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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只配做我的情人(力晶篇)加更求月票

哭得累了,她癱倒在他懷裏,卻仍舊不停地在說着:“為什麽不能幫幫我?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找你,只能求你。”

那一刻心都要碎掉了,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的隐忍,全都在一刻全面爆發。

她不算是個堅強的女人,她的人生中已有太多不能承受的東西,而程力的傷害卻是對她最致命的一種,她可以忍受一切,獨獨不能忍受他如此的對待……

她捶着他,打着他,聲嘶力竭:“程力,你到底要我怎麽樣?到底要我怎麽樣?程力,程力……”

看着她如此狂瘋,他仍舊只是沉默,用那種足以令她絕望的眼神沉默地瞅着她。

良久,他的表情微微起了變化,嘴角輕輕一動,卻只是陰沉沉地的說了一句:“我說過了,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聞聲,路晶晶瞪大了眼,難以置信的看着他。

他什麽意思?做他的女人?

那曾經是她最大的夢想,可現在,她又怎麽還能做他的女人?

“那付洛琳怎麽辦?”

臉有些燒,她甚至不經大腦就問了這麽一句,也不知是在回應他還是在回應自己,或許,連她自己也沒發現自己有多麽期待這個事實。

可是,她哪裏還有那也個資格?

“她當然還是程太太,至于你……”

微冷的目光一寒,程力梗着脖子道:“只配做我的*?”

他用了自己能想出來最能傷她的言語,可傷她的同時,他的心卻比她更痛。手還覆在她腰上,感受着懷中的軟玉溫香,程力的每一份傷痛都被放到了最大。

如果,不能讓她愛自己,那就恨好了……

至少,他不是她心裏的路人之一。

*,當這兩個字從程力的嘴裏說出來,路晶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生性木讷的程力也想養*了?

“你,你在開玩笑?”

“如果你拒絕,就算你當着我的面從這裏跳下去,我也不會幫方一卓。”嘴裏說得那樣狠,可扣住她腰肢的大手卻更加用力,以防止這個腦子不清醒的女人,真的會一時沖動再去幹傻事。

路晶晶讀不懂他眼底的情緒,整個人都似被雷劈了一般:“程力,你為什麽一定要這樣羞辱我?就算我不能……那也不能……”

就算我不能做你的妻子,那也不能是你的*,你這樣是在羞辱我還是羞辱你自己?

程力,程力,你怎麽會變成這種人?

“你說呢?”

心口一痛,路晶晶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你在報複我麽?”

因為她媽媽殺了他媽媽,因為她一去三年不回頭,因為她說她和方一卓結婚了,所以他在報複她麽?可是,為什麽要這樣報複?打她罵她虐她都接受,為什麽偏偏是做他的*?

他難道不知道他對她有多麽大的吸引力麽?

他甚至不用勾勾手指頭,她就會主動靠近他,他怎麽還能對她提這樣的要求?

如果,如果她和他的關系真的到了那一種程度,她怎麽還可能離得開他?不,她不能這樣做,她會徹底陷進去的……

“程力,你在報複我嗎?為什麽要用這樣的方式?”

難道他還不懂,這樣的方式對她沒用,只會起反效果?

“如果你覺得這麽想心裏能好受一點,随你。”還是那兩個字,還是那樣漫不經心的态度,雖然他的手還緊緊扣在她背上,可他眼底的絕然,卻讓她的心猛地抽動起來。

不想哭的,可一看到他的表情,她就忍不住:“這麽侮辱我你開心嗎?”

“當然。”

他居然承認了……

莫大的屈辱感籠罩着她,她一直知道他對對手有多麽狠多麽狠,可沒想到有一天,這種手段會用在她的身上。

做他的*?

是他瘋了還是她瘋了?

“對不起!我不接受。”

搖頭,掙紮着從他懷裏出來,可他卻越扣越緊,緊到兩人之間的距離再無一絲縫隙。

可她怎麽能敵得過他的力氣,最終還是失敗了,最終還是被他緊緊地扣在懷裏,她在淚崩之餘又聽到了他帶着狠戾的瘋狂之聲。

“不是說你可以為他做任何事的麽?”

