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玉鑒真正的效用
這一系列的照片從一個八卦網站爆出後,迅速吸引了海濱市所有人的眼球。
見過莫忻然的人不多,知道她是琛少女人的也多數是她參加過的那兩次宴會上的人,或者就是她經常去的幾家店的店員而己。可如今,她徹底成了海濱市的名人,甚至話題搜索一度超越了陸少琛和顧遲,成為人物榜第一。
而這次的事件,各色的标題不離他們三人,各色揣測更是包攬了事件榜的前十位。
顧老爺子看着報紙上被刻意放大的暧昧照片,氣得臉都發紫。
啪的一聲,他将報紙甩到一旁,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指着賀玲說:“去,這會兒就給我把顧遲找回來。
賀玲點了點頭,繃着的臉上全然是陰霾一片。
“等等……顧老爺子突然叫住賀玲,“我和你一起去,發生這種事情,顧遲那小子肯定不會回來見我。
“爸,你還是別去了……”賀玲擔憂顧老爺子的身體,“你……”
“不行!”顧老爺子臉色僵硬,堅持要去,看了眼福伯說,“把家裏的報紙什麽的都收起來,志遠起來了,別讓他看到。
福伯點點頭,看着顧老爺子和賀玲離開,不由得嘆氣:“這都造的什麽孽……唉,兄弟兩個,怎麽偏偏就和一個女人扯上關系?”
“福伯,一大早的,你一個人在那兒唠叨什麽呢?”顧志遠從樓上走了下來,看了眼福伯正在整理的報紙,“我還沒有看呢,怎麽就收起來?”
福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面不改色地說:“早上送報紙的将昨天的又送來了,我正準備讓小王去換呢。”
顧志遠并沒有看出什麽端倪,只是應了聲,便走向餐桌。
福伯暗暗松了口氣,急忙将報紙拿了出去……他出去後,忍不住回頭觀望。透過偌大的落地窗,他看到顧志遠正悠然地吃着早餐,心下暗暗一嘆:老爺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有琛少這個兒子的存在,老爺子和夫人就這樣瞞着……如今琛少和三少鬥得愈加厲害,難道非要兄弟倆手足相殘嗎?
他收回視線,沉沉地嘆息了下。朝陽透着熱氣鋪灑在人身上,他突然覺得,人簡單就好,身在豪門……未必是件好事。
這個認知,在五年前顧遲就己經明白,從遇到莫忻然的時刻開始……
顧遲看着報紙上的照片,雖然是夜晚拍攝又沒有打光,卻依舊能清楚地辨認出他和然然……顧遲的視線淡漠如斯,腦子和心卻己經亂作一團。
五年前,他用一天的時間想要反抗爺爺,他想要證明離開顧氏的他依舊可以給她撐起一片無憂的天。可是,他還不曾來得及見到她,她己經被人帶走。他沒有去找,只是回來問爺爺要人……從小到大,他都沒有和爺爺吵成那樣,那天的争吵卻把他們的關系推到了決裂的邊緣。
想到這裏,顧遲的劍眉擰到了一起,眼底劃開的痛苦排山倒海地侵襲着他,将他所有的神經都泡在無盡的悔恨之海中……瘋狂的車速下,他只想要救她出來。
二哥生怕他出事追了上來,就在那一瞬間,意外發生了……一切的一切都回不去了。意氣風發,有着滿腔抱負的二哥為了救他,從此不能人道……
二哥當時己經有了一個快要談婚論嫁,又門當戶對的女人。
因為他的任性,所有的一切都變了……深愛着二哥的女人因為二哥決絕地要分手而傷心離開,舉家移民到國外,只因這個地方讓她傷心得不能再待下去。從此以後,二哥只能抱着對她的想念,日日夜夜。
“爺爺,大姐己經這麽痛苦,你就讓阿遲帶那個女孩回來……顧家的孩子,總不能每個都是悲劇。
他站在病房外,聽着二哥在醒來後見到爺爺的第一句話就是為他求情,他只覺心裏撕心裂肺地痛。就在他将二哥的幸福摧毀後,他還有什麽臉幸福?
可是,他無法放下她……七十多天的感情,他好像己經和她認識了七十多年,這刻骨銘心的愛,讓他如何放下?
“我可以讓他自己選擇……”顧老爺子聲音平靜,“如果他選擇了她……那麽,我就成全她!”
