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鎖門翻窗
日跌的時候,上官無玉才來到蓮挺宮外,寝殿裏,南非還吃着雞爪,聽得宮人的回報,擰了眉,随即吩咐:“你出去把門鎖上,就說我不舒服已經睡了”
“可是……”小宮人遲疑,如果皇上讓開門,他們總好不開啊。
南非咬牙:“反正我現在就是不想見他!”
小宮人嘆息,只能認命的出去反手将寝殿的殿門關上。
上官無玉剛一進去,還沒推門,就被小宮人給攔了下來:“皇上息怒,侍人……侍人身體不适已經歇下了……”
“身體不适?”上官無玉微微挑眉。
小元跟趙程跪在一旁,兩人都低頭不敢言語。倒是隋青急忙補充一句:“可能是早前的時候侍人在千鯉池逗留時又惹了寒,所以這會子才身體不适。
上官無玉聽得擰眉:“他去千鯉池了?”
“是” 隋青道:“在千鯉池上遇見葉侍人與竹侍人,同竹侍人說了會子的話,許是那時候時辰還早,所以侍人才不小心又惹了寒病”
聽得這個,上官無玉當即大步上前,伸手就要推門,可是……門給鎖了!
所以自己被鎖在門外了!?
這個結果讓上官無玉有些啼笑皆非。
進不去,上官無玉便只能作罷看向跪在地上的幾人問:“南侍人身體不好,早上時辰那麽冰涼,怎麽還讓他去千鯉池呢?”
小元道:“主子從昨晚上開始就鬧着要出去,奴才好說歹說才讓主子答應等天亮了再去,結果今個兒一早主子就耐不住,自己偷着溜了出去……”
“胡鬧!”輕斥一聲,可轉念間一想,南非連自己都敢關在門外了,何況是幾個宮人?最後上官無玉微嘆:“罷了,既然他歇下了,那便讓他好生歇着,朕晚些時候再來看他”
寝殿裏,南非站在門邊,聽得這話,心裏感覺舒了口氣,再聽得衆人對上官無玉的恭送聲後,南非長長一嘆,直徑走到豆豆的畫像前,盯着豆豆的畫像看。
伸手摸摸畫像豆豆笑意盈盈的臉,南非深深吸了口氣,低喃着:“這些達官貴人,高門子弟的小子們看來都是不可信的啊,你若是轉生去了什麽大家裏,将來可不能做這樣的人”
話音落,可是寝殿裏面卻安靜得只有南非自己的呼吸聲。
胸口一下子便抑郁起來,南非忽而感覺一身疲憊,回道榻邊,将一直被自己收藏在枕頭底下的小棉襖拿了出來,抱在懷裏細細的撫摸着。
豆豆的所有東西,當初都燒掉了,只有這個一直沒舍得。
自己的小豆豆如今不知怎麽樣了?是不是如同小元當初說的那樣已經轉生輪回去了呢?投到什麽地方?那人家對他好不好?他還記不記得自己這個爹親?
想着想着,胸口的抑郁似乎愈發濃烈,直讓南非忍不住眼角濕潤。
“這麽舍不得,那不如我們自己努力點生一個,小名就換豆豆如何?”
寝殿裏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南非一怔,猛然扭頭看向一旁,卻只瞧見,那人穿着一身明晃的龍袍,正從窗戶口上翻進來。
南非擰眉,将懷裏的小棉襖放到床上:“堂堂一國之君居然翻別人的窗戶,你也不怕丢人”
将窗戶合上,上官無玉直徑走到南非身邊,低嘆:“我這也是無奈之舉,誰讓你不願意見我呢”
南非冷哼:“我不見你,自然有人等着見你”
來到南非眼前,上官無玉抓住南非的手,彎腰看他:“但我只想見你,難不成你還要把我推給別人”
抽回自己的手,南非起身避開:“不用我推你也是別人的,我又何須多此一舉?”
“嗯……好大的酸味兒啊”側身彎腰,貼着南非的後勁處嗅了嗅,上官無玉一臉難掩的笑意:“就算是別人的,那難道你不打算把我搶回來?”
南非擰眉,垂了眼睑的樣子不知是想起什麽,只微冷了聲音道:“心不在,搶有何用”就如同……當初的上官浩淇一樣……
上官無玉低低一嘆,抓過南非的肩膀,讓他面朝自己:“既然你不願意搶,那我來搶你的如何?”才說着,上官無玉便低頭貼上南非的唇。
“唔嗯……”
齒唇交纏發出的點點聲響在只有兩人的寝殿裏面異常鮮明刺耳,南非微紅了臉頰,擡手抓着上官無玉的膀子,心裏原本是想将人推開,可一想着如今與他的關系,又覺得這麽做全是無用,便幹脆放棄,任憑他親吻着自己。
南非這一放任,無疑使在上官無玉悄悄點了把火,當即燒的上官無玉兩手用力将人揉進懷裏抱着,親吻愈發火辣,直發出啧啧水聲,混着交錯的喘息聽得人直面紅耳赤。
分開時,兩人都已經氣喘呼呼,來不及咽下的液體在兩人的嘴角勾勒出一條銀絲,貼在南非的嘴角。
方才的一番糾纏逼得南非一向蒼白的臉頰難得的透着幾分微紅,如若水蜜桃般誘人,上官無玉看得心裏一動,忍不住便低頭,将南非嘴角的銀絲舔盡,又吻吻他的雙唇輕笑:“好甜”
南非臉色愈發的紅,擰緊了眉,将上官無玉推開,雖不言,可眼底卻還是隐藏着幾分愠怒:“今天上官宛如不是去找你了麽?你不陪她去,怎還翻窗來我這裏?”
一聽這話,上官無玉便笑了,郎笑出來的聲音回蕩在寝殿裏面異常華貴好聽,震動的胸口貼着南非的身子,歡快的笑聲傳達到南非的心口,讓南非愈發的愠怒,最後便一拳給上官無玉砸了過去:“笑什麽!有什麽好笑!”
“咳咳……”憋着笑,上官無玉抓了南非的手按在胸口,将人摟緊了幾分:“後宮的那些人,我可一個都沒碰過,當然除了你,至于上官宛如今日去禦書房找我其實是想請旨,希望上官浩淇成親那日可以出宮去看望弟弟,我心裏想着那日正好是八月十五便應了她,可沒讓她留下陪我”
南非眉宇擰得更緊:“那關我何事?”
“嗯,是與你無關”上官無玉點頭,眼角裏都是難掩的笑意:“只是與我有關,舍不得讓那個誰胡思亂想所以就忍不住想解釋一下”
掙開上官無玉的手,南非沒有說話。
上官無玉只好笑的搖搖頭,一轉眼卻看見床榻上方才南非還抱在懷裏的小棉襖,當下便錯步上前,将那小棉襖拿了起來:“這東西你一直收着?”
南非一怔點了頭:“嗯……”怎麽樣都舍不得:“那時候我剛睜眼,他就是用這棉襖包裹得……”
将小棉襖疊好,放在床頭,上官無玉轉身,複又将南非拉進懷裏輕輕環住:“我們來試試自己生一個吧如何?”
南非垂眼擰眉,敏緊了唇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