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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是我第一個女人,也是唯一的(杜少篇)大結局1

小丫頭不敢擡頭看他,兩只手指對啊對啊對的,最後還是弱弱地:“那,那……你再忍忍嘛!”

“會疼的!我的會疼的。”

一聽這話,傻乎乎的小丫頭先是一愣,馬上便大聲道:“你胡說,明明我才會疼!”

“你是被動了疼,我是……”杜宏宇一臉痛苦的表情,艱難道:“動不了的疼,不一樣的。”

特麽的,誰說男人就一定不會疼了?

那種想要不能想,想碰不能碰的感覺,還有那緊繃得幾乎要爆炸的*,何止是那裏‘疼’,簡直是全身都在疼,而且那種疼還無法抒解……

“真的?真的會疼?”

傻丫頭又信了,擡着頭來,一臉關心地看着他,只是,不看還好,這一看……

她竟覺得自己全身都熱了起來,火燒火燒的感覺在心裏彌漫着,她覺得自己在害怕,又覺得自己在緊張,但更多的,卻是……心動。

這個感覺吓了她一大跳,正要收回目光,杜宏宇突然将她朝他身上一扣,手包在她小小的臀部,用力朝他身體最明顯的特殊那處按。

然後,帶笑的眸底閃着光芒,又明,又亮:“嗯!特別是……呃……怎麽忍也覺得忍不住的時候……”

“我,我害怕……”

其實她不知道,在她說出這話的同時,其實已經是默許了她的行為。

如果她一直抗拒他,他是不會真的對她怎麽樣的,可她說的不是不可以,不要,不能,而是我害怕,害怕什麽呢?害怕他那樣對她會讓她疼……

所以,杜宏宇的雙眼染了笑,輕輕地哄,慢慢地誘:“那我輕一點好不好?”

“我還是害怕。”

小腦袋搖了搖,她說出了心底的擔憂:“而且,我不想這麽快生寶寶,我才是剛上大一……”

一聽這話,杜宏宇馬上建議:“我戴套好不好?”

歐娅若:“……”

看她不吱聲,杜宏宇又道:“或者體外?”

原本還垂着頭,聽到這稀罕的詞語她馬上又條件反射地擡了頭,蠢萌蠢萌地問:“什麽是體外?”

“就是……”

他湊過來,故意很專業地解釋着,而且,用詞極其大膽,口吻極其*……

歐娅若徹底囧了,捂着耳朵拼命地搖頭:“唉呀!不要再說了,我不聽不聽……”

只是,搖着搖着突然整個人被打橫了抱起,還來不及驚呼一聲,後背已貼上了柔軟的*墊。

他整個人覆上來,雙手撐在她的臉側,更加溫柔地哄她:“我保證,這一次我再也不會弄疼你了好不好?”

“真……真的?”

“我保證……”

“……”她又不是真的傻,男人這種時候說的話,怎麽可以相信?

而且,到時候他做都做了,她也疼都疼了,再反悔也來不及了啊!

可是,之前到底有過那不算愉快的一次經歷,她心裏的那個結,始終解不開,正猶豫着怎麽說他才會放過自己,他卻突然與了一句:“小若,我不随便的。”

“什麽?”

“你,是我第一個女人,也是唯一的……”

“……”

怎,怎麽可能?

她是他第一個女人,那麽那一次也是他的初、夜。

開什麽國際玩笑?他不是已經快30歲了麽?怎麽可能在她之前還是處男?

“你又騙我?”

歐娅若不相信,确切地說,她是不敢相信,畢竟,以杜宏宇的條件就算他不招手都有大把的女人往上貼,比如于穎,比如那個餘伊薇,可他怎麽還能是一張白紙呢?

而且,他現在看着自己的那個眼神,哪裏像是沒經驗的?

根本就是……*!

“如果不是我真的想要……無論你做了什麽,我都不會用那樣的方式……你懂嗎?”

他說得隐晦,她聽得一知半解,所以便懵懵地說:“不懂!”

“那我來教你懂好不好?”

“怎麽教啊?”

