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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第二天,藍卓便帶着沈沫的父母離開‘沫園’,去了母親那裏。還以沈沫前幾天剛從那裏回來為原由,沒有讓沈沫去。沈青松與林小英一開始覺得不妥,後來聽藍卓解釋說,這路上巅簸,小沫快要當新娘子了,還是好好留在‘沫園’養精蓄銳。

不知是他們感激他在先,還是看好了這個女婿,聽他這麽解釋好像也有道理,也不再覺得不妥。

沈沫一個人在‘沫園’,一直擔心着父母在見到藍卓母親那一張燒傷的臉會有什麽感想,短短的幾個小時裏,就打了幾通手機給父母,問他們的感受。

不是她小瞧了自己的父母,而是她怕讓他們覺得藍卓的家族背景有點詭異。

就在她惴惴不安之時,她的父母與藍卓的母親正式見面了。

初見藍玫,沈青松與林小英确實怔了一下,他們聽女兒說起過她,說她是一個很有涵養、漂亮端莊的女人,但就是沒聽女兒說過她的臉還有她的腿。

撇開那半邊被燒傷的臉,總體來說,藍卓的母親其實長得很美,氣質也極佳,就算坐在那張輪椅上,半身婷立,黑色的頭發高高盤起,一襲白色旗袍,也是極漂亮的。

兩人都是有教養的人,不會因為藍卓母親的臉和腿而小看她,因此在言語上也很溫和謙遜的。

雙方家長見面氣氛不錯,藍玫喜歡喝茶,喜愛古董,而沈青松與林小英都是考古出生,這一聊起共同的喜好話題,就聊上瘾了,連婚禮的正事都抛在腦後了。

好在藍卓的提醒下繞到了正事上。

沈青松與林小英只希望在盧森堡能過得幸福,因此在婚禮上也沒提什麽要求,以後能常見到女兒就可。藍玫善解人意,連連點頭,最後還提出了送他們兩套大房子,南江市一套,盧森堡一套。

兩人知道藍卓有錢,可一出手就兩套房子也太大方了吧。他們只有小沫這一個女兒,并不想賣女兒,便婉言謝絕了。

藍玫和這兩個親家交談起來,便知道他們的學識與教養,在中國他們也算有一點地位之人,在金錢上雖比不上自己的富可敵國,但也不并不缺錢。最後商議的結果是會給小沫一大筆錢,随她怎麽花。

沈青松與林小英覺得這樣再好不過,他們并不缺錢,如果女兒自己可以擁有一筆錢,也算是有個保障。

直到最後,他們才知道幾日後婚禮行程。

沈沫與藍卓都是天主教徒,在天主教文化中,婚姻是非常神聖與莊嚴的,因些對結婚的儀式也非常重視,通常都會在自己的教堂裏舉辦婚禮。婚禮後,一對新人便開始長達一個月的世界環游之旅。

這樣的婚禮行程其實很中規中矩,并不顯得有多少鋪張浪費,張揚高調,就是後面一個月的世界環游之旅是不是太長了一點。

對此,藍卓作了解釋。

他說蜜月必不可少,可是如果只去一個國家的話沒有什麽意義,他要帶着最愛的妻子一起去看看整個世界。

他的理由并不是很出彩,但說到了兩人的心坎裏去了,他們看着他堅定的目光,相信這個男人會給女兒幸福。

沈青松與林小英對一個月的世界環游之旅不反對,但也提出了他們自己的要求。就是蜜月後沈沫與藍卓能回南江市女方娘家辦一次婚禮。

他們的要求是完全符合中國的婚禮習俗的,女方家那邊也有同學朋友親戚,如果不辦婚禮根本說不過去。

藍玫是中國移民出去的,自然沒有異議,只是她看向藍卓的神情時,心裏沒了主。

藍卓似乎不喜歡小沫回南江市辦婚禮,可他又沒有可以反對的理由。

他咳了幾聲,才緩緩道:“回南江市辦婚禮沒有意見,只是在時間上可以不可以推遲?”

