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大結局 (3)
唐明黎在百無聊賴的時候做的,他心靈手巧,我在煉器方面,實在是趕不上他。
我吩咐這些奴隸孩子們全都住在這裏,還給他們留下了充足的食物,讓最大的幾個孩子來照顧他們,便離開了荒島。
我要去找唐……不,現在應該叫他尹晟堯了。
他在各個世界裏穿梭,每到一個世界,就會變換容貌,有的時候是唐明黎,而有時候是尹晟堯。
弄得我都快精分了,就像在三P似的。
我根據鏡子裏顯示的方位,來到了一座繁華的城市,除了文字不一樣之外,這裏的風土人情和地球上幾乎沒有多少區別。
除了奴隸。
番外六、三千世界·奴隸文明(二)
就像賣小貓小狗一樣,街上有不少賣奴隸的店鋪,随随便便就能買一個奴隸,然後去找戶籍廳将戶籍轉過來就行了。
按照這個世界的法律,像我這樣沒有戶籍的黑戶,全部都被打為了奴隸,一旦被警察抓到,就會給我上奴籍,然後送去官方的奴隸交易市場販賣。
當然,前提是他們能抓得到我。
在第二個世界的時候,我就已經正式突破了神級巅峰,成為了仙人。
若是在地球,我現在已經飛升到仙界了。
在上個世界的那十年,我得了一個機緣,突破了一個大階,成為了天仙。
師父說的沒有錯,雖然我被流放了,但在各個世界的穿梭之中,我的修為增長得更快,離我所追尋的“大道”也越來越近。
我來到了附近的一所戶籍廳,用攝魂之術操控戶籍廳的人,給我成功弄到了一個戶口。
我是從偏僻地方來的,父母是個小貴族。
沒錯,這個世界有奴隸,自然也有貴族,在漫長的歷史之中,有許多貴族傳承了下來,只是很多家族雖然有爵位,但其實早已經落寞,手中有幾十畝良田,僅僅能夠糊口罷了。
而我給自己的設定,就是出身在沒落貴族家中。
雖說沒落了,但貴族就是貴族,總比普通的平民百姓好,有不少特權。
我去銀行辦了一張卡,然後拿出兩塊靈石,換了一大筆錢,存入了卡中。
櫃臺小哥不停地朝我抛媚眼,想要我的聯系方式,我在心中默默翻了一個白眼。
在這個世界,很多人想要借着和沒落貴族通婚,拿到貴族的身份,提高自己的階級。
我站在城市的邊沿,遠遠地看了一眼那座建在山峰上的莊園,臉色微沉。
尹晟堯就在那座山莊之中。
據說,這座莊園屬于這個國家最龐大的家族墨家。
墨家有着公爵的爵位,對這個國家的政局有着極大的影響力,富可敵國,是一個龐然大物。
而我在鏡中所看到的那個喂藥的女人,是墨家的千金大小姐,公主一般的人物。
我冷哼了一聲,公主又如何?
在之前的幾個世界,皇帝皇後,公主王子我見得多了,到最後不過是宇宙中的一粒塵埃。
我找了個飯館,吃了一頓晚飯,華燈初上之時,我便來到了那座莊園。
莊園之中燈火通明,正在舉辦宴會,柔緩的音樂配上賓客們的笑聲,為這個深沉的夜染上了一抹豔色。
以我天仙的實力,進入莊園,如入無人之地。
令我奇怪的是,這個世界的天道居然沒有壓制我的力量,難道這裏有和我一樣強大的存在?
又或許,我沒有做出什麽損害這個世界平衡的事情,天道才對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我對宴會沒有興趣,直接來到了樓上的客房,尹晟堯依然還在昏迷,我連忙執起他的手,查探他的傷情。
傷得很重。
我從乾坤袋中找出了最好的療傷仙丹給他吞下,然後将靈氣輸入他的體內,為他融化藥力療傷。
靈氣走了一個大周天,我忽然聽到外面腳步聲響,便将靈氣收回,睜開了眼睛。
門開了,那位墨家的小公主走了進來。
她看見我,頓時愣住了,臉色一沉,道:“你是誰?”
我平靜地起身,與她對視,淡淡地說:“我是他的未婚妻,是你救了我丈夫?”
