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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沒有什麽難得住我遲陸文!”

窦展一直挺好奇到底是誰教了Buck這麽多有的沒的, 一個外國孩子,整天在家裏封建迷信, 實在有點兒好笑。

“時來運轉!”Buck手一揮,撲克牌四處亂飛。

“……別信這些東西。”窦展有些無奈。

但另一邊的Buck跟遲陸文卻抱在一起歡呼上了, 可能是因為人到絕境的時候, 不管是什麽方法, 只要能給點兒安慰就開心吧。

“窦老師, 我說什麽來着?”遲陸文笑着看向窦展。

窦展一臉莫名:“你說什麽了?”

“我說你很快就能重返榮耀啊!”

窦展回憶了一下,他還真不記得遲陸文說過這句話。

不過随便吧,他也沒力氣去跟這倆孩子較真了。

“我要處理點事情,你們倆自己玩吧。”窦展拿着水杯往書房走, 後來又不放心地囑咐他們,“餓了自己吃飯, 有事叫我, 不要在家搞封建迷信活動。”

遲陸文跟Buck乖乖點頭,目送窦展進了書房。

Buck開心得滿臉通紅,跑過去開始收拾被他灑了一地的撲克牌。

“哎,Buck, 我問你點事兒。”遲陸文湊過去跟他一起撿, “你哥到底喜不喜歡我?”

Buck奇怪地看向遲陸文,問:“為什麽問我?你問他自己啊。”

“他不說啊!”遲陸文可不是想直接問窦展麽, 但是他都表白得那麽徹底了,對方卻依舊沒什麽表示,只是抱了他一下, 說什麽“要是早點兒遇見就好了”,這算什麽話?這是接受還是拒絕?

遲陸文覺得自己在這方面腦子是真的不夠用,搞不懂。

“他可能偶爾比較悶騷。”Buck說完,還自我肯定地點了點頭。

“啊?”遲陸文突然好奇,“他還有明騷的時候嗎?”

問完這句話,遲陸文腦補了一下窦展化身“誘惑小甜心”的畫面,違和得他笑倒在了地上。

“你在笑啥?”Buck懵逼地看他,“你把我撲克牌壓壞了!”

遲陸文腦補得停不下來,笑得開始打嗝。

Buck皺着臉把自己可憐的撲克從遲陸文身下解救出來,嫌棄地看着他說:“哇,又瘋了一個。”

遲陸文笑累了,躺在地上,但腦子裏的畫面還是停不下來。

他突然幻想以後如果兩人真的在一起了,一定要好好給窦展老師解放一下天性,搞不好有一天腦補的畫面真的會出現。

世界這麽奇妙,誰知道未來會發生多少不可思議的事情呢?

Buck收拾完撲克,無事可做,拿着手機一邊刷微博一邊說:“展哥這次真的可憐了,賠錢賠得……”

“需要賣房嗎?”遲陸文心裏沉睡着的“戀愛小鹿”猛地驚醒,“是不是以後沒地方住了?搬去我那裏,我家很空!來吧來吧來啊!”

Buck擡眼看看他,然後突然陰險一笑說:“你的小心思已經被我看破了!”

遲陸文的所謂“小心思”本來也沒想瞞着Buck,他發現在他跟窦展的這件事兒上,非常需要一個有力的助攻,而這個角色,Buck當之無愧。

遲陸文狡黠地笑了一下,湊到Buck身邊,小聲兒說:“Buck,我有個合作想跟你談談,考慮一下?”

Buck往邊上躲了一下,他覺得遲陸文現在整個人都充滿了一種“我要套路你”的氣息。

“這個你要直接跟展哥談的,”Buck說,“我這幾天只負責違約賠償的事。”

“不是,我要跟你合作,與他無關!”

遲陸文又上前,把Buck逼在了沙發的角落,他說:“如果你答應跟我合作,想要什麽,我都能盡量滿足。”

Buck一臉驚恐,下意識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

遲陸文覺得氣氛不對,趕緊說:“除了我的肉體!”

