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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70年代小孤女

第265章 70年代小孤女

婚戒不合适?

這種事情大家還是生平第一次遇見。

梁瑾瑞一向無往不利, 從來就只有他算計別人的,現在的情況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這讓他大為憤怒,但又不好當着這麽多賓客的面發作,眼看着騎虎難下,他狠了狠心,将戒指擦着皮肉用力套了進去。

圍觀的賓客不由地籲了口氣,雖然眼神裏都是八卦,但面上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送上了一聲聲祝福。

主持人也連忙進行到下一個環節,大廳裏繼續着歡聲笑語。

底下梁瑾瑞的父親梁斌全程面不改色,他淡定從容地招呼着賓客, 就仿佛剛剛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只是他旁邊的夫人蔡小紅就有些兜不住臉色,看向李香蘭的眼神猶如刀子一樣, 看來是把她遷怒了。

一場意外化于無形,似乎就這麽過去了。

中途李香蘭去了一趟洗手間, 就在那個時候, 意外發生了。

“有、有鬼啊——”

尖叫聲傳入大廳,立刻有人聞聲趕去, 但他們只來得及看到一個白色的背影飄然而去。

“那、那不是……”有人捂住嘴說不話來, 而和她一樣認出那個背影的還有其他人。

其中有膽大的已經開始給大家解釋起來,說剛剛那個背影像極了徐家那位已經過世的少夫人。

這個時候剛剛尖叫的女人也在一旁連聲附和,說她在洗手臺的鏡子裏看到了一張蒼白的臉,就是那位少夫人的模樣。

在場的有不少都是梁家的舊識, 他們都是見過那位少夫人的,甚至于參加過他們的結婚宴,想到剛剛交換戒指時詭異的一幕,大家面面相觑之餘,不由地各自抖了抖,明明是三伏的天,居然背上有了一陣陣涼意。

事情傳到梁家人耳中時,梁斌平靜無波的臉上終于有了裂痕。

作為一個唯物主義者,梁斌從不信什麽鬼神,自然就把症結歸到了人上面,他借口喝多了,先行離了席,然後就吩咐屬下把宴會廳裏裏外外核查了一遍。

可結果什麽都沒有發現。

而剛剛負責拿婚戒的那個人,只說自己從沒有動過裏頭的東西,并且旁邊的人也幫着證實了。

一切看起來毫無破綻,就好像真的有鬼神顯靈一樣。

梁斌讓人在四周暗暗盯着,自己回了宴客廳。

而此時賓客們的心思早就被各種八卦吸引了去,雖然沒人在梁家人面前嘀咕,但底下的議論聲此起彼伏,讓人想要忽略都難。

“今天就到此為止,我們走吧。”钰對舒靈耳語了一句,兩人就起身準備離開。

出門時,兩人正好和返回大廳的梁斌錯身而過,梁斌似乎多看了钰一眼,但也僅僅是一眼。

第二天一早,一份沒有刊號的小報在大街小巷流傳開來,上面報導了昨晚梁家的訂婚宴,更是大寫特寫那離奇的鬧鬼一幕,不少人都被上面曲折離奇的內慕給驚到了。

等到梁家人發現的時候,小報早就被瓜分一空,但因為沒有刊號,也沒人看到是誰放的,一切都變得無從查起。

…………

舒靈他們大部分時間都在游玩,即便後面一直有尾巴跟着,也沒有影響他們的好心情。

這天,他們玩到很晚才回去,路上就打了個車。車子行駛到一半時,路面上突然多了一些疾馳的摩托車,看情形是在玩賽車。

舒靈他們起初并沒有在意,直到開車的師傅突然踩下了剎車,沒等他們詢問就一把打開車門跑了出去。

随即,四周一下亮起了一圈白光,那刺目的光線差點沒閃瞎他們的眼楮。

“下車!”钰說着快速打開了車門,而舒靈也緊跟着下了車。

轉眼間,那些轟鳴聲已經向他們靠近,摩托車上的人發出了一陣陣怪叫聲,顯得非常的興奮。那些車子一輛輛的擦着他們飛快駛過,像是在逗弄,又試圖驚起他們的恐懼。

因為那些白光,兩人的視線受到了阻礙,舒靈想了想說︰“要不然玩點狠的吧?”

