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飙車畫模 ...
跨越時空, 跟着媳婦回“娘家”的顧覺, 歸心似箭, 他就想着, 趕緊回去然後把笨蒼摁在床上, 任自己擺出各種姿勢, 這樣那樣。
臨走前,他還特意把床頭那張“老大,我以後一定對你好點”的紙條摳了出來。
嗯, 裝備嵌在新房的床頭。
只是,一到無疾山山腰上的熟悉院落, 看着坐在石桌前的兩人一狗,顧覺扶額,大感不妙。
蒼宇橫竟然在這裏, 那他娶了笨蒼的消息,鐵定瞞不住。
瞧着蒼老爺子見他們二人回來,繃着的臉, 這是不開心,要算賬的節奏啊。
“爺爺!”
久別重逢,再見親人,蒼蒼可沒注意對方臉色好不好,氣場冷不冷,她就是高興,快去跑了過去,一把抱住蒼廪實, “爺爺,你有沒有想我?我很想你。”
顧覺湊上前去,眉眼帶笑,“爺爺。”
蒼廪實還沒吭聲,坐在一旁的蒼宇橫一拳砸在石桌上。
“爺什麽爺,誰是你爺爺?竟敢背着我們拐走蒼家的大寶貝,可惡!”
窩在蒼廪實懷中的蒼蒼被吓得抖了抖,她這時才反應過來,二人臉色不對,就是蹲坐在地上的海羅,都一改黏性,高冷疏離。
蒼廪實拍了拍她的背,轉而對蒼宇橫道,“你動靜小點,不要吓着我寶貝孫女。”
“……”動靜小怎麽威懾住顧覺?蒼宇橫忽然站起,橫眉冷目,把從自家老爹那接收的怒氣轉到了顧覺身上,“你小子過來,我們走遠點打。”
聽聞要打架,蒼蒼急了起來,一會喊爺爺,一會喊小叔叔,“別打,別打,老大沒有拐我,我是自願的。”
“蒼蒼啊,你笨,反應遲鈍,被人騙了不自知。”
蒼廪實摸着她的小腦袋,“但是爺爺不能看着你被欺負,無論那人是誰,都不行。”
蒼蒼還要開口解釋,顧覺已經搶先,“爺爺,你就直說吧,怎麽樣才能答應我娶笨蒼為妻?”
蒼廪實吹胡子瞪眼,“這會要娶蒼蒼為妻了,芳生境那會為何藏着掖着,是不是覺得蒼蒼配不上你戰神的身份?”
臭小子回來後,跟他提起這事,他氣啊,這顧覺瞞着自己娶走寶貝孫女就算了,還瞞着大夥,對外都不曾公布,最後還是福神醉酒說漏了嘴。
“爺爺,不是老大要隐——”
顧覺走近,再次打斷蒼蒼的話,“爺爺,不怕你笑話,我顧覺沒有什麽大志向,蒼蒼在哪,哪兒就是我的家。回不回芳生境,是不是戰神,對我來說不及她分毫。”
話落,他從衣領裏掏出了一直佩戴在胸前的戒指,拉着蒼蒼的手,單膝跪在她面前,“給個機會吧,傻覺就是想娶笨蒼為妻,愛她寵她,矢志不渝。”
山風吹起他額前已經長長的頭發,那雙凜冽帶光的眸子依然透亮,只是凜冽被溫柔取代,他笑着,燦若星辰。
蒼蒼點頭,“給——”
“咳咳”蒼廪實發出重重的咳嗽聲,訓斥道,“女孩子家的,要矜持。”
“爹,你這就同意了,我還沒打呢!”蒼宇橫摸了摸腦袋,驚訝于老爹說變就變的畫風。
蒼廪實舉起手中的拐杖,拍向他的腿,“打什麽打,長點心學着點,行不行?”
他吹胡子瞪眼,“也老大不小了,連個媳婦都帶不回來。”
“……”老爺子打他痛腿就算了,說話還如此戳人心窩子,蒼宇橫一度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
顧覺抓準時機,将戒指戴在蒼蒼的左手無名指上,他嘴角含笑,低頭吻她手背,“真好看。”
“汪汪汪——”蹲坐在一旁的海羅極具靈性,似是感覺到萦繞在衆人之間的危機已解除,它抖了抖金黃色的毛發,一矮身一蹬腿,如閃電一般,從顧覺身側而過,直接撲向蒼蒼。
到手的媳婦豈能被別的狗撲?!