“……我對你的肉體不感興趣。”Buck是個誠實的年輕人,“那個,你先說說什麽合作,剛才你倆聊的那部電影,要找我演嗎?”

遲陸文一愣,然後把“尴尬”都寫在了臉上。

他擺擺手,使勁兒搖頭:“不是那個,是我自己的事兒。”

Buck瞬間失落,他還以為自己也有機會出道了,雖然他并不打算當明星,不過被人邀請拍戲的話這是對他顏值的一種肯定。

然而,只是空歡喜一場。

“那你說吧。”Buck推了推他,“你別離我這麽近,被看見了解釋不清的。”

遲陸文撇撇嘴,去一邊坐着:“有什麽解釋不清的?”

他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對Buck說:“你每天跟窦展在一起,肯定特別了解他吧?”

Buck突然驕傲:“那是,可以說我比他自己還了解他!”

“非常好!”遲陸文開心地打了個響指說,“不愧是被我選中的人。”

“天選之人”Buck得到稱贊非常開心,問遲陸文:“你要跟我合作什麽?”

“其實很簡單,就是幫我找到窦展喜歡我的證據。”

Buck以為自己聽錯了,掏了掏耳朵問:“什麽?你再說一遍。”

聽他這麽問,遲陸文還以為Buck知道什麽內幕,在嘲諷他,他突然就沒了氣勢,整個人都慫了,降了聲調說:“就是,我想知道他有沒有喜歡過我。”

這一次,輪到Buck大笑了。

“這個還用找證據的嗎?”Buck笑得把腦袋往沙發靠背上蹭,“不瞞你說,你們第一次拍攝的時候我就覺得他喜歡你!”

“真的嗎?”遲陸文突然興奮。

大笑着的Buck一秒板臉,嚴肅認真地說:“當然不是。”

“……”如果眼前這人是王凱文,遲陸文肯定已經動手揍人了。

“哈哈哈哈,開個小玩笑。”

遲陸文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心說:不愧是王凱文的人,氣人的方式都這麽像。

Buck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是這樣的,其實你應該對自己有信心。”

遲陸文嘆了口氣,倒在了沙發上。

他以前可不就是個有信心的人麽,但一遇見窦展,信心碾成了粉末。

Buck瞄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書房的方向,小聲兒說:“他這個人百分之八十的事都不會告訴我,但是我憑借着自己的聰慧,早就已經對他的事情了如指掌。”

遲陸文一聽見前半句就知道這場合作毫無意義了,他看了看Buck,沒說話,覺得找Buck當助攻還不如找千裏之外的薛阿姨。

“真的,我覺得他肯定對你有感情,只不過愛你在心口難開。”Buck說着,開始唱,“噢噢噢吔吔吔,千言萬語口難開,我話到嘴邊說不出來……”

“……好了好了,打住打住。”遲陸文坐了起來,小聲嘟囔說,“這都誰教你的啊……”

誰教的其實很明顯,Buck嬌羞一笑。

遲陸文現在一點兒都不想聽Buck給自己秀恩愛,他這事兒還一團糟呢。

“你怎麽知道他喜歡我?證據呢?”

“喜歡一個人還要什麽證據嗎?”Buck搞不懂了,“他這麽大的人了也不寫日記了,哪有證據啊。”

“那就是不喜歡。”遲陸文在這件事上是一點兒自信都沒有,他每天想的是窦展憑什麽喜歡他。

Buck翻了個白眼:“不信拉倒。”

他從沙發上下來,打算玩會兒游戲去。

“哎,你別走啊!”遲陸文趕緊拉住他,“我們合作還沒談呢。”

Buck被他抓了回來,乖巧地聽遲陸文說話。

“這段時間反正你們也沒工作,在家裏你就給我套套話,明天我給你買個錄音筆,全程錄音,主題就圍繞着他究竟喜不喜歡我展開。”遲陸文拍了拍Buck的肩膀說,“事成之後,你想要什麽盡管開口。”

Buck沉思了一會兒,扭頭看向坐在旁邊的遲陸文,然後說:“真的什麽都可以?”

