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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租金照付,我不去住(杜少篇)

J大的校門口,一輛黑色的悍馬十分招眼。

引起了很多同學駐目而觀,當然,這些人裏面,絕不包括歐娅若。

她甚至連悍馬是什麽樣的品牌也完全沒有概念,所以,當她挽着寧靜的手,路過這輛黑色的悍馬時,任憑寧靜如何咋舌不已,她甚至連看都懶得看。

“娅若快看,悍馬耶,是悍馬耶!不知道是來接我們學校裏的哪一個女生的。”

在名校的門口,看到好車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寧靜也習慣了。

只不過,對于自己一直YY的霸道悍馬,還是忍不住兩眼放光。

對于不知道的事情,她總是很願意去問。

雖然經常會惹來很多的白眼,但她卻從來不曾介意,一如既往的打破砂鍋問到底:“什麽悍馬啊?”

“車啊!好車啊!你連悍馬都不知道?”

寧靜一臉崩潰的望着歐娅若,對她這種除了學習,對什麽都不感興趣的個性,實在的無言以對。

木然的搖頭,在她的概念裏,車就是車,再好的車也是四個輪子一個殼,對她來說,沒有任何區別。

充其量,不過是外觀不同而已,所以,對什麽,旱馬濕馬的,根本提不起任何興趣。

無語的白了歐娅若一眼,寧靜自動舉手投降。

要是讓她為歐娅若一直解釋下去,她相信她很可能會因為抓狂而暴走,為了讓自己不在校園做出有違自己淑女形象的事情,這一次,她聰明的選擇了閉嘴。

“靜靜,那你告訴我什麽是悍馬我不就知道了。”

“唉呀!你知道這是一好車就行了。”

随便解釋了一通,好在歐娅若也沒有再追問,寧靜大松一口氣的同時,雙眼的餘光,卻意外的瞥見一個長相猥瑣的光頭自他們學校內出來後,直接鑽進了她最YY的路虎車裏。

所有對悍馬的美好印象,瞬間崩塌。

她忍不住爆出一聲粗口:“靠!這麽好的車,怎麽會接那種人?真踏馬的浪費。”

自從進了J大,為了釣上一個正點的男同學,寧靜一直在努力扮淑女。

所以當她突然來了這麽一句時,歐娅若一時很難适應:“靜靜,你幹嘛說話這麽粗魯,那個光頭你認識?”

“啊呸呸呸!我才不認識那種人,還害我破功說粗話,不行,快走快走,得馬上離開這裏,馬上。”

嘟嘟嚷嚷着,寧靜直接推着歐娅若往前行,對她來說心目中的路虎已經毀在了光頭手裏,自己可不能再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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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黑色的悍馬車裏,戴立澤一直饒有興味的看着路邊的兩個女孩子。

如果他的眼力不算差的話,其中一個,正是他要找的主角:歐娅若。

關于這個小女生,他手裏擁有她從小學到高中的所有資料,只是,當他看到真人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莞爾。

這個女孩子貌似除了身高以外,臉蛋似乎一直沒有太大的改變,看上去,仍舊青澀得像個中學生。

他實在想象不出,杜宏宇為什麽會喜歡上這樣的類型。

或者,大魚大肉吃多了,是想換換口味的,不過這種是不是也太清淡了?

瞧她那小身板,好像是從來沒有吃飽過飯一樣,根本就還是個孩子,他杜宏宇也能下得去手?

沉思間,光頭強湊了過來:“澤哥,還是你厲害,一來就找到了正主,怎麽樣?要不要馬上動手?”

戴立澤擰眉,不贊成的反問:“動手?動什麽手?”

“呃,爺不是吩咐了嗎,要讓杜宏宇的女人很慘很慘,咱們過來不是來辦這個事的嗎?”

光頭強也有些傻了眼,他貌似沒有記錯啊,難道不對?

“事兒當然要辦,不過,不是所有事情都要用蠻幹來解決的,對付一個小女孩,用不着那麽暴力。”

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用鮮血來解決問題的,特別是經過了昨天晚上那件事,于穎的态度已經徹底改變了他的想法。

光頭強又湊了過來,一臉興趣的問:“那澤哥你的意思是?”

