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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賽後悠閑放松

“話說,烏雲後來怎麽樣了?”寧衡提着一盒生煎和一盒灌湯小籠包,跟兩個室友走在回酒店的路上。

于睿聞言,想起了昨天慘烈的情景,啧啧稱奇,“寧神,你是不知道,那個邬雲看小電影的時候,跟看午夜兇鈴差不多,我和墨之在套房門口都能聽到他驚恐的尖叫。”

此時的寧衡也早已不是以前的寧衡,聽于睿這麽說,看他的眼神中帶上了幾分敬佩,“你居然能找到這麽刺激的小電影,厲害厲害。”

于睿擺了擺手,神情蕭瑟地道:“哎,你不懂,我還沒出力呢,他就倒下了,實在是過于弱雞啊。”昨天他只不過是放了20分鐘的小電影,邬雲就在卧室裏慘叫個不停。等時間過了,他和陳墨之再進去時,就發現他嗓子也啞了,手上掙紮得全是一道道的紅痕,渾身都是汗。癱倒在床上的模樣,約等于一條瀕臨死亡的鹹魚。

而陳墨之後來把他交給邬家來接人的管家時,他也絲毫生不出反抗的力氣,乖乖地跟着走了。不過在走之前,于睿好奇地問了他一個問題:“陶項明和寧神離開的時候,你說什麽,困覺覺是對寧神的亵渎,那是什麽意思?”

邬雲死魚般的眼神瞬間被點亮了,裏面燃燒着熊熊的怒火。他聲音嘶啞,聽上去無端讓人感覺瘆得慌:“沒錯,像寧衡這樣的人,就該被人捧着,被人頂禮膜拜,任何妄圖對他動手動腳的行為,都是一種亵渎!”

于睿和陳墨之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十足的尴尬。畢竟,都是脫離中二期那麽久的人了,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跟這種孩子交流。

“你可是妄圖把寧衡拐走喲,你說這話不心虛嗎?”

“我那是想把他帶到國外,給他提供最好的研究環境,請最好的專家,讓他能幹自己最喜歡的事!如果寧衡想要的話,他還可以進最好的大學去做終身教授,他講課那麽好聽,應該有更多的人聽到。”邬雲憤憤不平,“陶項明能幹什麽,一看就是一個飽暖思淫欲的家夥,寧衡那麽純潔,像天使一樣,才不應該和他談戀愛,去滿足他的欲望。”

于睿面帶嫌棄,“好好一個談戀愛,怎麽被你說成這樣。什麽純潔什麽天使,這麽惡心,虧你說得出來。”

“不許你诋毀寧衡!”

于睿看向旁邊目光朝下看地的管家,心中暗自佩服。聽到這些神經病的話還能淡然自若,不愧是在豪門大戶工作的人啊……

一粉頂十黑這話還是有道理的——于睿看向走在旁邊的寧衡,現在他一看到學神,就忍不住想起“純潔的天使”這個形容,有點不敢直視。

不過,與此同時他也想到昨天陳墨之把邬雲怼到啞口無言的一句話:“你怎麽知道寧衡不會飽暖思淫欲?說不定他很喜歡呢。倒是你,很希望有寧衡這樣一個表面完美高冷,內心溫柔的人來管教你吧,可惜,你說的那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寧神真的會……嗎?

于睿心裏好奇得緊,卻又不敢直接問,心裏癢癢的跟貓爪子直撓似的。

陳墨之一眼看穿了他的意圖,在電梯坐到酒店8層時,一把抓住他的後領子,阻擋了他想要跟到陶項明房間的動作。

“寧神,這是豆漿,祝你和陶項明共進早餐愉快。”

陳墨之話一撂下去,于睿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寧衡雀躍地消失在合上的電梯門那頭。

“陶項明,這個灌湯小籠包很好吃,我剛剛忍不住在路上吃了一個,結果湯汁噴到了衣領上。”寧衡把早餐盒端進來的時候,還是熱氣騰騰的,陶項明雖然急于想知道他看那些論文是什麽意思,但看到戀人這麽開心的樣子,還是不忍心在這個時候問出來。

寧衡果然不怎麽知道吃灌湯小籠包的技巧,剛吃兩個,身上就被濺得到處都是。陶項明估計了一下小籠包的大小,忽的一笑,問:“寧寧,我教你一個吃小籠包的好方法好不好?”

正在和下一只小籠包鬥争的寧衡擡起頭,“是什麽?”

