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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奇怪的論文

邬雲從陶項明手中掙脫,立刻想要跑掉,在被陳墨之和于睿擋住之後,他瑟縮了一下,問:“陳墨之,你、你是不是想把我交給我爸媽?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屈服的!”

他話是這麽說,但在瑟縮的同時,眼中卻莫名地放出了希望的光彩,看得寧衡覺得有些奇怪。不過,為了讓這位看上去也還在讀書的青年将來不要再走上歧途,他還是語重心長地勸說道:“烏雲同學,誘拐他人是違法犯罪的事情,我覺得你以後還是不要有這種想法比較好。”

陶項明又不高興了,拉着寧衡的手往房間裏走,“寧寧,你管他幹什麽,快進來跟我一起困覺覺。”

“你說什麽無恥的話!”邬雲忽然大怒,連陳墨之都差點拉不住他,“你怎麽能對寧衡做這種事?你這是在亵渎他你知道嗎!”

然而陶項明和寧衡都表示不聽不聽王八念經,飄然攜手消失在門內。

顧吟吟一看邬雲的事肯定成不了,後悔不疊。那個邬雲認識的青年也像是什麽富家子弟,很不好惹的樣子,早知道寧衡還有這樣的朋友,她也不會冒險來幹這種事啊!

“我、我先走了。”她撫着額頭,作出不勝嬌弱的樣子,“頭好暈,我要回去躺會兒。”

“剛剛和你一起來的時候,沒見她這麽虛弱,不愧是大受歡迎的偶像劇當紅小花旦。”陳墨之若有所思,眼角餘光時不時瞥向于睿。後者感到非常尴尬,果然女神什麽的還是要隔着屏幕才完美,真實性格還真是一言難盡啊。

嘲諷完某人的假偶像,陳墨之終于把視線投到邬雲身上,抓着他的手腕往樓下走,“你跟我過來。”

“你、你有本事現在就給我爸媽打電話!”

陳墨之回過頭看了一眼虛張聲勢叫嚣的發小,微微一笑,“哦?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爸媽已經一年沒回過國,你不知道有多想惹出點事來叫他們回來,我會這麽容易上當嗎?”

邬雲聞言,瞬間像蔫了的芭蕉葉似的,垂頭耷耳。到達酒店大堂時,被助理簇擁的林宇肖正好回到這裏,于睿伸長脖子多看了幾眼,摸着下巴思考,“好像明星的身材都挺好的啊,仔細想想,他們也很不容易。”

別人的身材他倒是都能注意到……

陳墨之心不在焉地要求前臺開一套行政套房,對方竭力保持着一位五星級前臺接待該有的平靜,但她的眼神從不停掙紮的邬雲瞟到評價身材的于睿,還是忍不住顯出一絲詫異來。

“對不起,這位客人,酒店今天已經客滿了。”原本明星出入的酒店就容易被一些粉頭大佬包下,更何況這次還是這麽大的直播活動,一次來了八個人氣明星和網紅。

于睿聞言也把視線收回來,皺眉道:“那怎麽辦?墨之,難道把他帶回你家?”

陳墨之搖了搖頭,忽然從兜裏掏出一張信用卡,“刷這張副卡,開陳立之名下保有的總統套房。”

前臺看了看他的身份證,在系統裏查詢到長期空置的頂樓房間,恍然大悟,繼而更加心情複雜起來。原來是大老板的弟弟帶朋友來開房,真是……城會玩啊。

上到頂層把門鎖起來之後,于睿好奇地打量房間的陳設,很快就發現最大的一間卧室裏有一臺70多寸的液晶電視。他嘿嘿笑了兩聲,掏出随身攜帶的電腦接上電視顯示屏,同時喊道:“墨之,墨之,你快把他綁到床上。”

邬雲大驚失色,“你們要幹什麽!我還以為你們是正經人。墨之你不是高材生嗎?你怎麽能幹出這種事!!”

陳墨之毫無觸動,從床側放領帶的抽屜裏拿出兩根,把邬雲的兩手并攏綁在床頭,一腳綁在床柱上。邬雲一臉崩潰加難以置信,“你、你居然有這種嗜好。我告訴你,你要是在這裏上我,我爸媽就算再不管我,為了面子也不會放過你的!”

