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照片
他說“我就揍你”完了之後看封誠一點反應都沒有,不禁他媽一陣來氣,又補了一句,“我他媽不僅揍你,我還會把你扒光了幹/你!”
然後他成功的看到自己說完這句後,封誠又哭了。
趙水天:“……”
他在那一瞬間腦袋裏想起的是周晨曦,于是一陣全身難受,想立刻就把腦袋一蒙什麽都不想,掩耳盜鈴般的擺脫這些哭包子!
封誠聽到“扒光了”三個字瞬間就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瑟瑟發抖,好半晌見趙水天也沒動靜,他偷偷睜開眼瞄了一下……
好氣!趙水天正在那刷新聞!
“能不能……”封誠開口,咳了幾聲把嗓子清幹淨了,“把我的照片删了,我可以……可以被你幹……”
“什麽照片?”趙水天忽然就看向他,瞪大了眼睛。
“別裝了!嗚嗚嗚!”封誠捂着臉捂着毛巾,把自己蓋了個嚴實,“都是你,拍嗝……拍我的果照!我怎麽……怎麽做人!嗚嗚嗚……”
趙水天猛地站了起來,手放到了封誠肩膀上,聲音第一次變得真正嚴肅起來,“你再說一遍,說明白一點!”
封誠搖頭,嗓子都哭啞了,快抽泣的發不出聲兒了。
“你……”
趙水天嘆了一口氣,這孩子全身都在發抖,身上體溫高的不正常。
他站着把人按着腦袋壓到自己肚子上,一邊在人背上拍了幾下,“別他媽哭了!和我說怎麽回事,不說我他媽怎麽找人給你删!”
封誠沒說話,應該是情緒太激動說不出來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行了沒事兒啊,人沒死就沒他媽什麽屁事兒是解決不了。”趙水天揉着人的後腦勺,語氣緩和了下來,甚至帶上明顯的安撫了,“哭的跟個傻逼似的,怕什麽,打老子的時候不是挺能耐的。”
封誠抱着趙水天的腰,又哭了足足二十分鐘,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害怕都化成鼻涕眼淚蹭到趙水□□服上才算罷休似的。
趙水天一邊玩手機一邊嘆氣,覺得自己真特麽是一條勤勤懇懇遵守社會主義老實人好公民的老狗逼,都特麽被人無緣無故咬成這逼樣了還能轉頭面不改色去安慰。
啊,其實他已經改色了,他臉早就黑透了!
封誠實在累的哭不動了,終于不哭了,抱着趙水天,頭發上都是汗,已經濕透了。
那條毛巾隔着一層睡袍,涼意也快浸透貼上自己皮膚了。
趙水天在封誠額頭上粗魯的胡嚕兩把,“別他媽抱了,撒手,我腳站麻了。”
封誠放開他,也看不出有沒有不好意思,反正臉上已經通紅一片,眼睛也腫的像兩個核桃,再也看不出清秀漂亮來。
趙水天嫌棄的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強忍着立刻換下來的沖動,再次坐下,鄭重道:“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把過程給我清清楚楚一字不落的說完,不然你直接滾出去再他媽敢敲我宿舍一次門我把你牙全打掉。”
封誠看了他一會兒,突然啞着嗓子問:“有紙嗎?”
趙水天:“……”
你他媽都蹭我身上才想起來要紙是不是有些遲了???
他嘆了口氣,從床頭拿過一包紙巾給封誠。
封誠把臉擦幹淨了,基本上快耗光趙水天最後的耐性才開口,聲音啞的不成樣子,好歹能讓人聽懂了。
“我前幾天……上課,接到一條短信……署名喬生。”
趙水天原本還吊兒郎當的,封誠這句話一出來他瞬間坐直了。
“他告訴我課間去廁所一趟,三樓的廁所。”
“我很高興,以為喬生找我,沒下課就去了。”
“你傻逼啊!”趙水天直接罵了上來,“喬生他媽……”
喬生他媽的怎麽可能找你,有我的授意他都不一定能幹這種約人去廁所的事兒,有沒有他媽的腦子,肯定是有人借機想陷害啊!
“是。”封誠揉了揉眼睛,“不是喬生,是一群帶着口罩和帽子的人,他們拿着照相機,把我……把我按住,扒光了……什麽都沒剩……拍了……拍了好多照片……嗚嗚嗚!他們不讓我再惹你,不讓我惹喬生,嗚嗚嗚……要我給你道歉,要我不要害你,否則就把照片發到網上!”
他已經哭不出來了,但聲音斷斷續續聽着特別揪心,“我沒想害你,我只是想把你的號碼給白羊,他喜歡你,追你,你要應付他,就沒機會纏着喬生了!我沒想讓他對你怎麽樣的!”
白羊?我纏喬生?
操???
這小孩兒腦子是被驢踢了???
