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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偷看他噓噓(杜少篇) (1)

沒想到寧靜會扯出來這麽一句,歐娅若馬上便紅了臉:“胡說什麽呀?他那麽老……”

“什麽老啊!”

寧靜對此頗為不贊同,還舉證道:“人家那臉嫩的,水都掐得出來好麽?”

“和臉有啥關系?他都快三十歲了,大咱們11歲呢!”

一聽這話,寧靜一張小臉也擰巴了起來:“艾瑪!這麽一想是有點老啊!”

“對啊!就是一歐巴桑。”

看歐娅若似乎真的對那位杜男神不怎麽感冒,寧靜馬上趁熱打鐵:“可這麽帥又這麽有錢的歐巴桑,我覺得我不介意耶!反正人是我砸的,要不我去替你住吧?”

歐娅若:“……”

--------------

歐娅若上樓的時候,居然沒看到杜宏宇。以為他等得不耐煩已經先走了,她心裏一喜,這樣是不是就可以多留一晚上?

還是說,索性就不用搬去他家了?

這個地方她已經住了很多年了,從她有記憶開始,她就一直住在這裏,真的要搬走了,她真的有些舍不得。

關上門,她坐到桌前雙手托腮。

屋內熟悉的擺設每一處都是回憶,鼻頭一酸,她仿佛又看到了小時候的姐姐……

時間一刻不等人,不經意間,那個十歲的姐姐,已經只存在于多年前的回憶之中。只是那一抹錐心刺骨的痛,久久不肯離去,時常在歐娅若的心底泛起陣陣漣漪。

那時候她和姐姐除了彼此就只有這一棟房子,而且,還是一棟不屬于她們的房子。

那個她們叫了幾年‘媽’的女人,離開前到底還沒完全埋沒良心,給了寧靜的奶奶一筆錢,也因為那筆錢,她和姐姐在這間小房子裏一住就是十年多。

可吃的,用的,穿的,全部是鄰居接濟的……

用寧靜奶奶的話來說,她們是吃着百家飯長大的。就連學校也是寧靜的奶奶用自己的養老金幫自己湊的,每年每年都湊。

沒有人知道她和姐姐挨過多少苦,可到頭來,姐姐還是沒能挨過去。

姐姐在遺書裏曾說過,她受夠了這樣的生活。

其實,歐娅若也受夠了,可再難也不能白苦這一遭啊!

還沒享受過甜,怎麽能就那樣去了?

姐姐想不開,可歐娅若卻不能那麽想,她一定要用實際行動告訴姐姐,風雨之後總有機會看見彩虹,只要她努力,只要她用心……

這個破破的小房子承載了她和姐姐所有童年苦難的記憶,可終于要離開了,怎麽會那麽難過?

窗外吹來的晚風這時拂過她的臉,撩起一縷長發在眼前飄來飄去。

抻手捉住,置于耳後,她又輕輕地籲一口氣……

試過許多回,那些舊痛依舊記得那麽清晰。

其實,那些不好的事情,記住它幹嘛?

要忘記得一幹二淨才好,可她就是做不到,甚至時常會想到那個時候的那種痛,那種被拒絕的感受,那種被全世界抛棄,被全世界遺忘的感覺。

似乎是刻進了骨子裏,怎麽也忘也忘不掉。

忍不住眼淚便又掉了下來……

可她知道,姐姐已經不再了,她也将擁有自己全新的生活,并且,将連帶着姐姐的那一份加倍地‘幸福’下去,才對得起姐姐為她的付出。

收起思緒,攏起往事,她起身默默地打算回房收拾行李。

可剛走到房門口,她就傻眼了,因為,她以為已經等得不耐煩先走了的某人,居然窩在她的小牀上睡着了。

睡着了,他居然真的睡着了……

她的牀還是頭一回被男人睡,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他高大的身形縮在她的小牀上,她的臉居然莫名其妙地紅了。

輕手輕腳地朝裏走,人還沒到牀邊,她卻不由自主地摒住了呼吸……

那一刻,她真的以為自己看見了天使。

一定是,不然,怎麽能那麽耀眼?那麽幹淨?