陶項明一張嘴把一整個小籠包都含進嘴裏,然後勾起寧衡的下巴,低頭吻了過去。這一吻,親得是嚴絲合縫,舌頭推擠間,小籠包滿滿的湯汁溢了出來,然後被堵在兩人的唇齒間。包子都被陶項明咬到了嘴裏,寧衡鼓着腮幫子退出去,一手捂住嘴,慢慢咽下了鮮美的湯汁。不過,因為接吻的時候太激動,所以他的下巴上還是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些許。

陶項明:“不好意思,好像有點失敗。”

寧衡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擡起下颔,臉上的神情既害羞又決絕,“那你把這些解決掉,我就原諒你。”

“寶貝兒你——”陶項明一個沒控制住,手勁兒大到直接把寧衡摁到了桌子上。他再也無法掩飾對寧衡嘴上開車技術的羨慕嫉妒恨,惡狠狠地吓唬道:“我這就來幫你好好解決解決。”

一陣不可描述之後,寧衡氣喘籲籲地坐在桌子上,把卷起的T恤一點一點放下去,臉紅紅地道:“昨天的加上今天的,有好多。”

陶項明知道他說的是留在身上的吻痕,看他這麽高興,好像一點都不困擾嘛。

感覺腦子裏好像抓住了什麽線索,陶項明問:“明天到大後天是論壇舉辦的日期,今天在酒店看資料嗎?”

“嗯,得好好看一看。”

“那我陪你。”

寧衡坐在書桌前仔細看資料做筆記的時候,陶項明先去客廳做了一些放松肌肉的運動,等到感覺運動過度的身體不那麽緊繃了,才擡起另一把靠椅,到寧衡身邊坐下,打開自己久未開啓過的筆記本,登錄游戲。

寧衡擡起頭,“你要直播的話,可以不用管我。”

“我才不直播呢,今天專門候在這兒給你端茶送水。”陶項明笑得不正經,眼睛卻很認真地在觀察寧衡的表情。寧衡果然放松了一些,再度低下頭認真鑽研初步入選的論文集了。

到12點,學神認真到連吃飯都忘記,陶項明也不直接提醒他,而是從側面抱着人不斷蹭蹭摸摸動手腳,寧衡被他撓得渾身癢癢,但卻一直不投降,手微微顫抖着握緊鼠标。

“好了寶寶,我知道你沒有在認真看論文。”陶項明最後在他臉上吧唧親了兩口,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吧,出去吃飯,來了這裏之後,還沒有好好逛過這個城市。”

出于室友的情誼,寧衡出去之前還發消息問于睿他們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飯。結果這兩人居然早就出去閑逛了,說一會兒有機會再見。

于是小情侶就手牽手出去逛街。寧衡很少到CBD步行街那種人潮洶湧的地方去逛,他們學校離主城區有一段距離,附近的購物中心人不多,每次出去約會都很清靜。像這樣稍微不小心就會撞到別人的肩膀和手臂的情況,令他稍稍有點局促。陶項明察覺到他的不安,把握住手的動作改成十指交錯,低頭在他耳邊道:“寧寧要是不喜歡別人碰你的話,就往我身上倒,我會好好接住你的。”

被近在咫尺的甜言蜜語忽然刺激到,寧衡條件反射地猛地推開他,“你不要靠我這麽近說話,我會……”會怎麽樣當然是不好意思說出來了。

“寶寶啊。”陶項明摸着下巴,鄭重總結道:“我發現你還真是那種,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小妖精。”

寧衡低頭嘟哝:“是又怎麽樣……”

他低頭的時候忽然看見放在兜裏的手機亮起一角,拿起來一看,是于睿發來的消息:本來想來找你們玩的,不過你和陶項明實在太顯眼啦,老遠就看到你們放射出的恩愛光波,我們先走一步!

“對了!”寧衡舉目四顧,焦急地道:“說好要給于睿買禮物的,結果之前都忘記了,這次他和墨之又幫我們把那個奇怪的虹貓給帶走了,應該給他們一人買一個。”

陶項明自然是寧衡說什麽就是什麽,不過傷腦筋的是,兩個人都沒什麽給朋友挑禮物的經驗,陶項明的好朋友大部分都是運動或游戲愛好者,但于睿和陳墨之兩樣都不占。

“墨之平時好像喜歡游泳。”寧衡搖搖頭,“不過這方面也不好買。”

“要不我們給他們買一模一樣的東西吧,這樣比較公平和氣。”陶項明拉着他逛到一樓的飾品集中專櫃,食指輕巧某一面玻璃櫃,“你看這個,我記得他倆都是屬龍的吧,買這個小金龍手串怎麽樣,又不會貶值,價格也适中。”

對于陶項明目前的收入來說,一兩千一串的飾品确實不貴,不過寧衡還是堅持要和他一人付一半,“因為是我們倆一起送的。”

陶項明憋笑點頭,“也對,你看人家去參加婚禮,大都是夫妻共送一份份子錢。”

“婚禮?”寧衡沒抓住陶項明調戲他的重點,被吓了一跳,“你是說,于睿和墨之……”

作者有話要說:陶項明:寧寧你想錯了,婚禮什麽的,我只是打個比方啊!

陳墨之:謝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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