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第三次分手(15)
第81章 第三次分手(15)
“來人!來人!外面什麽情況?”城知州一邊穿衣服, 一邊喊着外面的小厮, 等聽到回報之後,更是氣得直接就摔了手邊漱口的茶杯。
“豈有此理!這喻祈年也太膽大包天了一些, 把我城當什麽地方?”怕不是當窯子都沒有這麽痛快的。
等再走到院門, 看到宅子外烏泱泱的一群人之後, 城知州更是腳下一拐, 險些摔了。
這多出來的喻家軍到底是什麽情況?他分明千叮咛,萬囑咐,要注意城門口的動向,為什麽宋禹丞依然能帶着這麽多人混進來。甚至還能圍住了他的私宅。如果他有殺意……
城知州心裏一涼, 頓時怒意越發高漲, 狠狠地踹了那來報信的小厮一腳。
“這些人怎麽進來的?守門的都是瞎子?”
“這……大人我們真不知道。所有的都按照您說的做了, 可這些人就像是從地裏突然冒出來的一樣。每天都有巡城的,可愣是沒有一個人見過他們。”
“先去看看。”那些都是秋後算賬要做的事, 眼下還得先讓宋禹丞這些兵閉嘴。
這些人實在是太流氓了。再這麽嚷嚷一會,別說這裏面還有一部分是真的,哪怕就是每一個字都是假的,他這名聲也徹底要不了了。
這麽想着, 城知州開了宅院的門,外面的所有喧鬧,瞬間停止。城知州擡頭一看,正對上宋禹丞帶着笑意的眼。瞬間明白了, 宋禹丞這是故意耍他。
“郡王爺,您看, 鬧成這樣咱們相互之間,是不是都不太好看。”那城知州說的咬牙切齒。
可宋禹丞卻懶洋洋的轉了轉手裏的馬鞭,“欠錢的是你兄弟,爺我就是個要賬的。這欠錢的都不嫌丢人,爺我光明正大,有什麽可害怕的。”
“就是!王瘸腿,你可別太過分。我們容城是人少,也窮。可再窮的人家也有幾塊地的積蓄。你兄弟霍銀山借了我們三年軍饷,拒絕歸還,你現在不說幫着我們去勸你兄弟一下,還在這裏左言而又右顧,你說!是不是你兄弟借來的錢,其實是你們倆一起畫的?”
“卧槽,真沒準。要不然,他兄弟欠錢,他幹嘛攔着不願意讓人要錢?”
“喪盡天良,太喪盡天良了!我們容城一城老小,連飯都快吃不上了,你還用我們的血汗錢養小妾。”
“可養了小妾也沒有用,我都聽人家說着,這貨打仗的時候,傷到了第三條腿,根本就生不出兒子,要不他明明雙腿健全,怎麽會有個外號叫王瘸腿?”
“卧槽!還有這種事?”
頓時,不僅僅是門外那些兵,就包括城知州自己的侍從,看他的眼神,都開始變得不對。
這八卦也太大了一點。不少人的目光,都下意識聚集到了城知州的下半身。即便官服寬大,這麽看也根本不可能看到什麽。但這種微妙位置,卻被如此多的人圍觀,這種屈辱,根本無法讓人忍耐。
可嘴,卻長在了宋禹丞伸手這些喻家軍的身上,他根本無法控制。
城知州終于明白為什麽之前其他三城會擺在宋禹丞的手裏,一個流氓頭帶着這麽一堆胡攪蠻纏的大流氓,根本沒有半分應對的方法。
不過好在一點,他們城別的沒有,就是勢力龐大。宋禹丞這兩千兵,不過是仗着他們要臉,和估計宋禹丞郡王爺的身份,才敢這麽胡鬧。可他要是不把宋禹丞這個郡王爺的位置放在眼裏,那自然也不需要小心翼翼。
這麽想着城知州,也冷下了臉命令道︰“來人!去吧守備軍給我叫來,有人無故在城裏鬧事,抓住之後,立刻攆出城去。”
宋禹丞卻并不害怕,反而還嗤笑一聲,“看來王大人這是不打算給我臉面了?”
