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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第三次分手(19)

第85章 第三次分手(19)

這個棺木裏躺着的姑娘, 幾乎整個涼城守備軍的将士都認識, 甚至還有不少,是一起長大, 或者看着這姑娘長大的。

畢竟涉及武将家的閨女, 總是沒有文官家的養的那麽一板一眼。這女孩從小就在軍營裏長大, 和這幫大兵也算是青梅竹馬了。

這次選秀臨走前, 涼城守備軍這頭,還特意給女孩辦了酒宴送行。不少人都說,“丫頭別怕!沒選上也沒關系,回來哥哥養着你。”

而那姑娘也爽利, 滿口答應着說, “沒問題!可我要是選上了, 就一定要在皇上面前好好說說咱們涼城守備軍的辛苦,要讓全大安的都知道, 咱們涼城是個多好的地方!”

然而現在,舊音仍在,女孩卻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甜蜜蜜的叫他們一聲哥哥。

“妹子啊!你這是咋了啊!”有扛不住的直接就哭出來了。可更多的, 還是氣憤,恨不得将始作俑者碎屍萬段。

“是誰幹的!媽的老子弄死他給我妹子償命!”

“才十六啊!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現在就……”哭着哭着,就有人把目光落在了兩個喻家軍的将士們身上, 赤紅着眼質問︰“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們害死我妹子!”

而面對這樣的場景,這兩個将士心裏也同樣不落忍, 只能搖頭表示不知自己以後,就別過頭不願意看。心裏卻把霍銀山罵透了。

而等那姓李的偏将出來,看到屍體之後,更是腳下一軟,險些坐在地上。

這兩個喻家軍的将士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沉痛的說道︰“您節哀。”

“節哀,我閨女都沒了,我他媽結的哪門子的哀?”那偏将陡然聽聞噩耗,幾乎快要瘋了。

一把把兩個将士推開,然後就撲倒棺木旁邊仔細看起裏面的女孩來。平時穩重如山的中年漢子,就這麽嗚嗚咽咽的哭了出來。旁邊的其他人,也全都紅了眼圈。

死的太慘了啊!分明是去求前程,可現在卻丢了性命。早知如此,何必要讓她進京?

“是誰?是誰害死我閨女?”那偏将狠狠摸了一把臉,眼裏的恨意幾乎實質化。

“霍銀山。”

“不可能!霍将軍是秀女護衛,怎麽可能傷害秀女。”那偏将不信。

那兩個将士對視了一眼,最後嘆了口氣,給出了建議︰“您要是不相信,可以找營裏的軍醫驗屍。”

“就找軍醫驗屍,如果不是……別怪我不客氣!”愛女離世,這偏将心裏像是火燒了一樣,急于找到兇手手刃。因此,即便他不相信霍銀山有這樣的膽子,但還是找了軍醫确認。

可當結果出來,不光是他,就連軍醫也同樣震驚了。

“婉兒,婉兒是被折磨死的啊!”軍醫能夠看出來的,實在是太多了。

不僅看出婉兒生前受過虐待,不能吃飽飯,還能看出,她重病卻沒有得到醫治,是活生生被病症拖死的。遭盡了罪,死了才徹底解脫。

那偏将聽完,心裏更像是被刀絞過那麽痛。他呆滞的站在原地,根本動彈不了,哪怕是呼吸,就會讓心上的傷口,變得鮮血淋漓。

“您節哀,千萬保重身體,另外這我家爺給您的。對不起。”還見到這個場景,兩個喻家軍的将士眼圈也紅了,按照宋禹丞之前的吩咐,他們把腰牌遞給那偏将,然後就退出營帳,把空間留給這個痛失愛女的父親。