钰沒問是什麽,只說了一聲“好”。

舒靈立刻對着半空撒了一包粉末,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帶着钰消失在了原地,而在那之前她還不忘撒上一地的鐵蒺藜。

那些騎車的人并沒有發現兩人不見了,他們以為目标是想借着那些粉末逃走,當下就動起了真格的,就見他們直接揮舞着手裏的棍棒,呼啦啦地朝兩人剛剛所在的位置沖了過去——

突然間有車子爆了胎,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後頭的車子就撞上了前面的,一輛接一輛,金屬的撞擊聲不絕于耳,夾雜着數不清的尖叫聲……

不一會,現場變得一邊狼藉,剛剛還趾高氣揚的人只剩下了哀嚎的份。

有人比較幸運逃過了一劫,立刻就拿出手提電話給人求救。只是等他剛把話說完,手裏的電話就被人拿走了。

“啊!”一聲短促的尖叫後,那人被钰一個手刀劈暈過去,而舒靈則把電話遞給了他。

聽着電話那頭傳來似曾相識的聲音,钰只是彎了彎嘴角,然後就把那價值不菲的“磚頭”給砸了。

“既然他要玩陰的,那就送他一份大禮好了。”钰說着把現場他們留下的痕跡消了,然後就開着那輛出租離開了這裏。

第二天的新聞報道了這起飙車事故,事故并沒有造成人員死亡,但附近的醫院因為一下子接收了這麽多傷患,使得原本有限的資源變得更加緊張,那些飙車黨也就沒有得到任何同情,反而成了大人教育小孩的方面教材。

…………

钰所說的大禮很快送到了梁瑾瑞手上。

梁瑾瑞自恃身份,出入一向很小心,連司機和助理都是他的保镖。

然而就是在如此嚴密的視線下,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被送到了梁瑾瑞的辦公桌上,随附的标簽上用可愛的貼紙寫了“愛你的人”四個字。

梁瑾瑞不疑有他,興匆匆地拆了禮盒,見裏面是個制作精美的小蛋糕,一下子迫不及待地拿盒子裏附帶的小刀準備切開,然而——

“砰”地一聲炸響後,門外的人急吼吼地跑了進來,卻只看到他們的上司被淋了一頭的血!

梁瑾瑞此時的模樣又恐怖又好笑,他完全沒料到蛋糕裏還藏了機關,而屬下拼命忍笑的模樣更是讓他恨上心頭。

“滾出去——”

怒吼聲響徹了整個樓層,外面的人誰也不知道一向好涵養的人怎麽就發起了脾氣。

而這還沒完,梁瑾瑞首先想到的是洗去這一身的粘膩,然而等他洗到一半,水龍頭突然就沒水了。暴躁之下,他胡亂拿了一身備用的衣服,就要去外面徹底清理。

臨走前,他不忘交代屬下查清是誰送來的禮盒。

而等他出門後,他就發現了全身不對勁——渾身上下就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他忍不住當場就抓了起來,可是越抓越癢,警覺之下他立刻讓司機送他去了醫院。

可是一番檢查過後,醫生并沒有查出任何毛病,只叫他注意個人衛生。

梁瑾瑞沒辦法,就近找了個酒店給自己好好洗了洗,果然洗完就沒事了。他松了一口氣,考慮到當天還有一個重要會議,就準備等手下回報後再處理這件事。

只是當會議進行到一半時,那種撓心抓肺的感覺再次出現,而這一次梁瑾瑞連找借口的時間都來不及,直接就推開椅子沖出了會議室。

人們驚訝地看着一向溫文儒雅的梁瑾瑞沖進了旁邊的洗手間,卻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雖然梁瑾瑞的屬下解釋說,自己的上司今天不太舒服,可是等梁瑾瑞在洗手間待了半天沒出來,外面的人已經有了各種猜測。

那屬下不得已進去看了看,立刻就被梁瑾瑞趕了出來,這下子人們的八卦心更濃了。

什麽樣的病竟然不去看醫生,卻只要躲在洗手間呢?

等梁瑾瑞氣若游絲地從洗手間出來,等候在外的手下立刻上前将人扶住。而此刻原本光鮮亮麗的男人變得頭發散亂衣衫不整,看着就像做過什麽不雅的事一樣。

好在那只是一間男廁所,看到的人雖然疑惑,但也不至于真的想歪——如果他們沒有看到下一幕的話。

可就在衆人準備散去的時候,洗手間的門再次被打開,從裏面走出來一個面色倉皇的女人。

人們定了定神,确定了她是從男洗手間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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