這個“她”不是指的顧遲,而是莫忻然,不管是病床上的顧沅還是病房外的顧遲都聽得出來。他想要反抗,可離開顧氏的他,卻什麽都不是,他沒有任何能力可以保護她。
離開,是唯一保護她安全和對二哥愧疚盡力補償的方法。他給莫忻然留下顧家的玉鑒,他希望她堅信他能回去找她,而一直堅強地活着……
他用五年的時間來忘記,卻在見到她的那一刻,還是要承受着火灼的痛苦,對她漠然以對……太過殘忍,對他們來說,真的太殘忍了!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顧遲沒有擡頭就知道是顧老爺子和賀玲。
“你竟然和她還有來往……”顧老爺子怒不可遏,進來就指着顧遲喝道。
賀玲将門關了起來,凝着眉問:“小遲,你怎麽還和她有來往……”
顧老爺子的眼睛瞪得老大,氣喘籲籲地說道:“那日,陸少琛帶她去壽宴,我就應該将她認出來……可是,你表現得太過淡定,甚至連多看她一眼都沒有。”他氣得聲音都在發抖,“這下我終于想起來了,她就是那個女人……你竟然還和她有來往,在這個時候!”
顧遲聽着顧老爺子怒不可遏的聲音,坐在那裏,只是淡淡地說:“牽扯?嗬——”他淡淡地輕笑了聲,“還能有什麽牽扯?五年前我就己經放手,你們還不滿意……如今她己經是陸少琛的女人,不是嗎?”
話落,他眸子深處有着明顯的嘲諷,“而且,如今想要不來往都不行了……莫忻然以持有顧家玉鑒為由,将入主顧氏董事局,成為行政副總監!”
此話音一落,顧老爺子和賀玲都愣住了,很快賀玲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看着顧遲,厲聲問:你、你說什麽?你剛剛說什麽?”
“媽不是聽得很清楚嗎?”顧遲依舊平靜。
“顧家的玉鑒怎麽會在那個賤女人手裏?”賀玲己經沒有辦法冷靜地對待這件事情了。
顧老爺子己經氣得不行,可還是努力平複心情:“小遲,你……你是丢了,還是被那個女人偷走的?”
“我送給她的!”顧遲對于賀玲和顧老爺子評價莫忻然的言語不喜,接着緩緩說,“那不過是顧家的一個信物,如今又不是古代,所謂的傳承也己經用不到那個了……只是,我沒有想到,玉鑒竟然代表着顧氏10%的股份。”說完,他看向賀玲。
這件事情其實他根本不知道,直到政府招商會的晚宴後他才知道……所以他早就預知陸少琛一定會用這個做文章。可是,今天一早收到律師函的時候,他明白自己猜錯了,陸少琛恐怕很早就知道玉鑒有着顧氏10%的股份。
動用他自己暗中操控的資金鏈來和陸少琛對第一局,他将融資的事情做得漂亮,卻輸在了莫忻然手裏的顧氏玉鑒。
顧老爺子和賀玲的臉色極為不好,別人不知道陸少琛的身份,可是他們是知道的。讓陸少琛的女人進入顧氏,而這個女人還是五年前小遲就算與家裏決裂也要在一起的女人……這是什麽孽緣?
那個女人和她生的兒子,是不是天生就是來掠奪她的東西的?賀玲暗暗咬了牙,扶着顧老爺子,看着顧遲咬牙切齒地說:“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給我将玉鑒取回來。
“恐怕……不行了。”淡漠的聲音透着冰冷的氣息從總裁辦公室的門口傳來,衆人看過去,只見陸少琛和莫忻然站在那裏,邢天一臉苦惱的樣子,恨不得拿把刀自切。
莫忻然看着眼前的情景,最後看向淡然地坐在那裏的顧遲,不免腹诽起來:上次他們明明說玉鑒己經沒有用,怎麽現在又說那東西竟然代表着顧家10%的股份?
上次陸少琛說讓她來顧氏上班,當時她還奇怪,現在想來……這大概是他早有預謀的。
“你來做什麽?”顧老爺子一看到陸少琛,頓時氣得不行,方才努力想要平複的心情也因為見到他,血壓一路攀升。
“送‘我的’女人來上班……陸少琛言語低沉,一如既往平淡地看着顧老爺子因為心髒病而憋紅的臉。而他還故意加重了“我的”二字頓時惹得四周的氣氛凝重中透着詭谲。
顧老爺子到底還是經不住,陸少琛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氣息而致使心髒病發作,被緊急送往醫院……莫忻然呆滞地看着一切發生,不知道要如何反應。
不知道是不是昨夜太過美好,她今天一直睡到張媽喊她起床。人剛剛下了樓,就被陸少琛通知今天她要到顧氏上班……直到到了顧氏大樓下,她才知道自己竟然要出任行政副總監一職。她是什麽斤兩,怎麽可以出任如此要職?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顧遲留給她的玉鑒,一個他們口中說己經沒有效用,款式老舊的玉鑒竟然有這樣大的權利。
顧氏10%的股份,呵呵……她瞬間身價過億,成了以前她夢寐以求的富翁。
“你一直知道玉鑒的效用?”莫忻然問陸少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