這兩個家裏也是有親妹子的,他們是真的感同身受的難受,也是真的相當後悔。

後悔為了謹慎,距離太遠,沒有發現秀女那頭的變故。等後來,發現那女孩出事了以後,就已經徹底回天乏術了。

“是我們兄弟對不住。跟了一路都沒發現姑娘出了事。”這兩人越想越覺得窩囊。

“別這麽說。”之前驗屍的軍醫将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是同樣難過。而後面涼城守備軍的統領過來,臉色更是難看到無法形容。在聽聞了事情始末之後,他對着兩個喻家軍的将士躬身一禮。

“替我謝過你們容郡王,就說,這恩情涼城守備軍記下了。”

“将軍客氣,我們爺說了,您要是不嫌棄,我們哥倆願意一起上京當證人。都是大安的兵,就是親兄弟!咱們妹子不能白丢了命。”

“好,好,大恩大德,沒齒難忘。”不僅是統領,就連裏面那偏将聽完,也跟着出來鄭重道謝。

他們都明白,這事兒和宋禹丞沒關系。喻家軍的人能來報信,并把屍體送回來,就已經是很好了。

畢竟霍銀山勢力龐大,宋禹丞一個郡王,守着容城一城窮苦,都要靠□□來要軍糧。

更何況是他們了。這官司一旦打不好,怕不是連命也要搭進去。

可現在,宋禹丞的出手相助,就等同于雪中送炭,越發顯得難能可貴。畢竟涼城知州和霍銀山狼狽為奸,都是一丘之貉,他們想去告狀,都拿不到進京的路引,可有了宋禹丞的腰牌就完全不同了。

他們只要說自己是幫着容郡王傳話,甚至可以直接把話遞到皇宮裏。他們就不信了,那霍銀山在?竷B淮峭粱實郏 鵲攪松暇  鼓芤皇終谔欤br />

這麽想着,那涼城守備軍的統領和偏将對視一眼,心裏皆有了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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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宋禹丞那頭在聽聞這個消息之後,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爺,霍銀山這孫子,太不是人了!好好地姑娘竟然敢也……”傳令兵也氣得要命。

而宋禹丞卻很快冷靜了下來︰“那就讓他償命。讓咱們在上京裏的人都注意了,手腳都更利落寫。還有,這事多半也要和太子說一聲。”

“那我這就去拜見太子?”

“不,我親自去。”放下手裏的杯子,宋禹丞立刻起身往太子的院子裏走。這霍銀山傷天害理自尋死路,在宋禹丞眼裏,這種人多活一天,都是浪費國家資源。

這麽想着,宋禹丞腳下的步子變得更快。不過一會,就到了太子的屋子。

此時的太子,也剛收到霍銀山惡意害死秀女的消息,這會子見宋禹丞進來,也幹脆和他交了個底。

“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剛讓人吩咐吏部那頭,只要李偏将進京,不論什麽時辰,都立刻送到宮裏去。”

“多謝。”宋禹丞沒有開口解釋,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然而他心裏卻并沒有太多的暢快,反而感覺壓抑至極。

太子看出他的低落,立刻就明白了原委。

宋禹丞這個人,好像什麽都不在乎,可心卻是最軟的。那女孩雖然是因為霍銀山而死,可宋禹丞卻依然會自責,認為自己如果能策劃的更仔細一些,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樣無謂的傷亡。

可太子明白,這些,并不是宋禹丞的錯。即便沒有他的計劃,霍銀山也不會讓那個叫婉兒的女孩進京、原因無他,只因為紅顏禍水。

那女孩長得太美,完全豔壓霍靈。

“祈年,不是所有的事,都會這麽完美。你已經做得很好,無需自責。”太子走到宋禹丞身邊,猶豫了半晌,還是伸手把他抱住。

宋禹丞的身高比太子矮上一些,就這麽抱着,竟像是抱住了全世界。而太子衣袖上的藥香,也格外讓人覺得寧靜。一時間,宋禹丞甚至有種錯覺,好像連周圍的風,都變得安靜下來了。