顧覺瞬間站起,大掌探出,硬是扯住了騰在空中的狗腿子,海羅眼睛瞪地圓溜溜的,看着即将撲到的人,表情滑稽,透着不甘心。
然而,下一刻,他因一只後退被拿捏住,往下栽去。
顧覺放開狗腿,往前跨出兩步,就要把蒼蒼抱入懷裏。往下栽去滾落在地的海羅,可不會這麽認栽,它鉚足了氣勢,撲向顧覺。
瞬息之間,為了護住媳婦,戰神跟狗子打了起來。
看着眼前場景,蒼宇橫咧嘴一笑,搶過自己老爹泡好的茶,“他如此霸道,狗子都不讓抱不讓親,我放心了。”
“哼,我寶貝孫女比你厲害多了。”蒼廪實又倒了杯茶,呵呵笑着,“蒼蒼,過來喝茶,這回味道不錯的。”
蒼蒼瞟了眼被狗纏住的老大,她吐了吐舌頭,走上前坐到了蒼廪實旁邊,“爺爺,你上次受傷都不告訴我。”
“告訴你,讓你擔心啊,爺爺可舍不得。”
蒼廪實笑着,“聽聞我寶貝孫女,大顯身手,雷劈離惑天,可真是給我蒼家出了口惡氣。”
“也就,急中生智。”蒼蒼抿一口杯中茶,“爺爺,如今真相大白,你還會回芳生境嗎?”
蒼廪實擡頭望向遠方,“不回了,爺爺就在無疾山養老。”
“那我也在這裏陪着爺爺。”
“你在這裏陪我,估計有人會不樂意。”蒼廪實眼神瞟向顧覺,意有所指。
剛把狗子馴得服服帖帖,端起蒼蒼的茶一口喝盡的人,趕緊表明态度,“爺爺,我不會不樂意的,這裏很好。”
蒼宇橫一拍桌子,“我也覺得這裏很好,不回去了。”
蒼廪實輕哼一聲,“你不回去,肯定不是為了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看上了一個姑娘,然後,還沒追到手。”
“……”只一個回合,蒼宇橫敗下陣來。當然,自己是要讓着老爹一點的。
“既然顧覺樂意留下,那好,你跟蒼蒼就先訂婚吧。”蒼廪實清了清嗓子,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訂婚?”顧覺皺眉,他已經娶過笨蒼了,換個時空,怎麽就成訂婚了?直接娶不是好得很。
“沒錯,按照這個時代計算,蒼蒼如今也就18歲,還沒等到法定結婚年齡,所以像訂婚。”
蒼廪實看似一板一眼,若是仔細看,不難看出,他嘴角壓着的笑意。
“這個時空,法定結婚年齡是多少?”顧覺忽然有種不好預感。
反應過來的蒼宇橫哈哈大笑,“顧覺,這個我知道,是二十歲。”
顧覺摸了摸鼻子,“意思是我要娶笨蒼,還得等上兩年?”
蒼廪實終于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不,不是兩年,是四年。”
“……怎麽憑空又多出兩年?”娶個媳婦這麽難的嗎,兩年他肯定忍不了,更別說四年,沒人性。
“因為你今年也是十八歲,在這裏,男子法定結婚年齡二十二歲。”蒼廪實搖頭晃腦,別提多高興。
“我,哪裏十八歲?還有笨蒼也不是十八歲!”自己都活了幾千年了,到頭來,好不容易想娶媳婦,結果還要等上四年。
“既然要留下來,就要遵循這裏的法則。你們幾千歲也好,九百九十九歲也罷,在這裏,統統不作數。”
顧覺眼巴巴地看向蒼蒼,“媳婦,要不我們,先在芳生境生活四年,期間半個月回無疾山一次,好不好?”
不等蒼蒼答話,蒼宇橫一把拉起顧覺,“走,帶你出去長長見識,先建功立業,然後差不多回來,正好迎娶蒼蒼。”
“哪裏正好?建功立業不是分分鐘的事麽,娶笨蒼卻還要四年。”
“分分鐘?”
顧覺直起腰,淡淡地道,“你恐怕不知道,我如今是顧氏的小祖宗,當然我說這個,不是說要顧氏的家業,而是告訴蒼宇橫你,顧敏之他老爹都聽我的,所以你老實點。”
“……”準岳父大人聽這小子的?蒼宇橫愣了愣,他娶不到顧敏之,除了她本人那一關不好過,還有就是顧老爺子那關,難過!
