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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寧衡的小秘密

兩個多月大的小邊牧受到了301宿舍和325宿舍全員的一致喜愛,陶項明和寧衡的新居也因此頻繁有人光顧。先前來參加了暖房喬遷的朋友們很快輕車熟路,給基德和平次買的狗玩具幾乎要堆滿一整間屋子了。

“我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某天早晨,陶項明撥弄着一個大大的狗飛碟,再對比了一下兩只幼崽如今幼小的模樣,憂心這些玩具要什麽時候才能派上用場,到時候怕全都沾滿灰了吧。

寧衡撫摸着幼崽柔軟的皮毛,念念有詞地道:“對,真的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是吧?你也這樣覺得麽,寧寧?我要在群裏面發公告,以後誰上門拜訪再帶跟基德和平次相關的禮物,就直接逐出門去!你也在你們宿舍群裏發一個吧。”

“啊……哦,基德和平次,對。”寧衡像是才回過神來,臉上還帶着可疑的紅暈。他們裝修房子的時候專門辟了一間出來做娛樂室,裏面雖然也有床,不過是榻榻米式的,整間放都鋪滿軟墊,現在是狗狗們玩耍的地方。寧衡雙腿坐在地上,身上是之前才買的柔軟輕薄的白色毛衣,靠在五顏六色的彩牆上時,顯得格外勾人。

陶項明把他半抱到腿上,按着他的後腦勺柔柔地親了下去。自從搬家以後,兩人深刻地體會到了同居的好處,不用像在學校時一樣,親個嘴還要看看旁邊的人多不多。現在只要情動,就能随時随地撲倒然後——

“哈……”不知不覺從被抱到被壓的寧衡艱難地喘息着,雖然身體熱得要命,卻還是艱難地把陶項明的手從自己的褲腰下抽了出來,然後蹦起來跑到門邊,面紅耳赤地道:“今天、今天還不行。”

“寧寧。”陶項明坐在地上委屈地申訴:“我都準備好了,也看過很多教學貼,保證會對你很溫柔的。而且,之前你不是也很想要的嗎?”

寧衡眼神游移,從繪滿星星的天花板一直飄到地上互相玩爪子的兩只,然後像是忽然想到什麽似的,驚喜地道:“是因為基德和平次啦,它們還這麽小,我們不能做少兒不宜的事情。”說完,他像是怕陶項明說出什麽“換間房再做”的話,立刻轉身跑了出去。跑到客廳下意識地想要奪門而出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可能有點過于激烈,沮喪地停在了門口。

“不跑了,嗯?”陶項明從背後圈住他,往旁邊一挪,把人壓在牆上似笑非笑地問:“說謊的技術還是那麽差,讓我很放心啊。我說過的,有事隐瞞的話,要接受懲罰哦。”

寧衡一臉英勇就義地仰頭閉眼道:“那你懲罰我吧。”

陶項明挑了挑眉,手從他的白色毛衣下擺伸進去,在他的腰窩處輕輕撓動,寧衡很怕癢,平時被愛撫的時候都喜歡重一點的力度,要不他會忍不住笑場。此刻,他就又是舒服又是難受地在陶項明掌下“咯咯”笑個不停,手在他的肩背上有氣無力地捶,“哈哈哈,你快停下來,陶項明,哈哈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一會兒就跟你說真話好不好……”

“呃……你們在幹什麽?”門外,于睿提着一大袋新鮮的蔬菜和菌菇,呆呆地立住,“做這種事,不用關門的嗎?”

陶項明在聽到聲音後的第一反應就是迅速把手伸出來,将寧衡牢牢按在懷中,防止別人看到他白皙柔韌的腰身和情動的模樣。寧衡好不容易把臉從他胸前擡起來,解釋道:“這是個誤會,我剛剛本來想出去的,結果一不小心就……”

陶項明也是,看到寧衡驚慌失措想逃跑的模樣,就忍不住想逗他,結果差點沒白日裏翻船。

“進去再說吧,都堵在這裏幹什麽。”陳墨之提醒了一句,于睿立刻跑進去把菜一放,沖到娛樂室去喊道:“平次,基德,哥哥來看你們啦!”

