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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朝他發送眼電波(杜少篇)尾聲14

戴立澤終于還是拒絕了餘哲成,雖然明知道會面臨什麽樣的考驗,但他還是說了,而且,是當着餘哲成的面,直截了當的說了個清清楚楚。

他說:“我不愛大小姐,所以,我不能和她在一起,也不想耽誤她的終身幸福,希望餘總您可以理解我。”

“屁話,理解?”餘哲成怒了,才剛剛從女兒嘴裏聽到戴立澤這人還不錯的話,現在突然就來了個180度的大轉變,要他如何接受得了?

又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對此,戴立澤反倒無比鎮定:“餘總,感情的事不能勉強,我喜歡的人一直是于穎,我相信您是知道的。”

“阿澤,我給過你機會了,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無論是誰,敢這麽不給他餘哲成面子,他是不會放過的。

“對不起了!”

知道說什麽也沒有用了,戴立澤也不打算再解釋,既然已打算撕破臉,他能做的只是不要讓于穎失望而已。

雖然她一直不肯接受自己,可是,他想讓她明白,為了她,他什麽也可以不管不顧。

說完該說的話,戴立澤也沒有打算再停留,又客客氣氣的說了聲抱歉後,不顧餘哲成能吃人的眼神,他轉身就走。

在餘家的大門口,他遇到了剛剛從外面做了美容回來的餘伊薇。

面對她的微笑,戴立澤突然又有些心虛,也許他是有理由這麽做的,可是,對餘伊薇,畢竟還是他理虧的多一點,至少,他一早就不該給她任何的希望。

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戴立澤只是沉默着離開,餘伊薇卻在愣愣看着他絕塵而去的車影時,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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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進了書房,餘伊薇劈頭就問:“老爸,阿澤怎麽了?”

面對女兒的質問,餘哲成也覺得為難,說實話太傷人,不說實話也瞞不過去,到此刻,他才真的有些後悔走了這步棋。

“他想甩掉我?是嗎?”

雖然一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可當事實擺在眼前,餘伊薇還是有些忍不住聲音發顫。

餘哲成黑着一張臉,咬牙切齒:“女兒你別生氣,老爸不會放過那小子的。”

“要甩也得我開口,憑什麽輪到他來說?他算個什麽鳥啊?”

餘伊薇确實氣壞了,要說她對戴立澤真的有什麽感情的話,倒也不是,可杜宏宇那邊已給了她不少的打擊,本想從戴立澤這裏找一找平衡的,沒想到這根平衡用的木頭又要離她遠去。

她怎麽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從小到大,除了杜宏宇以外,沒有人敢拿臉色給她看,可現在居然有第二個不怕死的出現了,杜宏宇她拍不死,但一個戴立澤,她可不打算忍下去。

“女兒,別生氣,老爸一定讓他好好給你道歉。”餘哲成試圖安慰,但餘伊薇卻冷聲拒絕:“不用了,這種心裏沒有我的男人我不稀罕,哼!敢讓我心裏不痛快,那我就讓他百倍的不痛快。”

摞出狠話,餘伊薇纖足一頓,一臉殺氣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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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到了和私人偵探約定的地點,于穎給自己點了杯咖啡慢慢地啜着。

最近沒有別的事可做,所以正好一本心思的幫着找歐漢生,剛剛接到偵探社的電話,說她要找的人有眉目了,她便急忙趕了過來。

要說對這個歐漢生,她其實也十分感興趣,能被陸蘭芝看上的第二個男人,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裏去的吧?

來得似乎有點早,一杯咖啡喝完了,偵探社的人還沒有到。

于穎找到服務生又要了一杯,續杯送上來的時候,她要等的人也終于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于小姐?”

來者是一位看上去很斯文的男人,文質彬彬的,還真是看不出是幹偵探這一行的。

不過,這年頭,看人不能光看表面,只要有本事她自然會認同。

微笑着起身,她朝他伸出手:“謝大偵探,久仰大名!”

客套話總是要說的,雖然她也僅僅只在電郵裏看過這個男人的資料。

“不敢不敢,叫我小謝就行了。”

都不是喜歡廢話的人,于穎也直截了當:“那麽小謝,東西呢?”