一步,兩步,三步,她終于慢慢地走近了他,在牀邊半彎下腰身,目不轉睛地盯着牀上沉沉睡去的那個人。

這樣近的距離,足夠讓她更加清楚的看清他的臉。

原本只知道他長得帥,可這麽近距離的一看,睡着的他居然漂亮得像天使的臉。

白白的皮膚,長長的睫毛,高高的鼻梁,彎彎的嘴角,笑起來的樣子就像是鄰家大哥哥……

她無法形容那線條流暢的臉,不算是完美的臉型,卻有着最完美的搭配,這個男人真的已經二十九歲了麽?

太年輕,年輕得她幾乎不敢相信……

偷看了許久,直到她自己驚覺自己做了多麽花癡的事情,這才趕緊轉身想要開溜。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賊心虛,轉身的時候腳下一個不穩竟直接朝後倒去,然後……

“呃啊!”

一聲慘叫自杜宏宇唇中溢出,歐娅若半邊身子都壓在了他身上。慌亂中想下來,可滾了半天卻滾不動:“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還不快下去,我都快讓你壓斷氣了。”

“是,是是是,我……對不起!對不起……”

手忙腳亂地從他身上翻下來,又手腳并用地爬下*,正哭喪着臉想要繼續賠禮道歉,頭頂上又傳來他毫不留情的指責聲:“你想謀殺啊!”

“我,我腳滑!”

歐娅若也很委屈,她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他身上那麽硬,她也摔的痛死了好不好?

“你怎麽在這裏?”

“這是我房間啊!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

一聽這話,杜宏宇也終于從夢游的狀态中回過神來,馬上唬着臉道:“行李都收拾好了?”

之前這丫頭說下去打個招呼,結果,一下去就半天不見蹤影。他是等得太累了才會在這裏睡着,結果,睡得好好的又差點被她活活砸死。

雖然這丫頭本身沒幾兩重,可那麽活生生砸下來,還是砸得他肺都快裂了。

一時氣大,嗓門便比平時大了幾分,歐娅若被他吼得小肩膀一抖,又慫了:“沒……還沒……”

“那你還慫着幹嘛?趕緊呀!”

“可不可以不要去你家住?這兒挺好的。”

他脾氣這麽壞,她要是去他家住會不會被罵死?

就算不被罵死也會被吓死的吧?嗚嗚!

杜宏宇黑了臉:“這地方租給你十幾年都是一個價,如果你真要住這裏也可以,漲房租。”

一聽說要漲房租,歐娅若馬上漲紅了臉:“你怎麽能這樣?原來的房東可從來沒說要漲。”

“你也說了是原來的房東,可我是現在的……”

原本不敢和他吵的,可他居然這樣,歐娅若也惱了:“那為什麽住你家不用漲房租?你家明明比這裏好一百倍。”

“……”

聞聲,杜宏宇默了一陣,突然掐着下巴道:“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啊!所以我不漲你房租好像都對不起你說的好一百倍對不對?”

“啊!不要,不要漲房租……”

說着,歐娅若趕緊撲過去抱緊了某男的大腿:“我搬,我搬,我馬上就搬……”

一根筋的女娃就是這麽容易搞定,五分鐘後,杜宏宇心滿意足地看着陀螺般在房間裏收拾行李的某個小小身影。

發現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将某傻丫頭騙去了他的家住的感覺居然還不賴。

不過,他為什麽要笑?

這可是只麻煩精,真要住他家了他只會更倒黴,可他為什麽還在笑?

杜宏宇莫名抖了抖肩,靠!這太詭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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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歐娅若到底還是老老實實地跟着杜宏宇回了他家。

到家後,他主動把她的行李放到了次卧,然後又帶她簡單地參觀了一下他的家,再然後,他便回自己房間睡回籠覺去了。

進了次卧後歐娅若便緊緊鎖上了門,可是她總要洗澡的,一想到一個不熟悉的男人家裏……

她後來又想,算了,不洗了,髒一晚上也沒關系。

可澡可以不洗,人有三急怎麽解決?

憋了兩個小時後,歐娅若不行了,偷偷摸摸拉開次卧的門,又偷偷摸摸朝對方的門口看了看,感覺他似乎真的睡了,她才貓着腰蹑手蹑腳地進了衛浴間。

看到馬桶時,她還有些不好意思。

猶豫了一下後,她用紙巾擦了擦馬桶的坐圈,這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只是,這地方是杜宏宇坐過的吧!她又坐,怎麽想都覺得……

解決完問題後歐娅若覺得通體舒暢,剛要出去又看到他家超家的豪華浴缸,長這麽大,歐娅若還沒在浴缸裏洗過澡。只在電視裏看到發主角紮着頭發在裏頭洗泡泡浴。

很想試一試,可瞅了瞅衛浴巾的門,她又覺得不安全。

可杜宏宇一點動靜都沒有,肯定是睡着了的啊!她偷偷洗一下沒事吧?洗快一點對不對?