遲陸文堅定地點了點頭:“沒有什麽難得住我遲陸文!”

“那好。”Buck說,“事成之後,我要知道王舜的完整情史。”

遲陸文沉默了幾秒鐘,他仿佛看見了Kevin左手拿着意大利炮右手拿着40米大砍刀向他沖過來的畫面。

“成交嗎?”Buck問。

遲陸文猶豫了一下,終于下定決心:“成交!”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遲陸文想:王凱文先生,你就當是為了親弟弟的幸福勇敢獻身了!

身在書房還在處理合同的窦展還不知道外面那兩個小年輕已經就某件事達成了共識,他剛剛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來電人竟然是栾禹。

他對這個人有點兒印象,在《Sweet House》裏跟餘卓然一組,據說是個有背景的新人,但究竟背景是什麽,誰都不知道。

在娛樂圈,沒有背景的才是少數,大家已經對這種事見怪不怪了。

窦展跟栾禹算是兩個圈子的人,除了上次在節目上有一點交集以外,可以說是毫無關聯。

突然接到對方的電話,還是打到了他私人手機上,這讓窦展有些意外。

“展哥,這事兒的源頭我已經找到了。”栾禹的聲音帶着笑意,聽得窦展有些不自在,“後續不會再發酵了,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

“你……”窦展不知道該怎麽問,但一聽說對方是栾禹,他第一時間想到的自然就是餘卓然。

“我知道你好奇,我也沒打算瞞你,不過電話裏說終歸是不方便,不如這樣,明天你選個時間地點,我們見一面。”栾禹說,“你也可以帶着遲陸文一起。”

第59章 “你要不是遲陸文的男朋友,我才懶得管你的閑事兒呢!”

窦展現在正處于尴尬期, 只要出現在大衆視野內,就一準兒上頭條。

他輕易不打算出門, 但栾禹說的這件事對他來說誘惑太大。

他知道,栾禹肯定不是會拿這種事情鬧着玩兒的人, 大家都忙, 沒那麽有閑心, 而這個時候栾禹打電話給他, 肯定除了這件事以外,還有別的要說。

“好,定下時間後我聯系你。”窦展突然對栾禹感興趣起來,總覺得這個人的背後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放下電話, 窦展從書房出去,剛一到客廳就看見那兩個小子湊在一起研究着什麽。

“幹嘛呢?”窦展走過來問。

“沒事兒。”遲陸文看了他一眼, 摟着Buck說, “秘密。”

窦展有點兒好奇他們倆能有什麽秘密,但估計問也問不出來,索性作罷。

他看了眼時間問遲陸文:“你今晚還要回去嗎?”

深更半夜了,要走的話這個時候走最好, 狗仔也困着呢。

但遲陸文不想走, 他又不好意思說。

窦展看出他的心思,給了他一個臺階下:“估計你一出去又得被拍, 有空着的客房,你今晚留下吧。”

遲陸文使勁兒抿嘴也掩蓋不了他想笑的事實,他跟Buck交換了一個眼神, 故作為難地說:“唉,其實我只是來看看你……”

“哦,那我送你出去。”窦展故意逗他,轉身就往門口走。

“……但是我也沒說要走啊!”遲陸文從沙發上下來,往裏面走了兩步問,“你家客房是哪間?”

窦展笑了,過來扒拉了一下遲陸文的頭發,帶他去了客房。

“洗手間有新的洗漱用品,你自己拿。”窦展靠在門口,“明天有事和你商量,早點睡吧,明天見。”

他說完就走了,留下遲陸文開着臺燈躺在床上琢磨窦展到底要跟自己商量什麽事兒。

遲陸文洗漱完往客房走的時候路過窦展的房間還鬼鬼祟祟地過去趴在門上偷聽了一會兒,然而什麽都動靜都沒有。

他發現自己真是越來越猥瑣了,都幹起蹲牆角的事兒了。

這要是讓他粉絲知道,估計又得“一鍵脫粉”,讓那些最近在罵他的人知道,那更不得了,指不定說出什麽難聽的話來。

但遲陸文現在心情很好,畢竟經過這麽久的努力,他總算是住進窦展家了。

盡管,住的還是客房。

但這也是一種進步嘛,遲陸文很容易知足的。

他回到房間,乖乖鑽進被窩,一會兒思考人生,一會兒思考明天窦展找他說什麽,在他睡着之前想的最後一個問題是:窦老師到底喜不喜歡我?