“未婚妻?”她眼底閃過一抹陰霾,道,“你說你是他的未婚妻,有什麽證據?你又是怎麽闖進來的?”
我微微擡着下巴,說:“你救了我的男人,我很感激,我可以實現你的一個願望。”
她像是聽見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說:“你似乎弄錯了什麽,這世上哪還有我墨楚瑤做不到的事情?你到底是誰?要是再不說實話,我就要叫保安了。”
我側過頭,看了看床上的男人,說:“既然你不需要我的報答,我就将他帶走了,告辭。”
“等等!”她驚道,“他傷得這麽重,醫生說不能移動!”
我淡淡一笑:“你救了他好幾天了,治好他的病了嗎?”
墨楚瑤眼底有了幾分怒意,道:“我請了最好的醫生給他看病,你能給他什麽?”
我用居高臨下的眼神望着她,說:“他不是你可以肖想的。”
墨楚瑤渾身彌漫起一股森然的怒意,後退了幾步,大聲道:“來人!有人入侵!”
一時間,警笛大作,一大群全副武裝的保安沖了進來,一個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中年男人恭敬地道:“大小姐。”
“管家,立刻把這個闖入者給我抓起來。”墨楚瑤冷冷地看着我,道,“按照我國的法律,擅自闖入貴族的家中,是什麽罪?”
管家嚴肅地說:“平民闖入貴族府邸之中,不管何種原因,最低都要判處三年徒刑。”
墨楚瑤道:“很好,按照法律辦吧。”
保安正要沖上來,我卻淡淡地說:“前提是,如果我是平民。”
墨楚瑤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管家道:“難道你是貴族?”
我拿出了一個徽章,那是我讓戶籍工作人員幫我入的沒落貴族的家徽。
這個家族祖上曾經闊過,據說還有人做過宰相,但後來人丁不旺,所以漸漸沒落,這一代只生了個女兒,而且五年前就失蹤了。
我就是入的那個女兒的戶籍。
按照戶籍上的名字,我叫月冬雨。
“月家的人?”管家對這些貴族家徽如數家珍,自然不會不認識。
按照法律,貴族闖入了貴族的家,只需要賠錢就行了。
墨楚瑤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我淡淡一笑,道:“我可以帶走自己的未婚夫了嗎?”
墨楚瑤冷聲道:“你說你是月家的人,除了這個家徽之外,還有什麽證據?”
我冷冷道:“我沒有必要向墨大小姐提供證據。墨大小姐三番四次阻止我帶走我未婚夫,難不成是看上我未婚夫了?”
墨楚瑤被說中了心事,臉上的表情差點扭曲,她正要開口,管家說話了:“未婚夫?如果閣下真是月冬雨,就應該知道,您和我家的三少爺有婚約吧?”
什麽?
連我都震驚了。
我還是查了一下這個月冬雨的資料的,沒聽說她有婚約啊。
管家繼續說:“這件事是墨家和月家兩家已過世的老爺子定下的,還有信物。”
他的眼神變得犀利,道:“那信物是用珍貴的極品靈石雕刻而成,如果你是月冬雨,就應該有那件信物。拿出那件信物,您就是我們的座上賓,如果沒有,你就是冒牌貨,冒充貴族是大罪,至少要住十五年的牢。”
墨楚瑤的眼中露出一絲興奮,如果我去坐牢了,尹晟堯就是她的了。
她不禁對管家投去贊許的目光,這個為墨家服務了一生的人,果然很靠得住。
我有種想要殺了這倆人然後帶着尹晟堯跑路的沖動。
不過尹晟堯還受着傷,我不能成為通緝犯東躲西藏。
何況,被一個墨楚瑤逼得東躲西藏?
我不要面子的嗎?
我冷靜地說:“這件事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極品靈石所做的飾品我有很多,你說的到底是哪一件?”
墨楚瑤眼底閃過一抹鄙夷,你以為極品靈石是大白菜嗎?還有很多?哪怕是豪富如墨家,也僅僅只有幾件而已。
她已經認定了我是冒牌貨,道:“既然你要看,我就讓你心服口服。管家,去叫我三弟過來,把信物帶上。”
管家微微彎腰,道:“是。”
不多時,一個身穿華服的年輕男人就走了過來,臉上還留着唇印,很顯然是從女人堆裏被硬拖來的。
他滿臉的不爽,說:“哪個騙子在冒充我的未婚妻?”