“不是說她姐姐跳樓自殺死了嗎?”

翻着手中的資料,準确的找到關于歐娅若最近的幾條記錄,眼光倏然停在了那條關于歐佳若的記錄處。

“是啊,怎麽了?澤哥你不會是想挖人家姐姐的墳吧?”

不經大腦的話一出口,立馬挨了一記爆栗,他戴立澤再無恥,還不至于會和一個死人過不去。

捂着頭,光頭強一臉無辜:“澤哥,那,那你是什麽意思你總得給個話吧?”

特有的敏銳感,讓他直覺歐佳若的事情,不太一般:“去,查查她姐姐為什麽自殺的,也許這裏會有個大驚喜也說不定。”

他陰陰的笑着,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

幽深的眸子卻又開始不經意地尋找着歐娅若的身影,這個青果子一般的女孩子永遠也不會知道,自己到底卷入了多麽大的麻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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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娅若覺得自己一定眼花了,要不然,她怎麽會在自家門前看到杜宏宇?

誇張地向後倒退三步,又誇張地向左向右各瞄了一眼……

沒錯啊!他就站在她家門口。而且,還用一臉‘你丫過來,我們聊聊’的表情瞅着她。

不是他說讓她以後不要出現在他面前的麽?不是他嫌棄她跟嫌棄什麽似的麽?

這怎麽又變了?

嘟着嘴,她不滿地瞥了對方一眼,恰巧他拿眼看過來。

四目相對,她看到他眼底流動着柔和的光亮,像是午後溫暖的海洋,一時恍神,她竟有些站不住腳。

不知道為什麽,他的眼光讓她沒有來由地渾身不自在。

毫無勝算的情況她,她只能別開臉逃避他的視線,然後,心虛地對手指……

“你怎麽知道我住這裏?”

不會是跟蹤她的吧?

想到這裏,歐娅若驚了。

靠!這位師長人長得這麽帥,居然還是個*啊?

啧啧啧!

一看她那幅表情,杜宏宇就知道那丫頭心裏沒把他往好處想。

原本很想摞挑子走人,可想到今天早上聽到的事情,他忍了忍,只道:“我想你誤會了,我可沒那種習慣。”

不得不說,任何事情和一旦和歐娅若挂上勾,似乎便會朝着越來越糟的方向發展。

杜宏宇如果知道,那一天随口說這丫頭是他女朋友會引出後面這麽多麻煩事的話,他絕對不會那麽做。

可做都做了,再後悔已無汲于事。

所以,當他留在餘伊薇身邊的眼線告訴他餘哲成的決定時,他縱然有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可也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

麻煩精之所以稱之為麻煩精,絕對不是因為他。

但,麻煩精之所以會惹到餘家的人,絕對和他脫不了幹系。

所以,思前想後,她還是有些不放心,于是……他來了。

于是,他被人家嫌棄了,還用一幅看*的表情看着他,那滋味兒,簡直是要多酸爽有多酸爽。不過,就算他不喜歡歐娅若,也不希望他因為自己出什麽事。

所以,就算被嫌棄了,他也不能就這麽離開。

“我來這裏,是來收房子的。”

他故意說得很慢,那表情讓歐娅若一時也糊塗了。

收房子?

正疑惑間,更讓她覺得驚悚的事情發生了。

不可能!

他居然在開門,不不不,應該是說他居然在開她家的門。

歐娅若眼睜睜的看着他輕輕地把鑰匙插進鑰匙孔裏,然後輕輕的用力,再輕輕的向右轉動。

不可能!

門開了,她家的門居然真的開了……

“你,你你你……”

歐娅若還沒結巴完,只感覺一個易拉罐突然飛過她的眼前,狠狠地砸在了杜宏宇的後腦勺上。

然後,彈開,再然後,掉落在她的腳底下,滾來滾去……

滾來滾去……

下意識地舉起了雙手做投降狀,她一邊搖頭,一邊慌亂地否認:“不是我扔的。”

可這話才剛說出口,她竟順着‘不明飛行物’的方向看到了一臉戒備的寧靜。而她的手裏,此時正赤果果地舉着另一個‘兇器’。

她是和寧靜一起回來的,寧靜說口渴所以在下面買飲料讓她先上來,所以她就上來了……

想着想着,歐娅若忽然又想到一件很嚴重的事,趕緊撿起地上的那個‘兇器’檢查,竟駭然地發現那上面真的有血跡……

靠!