他吼着,聲音近乎咆哮:“怎麽?又做不到了?”

她不甘示弱,也回吼着他:“程力,你這樣也是在侮辱你自己,侮辱我們……我們的……”愛情。

最後的兩個字,始終沒有勇氣吐出來,他們曾相愛過是事實,為何不能在傷痛的過往裏保留曾經的那一份美好,為什麽一定要在彼此的傷口上撒鹽?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我樂意!”

只要能留下她,侮辱算什麽?

程力的眼底的布滿血絲,胸中激湧的情緒被一次次地放大,他甚至嘲諷地想,他是有多沒用啊!居然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強留她在自己身邊。

可是,他不後悔!

就算是死,他也不會放手讓她還逃開,再也不會!

“程力,你怎麽可以這樣……”

心如刀割,卻是因為他被她逼出了殘忍的那一面。在路晶晶的心裏,程力不應該是這樣的人,都是因為她的錯,才把他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當然可以。”

這三年他都是怎麽過來的?

他不可以?他為什麽不可以?

為了找到她,他把整個米蘭都翻了個底朝天;為了找到她,他三年沒跟父親說一句話;為了找到她,他每年清明都不敢擡頭看母親墓碑上的照片。

他做盡了讓人唾棄的事情,只為了還她一片寧靜的天空,若她還是不從,他還可更卑鄙,更卑鄙……

咬着牙,他森森地笑了:“要麽,仍然還我兩個孩子,要麽,我讓方一卓把牢底坐穿。”

“不,不要……”

把牢底坐穿?

她害怕了,終于害怕了,整個人都縮在他懷裏抖。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程力的實力,也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程力的用意,他能救下方一卓,也能讓他慘上一百倍,如果她不答應,他會将憤怒的火焰全都轉加到方一卓的身上……

手揪着他的衣衫,她抖得他都跟着她一起顫。

她幫不了方一卓,也不能再害他,所以,她已沒有其它的選擇。

“所以,你選了好嗎?”

“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小臉上爬滿了淚水,路晶晶粉唇顫動了很久,終于用牙齒咬出那一個字:“好!”

他眸中有暗灰色的痕跡一閃而逝,太快,太快……

她看不懂那是什麽,他也不願讓她看懂。別開臉,程力露出一幅特別無謂的表情:“既然如此,那麽今晚記得打開你的房門,等我!”

說完這話,程力再度冷冷看了路晶晶一眼,而後,轉身離去。

他一走,她便似被抽空了全身的氣力,跪坐在樓頂的天臺之上,想着他的話,想着他的要求,想着自己這屈辱的承諾……

他們,怎麽會變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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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半,他還沒有過來。

不知為什麽,路晶晶在慶幸的同時心裏又隐隐有些失望。那種情緒很複雜,她說不上來,只感覺壓在心口的大石頭沉了下去,可不一會兒又浮了上來,然後又沉,然後又浮,來來回回折磨着她……

等門。

她居然真的在給他等門,雖然,這一直是她最期待最期待的一件事。

只是,從三年前開始,一切都變了味……

心浮氣燥,她在房間和客廳之間徘徊,不自覺地便走到了窗臺。偷偷扒開窗簾看了看,樓下空空也如,并沒有看到他的車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裏卻又覺得暖暖的。

其實,他還是以前的程力,雖然不喜歡說好聽的話,雖然總喜歡僵着一張臉,可始終還是她心裏那塊善良的木頭。

沒有變得如想象中那麽惡劣,雖然他……

這麽想着,這麽安慰着,在盼他的同時又期待他不要來,忐忑了大半晚上,直到零點的鐘聲敲打在她的心頭,她終于沉沉地籲出一口氣,釋懷地想想,終于熬過去了。

他今晚,真的不來了。

想笑,又笑不出來,只意思一下地勾了勾唇。

突然又覺得自己的立場很可憐,雖然她知道自己和方一卓是普通朋友的關系,可程力卻一直以為她是方太太。明知道她已為‘人’妻,卻還是霸道地要求她做他的*。

她不知道他是在懲罰她還是懲罰他自己,他可是有未婚妻的人,未婚妻的父親還是本市的市長,在婚前就亂來,他是真的不想當這個乘龍快婿了麽?