“這樣……”

聲落,某人的大手探來,滑了一下,便直接溜進了她的睡裙……

“呀!你幹嘛……嘛……嗯唔……”

不再言語,不再廢話,他霸道地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然後,用極盡技巧的手段撩撥着她。

他知道的,這個丫頭還太小,所以,他只能放慢自己的節奏,讓她學會适應。可是,有些事可以慢慢等,但有些事他卻想要走捷徑。

這種單純的丫頭,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是沒用的,只有用最絕對的霸道讓她感覺着自己,讓她無法分心地看別的男人,她就只是他的了。

不打算再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所以,他要她,很堅決的要……

只有過一次的實戰經驗,可他這種‘天才’自認為學習的能力還是不錯的,所以,他這陣子惡補了不少島國片子,而學以致用,絕對是他的強項。

于是,沒過多久,呆萌呆萌的小丫頭便在他的*下‘嗚咽’了起來。

“是不是不疼?嗯?”

“不,不舒服……”

“乖,是真的不舒服還是……太舒服了?”

“……”

愛深夜長。

天真單蠢的小丫頭,初嘗‘情’事的‘老’男人……

一切都那麽那麽的羞人,一切都那麽那麽的邪惡,她的身體被他邪惡地扭成了最适合他‘開發’的形狀,她羞得不敢看,可他卻故意開着燈,然後,哄着她接受她正和他做着愛做的事,哄着她偷偷睜開雙眼……

只看了一眼,承受不了的小丫頭便直接在他的下一個動作下,徹底飛上了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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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離杜家不遠的十字路口,一輛黑色的保姆車突然間沖出路口,在于穎的車前急轉而停。

一時慌亂,于穎狠踩剎車,急打方向盤,才險險避過一劫,颠簸之中,她的額頭重重的撞上了方向盤,很快就紅腫一片,頭也暈眩得擡不起。

沒給她什麽時間來清醒自己的頭腦,保姆車上已下來好幾個黑衣大漢,迅速的将她從車上拖了下來。

緋紅的身影,怒容滿面,餘伊薇叉着腰緩緩走來,二話不說,就狠狠給了于穎一記耳光。

于穎本就頭疼不已,又被她突然來了這麽一下,一時間只覺得頭暈目眩,幾欲嘔吐。

閉上眼,許久才緩和掉腦袋裏的沖擊,于穎睜眼之時,已是一臉寒冰:“餘伊薇,你不要太過份!”

“過份?我餘伊薇長這麽大,最會寫的就這兩個字,過份?你們敢耍我,我就讓你們明白,我餘伊薇是什麽樣的人。”

餘伊薇是氣壞了,得不到杜宏宇她認了,可是,連一個她本來就看不上的戴立澤也敢來甩她,而且還是為了這個在歐娅若出現以前就一直擋着她路的于穎。

要是以平時,于穎就是再生氣,也會言行得體,可是,她現在的處境也讓她徹底的豁出去了。

“你又在發什麽瘋?”

餘伊薇冷冷一笑:“還想裝算?戴立澤不是口口聲聲說愛你嗎?那我倒想看看,他愛你到底愛到什麽程度了。”

說完這話,餘伊薇冷冷一個手勢,那些黑衣大漢已夾帶着于穎,狠狠的朝保姆車拖去。

于穎一臉無語地望着餘伊薇,明知道是再劫難逃,卻仍舊冷言相譏:“你果然瘋了,以前是為了杜少,這還沒過幾天,就看上戴立澤了,還真是多情得很。”

“啪!”的一聲,又是一記耳光。

餘伊薇聲色俱厲:“罵吧,罵吧,罵個夠吧,馬上,你就會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還要掙紮,怎耐得下那幾個大男人的手勁,于穎的咒罵之聲才出口一半,已被人用碎布狠狠堵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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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來電顯示上面閃動着的于穎兩個字時,戴立澤已經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在這樣特殊的時刻,哪怕只是聽一聽她的聲音,也會給他無窮的力量。

激動的按下接聽鍵,當餘伊薇咯咯咯的笑聲傳到戴立澤耳中,他已徹底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冷着臉,就連聲音也變得奇寒無比:“大小姐,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後悔?我餘伊薇最後悔的就是相信了你這個白眼狼,敢戲弄我的下場,我定百倍奉還!”