顧覺笑了笑,繼續道,“本人在學校時期,成績名列前茅,要是所料不差,今年的升學考,我至少拿了兩個第一。”
“考試第一能管飯吃?”拳頭第一還成,考試第一,難。
“能,我書畫一覺。”為了像馴服大狗子一樣,收服這個小叔叔,顧覺臉皮超厚,不惜自誇。
蒼宇橫手臂忽然搭上他肩膀,小聲道,“這樣,我幫你搞定蒼老爺子,你幫我說服顧老爺子。”
顧覺反手一巴掌拍向他肩頭,“成交!”
幾天之後,在蒼宇橫的掩護下,顧覺成功從無疾山的小院落,抱走了熟睡中的蒼蒼,他一路狂奔,直接往山腰的別院而去。
這些天,他獨自一人住在這裏,真是受夠了。
爺爺也真是的,管那麽嚴,硬是不讓蒼蒼晚上出來相見,害他連向笨蒼讨好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別院卧室裏,碩大的夜明珠撐起一室光亮。顧覺抱着懷裏人剛走進屋子,對方就醒了。
“老大。”蒼蒼揉了揉眼睛,“你怎麽在這?不對,我怎麽到這了?”
他将她放在床上,“當然是我把你抱過來的,媳婦,我想你了。”
最後四個字委屈巴巴的,哪裏有戰神威風凜凜的模樣。
蒼蒼盤腿而坐,伸手摸他臉頰,“不是白天才見過?”
不過,雖然白日裏見過,但是二人相處的時間顯然沒有芳生境那時候多,親近度自然也是比不上的。
“七天了,笨蒼。我數着日子呢,睡前醒後都看不到媳婦已經七天。”
顧覺厚着臉皮,央求道,“我們回芳生境好不好,就一段時間,然後馬上回來。”
蒼蒼環視房間一圈,四周都挂着畫,都是半成品,她笑,“老大,回去可以,但是你有言在先,要建功立業,以防爺爺心生不喜,你好歹畫好一副畫呀。”
顧覺爬上床,頭枕在她膝蓋,撒嬌道,“媳婦不在,我沒心思作畫。”
“我現在在了,你趕緊畫,畫好我們回芳生境。”她撫摸他的短發,給出獎勵。
枕在她膝蓋上的顧覺忽然眼睛一轉,起身拿過筆墨紙,并将桌子移到了床榻前。
“媳婦,你記不記得,東山郊游的時候,我輸了,答應要給你做一個小時的畫模?”
蒼蒼湊了過來,“記得啊,後來你還說推遲到我成年,時間翻倍,所以是兩個小時。”
顧覺越過桌子,翻身上床,“是這樣,媳婦記性真好,就今晚吧,我給你當畫模。”
她疑惑道,“你不畫?”
“我暫時沒靈感,你先畫,我當畫模,說不定能有新想法。”
他言辭懇切,說出去的話聽着頗為在理,蒼蒼沒有拒絕。
她側坐在桌前,提筆,随後轉身看着手支着頭臉對着自己側卧的男人,“老大,你這個姿勢很撩人啊,真要如此,想清楚了?”
顧覺扯了扯自己的衣領,嘴角的笑意不停,“想好了,笨蒼記得把我畫得好看一點。”
蒼蒼點頭,回身将宣紙鋪開,硯臺壓在一角,潤筆蘸墨,幾筆勾勒輪廓,老大的手放在哪裏來着?
不記得了,她側頭瞧,然後……
人還是那個人,姿勢還是那個姿勢,只是上半身的衣服呢?
顧覺一腿伸直,一腿曲着,依然是側卧的姿态,右手支着頭,左臂自然地放在腰間,修長的手指捏着休閑褲的邊緣,保持着要往下脫的意向。
蒼蒼下意識盯着他的腹肌瞧,好看到想試一試手感,本來曾經摸過的,這會她覺得陌生得很。
一個吞咽的動作過後,她往上看去,對方的眼神灼亮,帶着笑意,似是邀請。
“老,老大,你別這樣。”一開口,她覺得自己有些渴。
“不這樣,要哪樣?”他嘴角含笑,好心詢問:“笨蒼是覺得這個姿勢很難畫?”
