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網絡版結局:下 (7)
的光暈。莫忻然的世界裏遇到的兩個長得帥的男人分分鐘都是沒有朋友的人,一個是顧遲,一個是陸少琛。可是,這兩個人如今給人的感覺都太過冷漠,仿佛只能遠觀不能亵玩。而眼前的這個男人,長得也許略遜一籌,卻是讓人很舒服的那種,就好像五年前的阿遲。
“你在學校一定人很多女生暗戀吧?”莫忻然沒頭沒腦地說了句。
顧沅一聽,将全部撿起的畫紙整理了下,随即笑看着莫忻然,溫潤地說:“嗯,但我不會給還處在迷茫感情中的她們機會……”說着,他朝着莫忻然眨巴了下眼睛。
“那個,對不起……莫忻然反應過來,急忙将手裏的畫紙交給顧沅掩飾尴尬,“剛剛,謝謝你。
顧沅接過畫紙後起身,看着莫忻然說:“你正好撞過來……不幫也不行啊。”他言語中帶着揶揄卻又不會讓人尴尬,“你好,我是賀沅。”
為了徹底脫離顧家的光環,他如今堅持跟母親姓。
“你好,莫忻然!”莫忻然覺得,雖然是意外的相識,可是,對于一個從來沒有朋友的她來說,她喜歡這個讓人舒服的男人。她看了眼他手裏的畫紙,随即問,“你在哪個學校教書?”
“Spencero。”顧沅始終嘴角噙着淡笑,看着莫忻然的目光有些發亮,他建議道,“如果對畫畫有興趣,你可以來找我,每周會有一節課是對外開放的。如果你對畫畫沒有興趣,也可以來找我,我每周二和周日沒有課……”
“你 這是在邀請我?”莫忻然挑眉問。
“我們己經認識了,不是嗎?”顧沅拿出名片遞給莫忻然,“以後可以成為朋友。”
莫忻然接過顧沅的名片,很普通的那種,并不花哨。她看了一會兒後,擡眸:“我沒有名片,不過……我會給你電話的。”她揚了揚手中的名片,“再見……”她絢爛地笑了笑,嬌俏地挑眉轉身,帶着得意的笑容走進了熙攘的人群中。
顧沅看着莫忻然的背影,不由得搖搖頭,有些無奈地笑了起來……
此刻他怎麽也想不到,一個偶然相遇的女孩,竟然是五年前改變了他和顧遲命運的人。
莫忻然一直逛到太陽西斜,當太陽被鱗次栉比的高樓大廈阻擋了光芒的時候,她才給一直在商場地下停車場等她的司機打了電話,讓他過來接她。
回到別墅的時候,夕陽己經隐沒在海岸線的彼端,漸漸深濃的藍漸漸覆蓋了天際。
莫忻然剛光下車,就感受到了一股凝着的冷肅氣氛,當看到陸少琛的那輛車的時候,她心裏一下子說不出來是什麽滋味。
“莫小姐……司機見莫忻然手扶車門一直不動,不免好奇地提醒道,“你……還有事嗎?”
莫忻然收回目光搖搖頭,将車門關好後,帶着不知是悲還是喜的心情跨着随意的步子往別墅走去……看見水晶鞋,遇見顧遲是她沒有想到的,在悲傷的同時也會撕裂她記憶的傷口,這樣的現實她總要慢慢習慣。
而認識了第一個朋友賀沅,這是她今天意 的收獲,這個收獲稍稍安撫了她悲傷的心情。
她推開門,許久不見的陸少琛正在沙發上看電視。 莫忻然站在那裏看着不知道多少天沒有見的他,他那酷帥有型的俊顏永遠透着冷漠,他一只手拿着遙控器,慵懶地耷拉在交疊的腿上,另一只胳膊搭在沙發靠背上,這個男人,不管如何的動作,都讓人有着深深的壓迫感。
“身體剛剛恢複就出去……”陸少琛說着話,偏頭看向莫忻然,“如果一個人自己都不愛惜自己,如何希冀別人的關心?”
莫忻然笑了,不管陸少琛這話是諷刺還是佯裝關心,她都想将他的話當作關心。至少,聽上去很順耳:“那如果我愛惜自己,琛哥會關心我嗎?”她有些蹬鼻子上臉地問。
意料之中的,陸少琛輕蹙了下劍眉,随即收回視線,看向電視上關于龍帝國投資游樂場的報道,淡漠說:“會不會,你可以試試!”
