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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一個小時到達別墅的時候,藍卓早就讓人備好了晚餐,而安排這一切的正是秦光。

沈沫看到秦光也沒有感到奇怪,他早在婚禮前就被藍卓派到南江市一面管理在中國的重要投資,一面安排自己的父母前往盧森堡。而父母來盧森堡參加自己的婚禮并不是秦光親自送來的,是派了其他助手送過來的。婚禮上,他并沒有回盧森堡。

算算時間,已經有快一個月沒有見到秦光了吧。

秦光只是讓人安排好了晚餐,自己并沒有留下來用餐,臨走前很有禮貌地對藍卓說:“藍先生,我先走了。”

而後轉頭對沈沫說:“沈小姐,沈局吉人自有天相,會很快康複的。”

“托您的吉言,謝謝!”沈沫雖然不喜歡他,看在他為藍卓賣命的樣子,想想他其實也是很容易的。

秦光正想走,被藍卓叫住了。

“秦光,聽說阿道夫也來南江市了。”趁着傭人還沒有将菜全部上齊之時,藍卓問。

“是的,來南江市有半個月了。”秦光回答得特別小心。

“那他住哪裏?”藍卓又問。

秦光沉着冷靜道:“住我那呢。”

“沒有什麽事了,你走吧。”藍卓揮揮手。

秦光方才說阿道夫住在他那裏的時候,沈沫心裏咯噔了一下,這個姑父,哦,不正确的應該是姑媽的前夫好像和秦光很熟。

帶着疑惑看着秦光離開後轉頭問藍卓:“秦先生和阿道夫很熟悉嗎?”

藍卓拍拍大腿,故弄玄虛說:“坐我大腿上,我再回答你。”

“這裏可不是‘沫園’。”沈沫其實是想說這裏是南江市,并不是他的地盤,不是他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

“可這裏是我在南江市的家呀。”藍卓突然起身,咧嘴說:“既然你不過來,那我過去。”

說完,沒幾秒的功夫就坐到了沈沫身邊,沈沫原想挪位置的,可還是被藍卓眼明手快給逮着了。

“想逃,沒門。”藍卓臉皮厚着呢,一只手揪住她,就将她往自己的腿上壓。也不顧傭人還在擺菜。

如果說在‘沫園’沈沫早就習慣了那些傭人的目光,可在這裏,面對不熟悉的傭人,她還是極不自在的。還好,傭人擺完菜後很自覺地退出了餐廳。

見傭人退下去了,沈沫才說:“現在我不想知道了。”

“媳婦最近學會生氣了。”藍卓将菜夾到碗裏,他是想親自為她的,可被沈沫輕輕推開說:“都是你喂我,今晚破個例吧。”

藍卓呵呵一笑,“怎麽破例?”

沈沫做着鬼臉說:“讓我來喂你,如何?”

藍卓覺得這個提義好,一直微笑點頭。

沈沫一不做,二不休搶過碗,擠眉弄眼地将菜送到他的嘴邊,他很配合地張口嘴,他把菜往嘴裏一送,他便細細咀嚼起來。

吞咽後美美地說:“秦光辦事還是很靠譜的,知道我在飲食上很挑剔,安排的菜都是極新鮮的,像我這樣難伺候的美食家,一吃便吃得出來。”

“原來,你這麽臭美呀。”沈沫又夾了菜,“來,張開嘴巴。”

和吃第一口一樣,藍卓嘴巴張得老大,吃得也老香。

有時候,沈沫覺得他可恨極了,可有的時候,又覺得他可愛極了。就像現在這般,乖乖地張嘴,聽自己的話,吃着自己夾的菜,就像三歲小孩那樣天真純良。

藍卓的胃口不錯,連着吃了十來口,一邊吃還一邊想親沈沫。

沈沫哪裏能讓他親,撇開臉,放下碗,手指堵住他的唇,藍卓覺得老沒趣,又自顧地咬起菜來。

這頓晚餐無疑是打情罵俏的,沈沫喂完了藍卓,又輪到藍卓喂她。酒足飯飽之後,倆人便美滋滋地滾床單去了。

而在南江市的另一公寓卧室裏,卻有這麽一對男子也正在享受着激情。

“光,你不覺得老天對我們很不公平嗎?”阿道夫的手倚在秦光的背上,只手摸上了秦光的胸肌。

“哪裏不公平了,親愛的?”秦光在藍卓面前一副鐵骨男兒的模樣,可在阿道夫面前,在兩個人一起翻滾的床上,卻別有一番媚态。

“我們明明七年前在一起了,可老天爺卻讓我們見不得光。”阿道夫突然緊緊抱住他。

“我們的關系別說是在中國,就算是在盧森堡,也是永遠見不得光的。”秦光深深感嘆道。

“那我們回盧森堡結婚去。”阿道夫最近看到了越來越多同性戀者領結婚證,正大光明地向全世界人宣布他們在一起了,他很羨慕這些人,也想着與秦光有這麽一天。

“你瘋了?”秦光想推開他的手,卻被他摟得更緊。

“我沒有瘋。“阿道夫義憤填膺道:“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抛棄了妻兒,甚至用親生兒子的命來做賭注。”

秦光用手摸了上了他的臉,“你都快五十歲的人了,而我也是四十多歲的人,兩人的歲數加一起,都快一百歲了,如果讓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其實沒有多大意義,不如就這樣也很好。”

阿道夫不同意他的觀點,“如果不是我想出的好計策,讓郭斯洋生不如死,我想現在藍先生都不會和沈沫那麽幸福美滿地在一起。”

“我知道你很聰明,但我們的關系真的不能公開。”

“哎!”阿道夫嘆起氣來,“我天真地以為我離了婚可以正大光明在一起,沒有想到還是要偷偷摸摸。”

秦光注視着他說:“我們哪有偷偷摸摸了,每一次你找我或者我找你都是正大光明敲門的,如果我們是異性,那才是偷偷摸摸呢。”

阿道夫不想和他聊這些,催着問:“我們什麽時候回盧森堡?”

“藍卓在中國的投資很大,可能最近半年我都要在中國,盧森堡那裏沒有半年是回不去了。”

“那這半年我在中國陪你。”

“以什麽名義?”

“我也來中國投資呀?”阿道夫說:“我雖然沒有藍卓那般富可敵國,但投資的錢還是有一點的。”

“這一個月藍卓與沈沫都在南江市,你不怕遇到沈沫,她替你前妻收拾你。”

“那丫頭純得很,對于我與她姑媽離婚的事,也沒過多的摻和,藍先生喜歡她還是有眼光的。”

秦光突然将他往身上一壓道:“如果有一天沈沫知道郭斯洋得艾滋病的事都是有你一手安排的,你說她還會不摻和嗎?到時候你被她煩死算了。”

“你不說,我不說,藍先生更不會說,怎麽可能知道呢?”

“還有你那個寶貝兒子沈拓呀。”

“他呀。”阿道夫擠眉一笑說:“他以為是藍卓安排的呢。”

“你膽子倒不小,把這禍首推給藍先生。”

“我可沒推,本來就是他想辦法讓沈拓去離間郭斯洋與沈沫關系,可沒說不能用下三濫的手段呀。”阿道夫往秦光唇上一咬,咧笑道:“更何況,藍先生知道我的辦法後,不也沒有怪我嗎。”

說着說着,他把秦光的頭一壓,兩人的唇緊緊貼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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