将手裏的東西放到了桌子上,謝偵探一臉公事公辦的表情:“都在這裏了,請于小姐驗貨。”

“效率不錯。”

于穎微笑着拿起桌上的資料,抽出一份認真的看着,只是,當她看清袋內的資料裏,原本淡漠的神情,已是駭然大變……

于穎的神情,那位偵探先生一直看在眼裏,發現她的表情十分不對勁,他也開始緊張:“于小姐,你沒事吧?資料有問題嗎?”

“沒,沒有,這個我先拿走了,如果裏面的東西都屬實,三天後,餘款就會打到你帳上。”

無力的解釋着,于穎的表情已是一片灰敗,那裏面的資料,讓她是又喜又悲,老天到底是開了多麽大的一個玩笑啊,這算是她新的機會來臨了嗎?

到得這個回複,謝偵探似乎挺滿意:“謝謝!”

“那,沒什麽事我就不打擾謝大偵探的你了,三天後,等我消息。”搖了搖手裏的資料,于穎自然而然的起身,又朝他伸出了右手。

雙手交握,謝偵探也滿意的點頭:“OK!”

交易成功,兩人自然也沒有什麽話題再繼續,于穎利落的轉身,卻在背過他人視線之時,重重的喘了一口氣。

坐回自己的車裏,于穎對着後視鏡半晌,仍舊覺得所有的一切都那樣的不可思議,不确定的又抽出資料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遍,這才似笑非笑的重新将它收好。

而後,一臉從容的朝杜家大宅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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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搬到這邊以後,陸蘭芝總是會讓阿搖煮一些這樣那樣的補湯給歐娅若說,雖然說她是那種怎麽吃也不會胖的體質,可是,一段時間的強補下來,歐娅若悲催的上火了。

對着突然就流下來的鼻血,歐娅若手忙腳亂的尖叫起來:“啊!血,血……好多血。”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這是歐娅若一貫的作風,她的這聲血血血一出,杜家所有人的都激動了,先是阿搖把洗到一半的碗摔成了好幾片,接着是一臉蒼白的陸蘭芝直接跌進了沙發裏。

僵硬着臉,歐娅若一臉抽搐的看着過份緊張的幾個人,指着自己還在不斷放着血的鼻子,小心翼翼地問:“怎麽了你們?沒見過人家流鼻血啊?”

“啊!歐小姐,你怎麽還站着啊?快坐下來,仰起頭,我給你拿水拍拍,拍拍就好了。”

阿搖是最先反應過來的,扶着歐娅若坐下後,就重新沖進廚房打水去了。

流鼻血這種事,對歐娅若來說,也算是人生頭一回了。慌亂之中,她甚至不記得拿點面巾紙塞一下鼻孔,就傻愣愣的站在那裏尖叫着。

她沒有暈血症,這麽一點血也吓不到她,之所以會叫得那樣大聲,一來是因為看到血就容易讓她想到佳若的死。二來呢,則是因為鼻血弄到身上了,而她身上穿的又是她最喜歡,也最舍不得穿的一條裙子,要是洗不下來,可就慘了。

“以後不要這麽乍乍乎乎的,你雖然年紀小,可是也是個孕婦了,這麽樣吓着我孫子了怎麽辦?”陸蘭芝一本正經的批評着,歐娅若卻被他的話嗆得一陣猛咳!

汗!孕婦,孫子。

呃!這謊言一天不說穿,她就得一直繼續,以前以為被人騙的很慘,現在才發覺,原來騙人的那個更慘。

随時随地要想着如何圓謊,還真不是人幹的事情,怪不得從幼兒園開始,老師就一直教育着說,小朋友不許說謊,原來這才是真理!

“打馬虎眼,什麽事情都只要裝乖巧,扮溫順,他們也就過去了。”腦中想着杜宏宇教過的“至理明言”,歐娅若毫無重點的喔了一聲,估計是看她态度還可以,陸蘭芝雖然剛才跌了一下覺得腰有點疼,但也将就着忍了下去。

不過,看着她裙子上的斑斑血痕,陸蘭芝的濃眉又深深的擰成了一團:“為什麽會流鼻血呢?是不是身子太虛了啊?阿搖,你有沒有給她好好補啊?她可是孕婦啊,要是孩子沒有營養怎麽麽?”