“不是我不給,是郡王爺您太得寸進尺。更何況,我今天事情也忙,您看這城裏平白無故多了幾千暴民,您就算是想要兵饷,也得給我留出時間,把城裏的內務處理好嗎不是?”
随着城知州的話落,就聽遠處有沉重而整齊的腳步聲傳來,在轉頭一看,原來是從軍營那頭趕來的城守備軍。這也是下了狠心了,那守城軍統領足足帶了一萬多人過來。直接就把宋禹丞一行人給包圍住了。
“郡王爺,要不,您看您先跟我來屋裏歇歇?”城知州不懷好意的看着宋禹丞,心裏十分痛快。如果被其他三座城的知州看見,沒準心裏要更加舒爽。
看宋禹丞流氓不要臉久了,也可算讓他也吃虧一回。
至于那些守備軍的士兵們,更是躍躍欲試,恨不得立刻能将喻家軍的人拿下。看着他們,就跟看着一群無辜誤入狼窩的小白兔。
氣氛陡然變得危險起來。
但是出乎他們的意料,不論是宋禹丞,還是喻家軍的将士們,都并不把他們放在眼裏。甚至那傳令兵還湊到宋禹丞身邊,用他們都能聽到的聲音問了一句︰“爺,可以見血嗎?“
這句話,傳令兵是笑着說的,但是眼裏卻沒有笑。
距離近的守備軍,下意識就退後一步,只覺得後背發涼,仿佛是被什麽毒蛇盯上。
而更讓人不寒而栗的,還是喻家軍那些老兵,在收起流氓神色之後,看他們的眼神。
那不是裝腔作勢,而是真正的強悍嗜血。別看他們這裏足足有一萬多人,但是對于這些喻家軍的将士們來說,他們這一萬人,怕還不如幾個窮兇極惡的山賊給人帶來的威脅更大。
而那句那句見血,也并非是什麽威脅。只是最平常的句子,就跟問院子裏的雞能不能宰了炖湯一樣家常。
這些人,實在是太嚣張!
城知州心口的怒意越發難以壓制。沖動之下,他直接命令道︰“有人冒充郡王,意圖謀反,立刻抓人!”
然而宋禹丞的聲音,卻遠高于他,就見宋禹丞那海東青,淩空飛起,一聲鷹鳴響徹雲霄。接着是宋禹丞清越而又冷淡的嗓音︰“城知州意圖刺殺郡王,污蔑宗親,按律當斬!”
這句說完,所有喻家軍立刻拔刀,嗜血之氣,迎面撲來。混戰一觸即發。
然而就在這時,卻有一個出乎意料的聲音,把這僵持的戰局打破。
“大人,我們收到手谕,說是太子來了!”這來人,穿着驿站的服飾。應該是驿站那邊的勤務兵。
可緊接着,就聽不遠處有馬蹄聲響。一對看着就身份不俗的人也随之過來。
“這是……”宋禹丞盯着那馬車上車簾,總覺得上面一個花紋十分熟悉。可等那車裏的人下來,看到他的容貌之後,宋禹丞也跟着愣住了。
美人,那種仿若從畫上走出來的美人,完美的幾乎沒有任何詞語能夠形容。
然而那城知州,卻遠比他還要驚訝,普通一聲跪倒在地,扣頭喊道︰“太子殿下!”
太子?宋禹丞皺起眉,越發謹慎了幾分。他的确存着和太子合作的想法。但是現在見到真人,卻還是下意識變得小心翼翼。
畢竟,太子這個人,在原身的記憶裏,幾乎沒有出現過。對太子的個性喜好,更是一無所知。因此眼下,對于宋禹丞來說,太子反而比城知州更危險。
不過接下來,太子的一句話,就讓宋禹丞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就看他問過了事情起因之後,竟然直接拍了拍城知州的肩膀勸道︰“都是自家人,何必鬧成這樣?說白了還是錢的關系,他們過不下去,只能想附近幾撐求助。而且按照軍律,守望相助原本就是規矩。祈年被我們寵壞了,性子也天真,您別拿官場那一套欺負他。”
性子天真,還別欺負他?