“多謝。”知道太子是在安慰他,宋禹丞沉默半晌,還是又一次道謝了。只是這次,或許是太子的支持太過溫暖,也或許是走了三世,他真的太累,宋禹丞竟然沒有把太子推開。而是就這麽由着太子抱着自己。

就連往日看到這種情景,肯定要立刻蹦起來,普天同慶的系統,都意外保持了沉默。

因為他也感覺到了,從上個世界開始,宋禹丞的情緒,就有點不對。他受到原身殘留思維的影響,似乎有點太深了。

這并非不好,反而會讓他更加容易的融入原身角色,可時間長了,卻容易讓他迷失自我。

但是很明顯,現在宋禹丞,還并沒有發現這個問題。不過好在有太子的纾解,短暫的緩和以後,宋禹丞也成功的找回了冷靜。

太子見狀,忍不住開口逗了他一句︰“都是親兄弟,不說謝謝也無妨。”

這便是在暗示之前宋禹丞的兩次道謝。可偏偏太子說話的時候,和宋禹丞之間的距離很近,而這句兄弟,就莫名帶上了些暧昧的味道。

與其說是客氣,不如說是挑逗。

“那不用道謝的話,表哥想聽什麽呢?”又來了!想到上次這人的故意逗弄,宋禹丞壓抑許久的本性,也幹脆不在掩飾。

他順勢轉身,推了太子一把,把推倒在床上,接着自己也壓了過去。

“表哥三番兩次的暗示,祈年是不是可以理解,這是邀請?”之前被太子一句表哥就逗得臉紅別扭,可真放開了之後,宋禹丞這句表哥卻叫的順口急了。

甚至于在這樣的場景下,那混雜了笑意的清越嗓音,越發像是一根虎尾草,逗得人心尖發癢。

太子的心跳,瞬間變得快了起來,就連耳朵也染上了豔色。只有臉上表情還一味的鎮定,仿佛并不受到影響。

只可惜,這樣的僞裝,在宋禹丞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笑着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宋禹丞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是恰到好處的撩人︰“心跳得好快,表哥,有沒有人,說你長得很漂亮……”

“不要胡鬧。”

“怎麽是我胡鬧?”見太子被動,宋禹丞眼裏的戲谑越發明顯,幹脆貼着他的耳朵,又換了一個更加親密的稱呼︰“哥……”

太子身體下意識一顫,眼看着就要把宋禹丞推出去。宋禹丞見狀,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翻身坐到床的另外一邊。

“好歹是太子,難不成連個侍妾都沒有過嗎?”

“沒有。”對于宋禹丞的問題,即便在隐私,太子也不會拒絕。然而說完之後,卻換來了宋禹丞越發恣意的調笑。幹脆偏過頭,不想在搭理這個逗起人來就沒完沒了,卻又不能親不能碰的小混蛋。

所以說,這便宜表哥純成這樣,還挺招人的。見太子如此,宋禹丞唇角的弧度,就更加收斂不住,最後他捏了捏太子的頭發,翻身躺在他身邊,輕聲說了一句︰“表哥可別記仇,你知道我嘴上沒譜,總是喜歡瞎胡鬧。”

“嗯。”太子沒有回頭看他,但還是應了一聲,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屋內的氣氛,就恢複了輕松,宋禹丞也又換了個話題,和太子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可到底這段日子折騰的太多太累,宋禹丞說着說着,就睡着了。太子看他睡着,也不叫他,反而輕手輕腳的把床邊的紗被展開,給宋禹丞蓋在身上。

侍從進來的時候,正巧撞見這一幕。太子知道他有事要回,連忙指了指門外,示意他出去說,別吵到了宋禹丞。

侍從會意,和太子一起出去。

“怎麽了?”即便在屋外,太子的聲音也壓得很低。

“主子,小主子法子成了。咱們的人回報,說是上京皇帝那頭已經有了意向,想要把霍銀山的閨女霍靈嫁給七皇子為側妃。”自從上次探了太子的底後,太子這幾個心腹,就給宋禹丞改了稱呼,不在叫郡王爺,而是改口叫了小主子。

太子對于這種稱呼的改變,也算是默認,沒有過多糾結,而是問了上京那頭的細節︰“那京裏的人都怎麽說?”