沈青松問:“那你覺得時間定在什麽時候合适?”

“一個月後,南江市正是嚴冬,小沫她怕冷,還是明年五月,春暖花開挑個黃道吉日便可。”藍卓說得好聽,其實心裏有他的打算。

林小英看這女婿順眼,女婿的決定怎麽都是對的,更何況說得再理,她不再反對。

而沈青松覺得時間拖得太遲,恐怕期間有變,提出質疑:“時間是不是太久了?”

“不久!”藍卓怔怔有詞,“其實回去辦婚禮,我也想過,還讓算命先生算了日子,說明年最适合結婚的就只能是在五月,雖然其他月份也有吉日,但都比不上這五月的日子。”

這下沈青松對他刮目相看,這個長期生活在盧森堡的女婿竟也懂得中國所謂的黃道吉日,還特意請了大師算了一把。

他心服口服最後妥協。

離開時,沈青松與林小英和藍玫道了別,藍卓将他們送到盧森堡市區自己的住所裏,那裏依山而建,一出門便看到自然花園,空氣也很好,他們還算滿意。

藍卓的安排也很周道,還請了兩個傭人照顧他們。

這個時候,沈沫又打電話來了,但打得不是父母的手機,而是藍卓的。

藍卓看了看來顯號,心裏美美的,一接聽便是柔情蜜語:“小沫,幾個小時沒見,是不是想念我了?”

彼端的沈沫還真沒見過他這麽調情,興許是父母在場,他想表現得溫馨一點吧,她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其實沒有想像中那麽冷酷。

“讓我爸媽接電話。”她繞了過去。

藍卓沒有與她繼續糾結下去,只是走到安靜的角落小聲地說:“你不說沒有關系,回‘沫園’後我會好好讓你說的。”

沈沫怎麽可能不明白他的話中意呢?耳根一紅,問羞于出聲。

藍卓還是将手機遞給了沈青松,沈青松和女兒說自己住在這盧森堡這裏,環境不錯,空氣不錯,不要讓她擔心。

輪到林小英說時,就是讓女兒婚禮前這幾日好好住在‘沫園’,睡眠充足,做個美麗的新娘子。

安頓好了岳父母,藍卓立馬驅車回‘沫園’。

他看到沈沫時,又是一個人坐在陽臺上看書。現在已是初冬,天氣涼了,傍晚的風呼呼吹在臉上,寒氣逼人。

他心疼他的媳婦,一把奪過書便将她圈進自己的懷抱,給她最好的溫度。

“天冷了,以後別在這裏看書了。”他心疼她的同時,也生氣了,過幾天就要當新娘的人了,如果生病了怎麽辦?

不是沈沫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是她太過無聊了,除了看書外,她真覺得沒有什麽好做的。

“藍卓,我除了看書外無事可做。”她被他圈在懷裏,像一只可愛的小花貓。

“明天我就讓人給你美容一下,就不會這般無聊了。”他的下巴頂在她的發絲上。

“我不要。”她覺得自己還不上二十五歲,還不到美容的年紀。

“那你要什麽?”他開始撫摸她的後背。

“我想去見我父母,他們千裏迢迢來盧森堡一趟不容易,讓我們多幾面吧。”她嬌嗔起來。

藍卓将她抱起來,走進卧室,又将她平放在大床上,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上板着面孔說:“我們國家的婚俗,前婚對,新娘是不能見自己父母的。”

沈沫查過盧森堡這個國家的婚俗,才沒有這個規定呢,她嘟着唇說:“胡說。”

這兩個字開出口唇便被他堵個結結實實,而後身上的衣服又被他剝光。她的例假還在第四天,還不适合做那事,自然是推拒的,藍卓也心疼她,不會在這個時候做那事,只是吻遍了她的全身,而後趴在她的身上繼續與她說着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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