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為我而留
沈沫早就适應了他這樣的動作,只是不知道今天為何他的動作與平日裏不一樣,具體哪裏不一樣,她一時又說不上來。
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在此之前,她對性愛之事完全沒有經驗,可這幾天在他的調教之下,她已經習慣了他的碰觸。如果說第一次确實很疼,可後面幾次,她享受到了其中的快樂。
她有時想自己是不是在犯賤,明明對郭斯洋的餘情未了,明明是被他騙着來到盧森堡的,明明是第一次是被他強迫,可為什麽最後的最後竟然會沉陷在無比其妙的性事之中。
她覺得這個世界亂了,亂得一塌糊塗,自從藍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中後,她的世界就不再屬于自己。
折騰許久之後,藍卓終是得到了滿足,口中呼着熱氣噴灑在她的耳邊,“小沫,以後你的世界只能有我。”
沈沫聽罷又覺得他這個人無時無刻可以看穿自己的內心世界,自己每每想什麽,他都能洞知,到底他對自己心有靈犀呢,還是他是自己一生揮之不去的劫。
藍卓今天特別留戀她的身體,目光灼灼地掃向她的每一寸肌夫。可能是因為知道郭斯洋來盧森堡找她的緣故,這幾日他坐立不安,無法安心入睡。憑他的在盧森堡的名望與權勢本不應該怕才對,但他确實擔心了好幾日。
沈沫是他用見不得光的手段騙來的,盡管現在沈沫接受了自己,但并不是發自內心的,因此他怕郭斯洋會把她帶走。自己的強勢與霸道是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可還是讓他着實不安了好幾日。
“小沫,郭斯洋來盧森堡了,如果他帶你走,你會跟他走嗎?”他有意提起郭斯洋,倒想試探試探她的反應。
沈沫天性單純,心裏沒有那麽多的小九九,聽到郭斯洋來到盧森堡找自己,先是錯愕。她記得姑媽在電話裏說是郭斯洋曾經打電話問姑媽自己的下落,可萬萬沒有想到,郭斯洋竟不遠千裏尋來了。
郭斯洋對自己的真心那是不容置疑的,只可惜他們無緣無份,注定這一輩子做不了夫妻。
此時,倆人還暧昧地躺在浴缸裏,好像聊這個話題地方有一點不對,沈沫沒想太多就想起身,被躺在身邊的藍卓給緊緊圈在懷裏。
“回答我,小沫。”藍卓垂眸微微一笑,低頭定定看着她,那種神情專注而眷念,看到她的反應,他心裏已激起了千層浪。
沈沫認為他的問題甚是無聊,如果自己說會跟郭斯洋走,他會同意嗎?如果說自己不會跟郭斯洋走,評心而論那是騙人的。既然兩種答案他都不會滿意,何必有多此一問呢。
這幾天呆在他的身邊,她太了解他了,如果不回答,他不會就此罷休的。她埋進他的胸膛聽着他強勁有力的心跳,“我想你是不會讓我與郭斯洋碰面的,所以這個問題根本不存在。”
藍卓用修長的手指擡起了她的下颌,銀灰色的眼眸倒像是可以挖出兩個洞來,恨不得将她的模樣用眼光劃定界線,而後割下來放在心裏珍藏。
“如果說我會讓你看到他,你相信嗎?”他詭異地問。
沈沫瞳孔放大,錯愕地看着他。
柔軟的黑色發絲在她身後散開來,如同一朵妖豔的大麗花灑在水面上。額前略顯淩亂的碎發隐隐約約是一雙不知所措的眼眸。她下意識咬着唇,藍卓越卻先一步以指腹止住了她的動作,他就勢勾畫着她的唇。
沈沫想要撇開臉,藍卓卻不輕不重的捏住了她的下颌,神情淡淡地說:“郭斯洋如果不見到你,是不會死心的,而你如果不和他做着最後的道別,也是不會死心踏地陪着我的,與其這樣,不如讓你們見上一面,也算是做個了斷。”
沈沫算是明白了他的用意,輕輕敲打他的胸膛說:“放心吧,我不會跟他走的。”
這樣的答案算是被迫的還是無可奈何,她自己都不清楚。
得到答複的藍卓抱着她柔軟的身體突然起身,但并沒有離開浴室,而是将她放在洗手臺上。當然這個季節涼,洗手臺又是冰的,細心的他放下她之前,在洗手臺上鋪了浴巾。
“小沫,真乖!”他的語氣像極了三歲小孩,可細細一聽,話中有話。
接着,他為她擦起頭發來。
她的頭發烏黑且富有光澤,擦試的時候,他的動作特別小心。就像呵護着奇珍異寶般,慢慢地,輕輕地,柔柔地愛護着。
他喜歡她這一頭的長發,七年前第一次看到她,她就擁有着這一頭飄逸長發,白色的公主裙,齊劉海,泛着光的眼睛,菀若上蒼派來解救他的天使。
“小沫,再答應我,不許剪掉這長發。”藍卓撩起一縷發絲,像捧着寶貝般往鼻尖聞了聞。
沈沫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只覺得他今天太怪了,隐隐發覺哪裏不對。
藍卓冰涼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力道驚人,又問了一次:“小沫,答應我永遠為我留着這一頭長發好嗎?”
沈沫在無奈中想笑,她本來就喜歡長發,也沒有想過要剪掉,可這并不代表是為他而留的。
可拗不過固執的他,只好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吧。
頭發也慢慢擦到了半幹,沈沫身上也只披着一件大浴巾,浴室裏開着暖氣這在秋季顯得有點不協調,再加上藍卓身上的熱氣,讓她覺得無比窒息。
藍卓梳好她的頭發,又将她抱到卧室裏,而後走到衣帽間親自為她挑了一件白色真絲長裙,數秒後回來轉身看到她依然呆坐着,不免勾起唇角說:“是不是我今天的話把你給吓傻了?”
沈沫這才恍過神來,看到他遞來的裙子,慢慢接住。
“穿上吧,吃完早餐,我們去看鬥牛。”他走到床前,蹲下,一邊說着一邊替她穿鞋。
鬥牛不是西班牙特有的産物嗎,怎麽高原上也會出現?沈沫聽完第一反應就是這樣,但沒有問出來。
“這裏的鬥牛和西班牙的不一樣,是我的家族上百年傳下來的。”藍卓特意解釋了一番。
其實對不喜歡運動的沈沫來說,哪個地方的鬥牛都一樣。但來這裏幾天了,也只去過教堂的她來說,可以出去透透氣,吹吹風,她也算是得到暫時的釋放。
“吃完早餐,帶我去看吧。”她欣然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