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就在沈沫不知如何去質問藍卓之時,看到了沈拓發來的短信。這一看,簡直是亮瞎了她的雙眼。
這怎麽可能,藍卓不可能做這種事。
她揣着手機,心髒怦怦直跳,可沈拓又是很認真的樣子,不像在說謊。她心神意亂之際,卧室的門突然打來了。
藍卓高大的身姿立在門中,俊美的臉燦笑如花。
“小沫,呆呆地站着做什麽?”
沈沫收起手機說:“沒什麽,剛剛哄完女兒,有些累了。”
藍卓走了進來,“累了就休息一會兒,我來陪你。”
兩人都換了休閑的睡衣躺了下來,藍卓摟着她說:“小沫,這半年來你為了女兒辛苦了,向偉大的母親致敬。”
以沈沫此時的心境聽他說這番話并不一定開心,如果換作以前,她一定是拍拍他的腦門說:“就這樣,一點誠意也沒有。”
畢竟沈拓的話在先,現在讓她無論如何都高興不起來。
“小沫,怎麽愁眉苦臉的?”藍卓的身體側了側,嘴唇在她的耳畔摩挲着。
沈沫的頭歪了歪,只覺得有點累。
“小沫,你今天真的很不對勁。”藍卓的眉頭緊緊鎖着,腦海裏卻在回憶着方才沈沫做了小什麽。
好像揣着手機愁眉苦臉。
難道是她剛剛接完手機或都看了短信什麽的。
他拍了拍她的背說:“你一定是整天帶女兒累了,休息吧。”
沈沫閉上了眼睛,可并未睡着,腦海裏一直盤旋着沈拓發來的短信。
她不能直接去質問藍卓,先把事情經過弄清楚了再說。
小午休之後,沈沫抱着女兒來到花園裏曬太陽。
碧綠的草坪上,她正唱着歡樂的兒歌,七個月大的藍多睜着大眼睛看着唱曲的媽媽,小嘴一張一盒,好像想要對媽媽說什麽,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沈沫看着樂了,親了親女兒的臉頰說:“多多,媽媽的心肝寶貝!”
此時的藍卓一只手端着高腳酒杯,另一只手撫着露天陽臺的欄杆,正一口一口喝着悶酒。
不遠處的草坪的上,他的妻子正抱着女兒唱笑,看着倆人的笑顏,他覺得今天的幸福來之不易,可不能被誰就破壞了。
将高酒杯的裏酒全部喝下,他掏出手機陰沉低語:“幫我查一下今天沈沫的手機的所有通訊記錄。”
——
沈沫做事并不沖動,在沒有弄清真相之前,她是不會直接去問藍卓的,她在盤算着要做見到沈拓把事情問清楚。
于是她這兩天都與姑媽保持着聯系,問了沈拓的近況,還說哪一天去家裏看姑媽與沈拓。
沈君瑤知道藍卓不喜歡小沫去自己家竄門,忙勸說:“小沫,藍多還小,藍卓是不會放心你到我家來的,還是哪一天方便了,我帶沈拓去看你。”
姑媽此話有理,藍卓對自己的出行看得很嚴,如果是去姑媽家竄門,一定會親自陪上。而藍卓倒沒有限制姑媽來‘沫園’看自己,只是來的時候,有他的保镖在附近盯着,想要細細盤問沈拓并不可能。
左思右想之際,還是先見到沈拓再說。
“好吧,就這樣吧。”她想了想說:“只是沈拓最近都不開口說話,也不知道來我這裏會不會也是啞巴。”
這正是沈君瑤的心病,她說:“能來這裏就不錯了,想要讓他開口說話有一點難。”
沈沫并不想對她說前幾天沈拓給自己打電話發短信的事,想來她是不知道事的緣由,還是不要讓她擔心為好。
昨天聽藍卓說他後天要去德國出差,一去好像要兩三天,不如趁這個機會讓沈拓來‘沫園’吧。
“姑媽,後來帶沈拓過來玩吧。”
“好的。”
“一言為定。”
姑侄倆将時間敲定後挂斷了手機。
就在沈沫一心盼着與沈拓見面的時候,藍卓那裏讓人查到了她不對勁那一天的全部通話包括短信記錄。
豪華的辦公室裏,陰雲密布。
他萬萬沒有想到沈拓如此膽大包天,婚禮那一天晚上,他都警告過他了,可惜才過了兩年舒心日子就開始像瘋狗一樣亂咬人了。
這小子,難道不怕死了嗎?
想到此,手裏捏着的鋼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巧了,正好有了敲門,經他同意後秦光走了進來。
秦光見這地上躺着一只支離破碎的鋼筆,就知道主人正在怒火中,因此話說得特別小心。
“藍先生,明天的德國之行都已經準備就緒了,你看還差什麽嗎?”
藍卓挑了挑眉說:“聽說你和阿道夫的關系特別鐵,是嗎?”
這倆人的關系他其實心知肚明,只是不點破而已。
“藍先生,我們的關系早在幾年前你不是已經查得一清二楚了嗎?”雖然是反問的語氣,但秦光卑微軀身,絲毫沒有咄咄逼人的氣勢。
“如果必要的時候,讓阿道夫向我妻子解釋一件很重要的事,沒有問題吧。”沒有到重要時刻,他是不會輕易聯系阿道夫的,同樣阿道夫也不會輕易聯系他。
“沒有問題。”
藍卓扯着唇角淡笑。
“藍先生,德國之行——”秦光還沒有說完,藍卓就說:“你辦事很周全,我沒差什麽了,你可以離開了。”
秦光轉身就走,卻在觸到門把的那一刻又被藍卓給叫住了。
“我去德國這幾天,你讓我的保镖好好看着小沫,有什麽風吹草動一定要向我彙報。”
“藍先生,放心吧。”
藍卓眯着眼,揮揮手讓他退去,他關上辦公室的門後,自己又靠在高高的椅背上閉上眼睛。
看似很平靜的一張面容,實際上那顆心卻懸着。
他的小沫還真叫人不省心。
既然她都聽沈拓說了,與其等她來質問自己不如自己老老實實交待,而後再安排阿道夫親自見她與她說清楚。
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了。
——
和藍卓一起生活的日子,沈沫已經飛快在藍卓出差時,親自為他收拾行李,哪怕是他的行李少得可憐,這段時間他們之間存在着一些介蒂,她也要親歷親為。
整個過程,她都不說話,只是朝着行李箱放東西。
藍卓走了過來蹲在她身邊輕聲說:“沈拓前幾天是不是聯系過你?”
沈沫沒有想到他會說這些,瞪着大眼,擡起頭來看他。
“這小子的話可不能相信。”他輕描淡寫。
沈沫一直在等時機成熟了再質問他,不曾想他自己親口問了,既然這樣,索性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她放下手中的衣服,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着他:“藍卓,事情的經過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吧。”
雖然郭斯洋的艾滋病并不是他讓沈拓去傳染的,可他畢竟還是做了不光彩之事,比如讓沈拓去離間沈沫與郭斯洋的感情,因此,這時的他還是有點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