這個想法一經在腦子裏成形,便怎麽也揮之不去,最後的最後歐娅若覺得大膽一點,反正鎖上門她也不怕他會進來。

而且,杜男神其實看上去挺像個君子的是不是?

所以,她不該把人家想太壞是不是?

說洗就洗,蹦跳着過去鎖了門,又将浴缸前浴簾拉好,她才坐到浴缸上小心地放水,可是,泡泡在哪裏啊?

男人的家裏到底有沒有泡泡浴的那種東西?

找了一圈,果然還是失望的,但水都放了,總得泡一泡吧?

不管了,三下五去二直接扒了自己便坐了進去……

當溫熱的水浸過她雪玉似的身體,她只想大叫兩個字……舒服啊!

原本還打算快一點洗完就起來的,結果真提太舒服了,她沒有想到杜宏宇的浴缸還自帶水療按摩效果的,她在那水裏泡着泡着就有些昏昏欲睡。

剛閉上眼打了個盹,突然便耳尖地聽到玻璃拉門吱地一聲被人從外面拉開了。

小白兔猛地張大了受驚的眼,整個人縮在浴缸裏,這回是真的一動也不敢動了……

她感覺他走了進來,而且目的很明确,直直地朝着她的方向而來。

此時此刻,歐娅若滿臉黑線+一臉惶恐地在浴缸中淩亂着,并且乃至許多許多年後,都忘不了那時極度後悔,極度自責的心情……

死了,完了,慘了……

聖母瑪麗亞也救不了她的。

可是,就在她摒着氣等待對方拉開浴簾對着她龌龊邪笑之時,她竟發現對方站在浴簾前不動了。

神馬情況?

等了一小會不放心,她小心翼翼地伸手,又小心翼翼地挑開浴簾的一角,想看看是不是自己産生了幻聽,是不是他沒有進來。

畢竟,她洗澡前是真的鎖了門的呀!

然後,歐娅若華麗麗地石化了,心裏猶如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她看到了神馬?

神馬?

靠!好*,他怎麽能在她洗澡的時候進來上廁所?

而且,而且,她還看到了他的……

啊啊啊啊!男人的那個好可怕!還……

好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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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着浴簾外瀝瀝的水聲,歐娅若當然知道他在幹什麽。

明知道自己這樣很邪惡,可還是自動腦補着那樣的畫面。

然後,她就在心底罵自己:歐娅若你個花癡,太邪惡了,太羞澀了,太不要臉了……

就在她無風自淩亂的當口,某人已解決完三急又自行出去,歐娅若泡在浴缸裏不敢動彈,直到确定對方真的沒有動靜了,才濕淋淋地從已經涼透了的水裏爬起來。

然後,踩到拖鞋上的時候,她又想到了一件更嚴重的事。

擦!

她剛才只是準備進來上廁所的,所以沒有帶睡衣,甚至連毛巾也沒有拿就在他的浴缸裏泡上了……

歐娅若,如果有一天你死了,絕對是蠢死的,嗚嗚嗚!

可蠢死也得出去,她順手抓過疑似被他用過的兩條白毛巾,一條擋上一條擋下,雖然也擋不住什麽可也聊勝于無。

只是,就在她如飛天女盜般左閃右避地閃到了衛浴間門口,猛地一下拉開時,她又傻了……

她的睡衣正端端正正地放在衛浴間的門口。

所以說,他知道她在裏面洗澡,還幫她去拿了睡衣體貼地放在這裏了?

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是不是已經知道她偷看他噓噓了?

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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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夜無眠,歐娅若雖然提心吊膽,但到底相安無事地在陌生男人的家裏過了壹夜。

第二天早上,她擔心碰到杜宏宇會覺得尴尬,又掂記着醫院裏的寧奶奶,于是便寫了張便利貼貼在了冰箱上,說她去上學了,還有今晚不回來住了雲雲……

一出門,她便直奔醫院。

走了病房間,正聽到裏面傳來寧靜的聲音:“奶奶,你吃一點啊!吃了才有力氣,有力氣了咱們就能回家了!”