太子這心怕不是偏到黃河去了。城知州一口老血差點沒直接噴出來,驚詫的看着太子,半晌說不出話。可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順着臺階下,叫人收兵。
和宋禹丞這個閑散郡王不同,太子是真正的儲君。而且太子出行,随侍衆多,他敢動生擒宋禹丞的念頭,卻一片衣袖都不敢碰太子。
因為碰了,就是造反。
只能忍了。
這麽想着,城知州看了宋禹丞一眼,似乎有意警告。而宋禹丞也難得沒有較勁兒,異常的沉默安靜。甚至最後,還聽從了太子的安排,把自己的兵,都暫時安排在驿站去。
太子突然出現,将他後續的計劃打亂了不少。但即便如此,對于宋禹丞來說,也未必是件壞事。他甚至覺得,可能是件好事。
畢竟真的打起來了,他們雖然能贏,但也要費不少波折。而太子的出現,卻給了他們一個光明正大留在城的機會。反而會讓後續的計劃更加有有利。
宋禹丞決定,這次無論如何,也要辦了城知州,并且讓他把欠下的軍饷,一分不少的全部歸還。
————————————————
原本危險的場面,瞬間化險為夷。而在回到驿館以後,宋禹丞和太子,也不約而同的屏蔽了左右,一起走進太子的院子。
“多謝殿下近日照顧,祈年替容城上下寫過太子殿下。”宋禹丞先對太子一禮。這一句話,就是把之前那個空頭糧草條子的事情也涵蓋在內。
然而太子卻并沒有接話的意思,反而笑着逗了他一句︰“怎麽不是應該叫表哥嗎?”
“……”宋禹丞頓時沉默了下來,同時想到了原身和太子的關系,發現還真的是表兄弟。可不知道為什麽,從太子的口中說出來,宋禹丞卻有種迷之自己被他調戲了的感覺?
可面對原身記憶裏從未出現過的太子,宋禹丞也叫不準他到底是什麽樣的想法。是真表兄弟間-的玩笑,還是有什麽其他的深意藏在裏面。
然而對于宋禹丞的這種糾結,最近沉默寡言到了幾乎毫無存在感的系統那頭,卻是完全不同,幾乎要high翻了天。
“呀呀呀呀呀呀!大美人啊!【皮皮蝦式要上天】”
“大人你之前說過的,找到好看的就去攻略。這個太子巨合适了。【兩只黃鹂鳴翠柳,一條紅線牽一牽】”
“……”被系統的老父親式土味表情包糊了一臉。宋禹丞原本就有點糾結的思維,頓時變得更加糾結,因此他決定暫時屏蔽這個不靠譜的。
還皮皮蝦式上天?這個太子看着就是個心思深沉的,一個弄不好,怕不是他和系統要一起被送上天。
可緊接着,太子更加出乎意料的做法,卻讓宋禹丞越發顯得謹慎起來。
“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而且如果你願意,容城平頂之後,霍銀山手裏的兵權,可以完全交給你。”
“殿下這麽直接,就不怕我反水?”太子的開誠布公,直接的讓宋禹丞感到格外震驚。
可太子卻笑得篤定而溫柔,“你不會。你對喻家沒有歸屬感。自然不會效忠他們看好的老四。至于老七,有吳文山的事情在,你們多半也是不死不休。”
“剩餘的皇子中,太小的太小,太蠢的太蠢,很明顯,我是最好的合作對象。”
“而且,你的抱負,只有我能幫你實現。”
“我的抱負?”宋禹丞不動聲色的反問。
“你想要大安海清河宴,太平盛世,這個想法,只有我能替你實現。”
宋禹丞心裏一驚,接着看向太子的眼神,就又多了更多的審視。太子說的一點都沒錯。海清河宴,太平盛世,這就是原身的願望,也是他一直努力地方向。可這太子不過和他只有數面之緣,卻能一眼看破,是能說心思太細。
這麽想着,宋禹丞在心裏平衡着利益關系。知道過了一盞茶的時辰,他才再次開口詢問︰“那殿下想要什麽?”