寧靜這貨平時還老嫌棄她傻呢!

那這回呢?沒開封的百事就敢扔上來砸人,她這是要謀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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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手捂着後腦勺,杜宏宇連氣兒都沒吭一聲的。

轉過身來時臉上甚至看不出什麽怒氣,只不過渾身透露出來的危險氣息越來越重……

寧靜害怕的躲到了歐娅若的身後,只露出小半張臉,聲音都在顫:“學……學長,我不知道是你……嗚嗚!”

“要不,先讓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歐娅若尴尬的笑着,十分誠懇的邀請着對方。不過,人家陰郁的臉色卻并沒有因她的話而變得晴朗起來。

很顯然,學長生氣了,後果很嚴重很嚴重!

一步步小心地向前挪着,右手背在身後不停擺動着示意寧靜趕緊閃人。

寧靜會意,馬上很沒義氣地溜得不見蹤影……

“以為你這樣傻,我就會放過那丫頭?”

歐娅若眼珠子都瞪出來了:“不要找靜靜,我會賠你醫藥費的。”

“就醫藥費的事麽?要是我腦震蕩了呢?”

“我照顧你,好好照顧你,直到你腦子好使了為止。”

一聽這話,杜宏宇又想吐血了:“你才腦子不好使了。”

“我……”

懶得再跟這丫頭浪費口水,杜宏宇捂着還在流血的頭,轉身就進了屋。

然後,歐娅若又傻眼了,他,他他他……進去了……

擰眉,咬牙,絞手指……

這可是她家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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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娅若最後是被杜宏宇吼進去的。

因為要她幫他處理傷口,趁着她給他上藥的時候,他也順便說明了自己的來意,還有,他未來決定暫住她家的打算。

然後,歐娅若就傻眼了。

“我怎麽能跟你住呢?”

就算他說他買下了這間房子,就算他說他現在是她的房東,就算他現在是大爺他說了算,可男女授受不清這種事兒,她總還有說話的餘地吧?

不行,絕對不行!

背着身子坐在椅子上,杜宏宇臉不紅氣不喘地問:“所以,你是要主動搬走的意思?”

“可……可你不是有家麽?”

歐娅若馬上就慫了,找遍這一帶,也就這個小單間租的最便宜了,換了地方她可租不起

“我就稀罕住這裏,怎麽地?”

“你別這樣啊!我家這麽小,一室一廳你要住哪裏啊?”

聞聲,杜宏宇打眼環顧了一下這屋子裏的格局,點點頭:“說的也是,所以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馬上搬出這裏自己找房子,一個是馬上搬到我家,租金還是按現在這間房的要求來付。”

讓她馬上自己找房子這是不可能的,可另一個問題就更加不可能了。

“為什麽我要搬去你家?”

“因為這裏住不下。”

“……”

杜宏宇的理由很好很強大,但歐娅若卻被他說得腦子裏一團漿糊,但她還是依稀感覺到自己似乎就快要被他給說服了。

哦漏!為什麽她總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啊?

她原本一個人住得好好的,現在為什麽要說住不下啊?住不下他不搬來不就行了嗎?為什麽非要讓她搬去他家?

這什麽邏輯?

想通了這一點,她決定要和他好好聊聊清楚,結果,人家指了指頭頂:“說好的處理傷口呢?”

“喔!我繼續上藥,馬上就上好了……”

單細胞生物就是那麽容易被搞定,歐娅若就這麽糊裏糊塗地被杜宏宇把核心問題給繞過去了,然後,一直忙着替他處理傷口,把想問的問題全都抛到了腦後。

當然,等她後來再想問的時候,人家卻已不再給她機會。

因為人家說了,不去他家住可以,砸破頭的事,他不願意私了,他要報警處理……

如此惡勢利之下,歐娅若最終還是低下了小小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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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杜宏宇處理好傷口後,歐娅若尋了個借口便到樓下找‘罪魁禍首’彙報情況。

“還好傷口不深,估計用不了幾天就會痊愈。”

一聽這話,寧靜馬上雙手合十做拜天狀:“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

“還說呢?”