餘伊薇雖然嬌氣,但卻不傻,她知道直接對付戴立澤,就算是把他砍翻在地,他也絕不會眨一下眼。

所以,她不會那麽做,所謂打蛇打七寸,踩人踩痛腳,既然戴立澤的軟肋她知道在哪裏,又怎麽可能不利用一下?

“你敢動她一根頭發,我就八光你身上的毛。”

惡狠狠的開口,口氣雖然狂傲,但戴立澤的手卻因緊張而不停的顫動着,以于穎現在的身份,就算是落在葉冷的手裏都不會出什麽大事。

可餘伊薇不同,她不是道上的人,也不會賣任何人的帳,再加上大小姐脾氣足,一沖動就真不知道會幹出什麽事來了。

“哈哈哈哈!那你就來扒啊,千萬別手軟,因為,在這之前我會讓你明白什麽才叫後悔。”

嬌笑着将手機拿開,對着某個特殊的方向,餘伊薇的頭,只那麽輕輕的點了一下,那些打手們,已殘忍的開始對于穎拳打腳踢。

“啊!啊啊!”

凄厲的喊叫聲,自于穎的口中逸出,她已盡量的咬緊了牙關,可那些非人般的拳頭招呼下,她已無力再忍,只能不顧一切的尖叫着,盡情釋放自己的痛苦。

聽到于穎痛呼出聲,戴立澤的握着手機的手指,已經因為用力而泛白,他咬牙狂吼:“放了她。”

一邊欣賞着于穎痛苦的表情,餘伊薇冷血的開口:“放了她?呵呵!戴立澤你是在說笑嗎?”

“你想怎麽樣?”

緊握的拳頭,松了又握,握了又松。

戴立澤知道自己撐不下去了,在知道于穎被她帶走的時候,他已經明白自己輸了全部,他可以忍受任何的痛苦,但卻不能讓于穎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餘伊薇是個直爽的人,心裏想什麽,就會說什麽,所以,她也二話不說就對戴立澤要求道:“我要你跪在我面前,跟我道歉。”

“……”

男兒膝下有黃金,戴立澤的個性,是那種流血不流淚的硬漢。

可現在,居然要讓他對她下跪,要求很無理,但戴立澤卻只是忍住了想要嘶吼的沖動,冷靜的問道:“你們在哪兒?我馬上過來。”

“幹嘛?”

餘伊薇警惕性的開口,戴立澤卻只是一字一頓的回答:“跟-你-下-跪!”

“哈哈哈哈!算你還是個男人,我在某某倉庫附近,相信你知道到哪兒來找我的,戴立澤,要快點喔!于穎流了很多血呢,要是來晚了,我不知道她撐不撐得下去。記住,一個人來,否則,我會讓你再也沒機會見到于穎。”

餘伊薇自問不是什麽善良的角色,看着于穎被打,她身為女人,不但不覺得同情,反而覺得無比的痛快。

從杜宏宇到戴立澤,她身邊的兩個男人,都與于穎有着不同程度的愛昧關系。

以前,礙于杜宏宇的面子,她一直沒有對她下手,可現在,杜宏宇有了歐娅若,是徹底的看都不看她一眼了,她還有什麽可顧忌的?

她就是要打得她哇哇亂叫,她才會覺得痛快。

所有讓她覺得不爽的人,她一定會加倍奉還,讓她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聽到這裏,戴立澤沒有再說話,只是狠狠的切斷了手機,瘋了一般的朝停車場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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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立澤趕到的時候,于穎一身是血地倒在血泊中。

要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胸口,他甚至以為,她就那樣離開了自己。

雙眼如血,戴立澤不顧一切的沖了過去,小心翼翼的抱起已是面目全非的于穎,心痛的喊着她的名字:“小穎,小穎你不要吓我,你怎麽樣?”

閉着眼,于穎痛到說不出話來,只是虛弱的擡眼,哀痛地看着他。

戴立澤的眼淚,突然就流了下來。

于穎的臉都已經完全腫得變了形,身上無數的傷處還在流着血,可她卻用眼神在對自己說她還好。

心痛在蔓延,一點點蠶食着他理智,他青筋暴起的手臂已然蓄勢待發!