“我想要江山……”以江山為聘,和你共度百年。後面的半句話,太子藏了起來。畢竟追了這麽久,他也算是了解宋禹丞的個性。
宋禹丞就像是只性格多變的貓。上一秒或許因為你漂亮精致的外表而目不轉楮,可下一秒,就會因為一些小細節的懷疑,而伸出爪尖。
所以,他千萬不能操之過急。一定要徐徐圖之。
只能說太子的僞裝太過完美,就連宋禹丞也沒有察覺到他藏着的真心。反而因為他的直白而安心不少。
畢竟,宋禹丞從不擔心合作者有野心,有目的。甚至覺得,這樣的人,合作起來反而更加放心。因為在沒有達到目的之前,你不用多擔心他會給你背後插刀。畢竟,他比你要更加期望獲得成功。
這麽想着,宋禹丞在太子面前也放松了許多。
然而系統卻突然發現了一些微妙之處。人對人的印象,大多留在外表。可系統看人,分析的卻是靈魂參數。
上個世界的陸冕其實就引起了他的懷疑,但是證據不夠。而這次不同,他之前留下了陸冕的靈魂參數,現在在分析太子,果然發現了許多有趣的事實。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後面的主線任務就一定能成功完成。哪怕他家宿主大人繼續沉迷支線任務。
因此,系統喜上心頭,忍不住歡快的笑出了聲︰“嘻嘻嘻嘻嘻嘻。”
“怎麽了?”宋禹丞剛結束和太子的對話,就被他下了一跳。還以為自家未成年系統是不是被任務逼出了神經病。
然而系統卻并沒有回答他的意思,反而順手放出來幾十個【拍桌狂笑】的表情包。這讓宋禹丞越發摸不清頭腦。最後只能先放在一邊,繼續琢磨後面的安排。
不過驿站這種地方,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不是促膝長談的好地點。因此,宋禹丞和太子不過是彼此交個底,然後就互相分開。
宋禹丞去雞皮,後面安頓他的喻家軍,太子這頭也忙着要往京城裏面寫封信。
說白了,這也是他私心要給霍銀山添點堵,順便給宋禹丞出口氣。
他家小孩窮得都快養不起兵了,撒潑打滾要錢,霍銀山怎麽還扣着人家容城的軍饷不放?這樣毫無同情心的王八蛋,不管從什麽角度來看,都非常值得上折子彈劾。
更何況,最近這人黴運纏身,即便如此,還妄圖攀上枝頭當鳳凰,也總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這麽想着,太子把手裏的密信交給心腹暗衛,并且囑咐他,先一步送到京裏。
“主子,那城還有襄城和涼城彈劾郡王爺的折子,用不用扣下?”
“不用,就讓他們如實交上去。”
“那皇帝會不會對郡王爺……”
“不會。祈年就是這麽個霸道嚣張的性子。他在京裏連皇子都照樣打,現在不過帶人上門鬧鬧事罷了,都是小事。更何況……我那位父皇巴不得他這麽跋扈纨褲。否則,以後如何支持他搶奪喻家的兵權呢!”
太子的語氣意味深長,而那暗衛也似乎聽懂了他話語裏的深意。接着便領命而去。而留下的太子,則是又對身邊的侍從下達了第二道命令。
“等一會去把随行的太醫叫來。”
“主子您不舒服?”那侍從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不是我不舒服。”太子示意他不要擔心,可後面的話,卻讓他心裏變得更加忐忑︰“是我很快就要不舒服了。”
沒有過多的解釋,太子轉身進屋倚在了軟榻上。他覺得,如果沒有猜錯,之前就算他不出現,宋禹丞多半也是會暫時偃旗息鼓。但是後面,肯定還會有更大的動作。
至于是什麽,他就猜不到了。不過這并不妨礙他留在城給宋禹丞當靠山,順便看戲。
至于病了,他的确是要病一下的。要不然,萬一那王大人過來讓他管教弟弟,那可怎麽辦?