遲陸文早上起來的時候窦展已經坐在書房裏了,不用想也知道,這一晚上他沒睡多久。

“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嗎?”遲陸文不敢進去打擾他,只能站在門口小聲兒這麽問一句。

“還好。”窦展有些疲憊地說,“有不少Buck已經處理完了。”

遲陸文看他這樣覺得心疼,現在窦展的工作室也只有那麽幾個人,這次出事,為了确保萬無一失,基本上所有的合約賠償問題都是窦展親自在處理,他自己做決定和回應,然後讓Buck去聯系對方敲定結果。

如果有公司的話,這些事根本不用他自己操心。

“你進來吧。”窦展關了電腦屏幕,拖着椅子往後退了退。

遲陸文乖巧地走進去,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昨天我借到了一個電話。”窦展說,“是栾禹打來的。”

“栾禹?”遲陸文在腦子裏搜索這個名字,可對此毫無印象。

“就是在《Sweet House》跟餘卓然一組的那個。”

“哦哦哦,我想起來了,他還挺兇的。”遲陸文覺得自己腦子是真的不夠用了,上次錄節目的時候他們倆還一起唱歌來着,他又補充說,“餘卓然好像有點兒怕他似的。”

餘卓然怕不怕他,窦展不知道,也不關心,只是這個人來頭不簡單,既然在電話裏提到了遲陸文,肯定不是興之所至,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找你幹嘛?你們很熟嗎?”遲陸文記得他們碰面的時候好像沒有太多交流。

“他說找到了這次的爆料人,不過到底是誰,要跟我當面說。”

“當面說?”遲陸文覺得怪怪的,“怎麽跟地下交易似的?他這人有點兒奇怪。”

“我想,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麽這次他算是幫了我的大忙,見面好好感謝一下是應該的。”窦展看了看遲陸文,對他說,“在電話裏,他說見面可以帶你一起過去。”

“我?”遲陸文更驚訝了,腦子突然一轉說,“等一下!他跟餘卓然是一組的嘉賓,那麽關系應該不錯,該不會是他跟餘卓然合夥要做什麽吧?”

關于這點,窦展不是沒想過,但現在也沒什麽還能再失去了,索性就想賭一把,去看看。

“他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我其實說不好,但他提到了你,我總覺得別扭。”窦展揉了揉酸疼的脖子說,“不如這樣吧,到時候你跟Buck一起在車裏等我,我先去看看他究竟怎麽回事兒。”

遲陸文有點兒猶豫,萬一這是一場鴻門宴,那窦展一個人去豈不是很無助?

“我還是和你一起吧。”遲陸文說,“反正全世界都知道咱們倆是一對兒。”

他這句話說得理所當然,聽得窦展情不自禁地笑了。

窦展跟栾禹約在一個很隐秘的咖啡店,他們以前談事情經常來這邊,樓上有獨立包廂,老板又是熟人,不用擔心有麻煩。

遲陸文跟窦展一前一後進去,這讓遲陸文想起他剛知道窦展跟餘卓然結過婚的那個晚上,兩人深更半夜在咖啡店碰面,他委屈得一度想脫粉。

已經好久沒來咖啡店了,他們進去之後,趁着栾禹還沒來,遲陸文點了一杯焦糖瑪奇朵。

“不喝美式了?”窦展問。

遲陸文大口大口地喝着咖啡,喝痛快了說:“美式太苦,之前都是為了消腫才喝那個。”

