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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圈養崽崽第九天

圈養崽崽第九天·摔下馬身?!

饕餮老總被小男友這帶笑的一眼看得, 整個人都又蕩漾起來了。

“我這兒哪能叫爛桃花?”池朗笑眯眯地看着夏欽,“我這樣的打着燈籠都難找,絕對是優質桃花。”

祝黎坐在夏欽前面, 聽見老總的發言, 鼻子裏發出一聲輕哼。

池朗一挑眉, 目光如炬,腳尖踢踢前面的位置,“哼什麽?”

“優質優質。”老狐貍敷衍, 臭不要臉。

“你也用不着羨慕我家欽欽招來我這朵優質桃花, 你那朵說不定也不差。”池朗意有所指地一笑,說道。

老狐貍扭頭看了一眼池朗,又看了眼夏欽, 夏欽今天圍了一條圍巾,上了車都沒摘下,他了然地輕哼了一聲,說道, “我不像你,天天發情期, 我沒這個興趣。”

夏欽聞言咳嗽了一聲。

祝黎說完就站起身,往前走了兩排重新坐下,大巴位置空, 祝黎不想委屈自己, 和後面那個處在發情期狀态下的老總靠得太近。

池朗“啧啧”了兩聲, 扭頭對夏欽說道, “你祝哥就是心理壓力承受能力不太行,這才說幾句話呢,就受不了跑開了,我說的都是實在話吧?他怎麽能不聽呢?我這都是過來人的經驗啊。”

夏欽“呵呵”笑了兩聲,“過來人是吧?是不是上輩子挺後悔沒多招幾朵桃花,在我這棵樹上吊死?”

池朗傻眼,不知道怎麽的,小男友就把話扭曲成這個理了,他張張嘴,半晌也沒反應上來該跟上什麽解釋,只蹦出一個單音節來,“啊?”

夏欽揚唇一笑,留給池朗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站起身,往前走了三排,坐到祝黎邊上去。

饕餮老總哭喪下一張臉,小男友肯定是故意歪曲他的意思的。

“你也跑來了?”祝黎看向夏欽,揚揚眉梢。

“太吵了。”夏欽靠着椅背,眼睛半阖,“昨晚折騰到大半夜,只睡了三四個小時,沒精神聽他叨叨。”

祝黎:“……”

“……介意我問問你倆昨晚在折騰什麽嗎?”

夏欽掀了掀眼皮子,無所謂地牽起嘴角一笑,“我倆大晚上還能折騰什麽?你不知道麽?”他扯了扯圍巾,嘟哝一聲,“祝哥,下回你跟他說說,別把印子留在那麽顯眼的地方,痱子都得被捂出來了。”

老狐貍幹笑,“你說他才聽吧?”

“這類事情上,他才不聽我的。”夏欽翻了個白眼,微微往圍巾裏縮了縮脖,小半張臉埋進圍巾裏,輕哼了聲。

祝黎糟心,忽然就明白什麽叫什麽鍋配什麽蓋了,本質上這倆都是一路人。

一個愛明着秀,一個秀了不自知,反正傷害威力都挺大的。

池朗眼巴巴地從自己的位置上往前挪,坐到夏欽和祝黎的後頭。

“欽欽,你不坐我邊上嗎?”

“我還能給你按摩呢。”

“腰不酸嗎?”

“要不我給你按按?”

祝黎深吸了一口氣,從來不知道身後的老總能聒噪又不要臉到如此程度。

池朗見小男友不搭話,又把矛頭轉向了邊上安安靜靜的祝黎,噼裏啪啦掃射——

“老狐貍,你怎麽還坐在這兒??你好意思麽搶我位置??”

“???”祝黎莫名躺了一槍,“我早坐這兒了好嘛??”