太子想着,腦子裏突然多了一個宋禹丞笑着喊他表哥的情景,接着耳朵就控制不住的紅了。
————————————————
太子這邊滿腦子都在想宋禹丞,而宋禹丞那頭,其實也在琢磨着太子。
只可惜,角度大相徑庭。或者說,與其是琢磨太子,不如說是琢磨太子的那只海東青。
這會子,宋禹丞坐在椅子上,歪着頭,看着自己面前自我推銷的雄性海東青,忍不住有點想笑。
之前他聽傳令兵說過一嘴,有個雄鷹長得很好,結果萬萬沒想到,那雄性海東青竟然是太子家的。
怪不得會在抓烏鴉時候出現。
不過和太子的心思深沉不同,宋禹丞面前這雄性海東青的心思,就十分單純了。明顯是看上宋禹丞家愛撒嬌的胖啾。
所以,現在這是把自己當成了老丈杆子來讨好,想要曲線救國?
宋禹丞看着面前放着的死兔子,以及站在兔子邊上,昂首挺胸一副我超能幹,爸爸你可以放心把閨女交給我的雄性海東青,徹底被逗笑了。
接着,他身後摸了摸那雄鳥的頭,表示友好,同時慢條斯理的警告道︰“追求可以,但是不能過度。傷到她,我就把你的毛拔光!”
“不會不會,這麽好的姑娘,我喜歡她還來不及能,岳父大人您就把心放在肚子裏!”
感覺自己得到了老丈杆子的認可,雄性海東青立刻興奮了起來,并且試圖飛到宋禹丞的肩膀上,蹭蹭他的臉頰表示親昵。
可不過剛飛起來,就被一個白色的身影,一腳丫子給踹到了地上。原來是宋禹丞的那只海東青突然飛回來了。
它方才出去玩,聽隔壁的八哥說,有個想跟他搶主人的雄性海東青叼着兔子往驿站那頭飛。果不其然,剛一進屋,就看到那不要臉的試圖靠近宋禹丞。頓時就生氣了。
“不許和我搶年年。年年只能有我一只鳥!”雪白的翅膀死死的摟住宋禹丞的頭不松手,恨不得整只啾都貼上去。看着那雄性海東青的眼神,更是兇狠到了極點。
哼,這個飯都吃不飽的家夥,竟然因為貪戀我家的夥食,試圖搶走年年,這絕不允許!
充滿戰意的小啾,今天也要努力的霸占住主人,非常兇,且強悍。
然而被當做叫花子實則真高富帥的雄性海東青,卻只能癱在地上,內心淚流滿面。
他才不是想要搶走喻祈年,是想搶走那只漂亮小啾啦!
“哈哈哈。”宋禹丞被他們倆這通鬧騰逗得夠嗆。但最後還是安撫的拍了拍那雄性海東青的肩膀,說了一句和之前太子說的幾乎一模一樣的話︰“別着急,她還小呢!”
然後,就抱着自家啾出去遛彎,順便為後面的計劃準備。
至于那些早就在外面等着的喻家軍,看見他出來也全都興奮的不行,激動的上前圍住他,不停的問道︰“爺,都準備好了,咱們明天打算上哪條街去去賣藝啊湊軍饷啊?”
“知州府衙正門。”宋禹丞也跟着笑,漂亮的眼裏寫滿了狡黠和促狹。
不給錢?沒關系啊!我們可以自己掙!
作者有話要說︰
宋禹丞︰賣藝湊回鄉路費。專業吞劍吞刀,胸口碎大石。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