莫忻然聳了下肩,随即換了鞋往樓上走去:“我去沖個澡。”
“嗯,換身衣服下來,今天我們到外面吃飯。”陸少琛的話緊随着淡漠地傳出。
莫忻然的腳步停滞了一下,轉身看向陸少琛,卻只能看到他透着冷漠的後勺。她暗暗撇了嘴轉身上樓,不免腹诽:當發號施令的人就是好……
搭在門把上的手停頓了一下,突然,莫忻然想,如果她真的想要坐上顧氏集團最高的位置,陸少琛是不是真的可以讓她如願以償?
笑了笑,莫忻然推開門進了屋子,邊走她邊将手裏的包包和鞋扔掉,然後脫衣服……等到了浴室門口的時候,她己經只剩下私密的貼身衣物沒有褪去,跟在陸少琛身邊,她如今保養得很好,只是,身上那零零散散的傷痕的印記怎麽也褪不去,它們就好像時時刻刻在提醒着她,不要沉醉在如今的生活裏忘了它們的來處。
水流的聲音須臾後傳來,樓下的陸少琛在報道結束後關掉了電視,順手拿過茶幾上的財經報紙翻看着。他一向有耐心,但這個耐心卻很少體現在女人身上,可是,他這會兒卻拿出了極大的耐性等着莫忻然……
半個小時,一個小時……樓上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季風不由得看了看時間,然後再看看一直看報紙的陸少琛,心下不知道該佩服琛哥的耐性好,還是該佩服莫忻然挑戰琛哥底線的膽子大。
莫忻然此刻待在足足有近三百平方米,因為她的奢侈而擴大的更衣間裏,視線一直盯着今天送來的一堆衣服旁邊的一個鞋盒……上面有今天記憶裏最深的一個Logo。這個Logo此刻出現在眼前,她幾乎忘了呼吸就好像心髒的位置被人狠狠地紮了一下。
也不知道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設,莫忻然閉着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這才走上前拿過鞋盒…… 暗暗咽了咽口水,她緩緩地打開鞋盒,狂跳着的心幾乎到了嗓子眼,不知道是害怕裏面的是她看到的鞋,還是害怕不是!
盒子打開了……白色的板鞋,施華洛水晶鑲嵌的天使之翼的翅膀,一切都是她想要的……可是,她在商場看到的水晶是水粉色的,而這個卻是黑色的,在燈光下卻散發着比水粉色水晶還要美的琉璃光彩。
能放東西到這個房間的人,除了她就只有陸少琛……而他今天剛剛回來。這樣的猜測讓莫忻然鼻子猛然酸起來,她認為會送她這雙鞋的人只冷漠地在她面前買走了鞋,并沒有送給她。而她認為根本不可能的人,此刻卻送了這樣一雙鞋給她……
莫忻然只覺得視線有些模糊,心裏更是亂糟糟的一片。一個是相依相偎兩個多月,一直堅信會回來找她,讓她等了整整五年的人。一個是将她的人生再一次改變,明明每次有吃藥卻意外懷了他的孩子,又意外流掉的男人……一段情重要,還是一段人生重要,她己經分不清楚了。
穿着鑲嵌着黑色水晶的天使之翼板鞋,一 條棉麻質地的坎肩搭配白色及腳踝的長裙,柔順的頭發披散着,淡淡的裸妝,粉粉的唇彩…… 陸 少琛看着下了樓梯的莫忻然,有那麽一刻忘了反應,看得失了神。他的身邊什麽樣的女人都有,妖嬈的、妩媚的、開放的、嬌羞的、純淨的……可是,卻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像莫忻然這樣,不管是極致的妖嬈還是極致的清純,她都可以完美地體現。她就好像絲滑的巧克力一般,每一個階段都能讓你體會到絕妙的滋味。
莫忻然欣然地接受着陸少琛的審視,一點兒也不害羞。在她的認知裏,如果不是她出生在了暗街裏,那她的人生不會比周筠喬差……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和周筠喬比,只是覺得,她們隐隐約約哪裏有些像,或許是因為周筠喬是陸少琛的女人吧。
“可以走了嗎?”
