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你是我的
秦光奉了藍先生之命要将郭斯洋打發回國去,可他派人恐吓、讓阿道夫好言勸說,軟硬兼施,郭斯洋就是不願回國,非得找到沈沫将她帶回去才死心。好在他事先有安排,在從沈拓口中聽說‘窗口期’一詞後,立馬咨詢了專業人士。
原來,艾滋病毒進入人體後,需要經過一段時間血液才會産生艾滋病毒抗體,在此期間抗體檢測呈陰性,這段時間即為‘窗口期’。多數人在感染艾滋病毒後有3至12周“窗口期”,在此期間,人體仍在産生艾滋病毒抗體,但這些抗體尚無法測出。這一最初感染期感染性最強,但在各感染期都可能會傳播艾滋病毒。3個月後,即在感染者體內有足夠時間産生抗體後,應進行複檢,以證實初檢結果。
這讓秦光有了主意,在藍卓質問他打發郭斯洋回國辦得如何時,他全盤脫出,藍卓聽了眉頭也不皺一下,點頭便走。
入秋了,高原的氣候也變涼了,特別是早晚溫度反差特別大。這一天,下起雨來,也是沈沫來到‘沫園’後迎來的第一場秋雨。
清晨的雨水飄到露臺,灑在透明玻璃上,發出‘沙沙’聲響,雨水伴随着秋風吹進卧室,那涼度令沈沫翻了個身。
昨夜幾次的纏綿讓她筋疲力盡,睡了一晚的覺醒來依然覺得全身酸痛。
腰上的手臂立即環得更緊了一些,随耳貼過來的男性嗓音靡啞而深沉:“醒了?”
沈沫咬着唇輕輕答應,神态羞赧。
藍卓越就低聲笑了,那輕微的顫動貼着她的後背傳到她的耳畔,令她的臉頰愈加發紅。
“我愛你,小沫!”藍卓墨黑的發絲蹭在她的肩頭,顯得有些微癢。
沈沫垂下眼,若有所思。
這段在‘沫園’的日子,她無事可做,養尊處優,眼前這個男人寵她如寶,稍微有磕磕碰碰他都會心疼不已。總之,好吃好穿,有仆人伺候,還有帥氣多金的男人日夜為伴,這樣的日子是很多女孩夢寐以求的生活,可對她而言就像一個華麗的牢籠。
她喜歡在南江市的生活,每日早九晚五上班,賺着自己勞動成果的錢,有父母陪伴,有未婚夫寵溺,那樣的生活簡單又真實,不像現在,死氣沉沉,活像個提線木偶。
但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對藍卓有了莫明的情感,按理說有郭斯洋的感情在先,他又是這般霸道自戀的男人,自己不該有這樣的情愫才對,可為什麽這份感情漸漸偏離了原本的軌道。
“小沫,其實這幾天你并不快樂,對吧。”藍卓的嗓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她微微仰起頭來,正對上他那雙喜怒未明的雙眸。
沈沫覺得可笑,他明明知道自己過得并不快樂,還要明問出聲,他如果不想放自己自由,又何必這樣多此一舉。
這段日子的相處,她已經接受了事實,也想慢慢接受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可并不代表她住在‘沫園’就會快樂。
“藍卓,如果想讓我快樂,讓我去看看姑媽,看看沈拓吧。”既然他都問了,她就不能再沉默下去。
藍卓原本還綻着笑顏的面容慢慢沉了下去,銀灰色的眸子噴射出淺淺的怒意,嘴唇蠕動道:“你真想去看她們?”
沈沫只是不想悶在心裏,其實她壓根就不指望他會同意,就算他這麽問,依然激不起她的一絲希望。
她微微點頭,不抱任何希望。
藍卓有些不滿意她的反應,将唇貼在她冰涼的唇瓣上,開口的語調比方才還要冷上幾分:“小沫,你是我的。”
“嗯。”早已認清事實的沈沫不輕易答道。
藍卓還是不滿意,靈活的舌頭攪入她的口腔,猛吸了一番後冰冷道:“小沫,你是我的,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給你。”
沈沫眼睛睜得徒大,他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同意自己去看姑媽與表弟。
“只要你不離開我,我都會給你。”藍卓低喃道。
沈沫擡着頭,氣息淩亂,原本麻木而空洞的眼睛漸漸起了波動,清冷的光芒瞬間而逝,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揪住絲質床被。
“我讓你去看姑媽與表弟,只要你不離開我就好。”藍卓一只手抓住她摟床被的手,力道有點重。
他的語氣輕柔如風,可這動作卻在警告她不能違抗他。
發絲淩亂中,她再次點頭。
“好,過幾天我會安排你們見面。”藍卓松開了手,卻移到了她嬌嫩欲滴的臉頰上。
沈沫根本不報一絲希望,卻聽到了他的答複,雖然有條件,但她還是欣喜若狂。盧森堡這個國家,只有姑媽一家親人,在表弟吸毒被抓後,她一直放心不下的就是姑媽。她只知道在藍卓的幫助下,表弟免去了刑事責任,在戒毒所裏戒毒,還有那必死無疑的病,他現在到底變成什麽樣子了,她真的很想知道。
藍卓将她身後的頭發撩起,輕輕擺弄了幾下又說:“沈拓現在在戒毒所,由于身體的原因,你可能暫時無法見到他,但我保證可以帶你去看姑媽。”
來‘沫園’第一次的晚餐,沈沫就從他的口中得知表弟感染艾滋病的事,這病可比吸毒可怕多了,吸毒只要不深,毅志力強是完全可以戒掉的,可是艾滋病這事,真是沒得救了。
“帶我看姑媽吧,謝謝。”她覺得他讓自己看姑媽已經是破例了,她沒有理由再要求他看表弟。
藍卓将她圈在自己腿上,又輕而易舉地改變姿勢,打模抱起她,靈活地進入浴室。
為她沐浴已經是家常便飯,可在藍卓眼裏永遠不會厭倦。十歲起黑暗孤獨的日子,讓他封閉了內心世界,甚至不想與最親的親人聯系。他就每天坐在窗前,撩開窗紗一角,凝視着外面的世界。
他從來沒有想過會遇到她,直到那一天滿山的蒲公英紛飛。
那一天起,他就幻想着這個嬌人小姑娘的身體是什麽樣子?一想就是七個年頭。今天,他的願望實現了,沒有必要幻想了,因為她的身體完完全全屬于自己。
可能對她的執念過深,每一次為她沐浴的時候,他就有一種将她吞食腹中的沖動。今天也不例外,可由于某人的原因,這股沖動變得特別強烈。
看着白嘩嘩的水流流過她晶瑩剔透的身體,他的喉結上下一動,粗粝的雙手丢掉花灑,直接貫穿她的身體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