墨楚瑤朝我看了一眼,道:“就是這位。”
年輕男人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頓時眼睛就亮了起來。
我的容貌很美。
當然,世上沒有長得不美的仙女。
經過無數次的突破和晉級,我的身體被多次錘煉,越來越接近完美,何況天仙等級的氣質更是超然卓絕,哪怕我收斂起了氣息,但那種讓人驚豔的感覺,卻仍然可以直擊人心。
墨楚瑜的目光黏在了我的身上,怎麽都不願意移開。
“大姐,這就是我的未婚妻嗎?”他說,“看來爺爺那個死老頭子臨死前做的決定還是很正确的嘛。”
墨楚瑤有些生氣,說:“她到底是不是月冬雨,現在還說不清,只有拿出了那件信物,才能确定。”
墨楚瑜從脖子裏拿出一個吊墜,說:“是這個嗎?”
我用神識一掃,立刻就将吊墜的模樣給看得仔仔細細,然後再将神識伸入乾坤袋之中,選了一塊差不多的極品靈石,然後用神識化為刀,以極快的速度在靈石上雕刻起來。
“該你了。”墨楚瑤盯着我的眼睛,說,“月冬雨女士。”
我沉默下來。
墨楚瑤冷笑道:“怎麽?拿不出來麽?”她側過頭,對管家說:“管家,報警。”
“等等。”墨楚瑜仍然盯着我,說,“大姐,能不能把他給我?”
番外七、三千世界·奴隸文明(三)
墨楚瑤臉色冷下來:“你要她幹什麽?你身邊的美女還少嗎?”
就在這時,我緩緩拿出了一條吊墜,道:“你們說的,是這個嗎?”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手中的吊墜和墨楚瑜手中的一模一樣。極品靈石的強大靈氣為它染上了一層淺淺的光暈。
墨楚瑤緩緩地走過來,拿過吊墜,仔細看了看,又擡頭看我,道:“你竟然真的是……”
管家道:“大小姐,能讓我看看嗎?”
墨楚瑤遞給他,他仔細觀察了半晌,說:“我聽說,月家大小姐的信物曾經磕掉了一小塊,這個卻很完整。”
我冷淡地說:“你親眼看過信物?”
管家愣了一下,說:“沒有。”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說,“你們對我的身份還有別的異議嗎?”
墨楚瑤的臉色很難看。
“那麽,我就告辭了。”我伸手去抱尹晟堯,卻聽墨楚瑤焦急地道:“不要!”
我奇怪地看向她,她深吸了一口氣,換上了一副笑臉,說:“剛才是我失禮了,不過,月大小姐,請問這個人到底和你是什麽關系?”
“我已經說過,他是我未婚夫。”我說。
墨楚瑜不滿地道:“你不是和我有婚約嗎?”
我瞥了他一眼,道:“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麽婚約,但他是我的未婚夫,我們已經打算結婚了,他會受傷也是為了保護我。”
我将尹晟堯抱了起來,墨楚瑜焦急地看向他姐,低聲道:“你想想辦法啊。”
墨楚瑤沉默了片刻,說:“我們已經請了最好的醫生給他看病,醫生說,要讓他醒過來,需要養魂白玉果。”
我步子一頓,尹晟堯的傷其實不需要養魂白玉果,他的傷雖然嚴重,但并沒有傷到神魂,我親自給他調理個四五天就能醒來。
但是,我的分身如果有養魂白玉果,就能夠醒過來。
當時師父給了我一天的時間去處理凡間的事務,我回到山城市見了弟弟之後,就将埋在聚靈陣中的分身挖了出來,放進乾坤袋中,随身帶在身邊。
乾坤袋本來是不能放有生命的動物的,但尹晟堯給我煉制了一個專門養靈獸的靈獸袋。
養魂白玉果是很珍貴的靈植,十分稀有,我去過了好幾個世界,也沒有找到。
沒想到這個世界居然會有。
墨楚瑤見我動了心,連忙乘熱打鐵說:“月大小姐,我家有最好的藥物、最好的醫生,讓他留下來治病,比離開的好。”
話沒說完,就聽見墨楚瑜道:“你要是不放心,也可以留下來嘛。”
墨楚瑤瞪了他一眼,不會說話就別說!