“補了啊!今早還讓阿搖用豬蹄炖了湯的。”阿搖一臉無辜的說着,生怕陸蘭芝不相信的樣子。

噗!

在心裏猛噴着,歐娅若忍得小臉通紅,也不敢真的噴出來。

天啊!還嫌補不夠?

又是豬蹄,她又不是要發奶……

貌似生完孩子才要發奶的嘛!現在吃什麽豬蹄啊?怪不得剛才那碗湯,一碗有着半碗油。

無聲的哀嚎着,歐娅若的雙眼雷達般的搜索着杜宏宇的所在,他明明在家的,怎麽大家都出現了,他卻偏偏不出現呢?

快來救救她,救救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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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她的祈求靈驗了,不多時,杜宏宇帥氣的身影便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中。

歐娅若,緊抿着嘴,什麽也沒說,只是求救般的朝他發送着眼神電波,救救我,救救我吧!

緩緩靠近,他終于看清了歐娅若身上的血花朵朵,擰着眉,他擔心的坐到了她的身邊:“怎麽了?流鼻血?”

“嗯,流了不少。”

阿搖誇張的比劃着,杜宏宇的臉,也因此而擰得更深了:“怎麽會流鼻血了呢?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了,不用了。”

一提到醫院,歐娅若整個人腳指頭到神經都激動了起來:“其實,我想問問,我只要不再喝湯就行了,真的。”

杜宏宇一臉不解的望着歐娅若,疑惑不已:“湯?什麽湯?”

“我真的不能再喝阿搖煮的湯了,我敢保證,再喝下去,就是十斤血也不夠流的了。”她誇張的解釋着,阿搖卻是吓得渾身都哆嗦了起來:“歐小姐,真的不關我的事啊,我煮的湯沒有問題的,我都是用的最好的材料,最好的補藥,最好的……”

“就是因為你用的東西都太好了,所以,才會流鼻血的嘛!”痛苦地握住了阿搖的手,歐娅若一臉蒼白說:“這明擺着就是補過了頭,上了巨火的表現啊!你們難道都沒看不出來?”

挑了挑眉,陸蘭芝一臉不解:“巨火?什麽巨火?”

“巨大的火,無與倫比的火,就是火過頭了的火,總之,饒了我吧!我不能再喝了,真的真的。”可憐兮兮的望着杜宏宇,歐娅若的眸中蓄滿了淚水,雖然那眼淚是她拼命擠出來的。

看穿了她的意圖,杜宏宇*溺的望着她微笑:“好吧,我讓張醫生過來給你看看,要是真的是上火了,就不要再補了,雖然是孕婦,可是也不一定都缺營養,相信咱們家的飯也夠養你們母子二人了。”

惡!他敢再惡心人一點不?

什麽孕婦,什麽母子的,別人不知情的說說也就罷了,可他明知道自己根本沒懷孕,也好意思說出來?

實在是臉皮厚到一定的程度了,恐怕連子彈也打不穿了。

不過謊已撒到了這個程度,不配合恐怕也是不行了,雖然心裏十萬分的排斥着,但歐娅若還是皮笑肉不笑地點了點頭。

美其名曰:夫唱婦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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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長輩的面前演足了戲,戲後杜宏宇自然是溫柔呵護地送她回房間。

一門上房門歐娅若便撅起了小嘴:“你看你看,我的新衣服都沾上血了。”

“那就換下來讓下人去洗。”

歐娅若漲紅了臉,一本正經得像個小老太婆:“就不是換下來的事兒,是我不能再這麽補下去了。”

“我會跟阿搖講。”

“你保證。”

杜宏宇用力地點頭:“我保證。”

眼看着杜宏宇都豎起手指頭要發誓了,歐娅若這才嘟着小嘴進了衛浴間。

五分鐘後,一身清爽的小丫頭從裏面出來,将手裏染血的裙子朝*上一放,她又開始小老太婆似地唠唠叨叨:“你看你看,就因為你當時撒了那種謊,現在好了吧!根本就……”

對此,杜宏宇倒不以為然,可她看這麽激動,他也只能攤了攤手,扮無辜:“我還不是為了你?”

