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00章 吃肉喝湯

上官無玉的家事似乎有些複雜,南非迷迷糊糊聽了許多,最後只記得一點,小碎是上官無玉同爹異父的親弟,随了他爹親的姓氏,名喚赫靲,如今為七賢莊當家,因為與上官無玉感情不親,所以如無必要從不來往,而上官無玉的雙親如今都遠在京城外,父親因為當年重傷,倒現在上官無玉也不知他的情況是死是活,提到上官無玉說起父親重傷的事,南非總覺得他的話音中透着幾分內疚與自責,心裏狐疑,不禁擡頭朝上官無玉看去:“你……”

才說了一個字,南非的手就被上官無玉握住:“你知道嗎?有很多事都是會騙人的,不用太多,只需要一丁點的暇絲,就可以讓人作出無法挽回的事,而我?我自認我所做之事從來都不曾後悔了,只唯獨那年我做了一件大逆不道之事,讓我這些年一直都不曾回去過……”

看上官無玉垂了眼睑,眉宇輕擰着,南非怔楞想要問是什麽事的話突然就咔在嘴邊,心裏隐約覺得自己今天似乎不應該好奇的,想了想,到底沒問,只是伸手抱着上官無玉朝他懷裏蹭了蹭,有些話不知道自己怎麽說好,南非總覺得自己嘴笨不會安慰人,有時候指不定還越說越錯,可是心裏又內疚自己今天問了不該問了,最後眼珠子一轉,就幹脆在上官無玉的懷裏蹭來蹭去,看什麽時候能蹭出火來,轉移了上官無玉的心思。

擰了眉,也只是因為上官無玉心裏在擔憂父親的生死,可是懷裏突然不安分的人卻讓他有些意外,微微斜眸,看見的就是南非臉頰微紅,偏生還一副正經的樣子在懷裏扭動,需知道,自從南非受孕之後,上官無玉就一直忍着,可從沒碰他,原本還想着再等些時候,可是現在……上官無玉覺得自己好像被南非蹭出了火。

“咱們好像有三個月沒親熱了吧?”抓着南非的手腕,上官無玉翻個身,将南非壓在軟炕上面,親昵的蹭着南非的頸子:“你不知道我一直忍得辛苦嗎,這時候怎麽還不老實呢?”

“我……我沒不老實……”心口跳着,身體也有些滾燙着,可是南非還是不安分,總覺得,這一動,好像把自己的火也蹭了起來。

上官無玉看他臉色越發的紅,雖然垂了眼睑看着別處,可那眼角處的情欲卻一點也隐藏不了。

上官無玉看得好笑,吻了吻南非的鼻尖:“這是想要了?”

緊抿着唇,南非沒答,只是呼吸明細的開始有些錯亂。

将掌心撫摸在南非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上官無玉貼着南非的耳邊:“孩子三個月了,現在也不知道能不能做……”

擰緊了眉,南非也覺得身體的躁動似乎有些厲害,心裏愈發狐疑,只是蹭了幾下而已,怎麽反倒像是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呢?強忍着,南非抓了上官無玉的膀子,想将人給推開:“孩子只有三個月而已……還……還不可以……”

上官無玉起身退開,卻是将手摸向南非的腿間:“可你這裏已經……”有反應了……

“嗚……”許久沒被人碰的地方,突然隔着衣料被人一把捂住,當即就讓南非渾身一顫,軟了身子差點縮成一團。

上官無玉順勢将人攬入懷裏,低頭垂眼,看着南非埋在自己懷裏的樣子,笑了笑,道:“肉吃不到,那喝點肉湯總成吧?”

“什……什麽亂七八糟唔……”話才出口,南非就突然被上官無玉吻住了唇。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的就被頂開牙關,靈巧滑嫩的舌頭探入口中,在南非唇裏掃了幾圈之後,就只顧追着南非閃避得舌頭吸吮親吻,毫不客氣得糾纏着。

“唔……唔嗯……”

兩人齒唇糾纏,低膩的輕吟難以指控的從南非的嘴角溢出,啧啧水聲混着兩人交錯急促的呼吸直聽得人愈發的面紅耳赤。

最近天氣開始轉涼,溫度有些不太溫度,雖然說上官無玉自己不覺得如何,但對南非的身體還是不敢馬虎,翻飛的指尖,剝開南非胸前的衣襟,雖然很想直接扒了南非的衣衫,卻又擔心會讓南非受涼,便只能讓他露出的胸膛貼着自己,松散的衣衫半披半穿的挂在身上,一手懷着南非的要穩固着他的身子,一手撩開褲頭朝着裏面探了進去,那處兒,已經變得濕潤膩滑,明顯是已經動情。

雙唇吻吻南非的眼角,上官無玉話音有些低啞:“看來你也想念得緊了,乖,我這就讓你緩解緩解”

“你……啊……”才剛睜大雙眼,胸前因為發癢而變得圓潤的茱萸卻突然被上官無玉一口含住,用力吸吮,南非猝不及防一波電流直擊而起,引得南非整個上身顫栗不止,膚色越發的變得粉紅:“啊……啊……嗚……不……別咬……疼……嗚……啊……”雖然有些刺疼刺疼的,但不可否認舒服的感覺更甚大半,快感來得突然一下子就讓南非忘記了隐忍,只是本能的張口呻吟,兩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上官無玉的頭,卻是不小心扯掉了他頭上的玉冠,滿頭青絲随即披散下來,輕輕的搭在胸口的肌理之上,輕輕的瘙癢,若有似無,愈發刺激得南非胸口快感陣陣,忍不住想要自己伸手揉按。

