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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沈沫難得回南江市,也難得一回就住上個把月。原來沈青松與藍卓商議在女方家辦婚宴的時間的五月份,可既然這次都回來了,不如挑個好日子把婚宴給辦了。

藍卓之所以将婚宴放在五月份,一來他從沒有想過度蜜月的時候回突然回南江市,二來他讓秦光找了個有名的中國算命先生算出五月份是今年最好的日子,兩者合一他才定了五月份。可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由于岳父捉風,讓他與沈沫不得不提前回國。

他雖然并不贊同現在就辦婚宴,可細細一想,回盧森堡沒有幾個月又要回來辦婚宴,這來回确實折騰,不如聽岳父的話,把婚宴給趁機辦了。而後回盧森堡就可以不要總惦記着婚宴的事,可以好好與小沫過着安心無憂的日子。

他又讓秦光找了算命先生算算這個月的辦婚宴的吉日,最終确定在這個月的十五號辦婚宴。

沈家的南江市的親戚并不多,反而是林小英那邊的親戚有些多,八大姨七大舅,好不熱鬧,再加上沈沫的同學與同事,怎麽也得在酒店裏辦上十幾桌。

十五號這一天,一身鮮紅色旗袍的沈沫顯得美豔動人,而一身黑色西服的藍卓顯得高大俊美。

親朋好友們都贊美他們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南江市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歡歌笑語,舉杯同慶,都在為這一對新人祝福。

婚宴過後,就屬沈沫的父母不開心了,因為這意味着他們與女兒快要分離。分離的前一天晚上,沈青松與林小英分別找了沈沫與藍卓談話。

沈青松找了藍卓,他說:“藍卓,看得出你對小沫是真心的,希望能将份真心一直保持下去,等小沫老人的時候,你還能對她好。”

藍卓對沈沫真心無可厚非,也知道老人家不放心女兒,他也不想那些官冕堂皇的大話,更不想說花枝招展的甜語,他只是給了老人家一顆定心丸:“爸,小沫就是我的肋骨,我離不開她。”

沈青松聽到他的話,欣慰的點了點頭。

“爸,你為什麽不和我們一起去盧森堡呢?”藍卓也希望兩個老人家能移民過去,經常見到女兒,也不至于這麽放心不下。

沈青松應:“我才50歲,等到退休的時候一定在盧森堡生活,到時候你和小沫也一定是兒女滿堂,讓我也好好享受一下天倫之樂。”

藍卓曾經随他學過文物的鑒定,明白他十分熱愛文物工作,讓他在未到退休的年紀放棄工作,那絕對是不可能的,因此他也沒有再勸他。

倒是沈青松提到了孩子,不免多問:“你和小沫什麽時候要孩子?”

藍卓聽了稍稍變了臉色,但很快恢複到正常的顏色。

“怎麽,你不喜歡小孩子?”沈青松問。

“我喜歡小孩子。”藍卓解釋,“只是這事并不是我們想要就要的。”

“那倒也是。”沈青松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努力吧。”

另一頭的林小英更舍不得愛女,在女兒面前一直埋怨丈夫把工作看得太重,不和自己一起移民盧森堡。

沈沫一笑置之說:“媽,爸有爸的打算,不要急,有空你還是可以到盧森堡看我的。”

林小英眼睛一閃說:“還是希望自己快點懷上孩子吧。”

——

第二天一早,沈沫與藍卓乘着私人飛機飛往盧森堡。沈沫最後看了一眼這片土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還會回來。

阿登高原的‘沫園’一點也沒有變,離開将近兩個月,沈沫再回到這裏時,感覺越來越好了,就像自己的第二個家一樣。

回來後,她又過起了‘貴夫人’似的生活,每天睜開眼,就有傭人端來早餐,自己什麽也不用幹,看看書,到教堂做做‘彌撒’,唯一不同的是,她學會了用烤箱做面包。每天下午,她都會親自做上香甜可口的面包,而後打電話給藍卓問他到家了沒有。

而藍卓很喜歡吃她親手做的面包,每天下午都提早回家,為得就是和她一起享受美好的下午時光。

這樣的生活惬意而充實,唯一讓沈沫感到不滿意的就是,她的肚子很不争氣。和藍卓生活将近半年了,可肚子還是沒有動靜。每每打電話給母親,老媽總是問她懷上了沒有,她都是羞着臉說沒有,而後便是電波裏傳來母親的嘆息聲。

讓她感到更奇怪的是藍卓的母親對懷不懷孩子一點都不介意,一開始以為藍卓的母親思想開放,可後來見面次數多了,她總覺得原因并不簡單,具體是什麽原因她又說不上。

她還好幾次問過藍卓,為自己還是沒有懷上孩子,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而藍卓總是刮着她的鼻尖說:“別胡思亂想。”

不是她胡思亂想,而是她确實想懷藍卓的孩子。

五月份的‘沫園’明明還是春末,卻變得越來越熱,好是在高原上,中午熱了點外,早晨與晚上都沒有那麽熱。

這一天,藍卓一大早去公司了,留下她無聊地在書房看書。

藍卓的書房是套間,外面是寬敞的書房,裏面卻是琴房。而這一間琴房,她只進過一次,那一次她看到了藍卓的小提琴,還聽了藍卓拉了小提琴,而後她就沒有再進去過。

她對音樂不感興趣,再說藍卓自己都很少進去,因此她也不想進去。

今天,心血來潮,她推開了琴房。

看到了挂着的小提琴,她摸了摸,便繞過。琴房裏除了這把小提琴外,就是一個小櫃子。

她從來不對這一間琴房産生過興趣,今天也不知道着了什麽魔,不但進來了,還打開了櫃子。

櫃子裏面放着保險箱,保險箱是要靠密碼來打開的,她也不知道藍卓這箱子裏放了什麽寶貝。

她正想關上櫃子離開,腦海裏突然對保險箱的密碼産生了濃厚的興趣。她聽很多人說過,如果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往往會把女人的生日作為各種密碼,她很想知道藍卓是不是也會這樣。

于是,将自己的生日輸到了保險箱鎖上,轉了轉,奇跡還真出現了。保險箱打開了,裏面沒有什麽寶貝,放着一本像卡紙一樣的本子。

沈沫對這本子原是沒有興趣的,主要是本子的封面太奇怪,像帳本又不像,倒像是醫院的病歷。

出于好奇,她想了很久打開了本子。

來盧森堡大半年了,她已經學會了當地的土語,可這本子裏面鳳舞九天的字她當真看不懂。又實在對這本子好奇,好強的她掏出手機将本子的每一頁都拍了下來。

她想應該是盧森堡語,電腦上有翻譯軟件,可以通過軟件知道這本子裏寫得是什麽。

就在她會在電腦前,打開翻譯軟件,剛剛敲上本子上第一頁的幾個字母,跳出來的幾個漢字來她目瞪口呆。

這幾個字是:吸血鬼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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