像哄小孩子一樣,寧靜賴在阿婆的*邊,手裏,還端着一碗米線。

“丫頭哇,奶奶我吃不下,不吃不吃……”

寧奶姐頭搖個不停,就是不張嘴。

“不管啦,要吃要吃,吃一根也要吃。”

寧靜撒嬌的功夫,絕對一流,看得歐娅若雞皮都起了一身。估計寧奶奶最後還是受不了寧靜的纏功,真的張開了嘴。

“啊……”

喂飯的寧靜樂眯了眼,自己的長大了嘴像哄孩子一樣的長長的啊了一聲,寧奶奶很認真很認真地吃了一根米線,然後,又緊緊的閉上了嘴。

寧靜的臉上,歡喜,驚訝,最後變成了無可奈何……

“奶奶,您怎麽這樣?”

“丫頭,奶奶真的吃不下了,疼……”

聽着寧奶奶的話,如水的憂傷又慢慢的朝着歐娅若靠近。牽起嘴角一抹淡淡的微笑,她告訴自己不可以傷心,不可以難過,更不可以讓奶奶看到她的眼淚。

她要笑,還要笑的很開心才能不讓寧奶奶擔心。

胃癌晚期,寧奶奶的手術要在明天進行,而且,就算是手術也不能痊愈,只是拖延時間……

其實醫生說寧奶奶年紀大了,手術後也會很遭罪,原本是不建議手術的。可大家都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哪怕只有一線生機,也想要試試。

手術是必須要做的,為了籌這筆錢,寧靜和寧朗才缺了學費差一點上不了大學。

可就算如此,寧家的人也不曾放棄,不手術就是眼睜睜看着寧奶奶等死,做了,寧奶奶也許就能再陪她們幾年。

就為了這幾年,大家都拼盡了全力,包括歐娅若自己。

她從來就知道生命的脆弱,爸爸,媽媽,姐姐,現在又輪到了寧奶奶,看着身邊的親人一個個離開,她真的很難過很難過。

奶奶,她的寧奶奶……

要不是有她,姐姐和自己早就餓死了,她像親奶奶一樣照顧着她們,又像親奶奶一樣疼着她們,現在看她病成這樣,歐娅若真的恨不得代她病,代她去疼。

強忍着落淚的沖動,她故意笑得很燦爛地走進了病房:“奶奶,我來喽!”

看到是她,寧奶奶的臉上笑得似開了一朵花:“唉喲!是小若啊!你來啦!”

“奶奶,誰才是您親孫女啊!您怎麽看着小若比看着我還親?”

寧靜故意在一邊争風吃醋,誇張的表情瞬間逗樂了寧奶奶:“都親,都親,都是我的好孫女兒。”

放下書包,歐娅若假裝生氣地嘟了嘴:“奶奶,你好像不太乖啊!怎麽又不吃東西?”

她當然知道對一個胃生了病的人來說,吃東西根本不是享受,而是一種很痛苦的折磨。

可寧奶奶的身體實在是太瘦了,瘦得她心疼。

寧奶奶笑得一臉褶子:“不是不吃,是吃不下。”

替換下寧靜,歐娅若主動接過那碗米線,夾了一筷子又送到了寧奶奶的嘴邊:“吃不下也得吃一點,要不怎麽受得了?”

寧奶奶是真的吃不下,所以就算歐娅若怎麽哄也沒吃一口。

可到底是怕她們太擔心,寧奶奶最後還是忍着痛喝了一些湯,不過她喝完之後臉色蒼白得厲害。

看着寧奶奶這樣痛苦,歐娅若知道她的胃又疼了。

心頭一酸,她背過身子還是忍不住流下了淚!

☆、第21章 妹子,你敢再勁爆一點不?(二更)發漏掉的一章,必看!

從醫院裏出來,歐娅若和寧靜都沒什麽胃口。

可人是鐵,飯是鋼,再沒胃口還是得吃點東西。所以兩人随便找了個面店,随便點了兩碗面吃完後便一前一後朝學校走着。

“小若,剛才在醫院我也沒好問你,你昨晚就搬去杜少家了吧?”