“還能怎麽說?不少大臣都覺得不合适,還上書谏言。說霍氏女既然命格主貴,主子您尚且內院空虛,應該以您為主。結果全都被皇帝一句命理直言,不過傳聞給打回去了。還說您平日辛苦,內院一定要是賢內助,也是相當虛僞了。”

侍從語氣憤懑,十分為太子不值。整個上京,誰不知道他家太子爺是個真正為國為民的。只有那眼楮被寵妃女色迷住的皇帝,才是真正瞎了眼。

然而太子卻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反而十分高興。他和皇帝之間,原本就沒有什麽感情。而且,依照他和宋禹丞的計策,這皇帝越偏心,未來的可操作性才越大。

因此,他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這個太子日子過得舉步維艱。至于霍靈那種女人,不沾邊才是最好的。

更何況,現在可是皇帝自己親口說的,命理做不得數,那以後,也就沒有辦法在反悔。霍靈指給了七皇子,他就必須迎霍靈進府。

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得在做些準備,以免中途出了問題。

自家小孩的性子他是最清楚的。本來對自己就心懷防備,如果在合作不利,怕不是立刻就會翻臉不認人。

可心裏這麽想着,太子的眼裏卻滿是寵溺。因為他明白,這一次,宋禹丞是絕對沒有可能在跑掉了的。

“過來,和司天監那頭咱們的人說一聲,讓他們說帝星再起,太子留京,怕是對皇帝不利。暫避邊城,方得善終。”

暫避邊城,方得善終?這就跟流放有什麽區別?

那侍從聽完,臉色一變,“主子您這是何苦?咱們以後就真的不再回上京了嗎?”

“只是暫時,早晚還得回去。而且現在最重要的是,得給那皇帝一個分封地的由頭。七皇子娶天命之女,太子純孝,為保父子平安,遠走邊城。這不是正好的理由嗎?”

“是,屬下明白了。”侍從只是氣不過,但跟着太子的,自然都是聰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太子話裏藏着的深意。趕緊按着吩咐辦事。

然而等太子全都交代完了,一回頭,卻看見本來應該睡着的宋禹丞竟然眼神複雜的站在門邊看着他。

“怎麽了?”并不在意他方才聽到了多少,太子反而更關心他的心情。

然而宋禹丞卻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地太子爺,怎麽也苦的跟小白菜一樣?以後我罩着你。”

這話聽着像是嘆息,可實際上,卻表示着承認。太子順從的點點頭,低低沉沉的笑聲格外溫柔,對着宋禹丞說道︰“那以後就一切拜托祈年照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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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和宋禹丞這頭漸入佳境,然而另外一邊的霍銀山父女,也同樣做着奉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可莺妃宮裏,莺妃卻因此大發雷霆。

“皇帝是瘋了嗎?什麽金烏送瑞,那都是哄人的玩意。在美名其曰,烏鴉就是烏鴉,烏鴉送來的女人能有什麽好的?竟然許配給小七當側妃。”

“娘娘別生氣,一個破落戶家的麻雀罷了。您不喜歡,回頭知會殿下一聲,讓他養在府裏當個擺設也就結了。更何況,凡事有兩面,您想啊,現在都在傳言,霍靈是天命之女。皇上把霍靈許配給咱們殿下,這不就是有意讓殿下繼承大統嗎?這是好事。”

“說是這麽說,可我還是覺得……”莺妃嘆了口氣,依然心裏不踏實。不管外面把霍靈吹噓成什麽樣,那天停在院子裏的烏鴉,都始終像是一塊移不走的大石,死死的壓在她的心裏。

莺妃有種莫名的預感,她總覺得,那些烏鴉來者不善。可查遍了每一個細節,卻全都顯示沒有任何問題。

所以,真的是天命嗎?莺妃嘆了口,愁眉不展。

然而另外一邊的七皇子府,七皇子卻是一派春風得意。

皇帝如此厚愛,連天命之女都願意許配。

“呵呵,老三仗着外家好,先占了太子的位份,可沒有父皇的寵愛,依舊沒有什麽用處。最終這能登基為王的,還不是要看那一紙诏書?”

