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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陳霖陳軒

都說上涼這個地方荒蕪偏僻其實也不盡然,至少在上官浩淇管理的這些日子裏,上涼得境況并沒有人們說得那麽凄涼。

馬車緩緩得朝着城門放心行駛過去,馬車裏上官浩氣穿着一身藍衣的華服,回眸得眼,看着這個自己住了幾個月得地方,心裏得陰霾混雜得幾乎變成了恨,是惱羞成恨。

幾個月前自己在哪?

幾個月前暗害帝後,林王妃被賜了絞刑,長姐被丢去了冷宮,而自己也被發配到了這裏,就連自己的枕邊人南宮耀月也帶着孩子不知所蹤,身邊似乎只留下了一個陳軒……還是當初帝王賜婚給自己的人……

回首往昔,只覺得這個家散得何其之快,可是再快也比不上那一日離京時所聽見得話來得讓上官浩淇心中震撼。

——當年嫁你為妾得,不是真正得鄭闵,而是鄭闵得弟弟南非,那時候因為鄭闵在外游玩王妃又急着要人,所以我大哥他們才逼着讓南非頂了他大哥得身份到林王府沖喜去得——

所以……

那日宮宴,站在帝王身邊說知道自己是誰得,其實就是當年得小闵。

所以……

那日自己緊抓着舍不得放開得鄭闵,其實根本就不自己得小闵。

所以……

那些時候自己為了一個完全不相幹得而氣得南宮耀月對自己徹底灰心。

所以……

自己一直被人耍着團團得轉。

這屈辱憤怒一直壓抑了這麽久,就只是想要尋一朝之機,全都讨要回來,而現在……也許正是這個機會。

帝後得冊封之禮,身為人臣即便遠在上涼,上官浩淇也須得回去向帝王帝後朝賀,只是……這一去,是留是散,都是未知……

扭頭看向身邊得人,上官浩淇淡淡擰眉。

陳軒他現在得男妻,雖與他是夫妻,但似乎成親以來陳軒就一直怕他,似乎總努力得想要隐藏起來不讓上官浩淇發現自己得存在。

很安靜,安靜到看不見他,就幾乎感覺不到他得存在。

對陳軒,上官浩淇也不知該說什麽好,皇帝賜婚得人,是沒這麽容易說休離便可以休離。心裏嘆息,上官浩淇忽而開了口:“待回到京後,你若想回将軍府去看看,只管去吧”

忽而聽得這話,陳軒雙眼當即一亮,而後又顯得有些小心翼翼:“我……我真得可以回去嗎?”

上官浩淇點頭:“想在将軍府呆多久都可以”

陳軒臉上有些欣喜,但也只是一閃而過,忙回應着:“不會呆太久得,我最多只回去兩天便回來了”

上官浩淇動動唇,想說什麽最後還是咽了下去。

與陳軒成親多日,除了新婚時那次喝高了失了分寸,上官浩淇與陳軒再沒有過行房,兩人相敬如賓都是各種休息在各自得院落。想來還是那一日得荒唐把陳軒吓壞了,也怪不得他對自己總是這般小心翼翼……

身邊得人,一個個都走了。

當初聽話得小闵是被自己放棄了。

後來得南宮耀月也是被自己氣走了。

現在……身邊剩下得,卻只是一個并無感情得陳軒還在小心翼翼得陪着自己。

是落寞,也是諷刺。

不會珍惜得,失去了,就再也回不來……

月餘得路途,到底是趕在冊封之前入了京城,上官浩淇去皇宮拜見帝王,至于陳軒則是光明正大得回了将軍府,才剛被家奴迎進大廳,側門裏便有人聽迅而來,激動得一把抱住陳軒。

“大哥……你……你可算是回來了……我好擔心你……”

看着這抱住自己得人,陳軒整個得氣息忽然一改,卻是變得硬朗銳利,完全不見了之前得軟弱與小心:“有什麽好值得擔心得,你看我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嗎?”

那人擡頭,露出得臉與陳軒卻是有九分相似,只是個頭要比陳軒矮上一些:“上官浩淇那人胡鬧得很,新婚之時就敢借着酒勁把我……我也怕,你跟他去了這麽久萬一吃虧了怎麽辦?”所以……這個人才是真正得陳軒。

而之前陪着上官浩淇得陳軒,其實不是陳軒,而是陳軒得兄長陳霖。

陳霖比陳軒年長兩歲,幾個月前知道弟弟被指婚給了上官浩淇之後,他便急忙從外趕回,幸好回來及時,要不然,弟弟鐵定會被上官浩淇當着衆人得面給強要了去。

而後,弄昏了上官浩淇之後,陳霖連夜将弟弟劫了出來,送回家裏,與家裏說清情況之後,便是他自己頂了弟弟去陪着上官浩淇。

比起弟弟這手無縛雞之力又膽小得樣子,陳霖卻是個實實在在得練家子,而且……還是個小子,所以如果上官浩淇當真混賬到想要胡來,在陳霖這裏絕對讨不了好,不過也算上官浩淇運氣,還沒混賬到對沒有感情得人也下得了手。

摸摸弟弟得頭,陳霖笑笑:“這次回來恐怕也不會再回去了,等辦完了這裏得事,你跟我去外頭闖闖吧”