抑或者,他壓根就不想當?

這個念頭猛地蹿入她的腦海,路晶晶一下子便激動了起來,可激動到最後她又想狠狠扇自己,就算程力做不了市長的女婿也不可能是她的男人。

所以,不可以這樣想,不可以,不可以……

用力甩着頭,想把這紛亂的期待抛開到腦後,轉身拿起睡衣便跑進了浴室,當溫暖的熱水沖刷着她的身體,她似乎又敏感地聽到了什麽聲音。

從客廳裏傳來的,似是開門聲,又似乎是……

停下來,又仔細地聽了聽,似乎有,又似乎沒有。急忙關了水,路晶晶扯過浴巾就在身上擦着,正擦到一半,後背突然一涼……

倏地轉身,看到那張令她心跳加速的俊臉時,她整個人都呆掉了。

足足二十秒的時間,她就僵在那裏一動也不動,直到她明顯地看到他姓感的喉結上下滑動了好幾次,她才恍然驚覺自己還壹絲不挂。

血,一下子湧上了頭頂,又一下子倒湧回去。

于是路晶晶從頭到臉,從脖子到腳根,全部紅了。

慌亂之餘,只能笨拙地用浴巾死死護住身體重要部位,可是護了上就護不了下,護了下又護不了上,手忙腳亂之下路晶晶就地一蹲,直接用浴巾将自己裹成了一團球。

“你,你你你……先出去!

“藏什麽?”

他無所謂地看了她一眼,又無所謂地道:“又不是沒看過。”

他開口還好,一說這個,路晶晶連腳趾頭都繃了起來。雖然,她們在還不曾相愛的時候就有了那一次,該看的不該看他都看了,該做的不該做的他都做了。

但那時候畢竟事出有因,她不曾怪過他,甚至還因此對他的感覺起了質了變化。他是自己第一個男人,可她還是不習慣在他的面前果露自己……

“你,出去一下啦!”

很着急,她催促着他。

程力果然動了動,卻不是按她所說的出去,反而一步一步向她逼近。看着越走越近的男人,路晶晶臉色大變,已從他的行動裏讀懂了他的某些用意。

可是,可是……

他這麽突然,她根本還沒有準備好……

“站起來。”

站起來?

開什麽玩笑,她沒有穿衣服現在站起來?

不幹,絕對不幹。

見她不肯配合,程力飛揚的眉頭又微微一跳:“沒聽到嗎?站起來。”

“我不……”

紅着臉,梗着脖子,路晶晶又慌亂地扯了扯身上的浴巾,胡亂的遮擋自己果露在外的肌膚。

就算她和他有過那一次,可那也是三年前的事了,當時她腦子都是亂的,也分不清自己做了什麽,說了什麽。索性那樣也就不會不好意思了,反正都是糊塗的。

但現在她不糊塗啊!

這麽清醒的情況下讓她在他面前壹絲不挂地站起來,她還沒open到那種程度。

發狠地将浴巾又裹緊了幾分,那幼稚的表情落在程力的眼中,竟難得地覺得可愛。薄涼的唇角似是忍不住想要上揚,可他卻圈起手輕咳了一聲,然後,木着一張臉道:“原來你喜歡在浴室裏……”

這話說得含蓄,但怎麽聽怎麽帶‘顏色’,路晶晶還在那廂分析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一擡頭,卻看他看着自己還滴着水的長發輕蔑地笑了一下……

然後,當着她的面将手放在了他襯衫的紐扣上。

倒吸一口冷氣,路晶晶徹底被他吓到了,他,他他他……他不是現在就想要吧?