“你不準碰”上官無玉一把抓住南非的手腕,吻了吻他的唇,将南非的手放到自己的肩上:“你只要抓着我,抱着我就好,想要什麽,我來幫你”

“我……我……”南非喘息着,雙眼透着水霧,可憐的看着上官無玉,我了半天卻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上官無玉似知道他的心意,一手撫摸上剛才被自己親吻吸吮的茱萸,一手按上另外一邊那被自己長發纏蓋住的茱萸變輕輕按弄起來。

“嗚……”難受的地方,有了安撫,南非哼了一聲,悶悶的聲音低膩軟糯,透着明顯的舒服。

上官無玉低聲笑笑,便低頭開始親吻着南非耳朵胸口,碎吻朝下,最後印在南非微凸的小肚子上,上官無玉認真親吻,看着南非的肚子,忽而低語起來:“小蓮花,你爹親現在正欲火焚身着,你可要争氣,忍耐着不許調皮,不然小心将來我抽你的小屁股,知不知道嗎?”

南非趟在軟炕上,原本正大口大口呼哧的喘息着,突然聽到上官無玉對自己肚子裏的孩子說話,心頭不由得好笑:“咱們真的不能給孩子還個名字嗎?”

“不能”在肚子上的那肚臍處舔了舔,上官無玉道:“蓮花這名字不錯,而且蓮乃花中之王,有何不好的?”聲落下,像是為了不再給南非走神的空間,上官無玉幹脆低了頭,直接含住南非腿間顫巍巍站立起來的小家夥。

“啊……!”自己的事物突然被人含住,頓時間只讓南非覺得自己腦沖血了,渾身滿滿回蕩着的,叫嚣着的,全都是在四肢百骸流傳得快感,一波波如同電流閃過,擊得人酥酥麻麻,一身發軟,這種突然而來的快意,比起過去的每一次都還要來的強烈,幾乎是弄得南非丢盔棄甲,兩手死抓着身下的被褥,呻吟着甩了頭:“啊……啊哈……你怎麽……嗚……嗚嗚嗚……啊!——”後面的話已經說不出來,只感覺到那處地方,正被一處軟熱嫩滑的的狹小所包裹着,用力的吸着吞吐着,刺激着南非渾身都痙攣不止,呻吟幾乎是如同哭泣,而後沒一會,卻是這般完完全全的交代了出來。

那一聲高揚的聲音,沙啞着,又滿是情欲,上官無玉聽得心裏瘙癢,卻在同時咽喉被一股液體所嗆,幾乎是反射性的便吞了下去,吐出口中的東西,只輕咳了幾聲便緩了過來。

南非軟軟躺着,高潮的餘韻還沒散去,就聽見上官無玉的咳嗽,當下卻是立馬翻身,朝着上官無玉爬了過去:“你……你怎麽……怎麽能……”

擦去嘴角邊上的濕潤,上官無玉臉有笑意:“怎麽不能?”

看着上官無玉依舊還是那副溫柔的模樣,南非也不知怎的,卻是急紅了眼眶:“這麽髒的東西,你怎麽能……”其實南非想說,他怎麽能用口給自己緩解……

無聲笑笑,上官無玉伸手将人重新拉進懷裏:“不髒,自己的媳婦,哪裏會髒呢?而且你還這麽白白嫩嫩的,一點也不髒”

南非給他噎得說不出話來,心裏一時也不知怎得卻是悶得難受,最後也只能埋在上官無玉懷裏,怒罵着他:“你這個笨蛋!笨蛋……”

上官無玉将他摟着,掌心拍了拍南非的後背:“是呢,遇上感情的事,誰不是笨蛋?不過……我這裏可還硬着,不如你也幫幫我?”

南非一怔,傻愣愣得擡頭看着上官無玉,眼角微紅透着幾分濕潤的模樣格外惹人憐愛,以為上官無玉是說讓自己也用口給他緩解,一個眨眼南非就逼得臉頰通紅一片:“我……我……我不會……”萬一咬到他怎麽辦?

悶聲笑了笑,上官無玉捏捏南非的鼻頭:“我可舍不得讓你用嘴,你這嘴,只有我能親,你用手就好”才說着,當真抓了南非的手,朝着自己衣褲裏面按去。

南非驚愕,還沒回神掌心碰到的東西卻猛然讓他的手縮了一下:“你……”這玩意好大……還會跳……

“嗯”上官無玉點點頭,抓着南非的手,仿佛是在教着南非如何拿捏力道,如何撫弄,可看着南非這臉色通紅,連話都說不全的樣子,想了想,便幹脆扣了南非的後腦,又朝着南非的雙唇再次吻去。

親吻過于持久,讓南非幾乎有些被動,連手裏的力道都不知如何拿捏,耳邊聽着上官無玉壓抑的低喘,待清醒過來之後,才猝然感覺到了自己滿手的濕潤,心裏當下愈發的羞窘,急忙忙的只顧着将手抽了回來。

上官無玉與南非額頭相抵着,待得身體裏高潮的餘韻徹底散去,這才拿過帕子,給南非擦了擦手,而後便将南非橫抱在懷,朝着寝殿走去。

“趙程,準備熱水”

守在門外的趙程得了指令,立馬吩咐讓人去辦,可小元站在一旁卻是早已因為裏面之前傳來的聲音而羞紅了連,別說旁人,就連身邊的趙程也不敢去看,只能頂着準備熱水的由頭匆匆跑走,只是剛出了拱門,小元卻迎面跟個木頭撞在了一起……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