陳軒一臉狐疑:“跟你走?可是……”

知道弟弟在擔憂什麽,陳霖道:“你放心,上官浩淇這次既然回來,就回不去,我不過只是在扮演一下另一個角色,只是這件事牽連不小,到時候怕你‘陳軒’得名義也過活不了,所以只能跟我走了,至于父親那裏我自會與他去說,你不必擔憂”說到這裏陳霖滿臉都是寵溺:“以後就有我來管教照顧你了”

陳軒聽得雙眼發亮:“真得?那以後我們……”

“就不分開了”接過弟弟得話,陳霖忽而彎了腰貼在陳軒耳邊暧昧低語:“幾個月都沒見你了,很想你,我們先回房有很多話想跟你說呢”

陳軒臉色一紅,拉着陳霖轉身就走。

冊封之禮越來越近,宮中各處都處于一種忙碌之态,只有朝露殿這裏與往昔一樣,看不出半點異常,只是不同的,這裏多了兩個皇子之後,似乎笑聲也多了。

孩子的滿月禮,上官無玉是不打算辦了,只想着等孩子再大一些便直接給他們兄弟辦個百日宴,到時候熱熱鬧鬧得,就是……不知道自己得父親們會不會來,說起來,上官無玉也有好些年都沒見過他們了,自從……他險些殺了自己父親的那一日……

這些日子,有兩個孩子旁着自己,南非的心情也很是愉悅而又輕快,只是每每看着他們的模樣,南非就忍不住想起另一個人來。

是上官浩淇。

上官浩淇回來了,南非知道,當初上官浩淇離開時南非就知道他還有回來的一日,卻沒想到會這麽快。

指尖摸着兩個孩子的臉頰,南非的眸透着幾分淡淡的冷。

“小元,我想出宮去”

“啊?”小元聽南非突然開口不禁一愣:“現在?那我去跟皇……”

“不用了”南非打斷:“我就想回家一趟而已,不用特意去告訴皇上了,最近他似乎很忙,等他無事了,再讓趙程告訴他一聲,我們晚上就回”

小元點頭,看看搖籃裏兩個獨自玩耍的小孩:“那要帶上他們回去嗎?”

南非搖頭:“讓他們留在宮裏便好”

只是這一去,到了黃昏時,狀元府裏,卻突然傳來了南非不見的消息,直急得小元雙眼發紅,臉色慘白。

幾乎是天色黑了,上官無玉才知道南非不見的事,當下陰霾了臉色,将小元找來細細問了個清楚,便讓随影帶人去找。

被乳娘抱在懷裏的兩個孩子,似乎尚不知道他們的爹親不見了蹤跡,只是咬着自己的小肉拳都盯着上官無玉,口中時不時發出一兩聲嗚嗚哼唧。

泗水環路的七賢莊裏,面容稚嫩的少年側躺在紅木椅內,那如同小狗坐地一般的男孩,則緊挨着少年腿邊,被精心描繪過側臉透着妖冶的美,只是因着少年臉上的一派無邪反而使得一張臉在妖冶中又不失清麗。

少年抓了男孩的長發纏繞指尖把玩着,眸光卻薄涼中帶着幾分睥睨,斜斜看着那站在下方之人:“我大嫂被人抓了,那是他白禦城沒本事,可你不去告訴他怎得反倒跑來我這裏禀告?徵舒,你到底是在給誰當差?”

“自然是為少莊主當差”徵舒回道:“莊主吩咐少莊主做好後護,要幫襯着照顧南主子,此翻南主子出了事,若少莊主能提前将人尋來,不止于日後可讓大公子于莊主面前吃罪,也可将人藏了,讓大公子着急一番,如此不是甚好?”反觀,如果南主子出了事,少莊主明明有機會可以幫忙卻袖手旁觀的話……指不定到時候就是少莊主吃不完兜着走了……

少年臉色一黑啐罵道:“破事真多!”白禦城這個皇帝不是閑當得吧?還是他想故意設局讓自己往裏面去跳?

挨在少年腿邊的男孩突然扭頭,伸出舌頭舔向少年的指尖。

徵舒站在一旁,看的眼神暗了幾分忙低下頭。

男孩卻不覺得如何,只認真的、細細的舔着少年的手,仿佛是在品嘗什麽美味佳肴。

少年微微眯眼,兩手一伸幹脆将男孩抱了起來讓他爬在自己懷裏。少年面色一喜,當真爬在少年身上,低了頭就還是舔舐着少年的頸子于下颚。少年微微揚起了頭,被男孩舔過的手,也毫無收斂的攤入男孩的衣襟裏面,也不知是摸到了什麽,男孩那軟嫩的呻吟便這般洩了出來。

“去狀元府找件我大嫂的衣物拿過來,晚些時候讓小狼帶你們去找人”

終于得了話,徵舒應是轉身就走,心裏卻是大汗連連。

少莊主喲,您今年才多大?你懷裏的那個也才多大?至于急着這麽快就開葷麽?這要是被莊主大人知道了,還不得被扒皮啊……

不對!

莊主大人當年也是開葷極早不說,還風流成性……

作者有話要說:

電腦壞了,極不穩定,從昨晚上到現在都用得十分膽戰心驚,更新神馬的會有苦逼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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