“嗯。”陸少琛應了聲,放下報紙,起身就往門口走去。
二人上了車。每次莫忻然坐在這輛車裏,都感覺很壓抑。自從上次玩了把瘋狂而激情的死亡游戲後,某種程度上,她不喜歡這輛車。
“想吃什麽?”陸少琛随口問。
“随便!”莫忻然沒有意見,因為陸少琛的人生是要有絕對的主控權的,別人的意見一般來說只做參考,不是最終決定。何況,她一個底層生活了二十三年的人,對吃的要求就是能填飽肚子。
陸少琛偏頭問:“中餐如何?”
莫忻然微微皺了下眉,看向陸少琛,嘴角扯着笑說:“好!”此刻她心情很好,因為這雙鞋,更因為此刻陸少琛的問話。
一雙這樣的鞋,一件白色的裙子,一頓美味可口的中餐…… 曾經覺得這是最幸福的事情,如今實現了,雖然身邊的男人己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可是,有什麽關系呢?人總是要向前看,不是嗎?
“今天有什麽值得 開心的事情嗎?”陸少琛看着莫忻然臉上的笑容,莫名地心情也好了不少。一個 月以來,他太忙,很少有時間理會她。 可 是 ,他有種很奇怪的感覺……這個女人懷了他的孩子,雖然流掉了,可他對她有着一股莫名的情緒,這樣的情緒使得他和周筠喬在一起的時 ,腦子裏都是她的影子。
回來的時候,途徑商廈,上面播放着這雙鞋的廣告……明明時間已經很趕了,可他還是停車,買了這雙鞋。只因為在調查她的時候,無意間知道了她對這個樣子的鞋有着執着的念想。
調查裏的那句話是這樣寫的:一雙有着水晶翅膀的板鞋,一頓很辣很辣的中餐,一件素雅的白裙子,一個俊逸非凡的男人……還有什麽比這個更加完美的未來?
莫忻然看着送上來的菜,各個色香味俱全,而且有一個共同點,就是辣!
“全是辣的……”莫忻然的話有些遲疑,她擡眸看着對面的陸少琛,眼中有着疑惑:這一看都是很夠味的那種,你能吃嗎?
陸少琛看着她眼睛裏的挑釁,嘴角勾了一抹若有似無的淡笑:“嗯,不喜歡?”
莫忻然生怕他讓人全部撤掉,急忙點頭說:“不會不會,我喜歡……”她揚了揚眉,“只是……琛哥你……”
“我讓廚房下了面。”陸少琛淡淡地開口。
莫忻然突然心裏咯噔了一下,剛剛有些被鞋子的突然出現砸得有點得意忘形,此刻才恍然驚覺,面前坐的這個人可是陸少琛。雖然說以往他對她不差,卻從來沒有這樣好過……就好像她當初和阿遲經歷的事情,他都現場參與過一樣。
看着莫忻然有些僵硬的臉,陸少琛目光深邃地問:“怎麽不吃?”
“琛哥……莫忻然終于将混沌的思緒整理清楚 :“你今天做這麽多,是不是……”
“三少,我們為什麽要來吃中餐啊?”
嗲得讓莫忻然全身雞皮疙瘩掉了下來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她話的同時,讓她身體一僵。她沒有去看聲音的來處,只是一雙杏眸瞪着陸少琛:“琛哥,還真是巧啊?!”她咬牙切齒地說着,看着陸少琛紋絲不動的臉,幾乎用盡身上所有的力氣才能不去看進入餐廳的顧遲。
顧遲看到莫忻然的時候微微蹙眉,只是,這瞬間的變化快得就連他自己都能忽視:“那邊有個朋友,你先去找位置坐,我打個招呼。”他說着話,卻沒有看身邊的女伴。
“好。”女伴拿下原本圈着顧遲臂彎的胳膊,“我等你過來點菜。”她的聲音依舊酥麻入骨,還順勢輕睨了眼莫忻然的位置,哪怕只是一眼,她也看到了莫忻然腳上幾乎和她腳上一模一樣的鞋。
顧遲淡漠地走了過去,輕睨了眼莫忻然,然後看向陸少琛:“琛哥不喜吃辣,在這裏遇見琛哥……還真讓人意外。
陸少琛偏頭淺笑,只是那樣的笑僵在嘴角不達眼底:“忻然喜歡吃,偶爾陪她而己。”他不等顧遲說話,輕睨了眼剛剛在座位上坐下的那個女人,“倒是三少帶着Kili來吃中餐,很讓人意外。
顧遲笑了笑,相較于陸少琛笑,他真誠多了:“老爺子看中她……”
她想要嫁給我,總是要了解我的喜好的。”
這樣的話說得随意,可卻深深地刺痛了莫忻然的心。當初的顧遲雖然不排斥辣,可是,絕對不是能吃辣的人。因為她喜歡吃辣的東西, 他遷就她,漸漸地也開始能吃不少辣的……五年的時間,早己經物是人非, 緬懷和放不下過去的,只有她一個人。
莫忻然杏眸含笑地看着陸少琛,語氣略帶了些揶揄說:“琛哥,聽三少這樣說……突然覺得琛哥對我真好。至少,我喜歡吃的,琛哥都會遷就我……”她嘴角扯出一抹舒心燦爛的笑,一如當年,“三少,紳士要多遷就遷就女人哦!”