陳墨之一歪頭,“你确定?你爸媽說不定會很高興呢,畢竟你終于有人接收了。”

他的話刺痛了中二少年的神經,他沒被綁住的右腿蜷縮了一下,低下頭咬住唇再也不說話了。

陳墨之在心底嘆了口氣,本來他對這位可憐的發小一直多有忍耐,但誰叫他這次惹到寧衡,不讓他斷了這個念想,不知道他還要惹出多少麻煩。于睿聽到他們倆的對話,也隐隐覺得有點不對,停止了挑選小電影的手,把陳墨之拉出去,到另一個房間,問他:“你剛剛說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他每年只能見一次父母。”陳墨之靠着牆,神情有些不忍,“他們家是那種很信八字風水的富豪之家,俗話說天煞孤星天降臨,孤克六親死八方,邬雲就是這樣的命格。他出生死爺爺,三歲死奶奶,成年時父母遭遇車禍,險些身亡,巧合的是這些全都發生在他生日那天。自那之後他爸媽出國療養,生意上的事情都是在他一位在首都的姐姐在管。他們都不再和他一起生活,每年回來遠遠地看他一次。他家裏有一個請風水大師布的局,每次親人和他見面的時候,他就待在那個設了局的房間裏,隔着一堵玻璃牆看他們。”

于睿聽得瞠目結舌,“那些事也太巧了吧。”

說罷他又搖了搖頭,“不行不行,不能封建迷信。而且就算是這樣,他也不能想要來迷暈寧衡,拐走他啊。”

“嗯,他精神一直有點不正常,我也想不明白他怎麽會盯上寧衡。”陳墨之薅了把于睿的頭毛,感覺手感還不錯,滿意地指示道:“你不是和陶項明商量過給他一個教訓麽?聽說上次他直接扔了那臺不停蹦出小黃圖的電腦,你現在可以進去給他放小電影了。我可以肯定的說,他的确很怕看到女人的身體。”

于睿苦苦思索,也沒注意到自己被薅了頭毛,忽的靈光一閃,左手握拳敲了一下右手手掌,“對了,我有一個20分鐘的小電影,就給他看那個吧,不折磨他那麽久了。”

陳墨之:“……”

陶項明洗去一身的疲憊出浴室時,寧衡已經側躺在床上縮成一團,沉沉地睡了過去。陶項明輕輕撫摸他的臉頰,記起自己好像在哪裏看到過,說喜歡用這個睡姿入睡的人,特別沒有安全感。

昨晚直播了一夜,他料想寧衡應該也沒睡,低下頭,肆意地含着他的唇蹂躏了一會兒,果然沒見他有醒來的跡象。

“睡着了就跟醒着一樣乖。”陶項明像是怎麽親他都親不夠似的,親完眼睛親鼻子,親完鼻子親嘴唇,最後還卷起了T恤,在他身上作亂了一通。

等到他醒來,絕對會發現啊……

陶項明想着寧衡醒來時羞羞的表情,心滿意足地抱着人睡了過去。

這一睡就是天昏地暗般的人事不省,所有的疲憊都在睡夢中沉澱下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寧衡已經不在房間裏,陶項明看了眼時間,是第二天早上的九點。他打了個電話過去,寧衡接起來時語氣輕快,問他:“正好你醒了,早飯想吃什麽?我正在一家當地好評五星的店排隊。”

自從接觸各種APP之後,寧衡也知道吃飯前要查點評了,每回出去約會的時候,規劃認真得像在研讀習題。想到他跟着GPS到處找店的模樣,陶項明不禁莞爾,“那就買人氣TOP3,我要餓死了。我過來找你吧,帶多了提不了。”

“不用了。”寧衡忽然聲音小了些,像是在和旁邊的人說話,“啊對,是陶項明。那個,馬上就到我了,我跟墨之他們一起的。”

挂了電話後,陶項明撓了撓一頭亂毛,心想自己這一覺是睡得挺久。現在工作也告一段落,接下來的時間要專心陪寧衡。看到沒有合上的電腦,他忽然心裏一動,跑過去解開了鎖屏密碼。

因為在圖書館自習時,寧衡偶爾需要查網絡資料,陶項明心疼他背電腦太重,就常常兩人一起用同一臺。所以寧衡的電腦密碼是告訴過他的,并不是什麽生日或者電話一類的密碼,寧衡說這是他某次算題得到的一串随機數,很喜歡就當成了密碼,陶項明還記了好半天呢。

如他所料,寧衡果然在看論文,PDF閱讀器裏堆積着10多篇,還有一些标黃的印記。文件夾裏的論文細分到十分多的領域,然而在一堆幾何數分統計中間,有一個十分違和的文件夾,被取名叫做“生物”。

前幾天寧衡還說,他只有數學和物理還行,生物和化學不好,這是想要惡補一下嗎?

陶項明被腦海中寧衡拼命惡補的奮鬥模樣萌得直笑,一邊點開文件夾。本想着随便掃一眼,然而在看到那些論文的題目時,他卻忽然愣住了。

寧衡看的都是些英文論文,有很多專業詞彙陶項明并不認識,但這不妨礙他看懂諸如“Men”和“Get Pregnant”等詞彙。

再一查某些詞彙,陶項明當即就想把自己暴打一頓。

Uterus Transplants-子宮移植,Castration Surgery-閹割手術,這、這特麽都是什麽鬼!寧衡究竟是受了什麽刺激,才會去查這些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大概還有個十多章就完結啦,請珍惜接下來的狗糧(*  ̄3)(ε ̄ *)

還記得倆娃還麽沒在一起的時候,寧衡查過男性生子的論文嗎?是那個時候保存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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