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雙子之弟
出了月子,孩子的滿月禮就不得不辦,只是比起兩個孩子的滿月禮,上官無玉現在更想辦的另外一件事。
南非的冊封儀式。
既然是自己的人,怎麽能委屈了他,雖然只是一個名分,但也須知這名分也不可小觑。
這事上官無玉只讓人暗中去辦,對南非這裏還是不提只字,每日裏該怎麽忙便怎忙,餘下時日不是陪着南非就是陪着孩子。而那對糖兄弟出了月子之後,明顯精神了很多,貪睡得時間少了,總會睜着雙大眼睛四處的看,精神頭來了,肉嘟嘟得小手會将自己的小胖腿抱起拉出一個極高難度的動作出來。小孩的身體軟,怎麽弄都沒有什麽大礙,有時候歡喜了,還會露出笑臉,兩只小腿一蹬一蹬的。
“這雙腳得力道可真不小”
抱着白糖,南非坐在榻上,原本正跟白糖說話逗着他,結果白糖突然喜了,臉上挂着笑站在南非的腿上就要跳。
小元在旁看着也跟着笑彎了眼:“前些時候還看他們不是時常睡着,就總是在呆愣着,那有現在好玩,不止會笑還會跳的”
與白糖碰了碰面,孩子的身上全都嫩嫩的奶香味,似乎覺得爹親靠得太近了不舒服,小臉皺成了包子,就撇向一旁。
孩子太小,還很稚嫩,即便這般将他抱着立于自己腿上,南非的手也是小心的掌着孩子的頭,雖然不會得太多,只有幾許的那麽點點反應,可是只看着他能因為聽見便盯着人,還如此又笑又跳的模樣,實在讓人歡喜,只是……白糖糕就……
“侍人,秣大人來了”
“讓他進來吧”
趙程應是,讓人将秣陵請了進來,如今的秣陵幾乎等同于太醫院的第二把交椅,自打南非生子那次上官無玉說的話吓到張大夫之後,所有的事情張大夫都交給秣陵去處理,自己是決計不肯再插手分毫了,只是即便想偷懶,張大夫如今也不得這個閑,因為他手裏有個十分脆弱的小病人,連秣陵拿着都無辦法。
那就是白糖糕。
将白糖交給小元抱下去哄睡了,南非看着秣陵面上透着幾分焦急:“秣陵,白糖糕的事張大夫他怎麽說?”
秣陵微微擰眉:“師傅說了,二皇子這喉疾只是輕微的不礙事,好好養着,飲食上許在仔細一些便好”
南非擰眉:“可是他吃的都是乳娘所喂,并沒有旁的其他……”
秣陵道:“許是乳娘吃了些別的,刺激行大,話做乳-水喂于二皇子才出了事,二皇子體弱一些,一時受不得也難免”
“那便換了這乳娘”上官無玉踏步進來,剛好聽見,遂道:“明知身負乳養皇子之責卻這般粗心,貶出宮去,以後都不再用”
秣陵轉身朝他行禮。
南非依舊擰着眉。
上官無玉走到南非身邊摸摸他的頭道:“今個一早陳将軍進獻了一只母豹子,不如以後我們就拿着母豹子的奶來喂孩子”
“豹子奶?”南非驚愕:“他能吃嗎?”
上官無玉笑道:“自然是能,只是喂食的時候或許會麻煩一些”
秣陵擰擰眉,也跟着點頭:“豹子奶也不比人奶差,而去豹子體格強健,相比他的奶水對于孩子而言應該是極好的補物,只是……這豹子奶擠取怕是有些不易”
上官無玉只笑道:“不過便是取上一點豹子奶而已,又不是什麽難事,只要孩子能無事就好”
南非滿臉擔憂:“你不會想自己親自去取吧?那很危險”
上官無玉道:“你放心,這豹子自有馴獸師能馴服他,到時候取奶不過便是輕而易舉的罷了”
如同上官無玉所言,豹子有馴獸師馴服,取奶不是難事,只是豹子奶小孩當真能喝得嗎?
