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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不速之客

因着今日上官無玉不用上朝,便理所當然的抱着懷裏人,一覺睡到天大亮,睜了眼,正好看見南非乖巧的窩在自己懷裏,睡相沉穩的模樣,因為靠得極近,所以南非那長長的睫羽,一絲一縷都讓上官無玉看得格外清晰,許是因着最近食欲大好,連身子也養得好了一些,南非輕敏得雙唇,透着淡淡的健康蜜色,再往下,便是微開的亵衣,裏頭是南非拿白嫩細長的頸子合着衣襟下隐隐若現的精致鎖骨,再往下……

上官無玉淡淡蹩眉,因為南非如此模樣,而引起了上官無玉身體裏起了邪火,若是往昔趁着南非沒醒,把人辦了也就是了,可是現在?上官無玉可不敢,萬一一個大意弄得南非小産如何是好?當下便只能認命長嘆,輕手輕腳掀開被褥離開寝殿讓人去準備熱水……

床榻上,南非硬生生的睡到正午才睜眼醒來,看着空蕩蕩的床邊,再朝外窗望了一望,大亮的天色明顯已經不早了,南非長長呼了口氣,兩手揉了揉自己的臉才翻身坐在床頭,只是視線還沒清明過來,便猝然看見床邊貼近自己的一張人臉,當即吓的驚叫一聲,反射性的擡手揮去,那張人臉眸色一冷,猝然四肢并用得跑到一邊,迅速的動作簡直讓人目接不暇,而後就像只大狗一樣,雖然穿着人的衣裳,卻是四肢踩地,一臉兇悍的模樣,雙眸的眼珠紅豔如血,半張臉上不知是天生的還是被人可以描繪出的花钿,紅顏的色澤,妖冶之際,卻因他此時兇狠的面目,而顯得格外猙獰兇殘,異常駭人,如同一只突然受到攻擊的狼人,正朝着南非龇牙,咧開的嘴角,還清晰的可以看見他那四瓣如同野獸得獠牙。

如此怪異的人,當即就将南非吓得臉色全變。

“無玉!無玉!!!”南非驚怕着不敢亂動,只能縮在床上,滿是戒備的看着眼前這個不知到底是人是妖的東西,慘白了臉色驚叫着上官無玉的名字。

轟然一聲。

寝殿的門被人突然推開,南非扭頭看門外疾步而來得正是上官無玉,當即後怕得連眼眶都有些發紅,在上官無玉還沒到床邊時,就急忙朝上官無玉撲了過去。

上官無玉将人抱住,還沒說話,門外就聽得另一少年的聲音傳來。

“小狼,不可放肆”

少年的聲音透着幾分威嚴,低淳中藏着幾分沙啞,只是短短的六個字,卻讓那将南非吓了一條的人瞬間安撫下來,而後當真如同一條狼似得,四肢并用得朝着門邊走去。

南非驚詫,躲在上官無玉的懷裏,探頭朝着門邊看去,卻只見得,那只“小狼”膩歪在少年身邊,眯着雙眼,蹭着少年的身子,行為動作,真真得像極了一直狼……

“他們是……?”南非狐疑,原本被吓得慘白的臉色,這才回複了幾許。

上官無玉拍拍他的後背,安撫他一會之後,才指着門邊的少年與那只小狼道:“剛才吓壞你了,也是我沒安排好,那邊的是我親弟,随了我爹親的姓,你只管他叫小碎就可以了”

“小碎?”南非眨眨眼:“你親弟?以前怎麽沒聽你說過?”

“因為不是一個父親,不算太親”不等上官無玉回答,小碎便開了口。

身子斜斜倚靠門邊,小碎目光斜睨着上官無玉懷裏的人,淡淡蹩眉:“早前爹爹來信,說讓我進宮看看這個嫂子,可我怎麽覺得你好像有些配不上呢?”

南非一窘,卻被他這話,噎得說不出音來,只擰緊了眉盯着小碎。

上官無玉只淡淡冷笑,眸光撇了那如同小狗般姿态坐在小碎腳邊的人:“朕與小非的事還不到你來點評,不過比起你身邊這個不人不妖的東西,朕想爹爹一定會喜歡小非的,若不然也不會特意讓你進宮一趟了”

小碎擰眉:“小狼不是妖,他只是一個狼孩,是在狼群長大的罷了,我現在正在教他”

上官無玉冷笑:“可別到時候教到了床上就好,畜生養大的始終也是只畜生的根兒,發了狂,可連誰是主子都不認得的”

“你!”上官無玉的話,讓小碎随即陰霾了臉色。

小狼坐他腳邊,似乎感覺到主人的不悅,也突然站了起來,四肢着地的他,如同被人惹毛得野獸,龇牙盯着眼前的上官無玉。

小狼的模樣,讓南非看得心裏發慌,上官無玉卻不覺如何,只是陰沉了眸色,面有寒霜得看着眼前這個與自己一向都不親近的弟弟:“爹親給你的任務你做到了,現在你看你是想要回七賢莊還是留下來朕讓人好生款待你們一番?”

小碎氣煞,臉色異常陰霾:“白禦城你得意個什麽勁!你這皇位是怎麽來你自己心裏清楚我也清楚!要不是因為爹爹的關系,這種地方,就算你親自來請我,我也不會進來!現在人我看見了,爹爹交代的任務我也做了,回去之後是個什麽情況我也必定會給爹爹如實報告!要是讓爹爹知道,你這麽荒唐為了別人的一個男妾而為難朝中大臣,你看爹爹豈會輕饒了你!”

“滾!”似乎是被弟弟的話給激怒了,上官無玉臉色一沉,猝然甩袖,運出的內力,卻是硬生生得将門邊的兩人給震出門外及丈遠。

小碎最後還說了什麽,隔得太遠,南非也聽不清楚,只是……似乎是第一次看見上官無玉動這麽大的怒氣,一時間南非也只能楞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愣愣的盯着上官無玉。

将人轟出了門,上官無玉深深吸了口氣,壓下了心裏的愠怒,再扭頭看向南非時仿佛之前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什麽,只關切着南非的情況:“剛才可吓着你”

“我……”南非怔楞,看着上官無玉這一幅沒事的樣子,抓了他的手緊緊握住:“我沒事,你……別生氣……”

上官無玉輕笑:“我沒生氣,只是對那混小子,有時候必須要狠一些才行”

“他……他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感覺跟上官無玉像仇人一樣?

上官無玉輕嘆:“就如他說的那般,他雖與我是兄弟,卻不是一個父親,所以我與他之間的情誼也親厚不起來……”

“你們……是同爹異父的?……”南非有些詫異,話問出口後,心裏雖有些狐疑,可更多的卻是茫然……

與上官無玉在一起這麽久了,卻連他的事都全然不知,只知道他是無奈接下皇位,是前朝的皇長孫殿下,與鄭渾關系親厚,其他的便都不知道……

“我……”南非遲疑:“我可以問問你嗎?”

“嗯?”上官無玉看他,嘴角帶着幾分笑意:“你想問什麽事?”

“就是……你家裏的事……”猶豫着南非還是說道:“那個小碎,你的父親們,還有你……”

看着南非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樣,說想要問關于自己的事,上官無玉心裏歡喜滾燙着,指尖挂了挂南非的臉頰:“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告訴你,不過再這之前,你得閑梳洗更衣,用了早飯再說,我可不想你一起來就因為好奇而餓着我們的孩子,而且……我還等着下個月你胎像穩定下來……”那就不用像今早這麽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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