哥哥已經大四了,在外面跑的時間多過在學校的時間。所以還不知道歐娅若被別人‘騙’去和男人*的事情。

寧靜有想過要和哥哥說的,可又擔心說了哥哥會生氣,索性暫時替歐娅若瞞着。

畢竟,她也說過房租照付,她不去住,只要歐娅若不去住不也就什麽事兒沒有了麽?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昨晚上這丫頭就跟人跑了,而且,她打了半天電話人家都關着機,到了醫院一問,才發現手機沒電了那丫頭都忘了充。

對于歐娅若這種迷糊到生活幾乎不能自理的姑娘,寧靜怎麽能‘期待’她自己發現大哥的心思呢?

所以,借着這個機會,她想試試好姐妹對大哥有沒有意思。

如果有,杜少家是肯定不讓住的,如果沒有,那她也不能阻了人家的豪門少奶路啊是不是?

“嗯!”

“怎麽這反應?你沒事兒吧?”

不對啊!這妹子怎麽一說這事兒就表情怪怪的?

一提到杜宏宇,歐娅若便自動聯想到昨晚上的那一幕,臉紅了不說,眼神也開始飄飄乎乎:“能有什麽事啊?”

“沒事你臉紅什麽?”

“我,我……我熱!”

飛快地捧住小臉,結果發現真的很燙很燙,歐娅若很尴尬,可又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本能反應。

“熱屁。”

一巴掌拍掉她的掉,寧靜跳到她面前叉起腰扮兇狠:“說,趕緊說,他昨晚上是不是化身為狼,把你……”

“不是,就是,我……”

不想說的,真不想說的,可看着寧靜那幅她不老實交待,她就要殺到杜宏宇家問個清楚的架式,她也只能一五一十一招了:“我,就是……不小心看到他上廁所了。”

“噗!”

寧靜噴了,被自己的好妹姐雷的外焦裏嫩……

什麽叫不小心看到人家上廁所了?到底什麽情況下才能看到人家上廁所啊?

她覺得自己腦洞再大都不夠用了啊!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寧靜嘆為觀止地吼了一句:“妹子,你敢再勁爆一點不?”

“我又不是故意的。”

歐娅若的臉更紅了:“我就是洗澡的時候,他突然進來了,然後他就在那裏尿尿,我……我也是不小心的。”

“你洗澡?那,那……他不是把你看光光了?”

歐娅若趕緊擺手:“沒有沒有,我拉着浴簾呢!他什麽也沒看到……”

“你确定?”

“嗯!因為他上完廁所就出去了。”

“……”

寧靜又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那畫面怎麽想怎麽不和諧,可歐娅若的意思是人家不知道她在那裏洗澡,所以才進去噓噓……結果,不小心讓她看到了免費的鳥……

艾瑪!這信息是不是太大,她實在腦補不了哇!

“你別這樣看我嘛!我都想好了……今晚我還是回宿舍住好了,畢竟……還是不方便。”

後來她想過了,洗澡前門真的鎖上了的,至于後來杜少怎麽打開的她一點也不知道。

而且,他還不經她的同意擅長進入她的房間(雖然他進去是幫她拿睡衣),可她還是覺得那感覺很奇怪。為防以後見面各自尴尬,或者說為防再發生同樣的事情,她還是不要回去住好了。

反正,她原本也沒打算一直留在他家……

“你也知道不方便啊?”

“我怎麽不知道啊?可他一直強迫我跟他回去住。”

強迫……

聽到這兩個字,寧靜覺得自己又不淡定了。

她其實真的很想問問哥哥有沒有機會的,可沒說上兩句就問出了這麽勁爆的。

所以,八卦瘾一上來,寧靜便将哥哥徹底抛到了腦後,問了對于她來說,比哥哥的機會更重的一件事:“哎!人家說身高和比例是成正比的,杜少那麽高,他那兒是不是……”

“唉呀!你瞎問什麽呢?不許問這種不要臉的話……”

“你看都看了,還嫌我問的不要臉啊?哈哈哈!”

看着歐娅若那一臉囧相,寧靜正笑得樂呵,突然看到她們身後似乎跟着一群人。一開始還以為是順路,結果她們向左人家向左,她們向右人家向右……

眼看着前面馬上要進入某處深巷,寧靜突然不安起來:“小若。”

歐娅若一直在想着杜少‘尺寸’的事,聽到寧靜叫她便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可寧靜卻刻意朝她靠了靠:“你覺不覺得有人跟着我們?”