我沉吟片刻,道:“實不相瞞,我就是醫生,他的病我要親自治療。既然墨家願意提供藥物,我便多謝墨家的好意了,等我未婚夫身體好了,我會拿出相應的補償,感謝墨家。”
墨楚瑤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客氣地說:“墨家和月家祖上是世交,月大小姐這麽說,可就見外了。”
說着,她給管家道:“還不快趕快給月大小姐安排住處。”
于是,我們便住了下來,管家給我安排的屋子有些遠,我以照顧病人為借口,并沒有住過去,根本就不睡覺,衣不解帶地在尹晟堯身邊照顧。
連下人們都對我交口稱贊,說我對他情深義重。
這話墨楚瑤大小姐自然是不愛聽的,有我守在尹晟堯的身邊,她連接近他都不可得。
墨楚瑜來約了我好幾次,我都以照顧病人為由推脫了,讓他也很不爽。
這天早上,我剛喂尹晟堯吃下了丹藥,她就帶着一大群醫生走了進來。
那些醫生一進門就不滿地說:“你怎麽能給他胡亂吃藥?病人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怎麽辦?”
我瞥了墨楚瑤一眼,心中道:就知道你要找事。
便露出了一絲笑容,說:“各位,你們先檢查檢查晟堯的身體再說吧。”
“哼,這個不需要你說!”醫生怒道,“要是他的傷情惡化,你是要負責任的!”
我讓到一旁,醫生們七手八腳地檢查了半天,都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不可能啊,他的身體那麽糟糕,我們都以為他活不下來了,這才幾天,他居然就好了這麽多?”主治醫生驚呼。
墨楚瑤心中一震,不敢置信地看了我一眼,說:“醫生,他什麽時候才能夠醒過來?”
主治醫生搖了搖頭,道:“現在還說不準,身體雖然在好轉,但還沒有清醒的跡象。養魂白玉果找到了嗎?”
墨楚瑤堅定地道:“我會盡力去找的,聽說我派出去的一支隊伍已經得到了可靠的線索,要不了幾天就會有消息了。”
那主治醫生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将我打量一番,道:“真沒想到啊,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女士,請問你師承何人?醫術竟然這麽高明。”
我淡淡道:“過獎了,我不過是随便學學罷了。”
主治醫生搖了搖頭,嘆息道:“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勉強,以後我每過三天來檢查一次就行了,這主治醫生的頭銜也讓給您,告辭了。”
這個醫生年紀很大,沒想到他倒是豁達,讓我對他有了幾分好感。
墨楚瑤看我的眼光有些不同,似乎若有所思。
當天晚上,她又來了,臉上帶着溫柔的笑容,仿佛和我是多年好友。
一進門,她就先道歉,說那日盤問我,也是為尹晟堯擔心,怕我是假冒的,是出于好心,請我見諒。
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知道她肯定有所企圖,但我也沒有拆穿,道:“墨大小姐,今天來,不會只是為了道歉吧?”
墨楚瑤嘆息一聲,說:“月大小姐,實不相瞞,我的外祖父生了怪病,好幾年了,請了很多醫生,用了很多藥也不見起色,月大小姐的醫術如此精湛,因而想請您給我外祖父看一看。”
我自然是不願意的,墨楚瑤也不強迫,但每日都送些珍貴靈植靈藥來,這些藥物對尹晟堯的傷都有好處,好幾樣還都是我的庫存裏沒有的。
這個墨楚瑤倒不是那種胸大無腦的草包美人,相反,她非常聰明。
這樣的聰明人,倒是讓人警惕呢。
三天之後,我答應了她的要求,墨楚瑤滿臉笑容,親自來接我,坐上了她的專屬座駕。
據說這輛車的牌子只生産貴族用車,而這種車型,必須是高等級的貴族才能夠乘坐,其他人,就算有錢也買不到。
她瞥了我一眼,見我眼中毫無波瀾,似乎對這潑天的富貴司空見慣,眼底有些不甘心,又有些驚訝,似乎越來越看不懂我了。
車子駛出了墨家的莊園,開過了小板座山,來到了一處深山中的別墅。
那別墅外戒備森嚴,有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看守,我用神識一掃,發現這些人全都是正兒八經的軍人。
墨家似乎是和政界聯姻?