“殿下說的有理。”不少門客都笑着恭喜。可唯有一人,與之大相徑庭。他非但沒有半分祝賀的意思,反而面沉如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黃先生似乎有話要說?”七皇子看見,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是有,但懇請殿下不要怪罪。否則小人不敢多言。”

“你說。”

“小人以為,這樁親事結不得,必遭大災……”

“大膽!”這黃先生話還沒說完,就被其他人打斷,就連七皇子的臉色也十分難看。

這個黃先生,是半個月前上門自薦的。自稱是正統道教傳人,師從茅山。善丹道命理。

七皇子原本不想收留他,可想到皇帝尚且要建立司天監,自己身邊倒也應該有這麽一個人,更何況,日常聽他講講那些仙人話本,也着實有趣。

原本不過是想當個逗趣的玩物養着。可現在這人卻反倒得寸進尺起來。什麽叫必遭大災,他怕不是看不得自己好!

一時怒上心頭,七皇子連話都懶得說,就讓人将這姓黃的攆出皇子府。

可即便如此,那黃先生留下的最後一句話,卻依然讓他心裏泛起不小的疙瘩。

“金烏暗指皇家,霍氏女指禍,報喪之鳥送來的,不是天命,而是人命。”

如果真是這樣……

不,絕對不可能。七皇子立刻否認了心裏的這種猜測,并且認為,那黃先生一定是胡說八道的!霍靈可是有金烏送瑞的稱號,怎麽可能會和人命扯上關系?

一定是那臭道士故意嘩衆取寵,他絕對不會上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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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的,又過了三天,正是秀女大選的日子。這一天皇帝帶着後宮嫔妃,并衆皇子坐在主位,共同主持選秀大典。

大安選秀一向按照地區排序,湊巧的是,?臙?昧粼谧詈蟆br />

這些秀女都是容色最好的年華,一個個走上來,每一張都是難得一見的美人面。舉止學識,也皆十分不俗。可在好看的美人,看多了,也會覺得疲倦。

就在這時,?蘛嶼Y塹男闩 攪恕闖撬某橇?舯呔常 肮叻缢捉雜 暇┌煌  饷匆蛔叱隼矗 挂馔飧艘恢佷懇恍碌母芯酢br />

在看為首的霍靈,更是容色傾城,仿佛像是剛摘下來的玫瑰,帶着刺,卻格外嬌豔欲滴。

“好!好一個天命之女!”霍靈的出色讓衆人不由自主的感嘆出聲,縱然是閱美無數的皇帝,也忍不住連連點頭。至于七皇子,更是高興得不能自已。離着老遠,那眼楮就跟長在霍靈身上一樣離不開。

可偏也巧了,這霍靈也像是感受到了他炙熱的目光,半抵着頭,臉紅了一片,顯得格外可憐可愛。

“這便是看上了。”皇帝喜聞樂見,還抽空和身邊的莺妃調侃了一句。

“嗯,您說的是。”莺妃勉強應和,可心裏那種不安,卻變得更深。

然而變故,也就在這瞬間,陡然降臨。就在皇帝把将霍靈指給七皇子做側妃的旨意頒布下去一剎,就聽天空傳來不小的振翼聲響,接着,那熟悉的“哇啦”噪音,也随之一并到來。

作者有話要說︰

烏鴉︰上京的大寶貝兒們,我們又雙? 乩蠢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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