陸少琛笑了笑,這次的笑瞬間抵達眼底。只是,那抹笑到了眼底後,變成了深邃如海的審視,讓莫忻然漸漸心裏沒了底。
“莫小姐的建議我會考慮。”顧遲就好像對一個陌生人一般,有着微微的距高感,說完後看向陸少琛,“琛哥和莫小姐慢用,失陪了。
顧遲轉身離開,在他們視線所及卻又看不真切的位置坐下,和那個Ki1i點完菜就有說有笑起來,樣了和諧得讓莫忻然覺得很刺眼。
“怎麽,終于忍不住了,想要反擊了?”
莫忻然收回目光沒好氣地看着陸少琛:“琛哥,你是想要找顧三少的不痛快,還是找我的?”她冷笑一下, “顧三少怕是沒有什麽不痛快的 ,倒是我……還想着琛少好不容易‘親自’送我一雙鞋,就興沖沖地穿上,原來一切不過是随着琛哥的想法在走。”嘲諷的話帶着不屑,她看着陸少琛那若有似無的笑,恨不得将面前的溫水潑到他臉上。當然了,這樣的想法也只能想想,就算生活再坎坷,可她還是想活着,因為只有活着, 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好,琛哥的目的達到了……”莫忻然并不回避自己的想法,“不過小小的幾件事情,己經勾起了我的不甘,琛哥滿意了嗎?”
陸少琛微垂眼睑,将眼底深處不知名的情緒掩蓋,緩緩說:“莫忻然,你怎麽還不明白?”他擡眸,視線犀利地看着莫忻然,“從你向我求助的那一刻開始,你的人生不管你多努力,都只能掌握在我的手裏……”
莫忻然并沒有害怕,甚至絲毫的退縮都沒有,只是認真地看着陸少琛說:“琛哥,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事情……今天我被你操控在手裏,為什麽不會有一天,你也在某方面被我操控? ”
人言不慚的話讓季風都為之佩服,不管有沒有這一天,但能在琛哥面前說出這句話的人,至今只有莫忻然一人。他隐隐有些喜歡這個女人,明明她和底層所有人一樣,可是,她的身上卻總是散發出讓人意外的光芒。
她可以懦弱得不堪一擊,也可以堅韌得無堅不摧 ……他突然好奇會不會有她嘴裏說的那天,雖然這樣的想法是對琛哥的大不敬。
莫忻然開始吃飯,當一個人改變不了現狀,就要學着去适應。只有能适應現狀的人,才能有機會挑戰未來……
“喬姐,下一個該你出場了。”助理蘇蘇手裏拿着節目單和對講機急忙奔了過來,“慕薇這次專門挑了喬姐前面出現,擺明了是想壓着你。”
她憤憤地說着,又檢查了一遍周筠喬的妝容,看一切完美無誤後, 才将麥給她戴上。
周筠喬化了濃妝的眼睛輕動,神情妩媚動人,她一邊聽着蘇蘇說着前面的情況,一邊冷哼一聲說:“她是怕在我後面不敢出場……”
蘇蘇聽了,笑着點頭:“這樣的場子,除了喬姐誰敢壓軸啊?”她的話音剛落,前面就傳來一陣猛烈的尖叫歡呼聲,那樣的聲音仿佛要将天際都穿破一樣,直直地傳到了後臺。
周筠喬的化妝間是單獨的,她看了看蘇蘇,示意了下。蘇蘇急忙出去探看,不一會兒就回來了,臉色有些不好地說:“喬姐,Chris竟然來給慕薇站臺……”
周筠喬面色變得不好,因為外面己經瘋狂地傳來喊叫Chris的聲音,随即一陣安靜,她拿過蘇蘇手裏的對講機,調到了通往前臺收音的頻率……
“今天是阿薇的新歌《我會幸福》第一次與大衆見面,還希望大家多多支持……”Chris的聲音變得高昂,頓時傳來驚天的歡呼聲。
作為國際巨星的Chris,她是整個亞洲無法超越的人物。如果說周筠喬是一個傳奇,那Chris就是一個神話。今天她來給慕薇站臺,讓等下出場的周筠喬頓時失去了顏色,也因為她的出現,會讓很多人對周筠喬失去了興趣……
手漸漸緊握,周筠喬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只聽她咬牙問:“Chris不是最近都在閉關進行詞曲創作嗎? ”