對了,之前聽下人們說過,墨夫人的父親,是已經卸任的總統。
原來我今天是來給總統看病的。
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入了卧室,一進門,我就嗅到了一股危險的味道。
我挑了挑眉毛,原來這個世界也是有妖魔鬼怪的嗎?
前總統的夫人早已故去多年,現在家裏是一個女管家管事,那女管家慈眉善目,話也不多,謙卑而恭順。
幾個女仆和護士在照顧床上的病人,墨楚瑤上前道:“外公怎麽樣了?”
女仆愁眉苦臉地道:“老先生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已經沒有意識。”
墨楚瑤眉間也爬起來一抹愁容,道:“我請了一位醫生來給外公治病,你們把床簾挑開吧。”
一聽說我是醫生,女仆和護士們都用詭異的目光望着我,倒不是不信任,而是憐憫。
沒錯,就是憐憫。
我在心中冷笑,看來墨楚瑤果然不安好心。
不過,這種小孩子的游戲,在我眼中簡直不值一看。
我緩緩走上前去,聞到一股濃郁的妖氣。
再看床上的人,那是一個行将就木的老人,趴在床上,頭發長得很長,很蓬松,無論動作還是模樣,都像一條體型龐大但很瘦的病狗。
我眯了眯眼睛,問墨楚瑤:“他是什麽時候出現這種情況的?”
墨楚瑤說:“五年之前,外公白天還在工作,晚上吃完晚飯,突然就變成了這樣子。”
她嚴肅地說:“月大小姐,你應該知道我外公的身份,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傳出去。于是我們宣布外公得了急病,辭去了總統一職,然後将他送到這裏療養。”
她用殷切的目光望着我,說:“月大小姐,您醫術高超,求您救一救我外公。他不僅是個好總統,還是個好外公,我非常敬重他。”
她說得言辭懇切,我都快信了。
然而,她眼底一閃而過的陰險,卻逃不過我的眼睛。
看來她也不怎麽敬愛她的外公嘛。
我冷冷一笑,道:“好,看在你一片孝心上,我幫你。”
她頓時“喜極而泣”,說:“真是太感謝了。”
我來到床邊,她從背後看着我,眼中滿是興奮。
番外八、三千世界·奴隸文明(四)
就在我伸手去抓那位前總統的手時,前總統忽然擡起頭,朝我龇牙咧嘴,滿臉兇惡,口中發出了猛獸的叫聲。
忽然,他雙腿一蹬,身形猛地一起,像野獸一樣朝着我撲了過來。
墨楚瑤眼中的興奮更深了,似乎特別希望自己的外公能一口将我咬死。
我卻一把抓住了前總統的手腕,他發出一聲嗚咽,倒在了床上,溫順無比。
墨楚瑤驚呆了。
她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盯着我,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我用神識檢查了一下前總統的身體,說:“他被犬妖附身了。”
說罷,我伸手在他頭頂上一抓,憑空抓了一條狗出來,扔在了地上。
那狗長得有一頭小牛犢那麽大,一臉的兇惡,惡狠狠地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剝。
我放出自己的天仙級的威壓,那犬妖渾身一抖,身子一軟,居然癱倒在了地上,瑟瑟發抖,和剛才那個兇神惡煞的犬妖判若兩狗。
墨楚瑤更是震驚不已,驚道:“你是捉妖師嗎?”
我沒有理她,盯着犬妖冷冷道:“你為什麽要附身在前總統的身上?”
犬妖的眼中流出了渾濁的淚水,居然開口說話了。
它說六十年前,當前總統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在家鄉生活,他們所居住的村子裏有一座犬神廟,因為三百年前犬神曾經救過這個村子,因此村民們為它建造的廟宇,世代供奉它。
但前總統被狗咬過,非常讨厭狗,有一次進犬神廟裏去玩兒的時候,看見了犬神的塑像,想起了那只咬過他的狗,心中又恨又怕,就叫來自己的随從,讓他們毀掉了犬神像。
前總統是貴族,沒有村民敢阻止,都敢怒不敢言,後來前總統走的時候,還叫人燒掉了犬神廟,不許再建。
從此之後,犬神就流離失所,它恨透了前總統,但前總統的氣運一直很高,它不敢去傷害,但是五年之前,前總統的氣運下降,開始走黴運了,它就乘虛而入,附身在了前總統的身上折磨他。
“黴運?”我忽然開口打斷了它,說,“前總統走了什麽黴運?”