過完瘾,遲陸文把杯子放在一邊,掏出手機想看看微博有什麽新鮮事兒沒。

旁邊的窦展也在刷微博,遲陸文瞄了一眼,發現他好像是在看小說。

“哎?你在看什麽啊?”遲陸文好奇地湊了過去。

窦展倒也不躲閃,笑着把手機遞過來說:“随便看看,這個博主寫咱們倆同人文,挺有意思的。”

一聲炸雷在耳邊響起,遲陸文覺得自己瞬間外焦裏嫩,撒上孜然就能吃了。

因為此時此刻窦展老師正在看的同人文是他寫的。

就是那篇已經斷更很久,只寫了三章的長篇連載。

“但是這人好久沒發微博了。”窦展言語間有些失落,“估計脫粉了吧。”

“不可能的。”遲陸文趕緊反駁說,“他絕對不可能脫粉!”

窦展疑惑地看他:“你怎麽知道?”

遲陸文尴尬得冒了汗,好在這時候栾禹進來了。

栾禹打扮得很低調,戴着帽子口罩,他剛進來的時候遲陸文都沒認出這就是上次和自己一起唱歌的男人。

窦展和遲陸文一起站起來,發現栾禹竟然真的是一個人來的。

“你自己?”窦展問。

栾禹看了一眼窦展,又看向遲陸文,上下打量了一下之後收回視線,點了點頭。

他關好門,坐在二人對面,摘下口罩說:“沒想到你們真是一起過來的。”

遲陸文在心裏吐槽:那不然呢?要不是怕你欺負窦老師,我才懶得來。

窦展好脾氣地笑笑,問他:“要喝點什麽嗎?”

“不用了,我等會兒還有事兒,咱們還是直接進入正題吧。”栾禹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黑色的U盤放在窦展面前的桌子上,對他說,“這就是爆料人手裏掌握的全部資料。”

窦展皺了皺眉,這個U盤他認識,是餘卓然的。

栾禹看到他的表情,笑了笑:“展哥對這個U盤應該不陌生,不過這次主動爆料的人還真就不是餘卓然。”

一聽見餘卓然的名字,遲陸文立刻拉響警戒,瞪向了栾禹。

栾禹感受到他的目光,也看過去,但眼神對視停留的時間非常短暫,只是瞥了一眼趕緊就轉回來看窦展。

“餘卓然整理這些資料是為了爆料沒錯,但他後來放棄了。”

“為什麽?”遲陸文突然好奇起來,在他心裏餘卓然現在就是個陰險狠毒的人,不達目的不罷休。

栾禹沒看遲陸文,而是擺弄着自己的車鑰匙,帶着笑說:“因為我說他要是敢爆,我就讓他混不下去。”

遲陸文被他的話說得一愣,心想:大哥,你誰?

窦展擡眼看向栾禹,問他:“你為什麽要幫我?”

栾禹沒回答窦展的話,而是繼續往下說自己的:“他當時放棄了爆料,但這是個蠢貨,資料沒删除,還丢了U盤。”

遲陸文翻了個白眼,覺得餘卓然就是上天派來折磨窦展的。

“撿到U盤的是他公司的一個人,拿着這些資料去跟媒體談價格,沒談攏,一氣之下自己爆了。”

“……果然。”窦展無奈地揉了揉眉心,覺得整件事就是注定的,上天安排了這麽一場戲,無論是誰第一個上場,最後他都逃不掉這場戲。

“那個人現在已經被我收拾妥當,你們可以放心了,媒體那邊我也處理好了,網上的風向應該很快就會扭轉,這段時間你們就安靜地等着就好。”栾禹看了眼時間,站了起來,“哦對了,你欠我個人情,這筆賬我先記着,以後有需要的話再跟你讨。”

栾禹要走,窦展站起來攔住了他。

“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麽要幫我。”

栾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坐在那裏的遲陸文。

他說:“誰說我在幫你了?”

窦展一臉疑惑,遲陸文也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栾禹笑了笑說:“你要不是遲陸文的男朋友,我才懶得管你的閑事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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