陶項明有的時候會在兩只小邊牧面前自稱爸爸,這樣算起來,寧衡總感覺輩分好像怪怪的。不過陳墨之說了,于睿一點不像屬龍的人,性格就跟二哈差不多,說他是和基德平次一起,被柯南一窩生出來的,倒也合理。

逗完兩只小狗,于睿就提議煮火鍋吃。最近來了一波猛烈的倒春寒,宿舍又停了暖氣,冷得他瑟瑟發抖,周末時不時就上陶項明和寧衡這兒來享受一下熱風空調。不過大三大家都比較忙,自從寧衡搬出去之後,見面就變得少了起來,所以每次室友來看他,他都很高興。

一坐下開始摘菜,于睿的嘴巴又閑不住地道:“寧神你都不知道,曹曉最近都不回宿舍,自從你們院分專業,他進了金融數學系之後,除了學習之外,他在投行的實習根本就是忙如狗啊!”

和進校就擇定專業的播音系學生,以及大一下學期确定專業的信息科學院的學生不同,數院的人分專業比較晚,一直到大三才會确定各自的方向。寧衡進了人最少的基礎數學系,通常都是成績最頂尖又最醉心于學術的人才會進的地方,而曹曉則是非常實誠地瞄準就業,選擇了金融數學系。

“怪不得我今天早上看他半夜3點還在發朋友圈,說什麽老板讓趕活兒。”

于睿哈哈一笑,“是啊,不過投行比我們這些搞學術和搞技術的賺錢多啦,以後說不定曹曉會成為我們圈子裏除了墨之和陶項明以外最有錢的人呢!”

話一說完,他像是意識到什麽,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蕭瑟地道:“這麽說來,我身邊土豪衆多,就我最窮啊……”

正在拌香菜肉丸子的陳墨之輕瞥了他一眼。

寧衡安慰他:“沒關系的,我聽說技術大牛也賺得很多,以後你就是搶着被挖來挖去的大牛!”

鍋底是陶項明在現成底料的基礎上熬制的,四個人圍坐在餐桌旁享受熱騰騰的火鍋,煙霧缭繞、冒椒火辣,吃着吃着,都出了一身的汗。

酒足飯飽後,于睿和寧衡激動地坐到電視機前,開始進行周末新興起的活動——看《名偵探柯南》。自從知道小邊牧們的名字之後,寧衡就非常疑惑,起初他問陶項明:“平次聽上去還比較正常,但是基德是什麽意思呢?難道邬雲知道墨之是要把它們送給我們倆,所以就給狗狗起名叫‘基的’,來說明我們倆在搞基嗎?”

陶項明當時忍俊不禁地摸摸他的頭,向他科普了身體變小腦袋卻依舊靈活的柯南、口音和感情線都很搞笑的關西名偵探,以及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怪盜基德的故事。寧衡當時就被深深吸引,和想要重拾童年的于睿一拍即合,開始了追柯南之旅。

這會兒,劇集一開始,兩人就進入了認真鑽研案情的結界中,邊熱烈讨論邊高興觀看,把陳墨之和陶項明完全晾在了一邊。

怨念深深的陶項明拿着罐北冰洋,在旁邊一個勁兒地吐槽:“呵呵,又是釣魚線,還能不能有點新意了?”

陳墨之竟然配合地搭話道:“還有杏仁味,氰化物。”

“長期都是恰好三個嫌疑人,三選一。”

“服部平次和柯南永遠腦電波一致,推理無縫銜接。”

“推理不夠,基德來湊。”

良久,兩人對視一眼,默默舉起手裏的北冰洋,幹杯暢飲。

看到工藤新一暫時恢複正常大小參加學園祭的部分時,寧衡還意猶未盡,拽着于睿的袖子道:“要不你留下來吧,我們可以抱着狗狗,通宵看片。”

“不——行——”陶項明直接把電視關掉,莫名感覺自己有點像管着兒子的家長,義正言辭地道:“要按時睡覺。”

陳墨之也拿起備用的傘,朝于睿投過去一個警告的目光,“走了。”

兩個人只得灰溜溜地收拾桌上的零食。

好不容易送走寧衡的室友,等到夜深人靜,确認門窗關好,陶項明等在浴室外面準備實施拷問大計。寧衡似乎也察覺到他的意圖,在裏面磨磨蹭蹭遲遲不願意出來。

“寶寶,你要是不出來,在裏面會缺氧的。”

寧衡充耳不聞。

陶項明只得去把收有所有房間鑰匙的鑰匙串拿過來,強行破門而入。坐在浴缸裏的寧衡有點害羞,不過并沒有躲他,而是兩只手臂搭在浴缸邊沿,仰起頭索吻。水汽氤氲中,他那細長的脖頸延伸出一個好看的弧度,一直到圓潤的肩頭。陶項明被他迷得不能自已,早忘了所謂的懲罰,捧起他的臉深深吻了下去。

一番唇舌交纏後,寧衡稍微推開他,大大的眼睛中透着一抹羞赧,“那我告訴你實話了,不過你要答應我,知道了之後不能生氣。”

陶項明拿這樣的他沒辦法,點頭如搗蒜,“好好好,我絕對不生氣。”

寧衡見成功拿捏住他,立刻得寸進尺,“而且還要配合我。”

陶項明:“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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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錄像?!”正在做晚間俯卧撐的陶項明擡起頭來,“寧寧,你說真的?”