蘇蘇臉色不好地搖搖頭,喏喏地說:“剛剛我從化妝間進來,聽,聽莉娜說,星光打算今年将慕薇打造成無法超越的影視歌三栖明星……”
這擺明了是在打周筠喬的臉,只見她臉色暗沉地冷冷說:“想要我周筠喬的位置,那也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這個本事。”說完,目光陡然一沉,蘇蘇看着她的樣子,不由得暗暗抖了下。
是時,有人來敲門,随即傳來聲音:“喬姐,該你上場了……”
周筠喬收回沉戾的目光,應了聲後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緒, 随即走了出去……絢麗的舞臺燈光,華麗的音響效果,仿若天籁一般的聲音。 就算受到Chris的影響,可到底周筠喬的影響力在那裏……只是,沒了預期瘋狂罷了。
下了臺後,一片安可聲中,周筠喬扯掉麥重重地丢到一旁。這時,經紀人夏姐趕了過來:“怎麽回事?我聽說Chris來給慕薇站臺? ”
周筠喬沒有理她,只是蘇蘇喏喏地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眼周筠喬 ,示意夏姐:她這會兒不爽,最好還是讓她先冷靜下。
夏姐是個快四十歲的人,在娛樂圈也是有地位的,手裏帶過不少紅星,是鑽石級的經紀人。她看了眼周筠喬,然後示意蘇蘇先出去,等蘇蘇出去後,她才拉過一把椅子在周筠喬身邊坐下:“看來星光是出了血本……
周筠喬沒有說話,只聽夏姐繼續說:“我來的時候,聽公司的人說,顧氏旗下的娛樂公司己經收購了星光。
這下子,周筠喬終于有了反應:“星光被顧氏收購了?”
夏姐點點頭:“還沒來得及和你說,就來了這麽一出……”她皺眉看着周筠喬,“三少上臺,原本幾個不被看好的公司都有了翻身的趨勢。憑借顧氏的力量,他們這是想要将慕薇捧火。筠喬,你應該明白,這個是很容易的事情。”能将Chris請來,在海濱市除了顧氏,沒有別人了。
夏姐的意思是……周筠喬試探性地問。”
夏姐敞開天窗說;“筠喬,你和琛少的關系別人不知道,夏姐我可是清楚的……在海濱市能和顧三少約出來說話的人,也只有他了。
周筠喬收回目光,雖然知道夏姐必然會這樣說,可心裏還是沒有底。和少琛的關系能一直維持着,是因為她懂得分寸,也從來沒有利用過和他的關系。如今有個莫忻然夾在中間己經很鬧心,如果這次的事情處理不好失去了他,她寧願在最高峰的時候退隐,接管爸爸的公司。
夏姐看着周筠喬的神色,暗暗冷嗤了聲,雙臂環胸地靠在椅子上:“我說筠喬,你想想公司為了捧你花了多少代價……你和公司還有三年合約的。如果你現在想着隐退,違約金就不是周家能夠負擔得起的。”微微一頓,“到時候,你害怕的事情還是會發生,回頭落得人財兩空,可就不好了。
周筠喬心裏有氣,可也明白夏姐雖然口氣不好,卻也是為她着想:“夏姐,讓我想想。”說着,她起身,“今天剛剛回海濱就忙着這個通告,我先回家一趟……”
夏姐沒有攔着周筠喬,她喜歡這個打小混跡娛樂圈的人物,因為周筠喬很明白這個圈子的生存規則。不是僅僅有美貌和能力就能紅, 這個圈子裏,你有這些,還要有對等的付出。而她最大的付出就是攀上了陸少琛這個高枝,以至于圈裏的人就算對她有什麽想法,也會礙着陸少琛的面子,望而卻步。
周筠喬沒有讓蘇蘇跟着,自己開着車回了周家別墅。
一進屋,就感覺到一陣不尋常的氣息傳出,她微微皺了下眉,推開門……
周母正在沙發上抽泣,周康年在一旁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安撫着她悲傷激動的情緒。一旁站着的幫傭小翠無措而擔心地看着,氣氛竟透着詭異。
“爹地,媽咪怎麽了?”周筠喬放下包上前,将周母抱到懷裏安撫的同時,詢問周康年。