犬神道:“別看他表面上是個好人,其實暗地裏為了維護自己的身份地位,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死在他手上的人沒有十個,也有九個。這麽多年來,我一直跟着他,他做過什麽,我都看得清清楚楚,為了娶大貴族家的千金小姐,他連自己的原配妻子都害死了。”
沒想到,今天居然能聽到這麽多豪門密辛,真是不虛此行了。
而墨楚瑤卻變了臉色,她雖然很瞧不起這個小貴族出身的外公,但他畢竟是自己的親戚,如果外公的好名聲被毀了,他們家族也會受很大的影響。
他往前走了一步,急切地說:“月大小姐,你還在等什麽?這種妖怪說的話怎麽能信?趕快将它給除掉,我家的靈植倉庫,你可以随意去挑選。”
我勾了勾嘴角,道:“此話當真?”
“當然是真的!”她連忙說。
“好。”我手一揮,犬神慘叫一聲,化為一縷黑霧消失了,我說:“好了,這個妖怪已經被殺,事情也已經解決了。”
說着,我側過頭去,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前總統,他的意識已經清醒了。
我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道:“前總統的病情已經治好,以後只需要好好調養身體就行。”
前總統在女仆的攙扶下緩緩坐了起來,感激地望着我,說:“多謝女士的救命之恩。”
我擺了擺手,道:“你外孫女已經給了報酬了。”
前總統點了點頭,說:“還是要感謝女士,那麽多醫生、捉妖師都做不到的事情,您卻做到了,您的法術真是高明。”
“哪裏,一點雕蟲小技罷了。”我客氣地說,“不打擾您休息了,告辭。”
“請。”墨楚瑤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微微側過頭看了自己外祖父一眼,收到了他狠厲的眼神,嘴角上勾,親自上前打開了門。
就在我走出房門的剎那,忽然無數的子彈朝着我呼嘯而來。
我閉上眼睛,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身體裏猛然間迸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将那些子彈生生地擋在半途之中,就像是射進了膠水裏,動憚不得。
只擋了不到兩秒,那些子彈猛地射了回去,打在那些埋伏的軍人身上。
慘叫生響起,外面已經躺了一地的屍體。
我後退一步,又回到了房內,反手關上了房門,看着臉色慘白的墨楚瑤和臉色發灰的前總統,似笑非笑地說:“剛才我說‘雕蟲小技’,其實只是在謙虛而已,你們怎麽就當真了呢?”
墨楚瑤驚恐地掏出了一把小巧的手槍,對準了我的臉,說:“這可是靈能子彈!不許過來!”
我平靜地說:“你盡可以開槍試試。”
墨楚瑤拿着槍的手在微微顫抖。
“這位女士。”前總統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我不管你是誰,但請你不要忘了我們的身份。你要是殺了我們,就算走出了這棟屋子,也會一輩子被追殺。”
“對!”墨楚瑤急切地說:“我的父母一定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只要你放過我們,我給你的承諾,全都會兌現。”
我嗤笑了一聲,說:“你們似乎搞錯了一件事。不是我要殺你們,是你們要殺我。因為我知道了太多的事情,你們要殺我滅口!”
我頓了頓,道:“就算我放過了你們,你們還是不會放過我的。像你們這樣的人,我見識得太多了,總以為世界是圍繞你們轉的,肆意妄為,草芥人命。”
我的臉色漸漸冷了下去,眼神也變得淩冽。
“其實,你們不過是蝼蟻罷了。”
說罷,我擡起一只手,朝着前總統淩空一握。
咔擦一聲。
前總部的脖子被生生扭斷,他就像個破布娃娃般倒在床上,死死地瞪大了眼睛,始終不敢相信,我居然真的敢對他下手。
“啊!”護士和女仆們吓得四處逃竄,往床下、桌子底下鑽,而墨楚瑤也渾身發抖,驚恐地朝我開槍。
那些靈能子彈的強度,還比不上地球上的靈能子彈,我擡手一揮,就将那些能量彈給打散了。
一梭子子彈打完,墨楚瑤已經無計可施,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她說:“你,你還想不想要養魂白玉果了?”