夏欽耳朵根通紅,忍無可忍地又坐了回去,“池總,這是在大巴上,你收斂點。”

池朗眨眨眼,環顧四周圍,人不多,還都識相地坐在大巴靠前的位置,留下一片真空似的地帶給他們。

他可是特意安排了十輛送機大巴,就為了每輛車上人能少些,這輛車上的人,都是他的人。

什麽化妝師、助理、保镖、向導、醫療小組,反正打雜的全由他一手包了。

看起來夏欽好像挺慘,和一群工作人員擠在一輛大巴上,半點沒有大男主的待遇。

“沒事,他們知道什麽該聽,什麽不該聽。”池朗說道,恍然大悟,原來小男友剛才別別扭扭的,是在擔心這個。

夏欽:“……”

“來來,我幫你按按,別逞強,腰上不舒服就得多按按,放松放松。”池朗不由分說地按住小男友,溫柔又帶着不容分說的力道,讓夏欽好好躺在自己大腿上,“我特意跟着專業師傅學的,學了好幾天。”

“專門學這個?”夏欽悶着聲音,趴在池朗腿上,意外又好笑,“你怎麽和人家解釋你得學這手法的?”

專門學揉腰,這還挺怪的。

“實話實說,老師傅特別懂。”池朗揚揚眉頭,又說道,“他還送了我一根玉棒,說貼着腰側滾,特別養人。”

夏欽:“……”

真的不能低估池朗豁出臉的程度。

池朗笑起來,趴在腿上的小男友不吭聲了,就露出一雙紅通通的耳朵根,看得池朗心癢癢,低下頭吻了吻。

他當然不可能說是為了那啥才去學的手藝,他也不止學了一個腰部的,渾身上下他都學了呢,以後天天給欽欽按。

祝黎坐在前面聽完了全程,他轉過頭憐憫地看了眼夏欽,朝老總搖搖頭,“做個人吧。我家藝人臉皮還沒修煉到你那樣的厚度。”

“本來就不是人。”池朗說道。

“……”讓人信服。

飛機上坐了三個多小時,下了飛機,就有當地的向導在機場接機,一行人二十輛越野,浩浩湯湯地朝着目的地進發。

拍戲的取景地在巴丹吉林,進入戈壁灘腹地,沙漠一望無垠,那種遼闊宏大,是言語描繪不出來的美,他們這一行人就像是一排行軍蟻,渺小得仿佛風一吹,就能被沙子湮滅。

導演組很快就開始調試機器了,航拍的小飛俠一飛沖天,最後停在五百米高的高空,找到了合适的機位。

這片戈壁灘距離市中心車程将近有兩個多小時,一旦太陽落下,就沒法往回趕了,畢竟人車太多,夜裏在沙漠裏跟車前行,萬一落下一輛車,出點什麽意外事故,那都不是鬧着玩的。

正因此,以防萬一,他們還帶來了許多軍用沙漠帳篷,極其牢固又能擋風沙,先是在原地紮了營,以備不時之需。

除去幾場白天的戲,夏欽和佟小舜——在《帝王業》這部劇裏飾演夏欽的副帥方為重——還有一場夜裏的戲,注定得在大沙漠裏睡一晚。

那天所有的戲份都暫時放下,所有工作人員都在為晚上的這場戲做準備。

先前張瑞和夏欽提過的馬背上的打戲大特寫,指的就是今晚這場戲。

這幾天白天拍的幾場,都是大場面,特寫雖然有,但都是面部的大特寫,在馬背上擺幾個花架勢就算過,今晚這場戲才是真的考驗功夫。

張瑞又和夏欽确認了一遍,詢問要不要武替的事情。

其實張瑞多少也猜到一點夏欽那麽執拗的原因,現在圈子裏的風氣越來越差,前兩年有演員濫用替身的事情一被爆出,直接讓“替身”這個行業成了名字都提不得的職業。

夏欽不用武替,大概多半也是因為這類事情成了驚弓之鳥,畢竟夏欽的路才剛開始,什麽都得小心,他不想和這些麻煩事情沾上邊,他都能理解。

但是其實“替身”這行業,就是一個必要存在的職業,更何況是武替?難不成演個巫師就得會巫術,演個殺人犯就得去殺人?

他告訴夏欽這個替身是可以有的,網上那些有的沒的屁事都不懂的網民跟風罵街,壓根就用不着去理會。

夏欽笑了起來,這些他都懂,別說這輩子這些人叨逼叨逼罵的根本不是他,就是上輩子直接點名看不慣把他罵成狗的,他都沒放在眼裏,何況這輩子?