“你,你,你不是真的,真的……”

話音未落,她整個人都彈了起來。

才剛逃了兩步便被他直接拖進了他懷裏,褪去襯衫,他手臂上原本拆了紗布的地方又重新纏了幾層,路晶晶心頭一痛,原本還想反抗的,竟再也反抗不下去……

自從遇到她,他好像總是在受傷,都是因為她,都是因為她。

很心疼,她忍不住又問道:“怎麽又包上了,很嚴重嗎?”

他衣服都脫了,她居然在問他的手臂,難道他的手臂有他身上其它地方好看?

不悅地蹙眉,男人的眸光一閃:“知不知道你很會煞風景?”

“不是啊!你,你別這樣……”

她真空包着浴巾被他熊抱在懷裏,不管動作如何親密,可她靠在他懷裏竟有種莫名安心的感覺。

想推開他,試了好幾下,推不動,不得已只能乞求般看着他:“還是先出去吧!你的手,手……不能沾水的。”

“你可以,我為什麽不可以?”

聲落,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她的手臂上,那裏,赫然也紅了一大片。

在天臺上被他扯下來的時候,兩人的手臂都在地上擦破了皮,雖然有他自信有自己墊在下面她不可能傷的太重,可是,那明顯的擦傷還是讓他微微蹙起了眉。

“我那是皮外傷,擦點藥就好了。”

“如果我願意,我也是皮外傷。”程力沒有說謊,他的手上真的是皮外傷,雖然流的血看上去有點多,但對他來說确實算不上什麽大事。

之所以包得這麽嚴實,一來是不想傷口再扯裂,二來也是故意包給付洛琳看的。

如果沒有點像樣的傷,恐怕這幾天必須陪她回她那個ZF大院的家,雖然付洛琳什麽也沒有多說,但程力不是傻瓜,自然也能猜到她的用意。

他不想娶她,所以,能拖一時是一時。

“皮,皮外傷能包這麽厚?”她結結巴巴地開口,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推他離自己遠一點,結果,他身上沒有上衣……

指下的肌理遠比自己想象中火熱,路晶晶記憶中被封存的那一次又被重新勾起……

雖記得混亂,可那些片段已足以引爆她全身的細胞與毛孔。

想拒絕,又無力去拒……

而他,也沒有再給她多餘的機會去拒絕,半抱着她,直接将人按到了浴室冰冷的牆面上,她被冷得一顫的同時,浴巾也應聲而落。

“啊……”

騰出多餘的那只手緊緊捂住了她的嘴,他貼了過來,盯着她的耳垂輕語:“如果你想把你房東也叫醒的話,我不介意你再叫大聲一點。”

倏地閉緊了嘴,不敢再出聲。

雙手撐在他健碩的胸膛上,路晶晶心路如擂……

艱難的吞了一下口水,她結結巴巴地開口:“你,你,你別這樣……”

“怎麽?想反悔了?”

他口鼻之間的熱息噴在她耳垂,路晶晶一顫,全身的汗毛都立起來。

“不是,可我還沒有準備好……”雖然和他不是第一次,可是,這樣的地方,這樣的心境之下,她真的不希望和他繼續下去。

“沒關系,我可以等。”

說罷,他突然抽身離去,眸光凝睇着她,只輕喃着說了一句:“反正,着急的那個是別人。”

別人!着急的!

這幾個關鍵字直刺路晶晶的心房,明明在害怕,卻還是手忙腳亂地将他拉了回來:“不要走。”

“不要走?你說的?”

明明是問句,可他已直接将人撐在了牆面上,粗砺的指劃過她精致的小臉,落在她小巧的鼻梁上。

他最愛的就是她的鼻子,對他而言,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可愛的鼻子。

好在他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臉上,倒也緩解了她的幾分尴尬,心理上還下意識地排斥着和一個男人這樣親密,可不等她适應,他溫熱的唇便倏然輾上她的……

那一刻,如遭電擊。

不能動彈,手腳亦不知如何安放。

不敢回應他,也不能回應他,只任他一點一點燃燒着她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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