她點頭,“超難的。”
何止是難畫,簡直就是想扔了畫筆,直接撲上去。
“那,需要我手把手教你麽?”他起身,似是要靠過來。
蒼蒼搖頭,“不要不要,我自己摸索,自己畫。”
手把手教,距離那麽近,她怕自己把持不住。
她硬着頭皮,開始畫,碰見沒記清的地方,也不敢回頭。只是低着頭胡亂畫着,漸漸的,手心溫熱有一層薄汗。
“笨蒼。”顧覺忽然喊她,“讓你把我畫得好看一點,可不能好看到不像我。”
“嗯。”聽聞喊聲,蒼蒼本能地側頭看去。
只一眼,她疑惑皺眉,小手不由自主地伸了過去,“老大,你是不是蹭到墨了,這裏之前看時,明明沒有黑——”
她頓住,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想要立刻收回手時,已經來不及了,一只大掌覆蓋在了她手上。
手緊緊貼着他的腹肌,掌心溫度灼熱,蒼蒼有些慌,“老,老大。”
“你手上的墨更多,再蹭蹭。”他如此說着,随後握着她的手,往下拉了拉褲頭。
蒼蒼覺得自己手心下的溫度越來越高,她索性轉身,試圖用左手把自己的右手解救出來。
顧覺卻已經放手,大掌轉而掐住她腰身,一提一放,她坐在了他腰腹上。
蒼蒼重心不穩,雙手往下按去,剛好摸到對方緊實有致的胸膛,小臉蹭的一下紅了。
“媳婦,你又臉紅,看來是多日不曾與我相處,臉皮又薄了。”顧覺嘆息,大掌再次拉了拉自己的褲子。
蒼蒼擡手打他,“讨厭,不是要作畫,這又是鬧哪出?”
“作畫呀,我突然有了靈感。”他嘴角泛出一抹壞笑。
蒼蒼也笑,一雙小手在的胸膛前搗亂,一捏一扯一放,然後再輕輕撫摸,左右都沒放過。
她玩得不亦樂乎,“有靈感你就起來,趕緊動筆畫。”
顧覺被她挑逗得火起,大掌輕輕拍打她臀部,聲音暗啞:“這不,正在研墨,等墨汁足夠,就開始畫。”
研墨?他躺在這裏研什麽墨,忽悠人!蒼蒼正要直起腰身與他理論,一雙大手适時掐在腰間,她順着掌力往下坐去。
這一坐,位置微妙,又帶着點力道,電光火石之間,她懂了他口中研墨的意思。
“你!臭流氓。”這人,變着法子來欺負她,又可氣又可笑。
“我雖臭流氓,但研出來的墨是香的,媳婦,你信我。”
他笑着保證道,“不僅香,還持久耐用,包君滿意。”
蒼蒼忽然擡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見她捂臉,顧覺腰腹用力,下一刻躺着的人坐了起來。蒼蒼驚呼一聲,雙臂抱着他保持平衡。
顧覺低頭親她粉嫩的臉頰,“這樣,我明确感覺到,研墨效果更好了。”
“不準再說了,你,你住嘴!”蒼蒼大囧,她的感覺更明顯好不好?
顧覺低地地道,“不說不行,我多委屈啊,媳婦,前前後後加起來,半個多月,我就沒有溜進去過,更別說滿意。”
他左手托着她的後腦勺,一邊說,一邊親吻她的面頰,輕啄一口然後換一個地方,一派和風細雨之感。然而右手就沒有這麽溫潤了,在她睡裙底下,鑽揉撚按,掀起一片浪潮。
在他手裏,蒼蒼幾乎軟成一攤水。
顧覺附在她耳邊,蠱惑道,“媳婦,墨夠了,筆也潤好,我們開始作畫,嗯?”
蒼蒼嗔他一眼,似是無力答話。
顧覺手速極快,三下五除二剝落所剩無幾的衣物,他依然摟着她,筆就着研好的墨長驅直入,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媳婦,這次終于登堂入室裏了……”
面對面,跨坐在他身上,蒼蒼忽然輕咬他肩膀,壓住了差點要露出嘴角的低吟。
兩個小時後。
“媳婦,你看今晚這畫如何?”賣力作畫的男人,猶不忘問問身下人的體驗。
蒼蒼随着他的攻勢,無力點頭,“好。”
“墨香不香?”
“香。”
“筆粗不粗?”
“……”簡直流氓到家了,她拒不回答。
“嗯?”一個字本沒啥威力,但結合動作,剛好撞到敏感點上,效果自然是狂風暴雨。
蒼蒼抖了抖:“粗。”
“耐用不?持久不?”他得寸進尺。
趴在床上的人點頭如搗蒜,“久,很久啦,超過,超過兩小時了。”
“說了包君滿意,超過的時間,我又不收費。”他笑,一臉燦爛,滿室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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