挺吃驚的。

他試驗了多個下級世界,自己的藥能對普通血肉的人起到多少作用他心中多少是有了譜,但姜欽現在精氣神兒如此好,動作如此流暢不受拘,是不是恢複的太好了點兒?

到底是年輕啊,顧言之想。

他那套衣服最終還是被姜欽給脫下去了。

六殿下悔意很足,認錯的态度也特別虔誠,他是先用手将衣服撕成碎片,然後用嘴一塊碎布一塊碎布叼着吐開的。

這個過程進行的極為緩慢,饒是顧言之已經自動進入老夫老夫模式也覺得有些赧然,被忽然就不猴急了的殿下硬生生急出了一身的汗。

然後他才想起從昨晚到今晨,他好歹給姜欽擦過一次身,但自己還沒有沐浴過。

大昌天氣熱,雖然之前姜欽也給他細細擦過,但還是經常洗澡比較好……

顧言之本來已經挺有感覺的了,但上個世界養成的良好習慣讓他不得不再一次試圖推開老攻,“我……先去洗個澡……”

姜欽卻并不放他,他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初嘗人事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更何況又是剛剛知道不僅自己喜歡着這個讓他剛剛開葷的青年,并且對方也是喜歡的自己的,幾重驚喜砸下來姜欽早就想做點什麽了,只是昨天身體實在不允許,現在好些了,有了力氣,青年卻推三阻四,簡直是想把他憋到爆炸!

冷不丁福至性靈,忽然想起昨日船艙上他在事後給青年擦身的場景,眼角餘光瞥見放在旁邊矮桌上的茶壺,姜欽的嘴角露出了一絲邪魅的笑:“大人想要洗澡?讓小的伺候你吧。”

顧言之:“……”想拒絕。

自從聽見老攻口中叫出了上輩子在宜國時對自己的稱呼,他就覺得事情要完。

畢竟,姜欽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變态的……

後來顧言之終于證實了自己見多識廣,所料不虛的實力。

姜欽拿起旁邊的茶壺,将茶水往他身上倒一點點,仔細欣賞着淡茶色的水滴在瑩白如玉的肌膚上滾動的場景,然後欣賞夠了,他又俯身,伸出舌尖,将那頑皮的水滴舔舐幹淨。

……

托老攻之間的分身都沒有這麽變态的福,顧言之還真沒這麽玩兒過。

他覺得新奇,但更多的是難以免俗的羞恥。

尤其是輪到重點不可描述的地方的時候。

不過雖然花樣變了,但真到了真刀真槍的時候,老攻的許多動作上的細節和偏好還與以前幾個世界的一模一樣。找到了熟悉的感覺顧言之終于不再覺得羞恥,也一點點将自己放開了。

……

日暮西沉,顧言之穿着一身修長筆挺的白衣,長身玉立地站在姜欽院子後面的花園裏,神色悠閑地逗着一只體态異常肥碩的鳥。

大管事經過花園的時候便看見了一個挺拔綽約若仙的背影。

那身影中等身量,穿着一襲白色的金玉絲綢衣袍,平肩窄腰,雙腿修長。墨染的黑發只用一根兒白色絲帶系着,其餘都如瀑地散落着,直垂到腰際,随風排蕩。

他腳步一頓,第一反應是哪裏來的如此氣質出塵的公子!

而就在這時,那公子聽見動靜忽然回身,露出一張極端俊秀的面容……不正是殿下之前帶回來的那名男寵嗎!

大管事驚掉了下巴,這哪裏還有一絲先前妩媚的風塵味!怎麽僅僅換了一身衣服而已,他給人的感覺竟會如此天差地別!

管事會有這種反應倒不是說顧言之的氣質需要靠衣物所襯托,正相反,他扮演過無數的人,自身氣質使然,便不自覺地會将他所扮演的人物特征發揮到淋漓盡致。

更何況那個時候顧言之還在跟姜欽置氣,有意為之。

看清楚顧言之的面容,大管事一愣過後,先是對他作了個揖,但表情已經恢複淡漠,态度看起來也冷了許多,倒還不至于冒犯無禮,沖顧言之道:“那只鳥是殿下最喜愛的,公子要注意,切莫傷害了它。”

半天之內護國公府便已經傳來消息,出于很多因素,老蘇大人堅決不同意殿下的悔婚。他便始終認為那小侯爺才是将軍府未來的主人,壓根兒就不看好這不知姓甚名誰的公子。

并且他已經得罪了小侯爺,大管事覺得自己還是別表現得太過熱絡比較好。

“哦?相公最喜歡的鳥?”顧言之一挑眉,無視掉對方的态度,随口問道:“那它是不是叫吱吱?”

“不。”六殿下親養的鳥,名字怎會那般普通?

大管事淡漠地說:“它叫木有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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