“那你……”張瑞有些意外,更多的是不明白。

“男生嘛,就喜歡試試這類打戲,小時候看電視上就覺得可帥了,現在有機會,我為什麽不親自體驗一下?”夏欽笑眯眯地說道,“謝謝張導擔心,放心,我會量力而行的。”

夏欽覺得他對自己還是挺看得開的,做不到的事情他也不會去難為自己。

不過到現在為止,好像還沒他夏欽做不到的事兒。

這幾個白天,夏欽跟着自己的武替和武術指導一直在學習動作,他從小跳舞蹈,身體的把控和調節能力十分出挑,武指做了幾遍動作,夏欽就差不多能夠慢慢還原出來了。

将軍用的是長戟,一把比人還高的長戟舞動起來,飒飒得讓人壓根舍不得挪開視線。

夏欽本身就是跳舞出身,舞起長戟來,不僅力道剛硬,更帶了一份節奏的美感,像是在跳一支奪人首級的舞。

邊上的武替小聲叨叨,“這還要我做啥啊……”

武指扯扯嘴角,幹笑了一聲。

夏欽上輩子騎過馬,拍過這樣的打戲。

那是夏欽頭一次騎馬,平時練的馬和拍戲當天拍的馬還不是同一匹。

主演的那匹馬吃壞了肚子,就把他的牽過去,留下一匹備用的馬給他。

備用的那匹馬因為性烈,才成了備用的,那匹馬壓根不聽他命令,開拍沒多久,就把他從馬背上甩下來,險些就被馬蹄踩上,幸好邊上的馬術師傅一直盯着,來得及時,才沒被踩上。

夏欽沒受傷,戲照舊拍,沒有停下來喘過半口氣。

他從劇組裏一些人的眼睛裏看懂了一些東西——他是祝黎帶來要到的一個角色,算是空降,在這些人眼裏,就是個開後門的,具體怎麽開的後門,也就用不着說得太清楚。

他索性也不解釋,牟足了一股氣,把那部戲拍完,所有的打戲硬是沒有用過一個替身,一雙手、渾身上下全是傷,還有一場戲一腳踹在道具上,指甲蓋都翻了起來,看得邊上人都吸了口涼氣,覺得疼。

所有人都以為得因為他拖延進度了,結果隔天他又來組裏報道,像個沒事人似的繼續拍。

狠命地拍。

那部電視劇拍完,他得到了導演的一個引薦,拿到了真正讓他走進大衆視野裏的那本劇本,一部封神。

從那之後,他徹底走進所有人的視線,再也沒有走下過神壇。

……

“末将聽令!”營帳外的火燭通明,夏欽穿上戰甲,一個翻身騎上馬,手中長戟向空中猛地一揚,“夜取敵營!”

他話音剛落,小腿猛地一夾馬腹,身下那匹駿馬便猛地沖了出去,像是拉滿弓離了弦的箭。

他身後,幾十名穿着夜行戰甲的士兵末将紛紛跨上戰馬,随着他一并沖向敵方陣營。

夏欽□□的小雪往前沖出老長一段距離,才打着鼻息将将停下來,意猶未盡地甩着黑亮的長尾巴,慢慢馱着夏欽往回走。

還沒跑出去多遠呢,就被扯着缰繩停下了,就跑這點距離,能體現出老子的英姿嗎?

小雪不滿又疑惑地瞪着一雙馬眼,看着邊上一直平行跟着的攝像機器,馬蹄一頓,兀自往機器那兒走去。

坐在越野車上跟拍跑的攝像師傅見狀吓了一跳,直到看到這匹馬湊過來是好奇機器,才松了一口氣,擦擦滿腦門的冷汗。

“再跑一遍!”場務扯着嗓子在張瑞那兒喊,估計是張瑞那兒的機器沒抓住鏡頭,得再來一條。

夏欽點點頭,引着小雪往回走。

就在這時候,小雪突然一聲嘶鳴,冷不丁高高揚起兩只前蹄,半立起來,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吓似的,猛地原地蹦跳兩下。

王琳遠遠地看到,驚呼一聲,“我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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