白了她一眼,歐娅若難得鄙視一回人:“你這家夥也真是的,那可是沒有開動過的百事耶!就這麽砸下去了……”

聞聲,寧靜也覺得自己這行為實在是太熊,低頭傻笑不止。

歐娅若戳了一下她的頭:“你還好意思笑?”

“對不起嘛!我還不是為了你。”

“要不是知道你是為了我,我會答應那種不平等的租約麽?”

一聽這話,寧靜馬上湊過來一顆頭:“什麽不平等租約?”

“就是,就是……”

原本還有些猶豫,可寧靜畢竟是她最好的朋友,想了想,歐娅若還是一五一十地把杜宏宇的要求給說了。

然後,這一回換寧靜傻眼了。

“靠!真的假的?你要和杜少*?”

“你小聲點啊!哪裏是*了,就是租他的房子而已。”

歐娅若漲紅了臉争辯,可寧靜的腦子裏卻已開始自動腦補十萬字的言情小說,書名就叫《和男神*的日子》。

杜少啊!男神啊!

想想就是一個美啊!

“那不是一個意思?”

“怎麽是一個意思,我又不會真的去他家住。”

寧靜不相信,還虎着眼瞪她:“你不回他家住回哪裏?”

“學校啊!又不是沒有宿舍,大不了租金照付,我不去住。”

歐娅若都想好了,租金反正也不多,該給還是給,只要他不去報警抓寧靜就好了。至于住的問題,學校有宿舍,她大不了周末也住學校就行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我怎麽覺得這事兒有點不大對勁兒呢?”

“對啊!我也是這麽覺得的,可是,我又擔心我直接拒絕說不租他的房子了,他肯定得生氣。”

話到這裏,歐娅若又嘆了一口氣:“畢竟你把人頭砸了不是?人家說不肯私了,我最後也只能妥協了。”

“對了,他提什麽條年沒有?”

“有啊!剛寫好的。”

說着,歐娅若趕緊從口袋裏掏出自己的租房條約獻寶似地給寧靜看。

一、房租每月五百,次月5號前交清。

二、每人一間房,客廳,浴室,廚房為公用。

三、不得擅自進入對方卧室。

四、不可随便帶朋友回家狂歡。

五、衛生兩人共同承擔,一人一周。

友情提示:規定不多,如果不遵守,另外會多出許多許多條……

“就這幾條?”

寧靜把那張紙都快要翻爛了,才詫異地擡頭看歐娅若:“房租還是五百,我靠!他那麽有錢這還不如不要呢!”

“嗯!”

“如果就憑這租房條約看,杜少這人還不錯嘛!”

“什麽叫不錯?”

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室’友,還是個男的,歐娅若并不認為這值得高興。

所以沒好氣地白了一眼自己的死黨:“怎麽你不擔心擔心我?他怎麽說也是一男的啊?”

寧靜也回瞥了她一眼,還刻意強調道:“唉喲!你還嫌呢?你敢把這事兒說出來,指不定被全校女生打得滿頭包,知道得招來多少人恨不?那可是杜少啊!男神啊!”

說着說着,寧靜的眼睛裏似乎也冒出無數顆粉紅色的心……

“帥哥就不用怕了嗎?”

聞聲,寧靜突然雙眼發亮,賊兮兮地看着她:“娅若,你真的很讨厭他是不是?”。

“也不是讨厭,可他是個男的呀!”

對啊!寧靜擔心的可不就是這個:“娅若,你說他是不是要泡你啊?”

其它的都不是重點,重點全在這個問題上。寧靜比較擔心的是,她哥可是近水樓臺多年,難不成這杜男神要後來者居上?

而且,對手如此強大,攻勢如此之猛,她真的害怕歐娅若這傻白甜會扛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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