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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兩廂交心

一眨眼,月餘的時間便已無聲無息的從指間溜走了,這些日子,南非一直在朝露殿裏調養身體,并不知外頭事情如何,只是一次鄭闵前來看他時,才聽得鄭闵說道,後宮裏的人,上官無玉幾日前就已經全都遣出宮了,一個也沒有留下,所以後宮裏,現在就只剩下南非一人。

散宮一事在朝堂上似乎引起了一陣小風波,許多大臣都極力阻止,但都被上官無玉壓了下去。

聽這話時,南非還怔愣許久,待細細一想,才發現,似乎總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上官無玉都為自己做了許多,可到了自己面前他卻總能只字不提……

當初豆豆的身世是這樣。

林王妃的事也是這樣。

現在就連散去後宮中人也是這樣。

心裏的感覺有些波動,讓南非一時也說不清楚,只覺得心裏滿滿的滾燙還帶着幾分內疚?

內疚什麽,南非自己也不清楚,總覺得似乎想要做些什麽不可。

被褥裏,南非躺在上官無玉身邊,腦子裏一直在回想着幾日前大哥帶來得話,那些話像是一根根的刺,紮的南非心緒在這幾日都有些浮躁,而現在都夜深了南非愈發覺得全無睡意,盯着上官無玉看的眼眸,帶着連南非自己都沒有發現的火焰。

“無玉……?”低低的喊了一聲,看上官無玉沒有反應,南非半撐起身又開口喊他:“無玉?”

上官無玉睡得很沉,依舊沒有反應。

南非蹩了蹩眉,盯着上官無玉的眸朝下移動,最後定在上官無玉的雙唇上,秉着上官無玉睡死了不知道的心态,南非低頭,朝着他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而後又擡頭看他:“無玉……?”

上官無玉還是沒有反應。

南非的膽子大了,幹脆翻身虛壓在上官無玉的身上,小心得在上官無玉的頸子處舔了舔,而後又将手探入上官無玉的衣襟裏輕輕撫摸。

微紅着臉,南非此時的模樣就像一個只偷腥的貓,既要小心翼翼得注意着上官無玉的反應,又忍不住想要摸摸他,而後掌心朝下移動,遲疑着的指尖碰了碰上官無玉的那處的事物,結果卻被驚得忙收回了手。

不是睡着了麽?

那東西怎麽卻還會站起來?

而且還……又燙又大……

這是怎麽回事?

“呀!……”南非還在驚疑不定着,上官無玉卻突然翻身将南非壓住,有些急切的吻也随之落在南非的頸子處于下颚上:“我可是等得辛苦,一直忍着沒敢動,你怎麽卻能突然就停手了呢?”

南非大窘:“你……你又故意裝睡……”

上官無玉悶聲低笑:“不裝睡怎麽會知道你起了偷腥的念頭?只是你膽子不夠大……”抓了南非的手按朝自己的那處,上官無玉貼在南非耳邊,呼吸粗重:“我原本睡得正好,卻被你偷襲,現在睡不着不說,你還把它也弄醒了,是不是應該有點擔當負責一下比較好?”

被迫按着那碩大滾燙的事物,昏暗的光線裏,南非的臉色通紅一片:“我……我那知道你……”

“嗯?”上官無玉含住南非的耳垂口齒不清的道:“你偷襲我卻還有理了,是不是應該罰一下?”

“別!”南非驚呼,試着加快手裏的頻率:“我幫你弄就是了,你別想些幺蛾子出來”

看他驚慌失措,上官無玉悶聲低笑,按着南非的手的弄了半響,才釋放出來,粘稠的液體一下都将兩人的手弄了一個濕透。

“這東西,可別浪費了”才說着,上官無玉竟是将手探入南非的那處,因着指尖的濕潤十分輕易的就抵了進去。

“唔……”南非擰眉,本能的繃起身子。

弄了一會,那處似乎好了很多,南非自己體內也燒了難受,又看上官無玉這一直忍耐着給自己前戲的樣子,咬咬牙,道:“你……你別動……我……我自己來……”

上官無玉聽得一愣。

南非卻似用力将他推開,跟着翻身而起。

“小非……你……?”

“閉嘴!”南非兇他,全身如同燒了起來,身子有些發顫,卻還是硬着頭皮,自己對着上官無玉的那處小心的緩緩坐了下去。

“嗯……”躺床上,上官無玉悶哼一聲,兩手抓了南非的腰。

南非滿頭汗漬,也不敢亂動,身體裏被撐開的感覺漲得難受又帶着幾分酥麻,忍不住連腳趾都蜷了起來,兩手支撐着按在上官無玉的胸口,南非喘息着,半響才看向上官無玉:“你……還好嗎……?”

上官無玉有些失笑:“我沒事,倒是你……”

“沒事……”打斷上官無玉的話,南非把頭垂道最低,這才開始自己緩緩動作起來。

眸光緊緊盯着身上的人,上官無玉心裏雖然歡喜着,卻又有些困惑,情事上,南非一向都不是主動的,可是現在卻……

“小非”抓着南非得腰,上官無玉坐起身來看他:“出什麽事了?不高興?還是受委屈了,這種事你做不來就別做,我來就行”

“沒有……”抵着頭,南非也沒有再動:“我只是……只是不知道……怎麽對你……”

“怎麽了?”上官無玉有些困惑,兩手将人抱住。

南非悶悶的聲音從他懷裏傳來:“前幾天,大哥來看我,他說你把後宮裏的人都遣散了,我……”

明白過來,上官無玉道:“嗯,這只是小事,不必挂懷,用不着你這般得”

“可是,這不是第一次了”南非續道:“那時候你讓豆豆入了皇家宗祠,我總想找要謝謝你的,可是這麽久卻一個字也沒有跟你說,你還在幫着我,弄了林王妃他們,現在……”說到後頭,似乎南非的聲音也有些壓了,悶了半響,南非才有細聲複道:“你一直在做着這些事卻從來都不跟我說,你這樣子,我都不知道我怎麽對你才好,要是哪天你突然累了,不想理我了,可是我又什麽都不知道的話,那我唔……唔嗚……”話沒說完,上官無玉卻突然将他吻住。

唇舌的糾纏有些激烈,交錯的呼吸每一次呼吸都那麽清晰帶着隐隐的水漬聲響,直讓人心跳愈發急速。

許久,分開時,兩人的嘴角牽扯出了一條銀色的絲線,在燭光下映襯得兩人此時的姿勢格外淫靡而又旖旎:“你是我的人,為你做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又何必計較那麽多?不告訴你,是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也不想讓你多心亂想,你不用刻意為我做什麽,只要這樣陪着我就好,再說現在你不是還給了我一對可愛的孩子嗎?這就夠了,其他的都沒有關系,你也別介懷于心,我不是你的恩人,對我你不應該心存感激的,我是你相公,是你男人,對我,你該有的應該是愛才對”

似乎心裏的隐約的內疚與不安,只因為上官無玉的這些話而又消失不見。

睜大了眼,南非盯着上官無玉,再不說話,只是兩手抱緊了他的肩膀,主動朝他吻去。

有些東西,失去一次再擁有時總會格外珍惜而又小心翼翼,平日裏也許不覺得,但卻容易被碰了敏感處,而變得有些患得患失。

沒有誰的付出是不希望能得到回報的。

有回報才能更有心意,兩人一起的路才能走得更遠更久。

即便他說不在意,可是他卻無法不去在意。

因為……

真的會怕,不經意卻又那麽突然的失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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