白索他媽的真名都沒告訴他,能幫他做什麽?而且自己纏着喬生?wtf???
算了,誰讓那麽一尊大神突然就屈尊降貴的追着倒數第一不撒手,怕是都被人堅信不疑的以為這倒數第一的給他下降頭了。
趙水天嘆了口氣,破天荒在宿舍床邊就抽起了煙。
封誠還坐在電腦椅上揉眼睛,揉完了眼睛擤鼻涕。
趙水天抽完了一根煙,還是沒想好怎麽和封誠把事情一樁樁一件件的屢清楚。
他甚至已經不想解釋不是他纏着喬生的事實了,他心裏也很亂,還沒想明白多大仇至于把這小孩兒坑成這樣,還沒想好怎麽能解決。
“我幫你找給你拍照片的那些人,把底版給你要回來,你親自銷毀,行不行?”
封誠愣愣的看着他,沒聽懂。
“就他媽這腦殼還全校第二呢?破幾把學校該倒閉了吧!”他氣的想掀桌。
“你能……你能找到!”封誠咬了咬牙,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我願意和你上床,被你……被你……”
“停!”趙水天神他媽震驚了,“誰要和你上床?”
他臉上的表情已經堪稱驚恐了,“我他媽幫你找照片,你還要懲罰我?!”
封誠張了張嘴,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尴尬的不知道該做什麽表情好了。
趙水天又嘆了口氣,折騰一通已經一點多了,他快累死了,胳膊還疼,這種天降大鍋的無妄之災再多來幾次他估計活不了幾年,早晚氣死。
“我明天就幫你去問,你先回去睡覺行嗎?”
封誠猛烈搖頭,“我不敢,我每天不敢上學,不敢睡覺,不敢見人,不敢閉眼睛,我一閉上眼睛就想起了他們……他們扒我衣服,拍照片!閃光燈刺的我眼睛疼,我好害怕!我好害怕!嗚嗚嗚!”
趙水天抓着頭發,手指插進頭發縫隙裏,閉了閉眼,心想,我胳膊疼,頭疼,我也好害怕,我怕我會被你活生生哭死。
“你別哭了,你在我這待着行不行?但是你得打地鋪,我不喜歡別人睡我的床。”
現在也不是冬天,他們一中的食宿條件都挺好,不用擔心會把人凍死。
“我打地鋪就行。”封誠說,“謝謝你!”
“不用不用不用!”趙水天連連擺手,“封哥太客氣了太客氣了!您只要不哭就什麽都好說!”
他把自己買來還沒拆封的用來坐俯卧撐的墊子拿過來鋪到地上,“你宿舍在幾樓啊?”
“一樓。”
“哦,那你回去把自己的被褥拿過來,還有洗漱用品什麽的。”
“嗯。”
封誠颠颠出去,一分鐘不到就回來了,可謂神速。
他把被褥鋪好,直接坐在了褥子上。
“我不管你上不上課,我走了你就得滾回去。”
“好。”
“別亂動我東西,也別亂翻。”這個趙水天不擔心,諒他也不敢,而且除了喬生那種貓墊子,任何人亂動一下起身翻身他都能察覺。
“不動。”
“睡覺老實點,打呼嚕說夢話磨牙的,我直接下去踹你。”
“沒聲音的。”封誠咬了咬嘴唇。
“別他媽半夜拿刀捅我啊。”趙水天已經躺到了床上,頭沖着封誠這頭,“我說,今天你睡在這,明兒最好早點回去。”
這他媽的封誠可是個基佬,萬一被人看到和自己過夜,還指不定被人杜撰出什麽雞零狗碎的破爛玩意。
“怕喬生看到嗎?”封誠突然說道。
他躺在床上磨磨唧唧一通,已經很困了,打了個呵欠就想睡覺了,聞言立刻就不樂意了,“怕他幹嘛。”他下意識蹙眉,“煩死了。”
好半晌又補了一句,聲音已經小了下去,像是無意識的抱怨,“我又不喜歡他,煩死了。”
封縮進被子裏,看着趙水天背對着他的後腦勺,就那麽盯了一個多小時才閉眼。
好幾天了,他終于能睡個好覺了。
如影随形的噩夢,終于能避開一陣子了。
他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是……還是這個人幫了自己。
這個人……上次他還想不通,趙水天到底有多大的魅力值得喬生那樣惦記,現在他似乎明白一點了。
趙水天他就是特殊啊,就是如此的與衆不同哇。
他被一群人圍困還能嚣張甚至清閑的樣子,在講臺上嬉皮笑臉念檢讨的樣子,一臉不耐給自己遞毛巾的樣子,把哭的狼狽不堪撕心裂肺的自己按在他懷裏的樣子,還有那只摸着自己濕漉頭發的手,箍着自己脖子的手,握着自己肩膀的手……
這個人,明明輕而易舉得到又嫌棄了自己拼死拼活都得不到的東西,為什麽偏偏……讓人讨厭不起來了?