是她又遲鈍了嗎?她還真的還沒發現。

馬上就想回頭看一眼,寧靜卻吓白了臉:“你傻了吧?不能看。”

歐娅若最終還是沒有回頭,只是,漸漸的也真感覺到似乎有不安定的氣息在空氣中漂浮。

使了個眼色,她用只有倆人才能聽得見的聲音問寧靜:“記得右手邊那間小學嗎?”

寧靜也縮着肩膀,更加小聲地反問:“你瘋了,現在問這個幹嘛?”

“一會兒你踩着我肩膀跳到牆那邊去。”

聞聲,寧靜若有所悟:“那你呢?你……”

不等寧靜說完,歐娅若便用嘴型無聲地沖她喊道:跑!

然後,不等寧靜有所反應,歐娅若抓着她的手便朝右邊的學校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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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路她們走過很多次,自然輕車熟路。

穿大巷拐小巷,終于甩掉那些人到了學校的高牆邊,紮上馬步她就讓寧靜踩着過牆,可歐娅若偏瘦,寧靜偏偏是個瘦的不太明顯的,于是……

“寧靜你該減肥了。”

“我才不肥!是你太瘦了。”

折騰了一陣,背後那些似乎終于尋聲而來,聽着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不是她們不怕,只是已沒有時間來害怕。

拼盡全身的力氣想要站起來,歐娅若咬着牙,額頭上是豆大的汗珠在往下滴。

必須要站起來,只有她站起來寧靜才過得了那堵牆!

“小若,咱們完啦!”

寧靜的聲音這時已帶了哭腔,如果只是普通的搶劫犯什麽的也沒這麽多人,剛才她瞥了一眼,十幾個壯漢是有的,這絕逼是尋仇來的啊!

“你丫給我閉嘴,還不快爬?”

看着那些越來越近的打手,歐娅若拼着最後一口氣,終于顫顫微微地站了起來:“靜靜,你發什麽傻,快啊!你再不爬過去,咱們可真完啦!”

雙手用力地撐住那牆面,她不顧一切地大喊:“快!快啊,來不及啦!我數一二三,寧靜……你給我……死過去。”

“一二三……過!”

牆那邊,寧靜落地的聲音很響。

歐娅若也知道牆高,可寧靜是連抓帶摔的姿勢掉下去的,估計也摔得不輕。

她原本還等待着那一聲驚天動地的痛呼聲,可對面只是安靜,甚至安靜得可聲。過了十幾秒,她終于聽見寧靜顫抖的聲音,飄渺得令人心疼:“小若……小若,那你怎麽辦?”

擡頭,看着那近兩米多高的牆,她喘着粗氣大叫:“哭什麽?還不快去找人來救我!”

聲落,歐娅若終于聽見屬于寧靜特有的勁爆級的嚎哭聲。

不是因為寧靜太疼,而是因為她們都很清楚,這個時候寧朗若不在,沒有人會來救她。

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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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地一聲,清脆的耳光便甩到了歐娅若的臉上。

左耳還嗡嗡地響了好一陣後,歐娅若才聽到那些人吃吃的嘿笑聲。

是餘伊薇,她早該想到的,除了這個女人,她最近沒有得罪其它人……

臉上火辣辣的疼着,她真是扇的很用力。

摸了摸嘴角,沒有粘乎乎的液體,轉了轉舌頭,也沒有鹹鹹的!

那一刻,歐娅若腦子裏想的其實是,看來電影真的都是扯淡的,那裏面被害人教人打耳光的時候,一般都會有紅色的液體順着嘴角往下滑的?

再不然,就是餘伊薇的手勁不夠大,不過……

“啪!啪!”

兩聲,又是左臉……

“我看你好像挺享受的樣子,所以,我讓你再享受多一會兒。”

餘伊薇笑着,張狂的眼神裏盡是得意,如果眼光可以殺人,歐娅若保證,她已經死了一百一千次了。

“怎麽?不怕我?”

別過臉,懶得再看她嚣張的模樣。

怕?她怎會不怕?

她又不是女飛俠,也不認為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還有逃走的可能,更不會傻到以為只要自己低聲下氣的求她,她便會放過自己。

既然如此,她選擇坦然面對……

她狀似憐憫的看着歐娅若,一邊搖頭一邊咂嘴:“啧!啧啧!都腫了呢?”

