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無玉剝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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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上官無玉知他心裏想些什麽,卻也不在意,只拉着他,親吻着南非冰涼的掌心,柔聲道:“努力的試一下,如果可以,長子乳名就叫豆豆,然後二子,就叫黃豆,三子叫豌豆,四子叫黃豆,嗯……我想想,好像還有一個扁豆與棒豆是不是?”
掌心被親吻處的瘙癢,讓南非縮了縮手,再一聽得上官無玉的話,頓時有些忍不住失笑:“全都是豆……”這真是親生的幹的出來的?
将南非拉進懷裏抱住,上官無玉細細吻着他的耳背:“嗯全都是豆,只要你喜歡,叫大豆二豆三豆也可以”
這似乎是一個誘惑。
南非擰眉,微微擡起了頭。
上官無玉将手探入南非衣中,親吻着他細長白嫩的頸子,聲音有些隐忍的低啞:“你身子可還好?今日出去有沒有受涼?”
“沒有……”抓着上官無玉的衣衫,南非話音小聲的如若蚊叫,低低呼了口氣,卻是突然将臉埋在上官無玉的頸子裏:“我很好……沒有受涼……”
南非的回答與動作,讓上官無玉知道,他其實也是想要孩子,是彌補心裏的空缺也是想用來轉移對豆豆得不舍,對此,上官無玉雖然有些歡喜,但更多的卻是黯然。
心裏微嘆,上官無玉将南非放到被褥之中,随即俯身将南非整個都虛壓身下,與他額頭相抵着:“剛才我很開心”
“什麽……”兩人挨得太緊,彼此的目光幾乎毫無空隙,上官無玉眼中的柔情與浴火又過于鮮明,直看得南非心裏一緊,卻是反射性的撇開了臉,反将頸子露了出來。
上官無玉低低嘆息,五指抓着南非的手掌交纏着按在南非的頭上:“你剛才生氣了”
南非擰眉,還沒說話。上官無玉便貼着南非的耳邊,輕輕舔舐親吮起來:“你在意我身邊還有除了你之外的旁人,如此看來,我在你心裏至少只占有一席之地的”
擰眉敏唇,南非并不接話,許是不知道應該怎麽接話。
上官無玉卻不絕如何,指尖拉開南非的衣衫,掌心沿着腰側緩緩撫摸着:“不說話,便當你是默認了”
“你喜歡我什麽呢?”上官無玉話音才落,南非突然開口,再次看向上官無玉的眸,似乎多了幾分冷意:“我之前與你相似的次數屈指可數,且不說我樣貌平凡,更是曾為他人男妾,難道你便都不在意的嗎?”
指尖摩擦着南非的臉頰,上官無玉微微嘆息:“我只在意當日弘福寺裏為什麽放你走了”
南非聽得一愣。
上官無玉續道:“你可知,我身份特殊,不止是前朝大周後裔,更是當初皇家上官寞之愛孫,當年國亂,想要我死的人不再少數,即便那時候我尚屬年幼,卻依舊在劫難逃,于大周,當得我不是上官海之子的身份被揭露時,昔日疼我愛我的皇爺爺,可以一道旨意,便将我推出午門斬首,義軍裏,又因為我身為上官家人,而幾次的對我趕盡殺絕,即便……當年我曾救過他們……”
南非聽得一怔,雙眼眨了眨。
上官無玉卻是突然翻身,在南非身邊躺下,看着雕刻的水荷圖樣的床梁續道:“若不是當初我父親拼死一護,當年我早已魂歸九天了,如今這皇位原本不應該是我的,可是戰事平息之後,我父親受了重傷,大伯也決心歸隐,兄長更是為天策王妃而不要此位,衆臣無奈之下,便只能讓我登位……”可就算登位了,依舊還是膈應着上官無玉出身大周皇家的事,所以便想要掣肘于他,免他如同當年的上官寞一樣……
那些人,都是上官無玉父親他們的戰場兄弟,上官無玉念着父親的事,便對他們一再忍讓,可結果這些人卻是愈發得寸進尺,逼納妃,逼立後,阻礙政行推進,理由只是上官無玉還屬年幼。
這位子,看似來的輕松,卻坐得并不自在。
後來弘福寺一行,原本只是想去祭奠一下養父上官海,卻沒想,倒是月老祠外的樹下,遇見了個牙尖嘴利的人。
這就好比是一個在困境中轉了許久的人突然找到一條小道,心裏的豁然開朗不言而喻,更重要的是,知道了其實這個困境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也還有人在不知道的角落裏面信着自己,那怕他們間并不相識,但只要知道了這一份心意,一直抑郁的心,就會輕松很多。
南非靜靜聽着,怔愣的看着上官無玉的側顏一眨不眨,說了太多,上官無玉反倒自己笑了起來,扭頭看着南非,又重新将人抱住:“當然,那只是一個開始,可讓我在意的,還是那一晚,你堅定的樣子說夫妻要彼此信任,我也很想有個人能這麽信任我,并且一直陪着我,皇宮這樣的地方,要找到這樣的一個人十分不易”所以那時候突然就有些羨慕起了上官浩淇,能得這麽一個信任他的人,一直陪着……
悶了半響,南非才遲疑着開了口:“那……鄭渾呢?”