趙水天五點就醒了,他睜開眼翻過身看了眼地上還在睡覺的封誠,拿出手機給喬生發了消息。
喬生也不是什麽早睡早起注意身體的好鳥,通常這個時候應該沒有醒,但自己的消息喬生一直回複的挺勤快的。
他怕喬生聽不見聲音,直接就打了電話。
“水天?”
喬生的确是在睡夢中,接起來的時候叫他的名字,聲音帶着點兒糯又帶着點兒啞,像是被磁性黏着一樣,沉沉的,灼人耳膜。
趙水天下意識使勁兒蹭了蹭自己耳朵,覺得半邊腦袋都麻了,他又抓了抓自己那半邊的頭發,清了清嗓子,“我跟你說個事兒。”
“嗯。”喬生聲音還有些迷糊,很輕很柔軟,趙水天莫名就深呼吸了一下,覺得這樣狀态的喬生很……很讓他難以形容。
很乖?
不對。
很性感?
有點別扭。
很……欠□□?
是吧!就是那種應該在被子裏迷迷糊糊還不清醒的,眼鏡沒戴眼睛閉着,這時候的喬生最好欺負了,懵懵懂懂暈暈乎乎的,拿着枕頭把人一捂随便磋磨,都不會反抗的。
趙水天“啧”了一聲,突然惡從心頭起,騷話膽邊生,戲谑道:“喬生,你叫我一聲天哥來聽聽?”
“天哥。”喬生清了清嗓子,“怎麽了?”
“再叫一聲。”
“天哥。”
“再大點兒聲?”
“……”喬生輕輕嘆了口氣,傳來了拿眼鏡的很清脆的一聲。
趙水天趕緊住口。
對于戴眼鏡的人來說,起床之後拿眼鏡可比鬧鐘都好使,它代表他清醒與迷糊之間的最分明的一道屏障,喬生這是被自己徹底吵醒了,不能再這麽戲弄了。
趙水天有些可惜,但他還是想起了正事兒,聲音也變得嚴肅起來。
“喬生,你知不知道誰以你的名義給封誠拍了果照?就在前幾天咱們樓層的廁所裏,上課的時候。”
他說完等着喬生回複,以為喬生會很認真的看待這件事,甚至會很生氣的查明原因,左等右等也沒等到想要的結果,等來喬生平靜冷漠的一句反問:“怎麽了?”
“什麽?”趙水天驚訝道:“什麽怎麽了?你沒聽明白我說什麽嗎?”
他從被子裏爬出來,全身只穿了一條平角內褲,昨天那件沾滿了鼻涕的睡袍已經放進洗衣機裏了。
他怕吵醒封誠,走到陽臺把身後的門關上又把窗簾緊了緊,這才疑惑的問喬生。
“你沒聽懂我說的嗎?咱們趕緊把那些人找出來把照片銷毀啊。”
“為什麽要銷毀?”
喬生的聲音此時聽起來和剛才那幾聲“天哥”完全不同,冷淡,清醒,甚至透露着一股雲淡風輕的毛骨悚然。
“啊?為什麽不銷毀,幹什麽不好非得拍果照,這他媽不是毀了人家孩子一輩……等等?!”趙水天突然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好半晌艱難的,不确定的開口,似乎這個問題問出來要很大的力氣和勇氣似的。
“你……找人……做的?”
喬生停頓了幾秒才回複:“不是。”
趙水天驟然松了一口氣,喬生從來不對他撒謊,說不是就肯定不是,不是就好,他剛想說什麽,就聽喬生說:“谷井做的。”
“他?!”趙水天抿嘴,“你同意了?”
“我知道了,現在知道了。”喬生說,“但是他罪有應得,他想傷害你。”
“你……不能這樣……”趙水天突然有些害怕起來,像是被喬生很平常的口吻驚住了,“喬生,你不能這樣對一個孩子。”
“水天。”喬生說:“我說了不會讓你再受到傷害。”
“我沒有受到傷害。”
“源頭扼殺邪念,才能阻止悲劇發生。”
“不是……他沒有,我……”
“這件事你別管了。”喬生打斷他。
“你怎麽這樣!”趙水天怒了,“那以後我們變成仇人了,你是不是也會為了別人這樣害我!你這麽狠毒誰能不害怕!誰還敢和你走的近!”