擡眸,歐娅若對上他的眼,很平靜着看着她:“不腫,你怎麽會消氣?”

像餘伊薇這樣的女孩子,不管她用什麽方法避開,也是沒辦法讓她放手的,不如早點解決了,也省了心,絕了患。

“要是我說我不解氣呢?”

不知是不是聽着歐娅若的話很不滿,她又笑了,笑得很刺眼。

“那你想怎麽樣?”

她伸出兩個手指,對着我比劃着:“兩個選擇。”

“第一,離開杜少,滾出京市,這輩子也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一聽這話,歐娅若下意識地反駁了一句:“我的學校在這裏,我能去哪裏?”

“倒也直接啊!那就是說你不打算離開杜少咯?”

歐娅若盡量讓自己看上顯得平靜些,雖然她已經很生氣了,可口氣還是很坦然:“我本來就沒和他在一起,你讓我怎麽離開?”

“沒有?沒有你都住進他家了。”

餘伊薇尖着嗓子叫着,表情猙獰得可怕。

原本她真的很想等戴立澤動手的,可一早上就接到光頭強的電話,說昨天杜少帶着這丫頭回了家,連行李都一起搬過去了,看樣子是*了。

*……

她想了那麽久,都沒能讓杜宏宇陪她睡一次,這丫頭居然後來者居上,直接就跟他*了。

這哪裏還能忍?

所以,不管光頭強如何說,也不管戴立澤如何勸,她招上一群打手便直接來學校堵歐娅若的人了。她才不管她用了什麽辦法,反正搶了她的男人的女人,絕對沒有好下場。

歐娅若:“……”

如果在昨天以前,她還真可以理直氣壯的,可昨晚上偏偏她真的搬進了杜宏宇家裏。

百口莫辯,她也懶得再理對方的叫嚣,只垂下眼不再看她。

見她一幅啞口無言的樣子,餘伊薇笑的更冷:“好,很好!那我還給你挑了另一條路,要不要聽?”

不聽也知道絕不是什麽好事,歐娅若急了:“又不是我想住的,是他非要我去住。”

“操!你特麽還炫耀是不是?是不是?”

“我沒有,我說的都是真的……”

不等她把話解釋完,餘伊薇揮手便又是一大耳瓜子抽到了歐娅若的頭上,一邊打一邊罵:“真你妹,真你妹……我讓你炫耀,讓你炫耀……”

她求了這麽久杜宏宇都不帶正眼看她,現在卻逼着這麽個幼稚的小姑娘一起*,這簡直是赤果果的挑釁,這要她怎麽忍?

氣得狠了,餘伊薇的眼睛裏都是火:“你叫歐娅若是不是?”

叫着她的名字,餘伊薇故意的慢慢的說着:“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名字不錯?而且長得也不錯?”

聞聲,歐娅若一驚,她這是什麽意思?

“你說,要是你這漂亮的臉蛋上多了點什麽會不會更不錯?”

難道她想……

猛地擡起頭來,歐娅若突然真的害怕了……

面前的女孩子不過20出頭的年紀,比她也大不了多少,但裝扮卻更成熟。

一頭棗紅色的波浪卷,長長地直到腰際。

皮膚不算很白,象牙色的頗有些光澤,她穿着黑白條紋,寬袖口,斜肩的上衣,露出右邊的肩和肩膀上的黑色*帶。

黑色的緊身小熱褲,修長筆直的腿……

不可否認,餘伊薇是美麗的,她的美像亞熱帶的森林,那麽直接,那麽奔放!

可是,這樣美的女孩子手裏,此刻卻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心。

看着那離她越來越近的刀尖,歐娅若心想,完了,這一回誰也救不了誰了,然後她腦子一熱便說了一句:“你的臉就是不劃也沒我漂亮!”

話一出口,餘伊薇就炸了:“你敢罵我醜?”

是嗎?她罵了嗎?

她難道不是在誇她?

對了,她說錯了好像,其實她要說的是:“我的臉就是不劃了也沒你漂亮。”

這原本該是多麽漂亮的奉承話,結果,一時口誤說錯了……

再然後,她竟看到餘伊薇突然收起了手上的刀子:“好!我今天就不劃你的臉,我倒是想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漂亮。”

呀!天!

難道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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