周康年沉聲一嘆,瞥了眼因為周筠喬的問話而有些瑟瑟發抖的小翠,無奈地說:“小翠不小心将陶瓷娃娃打碎了,你媽咪受不了刺激,一直在哭……
周筠喬皺眉,抿唇有些氣惱地說:“早就說将那個收起來,你就不忍心……現在好了,讓媽咪成了依賴。”她輕輕拍打着周母的後背安撫着,可明顯語氣不太好。
周康年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哭得傷心的周母又是深深一嘆:“你妹妹丢失的時候還不到三歲,你媽咪就是為了給她買那個陶瓷娃娃……她是心裏愧疚和想念你妹妹。
周筠喬不說話了,心裏卻不以為然。妹妹丢了的時候,她才六歲。
如果說感情,她那個時候有什麽感情?加上八歲開始就成了童星,她對這個妹妹早就己經沒有了印象……如果不是媽咪,她怕是會以為從來沒有一個妹妹存在過。
周康年怎麽會不知道周筠喬在想什麽?打小她就好強,妹妹出生的時候她也不喜歡,後來丢了她雖然不能說開心,可是小小年紀的她卻并未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她心裏大概早就明了妹妹己經兇多吉少了……雖然他不願意承認,可二十年了,他用了無數方法,也沒有找到小女兒。
夜幕降臨,街道上的車燈拉出一道道絢麗的光芒,将整個墨空都映亮。
莫忻然有些疲憊地靠在車座椅上,目光斜斜地看着車外飛逝而過的光線,直到駛入通往山頂別墅昏暗的路上,她才收回了目光。
短暫的寧靜是為了夜晚的沉迷而做的鋪墊,一個多月不曾承受陸少琛的索取,莫忻然幾乎忘記了那極致的痛并快樂着的感覺。
月色朦胧下,屋內一片旖旎春光。
吻是炙熱而霸道的,帶着幾分懲罰的意味。
買鞋是意外之舉,可剛剛下機收到莫忻然的行蹤消息時, 他有種想要将鞋扔掉的沖動。可如此情緒化的事情到底不适合他,何況……顧遲約了顧老爺子着中的孫媳婦Kili去了中餐館。
一個人想要緬懷過去可以有很多種方式,就好像莫忻然可以穿着白裙子和那雙鞋,和他一起去吃很辣的中餐。顧遲可以淡然地将鞋送給Kili,小小的安慰自己,對面坐的人不是她而是莫忻然……
如此想着,陸少琛的吻變得詭異起來,莫忻然在痛得悶哼出聲的同時,血腥的氣息在彼此的嘴間蔓延開來……
變态!
莫忻然暗暗罵着,不甘心地反咬一口,可是沒有得逞……
陸少琛離開了床,去了浴室洗澡。莫忻然聽着水聲,就和死屍一 樣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
陸少琛裹着一條浴巾,濕漉漉的頭發上漸漸凝聚了珠滴了下來,昏暗的燈光下,他那倒三角帶着腹肌的身材讓莫忻然的視線迷離了起來……
“如果你哪天失業了,可以去當模特……”莫忻然讷讷地說,“就是那種藝術素描的那種模特。”說着,她開心地笑了起來。突然想起賀沅,不行回頭她去學畫畫,然後畫陸少琛……嗯,這樣的一副皮囊,賣給那些狼女和富太太,應該不用擔心以後回到原來地位的生活了。
越想越開心的莫忻然,直到陸少琛己經站到了她面前方才反應過來。
許是做賊心虛,她被吓得向後縮了下,方才說:“嗯,那個……“晚安!”
解釋就是掩飾,她索性光明正大地給陸少琛抛了個一點兒也不嬌媚的媚眼,然後就團了眼睛……裝睡。
陸少琛深邃的眼睛就好似探測儀一樣滑過莫忻然的臉,她心裏想什麽他不知道,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一定是在想着以後不要讓她自己陷入過去的生活。
一個人常年生活在沒有安全感的境況中,那就會造成慣性的沒有安全感……他收回目光,在莫忻然一旁躺下,不去看他瞪大眼睛驚疑的樣子,只是淡漠地說:“你有沒有想過以後……”他故意頓了一下,造成莫忻然心裏的壓迫感,“你失去了利用的價值,會是什麽結果?”