他說完瞬間起了一身冷汗,“狠毒”這個詞過于嚴重了,可能會刺到喬生。
“對不起,喬生啊。”趙水天很無奈,“你不能這樣,怎麽能這樣呢。”
“我們不會變成仇人。”喬生說:“即便以後無緣走到一起,你也不會是那種會讓人那樣對付的人。”
趙水天嘆了口氣,腦子混亂,根本無暇顧及喬生說了什麽,他現在甚至都分辨不清喬生是在誇他還是在表達什麽意思。
他被喬生的态度着實驚訝到了。
他一直知道喬生冷漠不近人情,但沒想到……對不起,他們可能只是單純的價值觀念不同,認知不同,道不同。
或許不至于如此嚴重,但趙水天做不到這麽狠。
哪怕他經歷過世間很多不好的事,他也做不到這樣的狠決。
他像是很不可置信又拿喬生沒辦法似的,最後只能溫聲軟語的和人說道:“算我求你的,聽我一次好不好?”
他既怕刺激到喬生,又怕毀了那孩子,一時間覺得自己這樣娘唧唧的樣子最可惡不過,心頭湧起一陣沮喪,不知所措起來。
“我聽你的。”喬生說,“別怕,我讓谷井把東西帶過來交給你,你怎麽處理都行。”
趙水天松了一口氣,一陣脫力,“謝謝,謝謝。”
“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麽……”趙水天心頭一緊,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上次說過的不再觸碰你的話,作廢。”
“什……什麽意思?”趙水天愣愣的問。
喬生輕輕的笑了一聲,聲音依舊平淡溫和,卻讓人莫名的感到一陣心悸,他說:“水天,我跟你說過,凡事都有一個守恒的,好的壞的早晚都會找上你,有些東西逃不了。”
趙水天沒說話,喬生又開口了,聲音貼着手機,像是貼在趙水天耳邊一樣,帶着讓人頭皮發麻的涼意竄上脊背了。
“我這麽聽話了,你自然也要聽我一回啊。”他輕描淡寫的說道。
他說“別怕”的時候語氣很溫柔,和現在并無不同,但就是兩種相同的口吻說出的截然不同的語言讓人如此不知所措,仿佛根本無法看清哪個才是他。那個溫柔體貼的騎士,細心又包容的呵護着,還是這個步步為營功于心計的狠毒獵人,不動聲色吃人不吐骨頭的笑面虎。
或許都是他,或許本來的喬生就是這個樣子。
趙水天看着窗外五點多已經放亮的天,他聽了能有大概三十秒的鳥鳴,突然就輕聲道:“行。”
“什麽?”喬生頓了頓。
“如你所願。”趙水天說着,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不過你想做什麽之前,給個提醒,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好。”喬生似乎是輕笑了一聲,半晌輕嘆道:“光是看,看不出你是這樣的人。”
“哪樣?”趙水天手搭在防盜窗的金屬欄杆上,“我是個好人。”
喬生沒說話。
“怎麽?”趙水天語氣不善,“我不是好人嗎?怎麽沒聲音了?”
他又等了一會兒,喬生還是沒說話,他看了眼手機,操,沒電了。
昨天一直和喬生連麥,後來哭包子過來煩他,他就忘了把手機屁股放到充電器那。
他“啧”了一聲,回頭想把手機插上去,就見封誠不知什麽時候醒來了,正愣愣的看着他。
“卧槽。”他又被吓了一跳。
封誠突然跑過來抱住他,抱得特別緊,像是怕他突然飛天遁地消失無蹤一樣。
“你別哭你別哭我沒穿衣服!”趙水天突然大叫起來,握住封誠肩膀,“你他媽敢把鼻涕眼淚蹭我這層皮上,我現在就把你腦袋從防盜窗塞出去,塞成外賣盒那麽大!”
封誠放開他,後退了一步,臉上有種被直男厭惡的同性群體會出現的那種受傷和無措。
趙水天知道他這是想歪了,畢竟自己上半身沒穿衣服。
趙水天嘆了口氣,又不好做太多解釋,嘟囔了一句:“我還能丢了麽……”
對于這個性開放的小基佬,趙水天其實沒什麽嫌棄抗拒覺得惡心的意思,每個人對待那種事的看法都不一樣,他自己也不是什麽有處情節的人,也并不覺得約/炮就是十惡不赦的混蛋,他只是怕小孩兒哭。
他是真怕一邊哭一邊還非要抱着他還和他有仇的人,這種關系太迷了,複雜程度比任何一個他接觸過的人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麽早醒了?”
“嗯。”封誠揉了揉眼睛,眼圈還紅着,眼睛明顯腫了,被自己打的那半張臉也腫的很明顯,嘴角是青的。
他頓時覺得胳膊疼。
“哭成這幅醜樣子。”趙水天一臉嫌棄,“這下更不想看你了。”
封誠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
“你回去接着睡吧。”就睡四個小時,肯定睡不夠,連早飯都不想吃。
“我醒來沒看到你……我以為……”
“以為我走了?”趙水天嗤笑,“□□膽兒。”
“趙水天!”
“幹嘛!”
突如其來的一聲喊,莫名其妙。
“喬生是不是在強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