對這事南非心裏十分狐疑,總有擔憂,若不是張大夫親自保證,豹子奶得營養比人乳的營養要好,南非時怎麽也不安心的。
換了奶後,白糖糕的身體到開始好了起來,只是哭泣時的聲音依舊如同小貓再叫,全然比不了白糖的洪亮,照例說出了月子的小孩哭聲都不應該是這樣的,可是這白糖糕的嗓子卻一直都不曾變過。
上官無玉心裏狐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未免被自己猜中又被南非知道,上官無玉特意将張大夫叫去了禦書房。
“這裏沒有旁人,二皇子的情況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給朕老實交代”
“既然皇上也有所察覺臣也只能說了” 張大夫臉色一變,當即就給跪了下去:“二皇子的喉疾,怕是在侍人腹中便已有了,因着體弱發育尚不完全,便又早早的出了世,怕是……怕是難以醫治了……”
将手握成拳頭,上官無玉的臉色雖未有變化,可是張大夫卻明确的感覺到整個禦書房的氣息都猝然冷了下來,讓人直打哆嗦。
“那以後二皇子是不是……”就這樣可能一輩子都如此甚至不能說話了?
張大夫道:“二皇子現在還小,以後的情況也說不準,只是一歲到三歲的這個階段,若根治得好,也許并不影響日後說話……”若不然過了這個時期,怕可能就只是個啞巴了。
這事張大夫知道不敢跟南非說。秣陵也知道同樣也不敢說。現在上官無玉知道了,說不說卻只有他自己知道。
夜晚,南非躺在床上,身邊睡着得便是那一對兄弟,這父子三人睡成一團的樣子,映入上官無玉的眼中,暖得像是一幅畫。白糖身子躺朝一旁,兩只小手張成直線,一只拳頭挨着裏榻,一只拳頭放在弟弟得嘴角旁,像是給自己臉上塞了一拳似得。白糖糕睡相乖巧,安安靜靜的躺在南非懷裏,一張小臉的臉蛋補紅補紅,睫毛格外卷長。
雖說現在白糖糕還小,可是如果真的醫治不好,那以後他的人生要怎麽辦?
“嗯……?”原本熟睡的南非似乎感覺到了床榻邊有人,睜開眼,看見的就是上官無玉盯着自己懷裏孩子、擰了眉的模樣:“你怎麽還不睡。發什麽呆呢?”
“就是想看看你跟孩子”白糖糕的事上官無玉現在也不打算說了,畢竟還有三年,等白糖糕再長大一些說不定能有辦法醫治呢?解了衣衫,上官無玉在外側躺下,側了身面向南非他們的父子:“今晚上怎麽不2小元将他們兄弟抱去搖籃裏睡?也不怕夜裏壓着他們”
南非笑笑:“我就是想跟他們一起睡”指尖摸摸躺在自己懷裏的白糖糕,南非眉眼都是幸福:“他們可聽話了,吃飽了,剛一躺下就睡着,都不用怎麽的,就是白糖會鬧一點,總要玩上那麽一會子”
上官無玉拉了被褥,将他們父子三人全都蓋上:“現在他們還這麽小,你慣着他們倒也不打緊,但将來長大了若在這麽慣着,小心養得他們愈發依賴了”
南非道:“就是要會依賴才會更親呢,不親得話也不會想要依賴了”
“那我呢?”貼在南非耳邊,上官無玉低聲暧昧的問:“那你依賴我嗎?”
南非一愣,雖是微紅了臉頰,卻還是道:“只要你不負我,我這輩子就都賴着你了”
“你放心,我不會的”伸手将南非抱住,上官無玉貼在他耳邊溫柔的道:“我能負盡天下之事,但此生只唯不負你”
作者有話要說:
遠目,狀态不好碼出得節章即便發了還是會想要修改,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