莫忻然漸漸放松了心情,不再去費心想陸少琛今天為什麽沒有離開,而是在和她談“人生”。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方才說:“回不去了……”
她索性靠在陸少琛的懷裏,尋求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說,“就算琛哥不殺我,我也會自我了斷。” 陸少琛笑了笑,卻發自內心:“你倒是明白。”
莫忻然翻轉了身,胳膊耷拉在陸少琛的胸膛上,輕嘆一聲,說:“琛哥,你有沒有想過……也許到了那一天,你會不忍心殺我? ”
“沒有:”陸少琛想也不想地回答,“我不會允許我身邊存在不穩定的因素。”冷漠的話透着冰冷的氣息,有着不容置喙的冷酷。
莫忻然沉默了,她那話問得很傻,可問出口的時候,竟然希冀着什麽……她希冀什麽?難道真的希冀陸少琛會對一個貨物動情?
她自嘲地一笑,許是這一天的情緒繃得太緊,以至于一旦放松下來就會陷入迷離之中……漸漸的,莫忻然在陸少琛的懷裏沉沉睡去。
陸少琛沒有離開,對莫忻然的話認真地思考着。至今為止沒有人可以做到讓他不忍,從媽媽離世的那刻起,他就己經沒有了感情。
第二天,依舊是陽光明媚,微微的清風滑過晨曦,透着舒逸。
莫忻然的臉頰蹭着枕頭,嘴裏還吧唧着什麽,嘟嘟囔囔的聲音讓人聽不清她在哼唧什麽……仿佛是被自己吵醒的,她緩緩地睜開迷離的眼睛,手更是本能地摸了摸身邊……空落落的觸感讓她猛然清醒。方才她夢見陸少琛就和王子吻着睡美人一樣将她吻醒,可醒來卻是一場空……果然,夢都是相反的。
有些悻悻然地躺在床上,莫忻然撇了撇嘴,扇動着眼睫,視線落在天花板上……身體己經沒有昨天晚上的酸痛,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夜抱着陸少琛睡着的緣故,她一晚上的夢都是和他糾纏。
漸漸皺了眉,莫忻然喃喃自語:“我不會對琛少琛有什麽想法了吧? ”
說完,她的眉心整個皺得緊緊的。怎麽可能?昨天看到阿遲,她心痛 得舊不能呼吸,如何一夜她就能移情別戀?
“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莫忻然的思緒,她應了聲,就見張媽走了進來:“莫小姐,琛少交代,今天晚上宴會前,他會來接你……頓了一下,“另外,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莫小姐洗漱後,可以下樓吃飯。
莫忻然已經習慣了張媽不冷不熱的态度,應了聲後若無其事地掀開被子,欲去沖澡……張媽看着她身上紅紫色的印記,嘴角抽搐了下,轉身離開了房間。
“張媽……”
門還沒有關好,甜到膩的聲音就從大門處傳來。 張媽一眼去,是宋再再,便下了樓,“表小姐。”
床冉冉将手裏的禮盒交給張媽,甜甜地笑着說:“這個是我在來的路上買的燕窩,給你補補身子……
“多謝表小姐,“張媽沒有推诿,但是,态度依舊不冷不熱, 恭敬卻給人一種傲慢感。
宋冉冉心知張媽在這個別墅裏的地位,自然不會去和她計較什麽,以免損害她和陸少琛的關系。
“哇,有早餐……正好我還沒有吃呢。”說着,她就去了餐桌,欲動桌子上的東西。
張媽不緊不慢地說:“這些是莫小姐的。”她輕睨了眼桌面上不下于五種規格的早餐,“表小姐還沒有吃,我去給表小姐做些你愛吃的……”
“可是……這裏這麽多。”宋冉冉賭氣地說。
“宋小姐既然喜歡,那就讓她吃吧。”莫忻然适時從樓上走了下來,居高臨下淡漠地看了眼宋冉冉,随即收回目光,邊走邊說,“我沒有胃口……張媽,給我一杯橙汁就好。”話音落下的同時,她在沙發上坐下,順勢打開了電視,調到了財經頻道,看着那些她看不懂的股市圖,将宋冉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