上官無玉道:“他的性子你也看見了,他只能陪我一時,如今有了你二哥,哪一日不是粘着你二哥的?”
這個南非知道,而且似乎鄭渾還被二哥寵壞了。
但是再壞也比阮微可愛!
将南非抱着,上官無玉在他額上輕輕一吻,話音輕柔而後那麽真摯:“如今我身處高位,很多時候有不得已而為之之事,不能保證的承諾我不會輕易許你,你可以對我設防十年八年,但我也可以用一輩子的時間來讓你卸下防備,這輩子,你除了在我身邊,旁的地方是再也去不了,我可以等你,等多久都沒有關系”
一句話,一記錐。敲得南非心裏嗡得一聲,卻除了看着上官無玉的眼,卻是什麽都說不出來。
早上醒來的時候,南非揉着眼,一個翻身發現自己似乎壓到了什麽東西,睜開眼時卻看見上官無玉一臉笑意的樣子看着自己:“怎麽醒了,不多睡會”
昨日的話,因為上官無玉的這張臉而突然在腦中回響着,讓南非的大腦一時有些空白,只這般呆愣愣的盯着上官無玉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麽。
身上的人,模樣很呆,敞開的亵衣露出裏面精致的鎖骨,胸前的殷虹在衣衫下似露未露,披散的長發絲絲縷縷測垂下搭在肩頭,愈發襯得這人性感誘惑,上官無玉看的心裏邪火增增起來,舔舔唇低聲喚他:“南非……?”
南非微微偏頭,依舊盯着上官無玉,這一下竟是愈發誘人,上官無玉忍耐不住,猝然翻身将南非壓在身下,緊貼着他的身子厮磨:“昨日沒有繼續的事,我們現在來繼續吧”
這一番翻轉,當即就讓南非飄忽的思緒猛然回神,尤其是那抵觸在自己腿間的事物,瞬間就燙得南非紅了臉頰:“你……這大清早的你怎麽就……”只是睡眠太好游了一下神而已,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上官無玉低低輕笑:“就是因為大清早的才好辦事啊”
南非掙紮,兩手抵觸着上官無玉的胸口:“你今天不是還要去上早朝麽!”所以怎麽能做?
上官無玉只道:“一月裏,我有三日是可以不用早朝的”所以三天什麽的……
“你……唔……嗯……嗚……哈……”南非聽得頭皮發麻,卻是突然被上官無玉吻住了嘴,而後沒一會,房間裏便響起了低低的喘息。
衣衫盡解,最後連着貼身的亵衣也被滑落床腳。
“嗚嗯……啊哈……輕……輕點……啊哈……你輕點……”
低低的呻吟帶着幾分歡愉與隐忍回蕩的床榻上。
上官無玉低聲笑笑,一邊頂入南非的身體,一邊貼在他的耳邊道:“早知道你睡足了醒來時是這番模樣,在以前我應該多看看的”神游太虛的樣子很誘惑而且更容易推倒。
南非一臉潮紅,雙眼透着幾分水霧,隐約得聽着上官無玉的話,卻是突然張口,一口就咬在上官無玉的肩頭,而後的喉間溢出的呻吟卻是愈發柔媚而又低膩。
床榻上,兩人身體糾纏,幾乎合并成了一個。
案桌上,畫像中的豆豆眸色閃亮,仿佛是因為看見了床榻上的兩人,而愈發的笑意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