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兩廂璧人
昨夜出生的兩個小家夥,上官無玉都給兩人起了乳名,一個大哥叫白糖,弟弟哥兒叫白糖糕,只聽名字就知道這個一定是親得。
白糖似乎身體要好一些,吃飽了之後就躺在搖籃裏面睜大雙眼到處得看,小眼神十分嚴肅而又認真,白糖糕卻是典型的吃飽了就睡,睡醒了就吃,幾乎很少的時間是完全清醒過的,相比之下,白糖糕的身體似乎也不如白糖的身體好,每次白糖糕哭得時候,聲音都會有些低啞,像是小貓在叫般一點也不洪亮,但熟睡的臉龐,卻是一場可愛,臉蛋撲紅撲紅如同那紅蘋果似得水水嫩嫩。
上官無玉下朝回來時南非還在熟睡沒醒,索性上官無玉直接轉步就去看這兩個孩子,剛一走到搖籃前,睜着雙大眼睛得白糖一看父親來了,兩個肉嘟嘟的小手一揮,當下就咧嘴笑了。
上官無玉一看,也忍不住勾唇輕笑,伸手捏捏白糖的小肉手:“以前總聽別人說小孩如何可愛,那時候不覺得,可現在看着你這樣,可不正是讓人心都給化了嗎?”指尖點點白糖的小唇,上官無玉又笑:“這乳母當真極好,看你笑得這麽甜,可不是正合了白糖之名……”就是這個白糖糕啊……扭頭看向一旁像小豬崽睡覺似得白糖糕,上官無玉又只能搖頭失笑。白糖糕黏黏糊糊軟軟噠噠,當真是夠随意的了,看來或許還是白蓮花好些?
“也幸好是白糖,要是白骨精看他不天天兇你才怪”
扭頭看向身後,見得原本是在床上熟睡的南非突然在宮人的攙扶下來了這裏,上官無玉當即錯步上前,将南非扶住:“你怎麽下床了?不好好歇着,想看孩子讓人抱過去便是了”
南非笑道:“等不及了,昨晚上沒看仔細,現在像在認真看看”
搖籃前,南非坐在椅子上,上官無玉站他身邊,兩人都看着搖籃裏的兄弟兩,原本睡得正香得白糖糕似乎也感覺到爹親來了,小胳膊一動,就睜開眼睛,直溜溜得看着南非。
兩個孩子,兩張臉卻是一樣的神情,直在南非跟上官無玉看得愛不釋手。
指尖點了點白糖糕的額頭,上官無玉好笑:“之前我來了半響你都還睡得香甜,這會子你爹親剛來你倒醒了,嗯?”
白糖糕一揮手,直接打開上官無玉的手,小胳膊一會,肉嘟嘟的小拳頭剛好砸在白糖的嘴巴上,白糖哼了一聲,直接張口就朝着白糖糕的手上咬,濕漉漉的口水當即沾染的白糖糕一拳頭都是。
南非看得好笑,幹脆伸手将白糖抱了起來:“小饞貓,也不看是什麽就咬,幸好還沒長牙齒,不然這一咬還不得出事”
上官無玉也将白糖糕抱了起來,朝南非笑道:“怕什麽?所謂兄弟,就是要這樣才親,計較太多反而不好”
看着他們父子,南非心裏滾燙着,還沒多想,上官無玉突然就道:“說起來,這兩兄弟其實也不是一點也不像我的”
南非當即一愣。
上官無玉抱着白糖糕,摸着他們的小嘴:“這個可不跟我一樣?以後一定是個蜜糖罐子,白糖糕就算了,至于白糖,知不道将來還是個花花公子?”
“胡說八道……”南非輕笑,眸光再次盯着兩個孩子跟上官無玉做比較。
昨晚上光線有些昏暗,看得不太真切,現在青天白日倒是什麽都能看得格外真切,兩個孩子乍看之下,與上官無玉是并不想象,但細看就會發現,這兩個孩子的嘴角眉眼間多少還是有幾分上官無玉的影子,不知道再長大一些會不會更像?
這麽一想,南非的心情也愈發得好了。
将孩子放回搖籃裏面,上官無玉抓了南非的手握住:“你一醒來就忙着過來看孩子,我現在陪你去吃點東西吧”
南非點頭。
膳廳裏傳上的膳食不多,卻都是對南非此時的身體有大補之效,上官無玉陪着南非吃了一會子的東西,突然想到什麽,便道:“對了,早前的時候南浚來報,說今個兒清晨,天快亮時小渾也生了”
“真的?”南非明顯一喜,完全沒有想到兩人會湊巧趕在同一個時候。
上官無玉,又給南非的碗裏布了菜:“是個胖小子,很結實”
“小子?”南非一愣:“不是閨女?”
“不是”上官無玉道:“是個實實在在的小子,還是個大胖子聽說全身都是肉,像個肉丸子”
“噗……”上官無玉的形容讓南非當即噴笑:“什麽肉丸子,你見過了嗎?要讓鄭渾聽見你管他孩子叫肉丸子,小心他跟你急”
上官無玉毫不在意:“大胖子不就是肉丸子嗎?你要不信,等你跟孩子滿月了,我帶你去看看,保不定那時候更像個肉丸子”
所以讨厭的哥哥有時候還真不是一般的讨厭!
狀元府裏,鄭渾趴在床上,身邊的襁褓裏抱着的就是自己的兒子,當真胖得整個都圓滾滾得像極了一顆肉丸子……
鄭渾欲哭無淚:“看你這胖得像豬一樣,我踹着你的時候明明沒吃太多啊?我都沒胖你怎麽就胖成這個德行了?”
南浚在旁給鄭渾吹着熱乎乎的小粥,聽鄭渾這聲音,當即就十分從容的開口:“從娘發現你受孕之後,廚房裏至少得三天頓一只雞,一天煮兩個大鵝蛋,晚膳時,至于其他零嘴得你吃了多少可以去帳房裏翻翻銀子都是怎麽用的就知道了”
鄭渾氣的臉色通紅直接一腳給他飛去:“你閉嘴!要你多話!”
南浚好笑,安撫了一下鄭渾,便坐在床邊要喂鄭渾喝粥:“來,這粥已經不燙嘴了”
鄭渾張嘴,老實的含了一口之後,像是像到什麽突然問:“這是清粥吧?”
“是清粥”南浚狐疑:“怎麽了?”
鄭渾咕嚕一口把粥吞了下去:“怕胖!”
南浚啼笑皆非:“你大着肚子的時候吃東西就跟饕餮吞食一樣,那時候都不見你怕胖,怎麽這會子卻怕了?”
鄭渾伸手一指:“那時候他在我肚子裏,吃得都被他吸收了!”
肉丸子咧嘴一笑,兩個胖嘟嘟的小手還輕輕揮動——在爹親肚子裏吸收的相當結實!
南浚眨了眨眼。
鄭渾直接撲進南浚懷裏:“現在他出來了,沒人給我在肚子裏吸收了,我要是把自己吃成他這樣的豬樣,你一定會嫌棄我的!!!”
南浚啼笑皆非,一手摟着鄭渾一手端着碗:“你懷着孩子的時候也就跟他差不多了,你看我什麽時候在外頭胡來過了?”
鄭渾當即擡眼看他:“我懷着他的時候真的這麽醜?”
“……”這是個危險的問題,南浚還在醞釀答案。
結果鄭渾自己縮去了床腳滿身怨氣:“我以後再也不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