“可是,應該還有別的好辦法的呀!”

“如果有,我至于綁我了小媽來換你麽?”

被他這麽一反問,歐娅若又傻眼了,是啊!當時那情況,要是杜宏宇動作再慢一點點,她恐怕就已經被那位宋老伯不知道送到什麽地方去了。

所以現在想想,真的也不能怪杜宏宇嘴急……

可懷孕這種事就算能扮九個月,可生孩子的時候怎麽辦?總不能學古代貍貓換太子,換一孩子過來當兒子吧?

想到這裏,歐娅若都快愁死了:“可要是再這樣下去肯定會穿幫的!”

小丫頭剛流過鼻血,所以身上的衣服都沾了血,換下後現在只穿了一件睡衣。要說原本她的睡衣也算是保守的,只不過今天那套保守的剛好洗了還沒幹,她就穿了件新的雙肩帶的上下兩件套。

其實這一套也保守,因為那雖然是雙肩帶,可肩帶就足足有三根手指那麽寬,可縱然是這樣的‘保’守睡衣,穿在正青春蓬勃的小丫頭身上。

那白生生的脖子,那圓潤潤的肩頭,還有那深得可以裝兩個雞蛋的漂亮鎖骨,還是晃花了杜宏宇的眼。

他素來是個自制的,對女人的要求也不高,可歐娅若畢竟是他第一個女人,而他又是才開葷不久,于是……

原本還在認真思考如何說服她繼續配合他演戲的某少,終于做了一個全新的決定。

不經意地走過她身邊,又不小心地環住了她的肩,将人朝懷裏一帶的同時,男人的聲音沙啞而愛昧:“所以,最好的辦法只有一個……”

小丫頭對他完全沒有設防,還傻不愣登地擡起了頭,眸光閃閃地問:“什麽辦法?”

他就喜歡看她這樣呆呆的表情,很傻,很可愛,但又很讓人想要往死裏疼她,*她,愛她。

在他眼裏,她就跟一株生長在野外的小嬌花一般,看她經受風雨他就會心疼,看她飽經折磨他就會難受,明知道他大她那麽多,可他還是舍不得放手。

就想把她弄到自己身邊,自己守着,自己護着,自己心疼着。

那種感覺和以前完全不同,慕千雪畢竟足夠獨立,足夠堅強,就算沒有他在身邊,他也相信她一定能堅持到最後,可這丫頭完全不行。

仿佛一放手她就會夭折的感覺,所以,他再也不敢放手,再也不能放手。

既然是不能放手的女人,那麽再小也要攥在手心裏,所以,他的辦法也想好了:“生米成熟飯。”

一聽這話,小丫頭白嫩嫩的小臉刷地一下就紅了:“……不,不是……早……早熟了麽?”

“看來是熟的還不夠啊!”

感慨間,杜宏宇那張陽光俊秀的臉便壓低了下來,還眨着無辜的眼睛一本正經地問:“小若,你覺得呢?”

他說話的時候,有熱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那種感覺,像是有片樹葉顫顫地落在了她的心上。

不是完全沒感覺的,只是,她畢竟還小,一想到他可能是在暗示自己那種事,她就忍不住結巴了:“我,我,我覺得可以了……”

小脖子縮着,歐娅若這時候完全不敢看他的臉

“小若……”

看她羞得擡不起頭來,杜宏宇盯着她紅得泛着粉色的小耳珠微微地笑:“你喜歡我嗎?”

“我……喜歡。”

她是個誠實的孩子,誠實的孩子是不說假話的,雖然喜歡這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歐娅若的小臉都快熟了,可到底還是憋出了那兩個字。

如同鼓舞,這一聲喜歡到底還是激蕩了某人的心。

原本就對她有些想法,知道她喜歡自己後,那種想法也就如同破繭的蝶,直接就飛了……

要她,要她,要她……

他也知道她還小,他也知道這樣要求一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太可惡,可是,她好像真的忍不住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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