我眯起眼睛,她戰戰兢兢地說:“我派出去的隊伍已經傳回了消息,他們找到了養魂白玉果,正往回趕。如果我被你給殺了,他們一定會将那果子給毀掉,你的未婚夫就死定了。”
我冷眼望着她,這個女孩還是挺聰明的嘛。
我緩緩來到她的面前,忽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按住她的胸口,她只覺得胸口一痛,慘叫一聲,痛苦地彎下了腰。
好半天她才緩過來,驚恐地沖到鏡子前,撕開自己的裙子,發現潔白如玉的胸膛之上,居然印着一朵黑色的玫瑰,就像紋身。
她顫抖着摸了摸那玫瑰,說:“這,這是什麽?”
我站在她的身後,從她的耳旁望出去,看着鏡中的她,說:“這是我種在你身上的詛咒。如果你膽敢再對我耍花樣,我就只能要了你的命了。”
話音剛落,黑色的荊棘就從她的身體之中鑽了出來,有的甚至從她的口中鑽了出來,蛇一般在她身上游走,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道恐怖的血痕。
竟有一種妖豔的美。
她驚恐地失聲大叫,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一切都沒有發生,只是幻覺而已。
我握住她的肩膀,輕聲說:“現在,你知道詛咒的厲害了嗎?”
她渾身顫抖如篩糠,好半天才開口道:“知,知道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很好。”我點了點頭道,“他的死你自己去解釋,如果讓我知道一丁點關于我就是兇手的消息,放心,我不會死,但你一定會死。”
說罷,我轉過身,打開門,門外又聚集了一大群全副武裝的士兵,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我。
“讓她走!”墨楚瑤的聲音傳來,士兵們互望一眼,緩緩放下槍,讓出了一條路。
我就在衆人的注目之中緩緩走了出去,直接上了墨楚瑤的車,司機驚訝地看了我一眼,我冷冷地道:“還不開車?”
司機只覺得後脊背一涼,立刻踩下油門,疾馳而去。
身後,似乎傳來了墨楚瑤憤怒和仇恨的怒吼聲。
回到了墨家,我走到尹晟堯所在的門邊,那兩個照顧他的女仆驚恐地望着我,似乎有話要說,卻又不敢說。
我臉色一沉,一掌拍開門,走進去一看,臉色立刻變了。
床上的人,不見了。
我手一伸,一個女仆就被我吸了過來,卡住了脖子,我冷聲道:“人呢?”
女仆驚恐地搖頭,我手上用力,她拼命掙紮着,滿臉青紫,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求求你,不要傷害我姐姐。”另一個女仆跑上來,驚恐地說:“我什麽都告訴你。”
番外九、三千世界·奴隸文明(五)
我側過頭瞥了她一眼,道:“還不快說。”
那女仆戰戰兢兢地道:“是公爵大人,他聽說……聽說大小姐迷戀這個昏迷的男人,大為震怒,下令将這個男人帶走。”
我将那女仆往旁邊一扔,說:“弄到哪兒去了?”
那小女仆搖了搖頭,說:“我,我不知道。”
我陰沉着臉,道:“看來,得去問問公爵大人了。”
那小女仆說:“月大小姐,公爵大人不太好說話的,身邊又有很多能人異士保護,您這是以卵擊石啊。”
我露出一道陰測測的笑容,道:“那就看看,他身邊的那些能人異士,到底有什麽能耐。”
尹晟堯是我的逆鱗,誰要是敢動他,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此時,墨家公爵正坐在自己的書房之中,接過秘書遞過來的文件,粗粗看了一遍,大筆一簽,道:“下去吧,我要一個人待會兒。”
美豔的秘書恭敬地答應了一聲,拿着文件走出了房間。
公爵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的女兒居然迷戀上了一個重傷昏迷的奴隸,這件事被有心人知道之後,就開始在貴族圈子裏流傳,現在墨楚瑤的名聲都被敗壞了。
他剛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