“心疼了?就是要讓你疼,你越疼,我就越爽!”

邁着輕快的步伐,餘伊薇一臉冷酷的開口,沒有了男人的顧忌,她的行為,已經越來越像一個小太妹。

雖然當年為了讓她更容易嫁個好男人,餘哲成已經盡可能的讓她學會怎麽扮淑女,可她骨子裏的殘暴與無情,卻是源于天生,一觸即發。

“餘伊薇,我警告過你的。”

“警告?什麽警告?我忘記了。”

騰的一下,戴立澤猛地站了起來,啪的一聲,狠狠的甩了餘伊薇一個耳光:“我戴立澤從來不打女人,不過你不算,你特麽根本就不是女人,就是踐人一個。”

捂着臉,餘伊薇尖叫着:“啊!你敢打我,戴立澤你敢打我,給我上,給我把那個踐人往死裏打,打得他肯跟我下跪為止。”

戴立澤從來不怕死,他唯一的弱點也只有于穎,餘伊薇正是吃準了這一點,才會如此嚣張。

看着那些打手又開始對于穎拳打腳踢,看着她口中,一口一口嘔出來的鮮血,戴立澤漲紅了雙眼,痛苦的嘶吼着:“不要,不要打,我答應你,我什麽都答應你,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停!”

女王般開口,餘伊薇扭着小蠻腰,走近了戴立澤,高昂的頭顱,她一臉期待的說:“好了,本小姐還等着呢,要跪就趁早,要是本小姐後悔了……”

餘伊薇的話才說了一半,戴立澤已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喲喲喲!這麽心不甘情不願的,瞧瞧你那張臉,拉着個長臉給誰看呀?”翻着白眼,餘伊薇突然間覺得熱血沸騰,原來,做女王的感覺這樣的好,原來,她從來不知道她還可以有這樣痛快淋漓的感覺。

壓下心頭的惡氣,戴立澤放軟了口氣,求道:“大小姐,要打要殺随便你,只求你放了于穎,放了她。”

“放她?憑什麽?”

“因為這些事和于穎無關,惹你生氣的人是我,要出氣也沖我來。”

着急的解釋着,戴立澤已經完全的放棄了自尊,在最愛的人流血不止的情況下,如果還還要那所謂的面子,他便真的沒有資格再說愛。

餘伊薇咯咯一笑,扭走到于穎的面前,狠狠揪起她的長發,附耳于她:“別怪我,要怪就怪這個男人太愛你,不利用你,如何才能羞辱于他呢?呵呵,原來有男人愛也不是什麽好事情。”

見她又靠近于穎,戴立澤惶恐的動了動身子,下跪對他來說,已經算不上是最困難的事情了,他所在意的,從來只是于穎的生命,她流了那樣多的血,他已經不敢想象接下來她還能不能撐下去。

“大小姐,你還要怎麽樣?于穎已經不行了,再這樣下去,她會死的,你要怎麽對我我都無話可說,可是,你真的要惹怒杜宏宇嗎?于穎不但是我最愛的女人,還是杜少最忠心的手下,你真的認為殺了于穎,他還會原諒你嗎?”

氣昏了頭,所以才會下手這樣的重。

可現在一聽這話……

再看着已經面無血色的于穎,餘伊薇終于有些猶豫了,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死了,就算沒有歐娅若,她和杜宏宇之間也将不再有任何可能,甚至于,嚴重到會變成仇敵。

她可以與任何人為敵,但她卻不想讓杜宏宇恨她,特別是,在她手裏有了于穎帶來的資料後,她就更加不可能任到手的鴨子就這麽飛掉了去。

思前想後,她終于松開了一直緊揪着于穎長發的手:“看在杜少的份上,就放她一馬了,不過,你,我可沒那麽容易放你回去。”

“只要你放了于穎,你要對我怎樣都行。”

瞅着他的臉,餘伊薇一臉*的笑着:“真的是怎樣都行?”

“是。”

“其實,我也沒有你想的那麽壞的,你對于穎這麽癡情,可她卻一點回應也沒有,我幫你一把好不好?”

莫名其妙的話語,卻讓戴立澤沒來由的渾身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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