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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

沈沫難得回南江市,怎麽也得去以前上班的博物館看看舊同事。可她又怕藍卓不肯,憋在心裏好幾天才和他說。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藍卓竟然同意了,可附帶了一個條件就是必須要他親自陪着去。盡管她心裏萬分不情願,最終還是依了他。

一月份的博物館顯得十分冷清,坐在車裏的沈沫老遠就看到博物館的大門,清清冷冷,一點生機也沒有。

沈沫心裏清楚,藍卓為什麽非要跟着來,他是怕自己見到肖振航。她與肖振航根本就是沒蹤沒影的事,他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根本沒有必要。

再見肖振航,他比以前更加成熟了。

隔着車窗,她看到了他站在博物館的大門前,與幾個同事在談笑風聲。

想起了在盧森堡,教堂裏的一個角落,他默默地看着自己披着婚紗嫁給藍卓,他的面容坦蕩而無慮,原來在他內心深處隐藏着對自己的愛,而這份愛卻是默默付出的,從來不求回報。

沈沫來博物館并沒有事先通知肖振航,想必藍卓也不會,因此當藍卓的車子開進博物館時,肖振航與那一班同事都愣了愣。

藍卓與沈沫先後下了車,肖振航也明白了怎麽一回事,立馬過來迎客。

藍卓對喜歡沈沫的男人向來都沒有好臉色,肖振航也不例外,看到他向自己這邊走來時,他抓着沈沫的手更緊了,很明顯是肖振航證明沈沫已經是他的女人,任何觊觎沈沫的男人都沒有好下場。

沈沫自然知道藍卓存得是什麽心,可是那只手被他緊緊抓着,根本擺脫不了。

肖振航是很有風度的男人,雖然他曾經暗戀過沈沫,可明知道人家已經嫁人了,這份心思早就斷了,當看到藍卓抓着沈沫的手那種唯我獨尊的模樣時,他還是很客氣地對他笑了笑。

藍卓怎麽說把他的祖傳之寶獻給了博物館,算是博物館最尊貴的客人,肖振航作為一館之長,将他與他的新婚妻子請進了貴賓室。

沈沫帶了很多結婚喜糖,都分給了同事們,同事接過她分來的喜糖,紛紛羨慕她找了個大豪門。

貴賓室裏,肖振航與藍卓公式化地聊着天,藍卓突然話峰一轉,聊到了肖振航的身上。

“肖館長年輕有為,相貌不凡,怎麽還不去結婚?”他放下茶杯,問了個很八褂的問題正在喝茶的沈沫差一點沒有把茶葉給吐出來。她轉過頭看着他,憑他的處事,他不會是這麽‘三八’的男人。

被問到了痛處,肖振航依然面不改色,他認為自己沒有必要回答這個問題。

見他沉默,藍卓端起茶杯說:“肖館長不會還在惦記我家小沫吧。”

這下肖振航坐不住了,他沒想到藍卓如此小心眼,還當衆讓自己難堪。

停止沏茶的動作,他回說:“藍先生,我曾經暗戀過沈沫,那都已經是過去式了,既然沈沫現在是您的妻子,我便不會再惦記,所以請您以後好好照顧沈沫,別再給我難堪。”

他也是有個性之人,也是敢于承擔之人,也不怕被人笑話,因為他心胸坦坦蕩蕩。

沈沫對藍卓當面給肖振航難堪也是生氣了,她對他說:“藍卓,我不想呆在這裏,我們去館裏随便參觀一下吧。”

藍卓聳聳肩膀,對于方才給肖振航難堪的事不以為難,還大搖大擺地牽起沈沫的手離開貴賓室。

路上,沈沫直接責怪起藍卓,“你剛才怎麽能當面給肖館長難堪呢?”

藍卓根本不當一回事說:“誰叫他曾經喜歡過你。”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再說了人家坦坦蕩蕩,也不隐瞞,說明人家心無邪念,哪像你,小心眼一個。”沈沫昨天還在表揚他為自己改變了太多,可今天她又覺得不是那麽一回事。

“凡正喜歡過就是喜歡過,我就是不舒服。”藍卓也是一根死腦筋。

就在兩人為此事争個不停的時候,樓梯轉角處傳來兩個女人的聲音。

“那個沈沫命可真好,找到藍卓那樣出色的男子,真是羨慕死人了。”一個女人道。

“人家有心機呗。”另一女人道,“她以前的未婚夫也很優秀,不過在她認識藍卓後便被她一腳踢開,還患了艾滋病,聽說前幾天還在醫院的樓頂挾持沈沫要鬧同歸于盡。”

“真沒有想到,沈沫會是這種女人。”

“有什麽沒有想到的,還有一件事你肯定不知道。”

“什麽事?”

“她勾引過肖館長。”

“有這事。”

“我親眼看到她進了肖館長的辦公室,她還為肖館長泡起茶來,那媚功可不一般呀。”

“難怪,去盧森堡公出的時候,肖館長點名要讓她去,原來她留了這一手。”

“如果不是去盧森堡,她就沒有機會去勾引藍卓,這小妮子也不知道給男人們吃了什麽*藥,那麽短的時間又讓藍卓對她死心踏地,立馬娶了她。”

“人家不僅漂亮,也有手段,這可是我們學不到的。”

“釣了金龜婿,嫁入豪門,現在榮耀回來,還特定來博物館顯擺來了,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長得好,會勾引男人嗎?”

“就是,就是。”

兩個女人不堪入耳的說話聲傳進沈沫與藍卓的耳中,沈沫知道這兩個女人是誰,是與自己差不多進來當講解員的同事,平時沒有什麽說話,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兩個女人如此惡意重傷。

藍卓聽了那拳頭都拎起來了,以他對沈沫的在乎程度,不可能讓沈沫受到如此的惡意诽謗,現在又将他逼急了,他就想當面給那兩個女人一拳揮過去。

沈沫拉住他輕聲說:“藍卓,不要沖動。”

“她們那麽說你,你不生氣?”藍卓問。

“生氣,當然生氣,可嘴巴長在人家口中,她們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凡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歪。”生氣歸生氣,但她從來不把這兩個同事的話放在心上。

藍卓可不會輕易罷休,“那也得給她們幾分顏色看看。”

一說完,他就拉着沈沫現身了。

“是誰不去上班,在這裏亂嚼舌根?”他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現,讓躲在角落的那兩個多話女人吓了一大跳。

看到這一對夫妻,她們就像被人當場捉奸在床般難看。

“藍先生,沈沫。”她們不知道說什麽,只能叫着他們的名字。

“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藍卓是不可能放過這兩個無知女人的,“你們是不是不想在這博物館上班了。”

兩個女人吓得腿都軟了,“我們沒有惡意,這就去上班,上班去。”

她們天真地以為藍卓只在吓唬人而已,立馬轉頭走人。

藍卓緊握着沈沫的手說:“小沫,我會為你出這口惡氣的。”

沈沫才不想他為自己出什麽惡氣,勸道:“算了吧,藍卓。”

“怎麽能算了呢,不能算。”

“女人堆裏是非多,她們也沒有什麽壞心眼,無非就是嘴巴壞了一點,你連郭斯洋都能原諒,難道還不能放過她們。”

“這是兩碼事。”

“随便你吧,但不要過頭,這份工作對她們來說很重要。”沈沫勸說無果,只能退讓了一步。

幾天後她才知道,藍卓還是沒有放過這兩個女同事,她們莫明被辭退,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禍從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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