寧衡剛剛從浴室裏出來,正用披在肩上的浴巾擦頭發,“對啊,你之前居然都沒想到,我們是第一次,應該錄下來的。”

也不知道是運動過度還是腦內過于黃暴,陶項明感到自己整個人都快被燙熟似的,只聽得寧衡絮絮叨叨的抱怨道:“可是我在網上買DV套裝的那家店也不知道怎麽的,一直不發貨,客服說臨時缺貨,很快會調過來,卻一直沒有動靜。不過既然現在你也知道了,我就把訂單取消,我們一起去實體店買吧。”

陶項明從地上站起,“寧寧,拍這種東西,你就不怕被人發現嗎?”

“這有什麽,我們又不會把它傳到網上。”寧衡湊近他,柔順貼合在鬓間的發絲還在往下滴水,“對吧,我們明天就去買怎麽樣?”

陶項明還能說什麽?他只能向飙車大佬低頭。

次日,兩人去到電器商場,抱着不純的目的仔細挑選,替他們推薦的店員只覺這兩個人簡直莫名其妙。他說4K高清攝像,他們臉紅,說色彩飽和度高,收音效果好,他們臉紅,就連說待機時間長,他們都能臉紅起來,害得他頻頻以為自己說錯話,這生意坐起來還真不輕松啊!

最後,陶項明和寧衡選好一套後,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了商城。回到家裏後,因為做賊心虛,他們挨個給朋友發了消息,确認今天這群人絕對不會跑來打擾之後,又把狗給喂了,跑近浴室裏洗了一個很長的澡,期間差點擦槍走火,但都硬生生地忍了下來。

出了浴室,好不容易才把機器角度擺好。兩個人都累得不行,休息了一會兒,寧衡忽然問:“是不是搞得太嚴肅了?總感覺這樣的話,你應該完全沒有欲……呃,望。”

下一秒,寧衡往下一看,瞬間貼上來的陶項明已經蓄勢待發,看向他的眼神也好似捕獵前的野獸,充滿侵略感。他嗓音低啞,頭在他的頸間輕蹭,“傻瓜,你這麽可愛,光是看見你,我就想要了好麽。”

臨到頭來,先害羞的還是寧衡。雖然嘴上飙車一套一套的,但骨子裏的羞怯在此刻卻無法掩飾。因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他渾身僵得都不知道該怎麽動彈了,腦子裏飛快閃過一些小黃書裏面的描寫,該怎麽愛撫和親吻之類的。

陶項明卻不等他複習筆記,抱住他的手像是鐵鉗一樣,将他整個人揉在懷裏,不一會兒就把寬松的浴袍皺巴巴地堆疊在了腳邊。

寧衡倒在淺藍色的床單上,有些緊張地看着他,陶項明低頭親了親他的眼睛,微笑道,“別怕,盡情享受就好。”

寧衡看向他肩頭那邊正對着自己的機器,不好意思地閉上眼睛,輕輕的“嗯”了一聲。

陶項明和他接了個黏膩的吻,順着被水漬濕潤的唇角一直往下,愛不釋口地輕咬他頸側的皮膚。寧衡這個地方也很怕癢,但是怕笑出來破壞氣氛,便焦急地推着他的肩膀。陶項明輕輕一笑,繼續往下,看到平時互相撫慰時也把玩過的蜜棕色果實,憐愛地親了親。

胸前敏感被含進溫熱口腔撫慰的時候,寧衡感覺到身後被慢慢地入侵,竭力地放松着。接着,他便感覺到腿側一癢,一睜眼,陶項明竟埋在他的身下,吸吮他大腿內側平時很少被觸碰的地方。

這樣的感覺十分奇怪,好似整個私密之處都盡在戀人的掌控之中,讓寧衡無法自拔的同時,心也有些空懸。但很快他便來不及想這麽多,身下的侵入變得堅定而強烈起來,唇舌也慢慢轉戰到他的會陰,舔弄撫慰。寧衡忍不住發出難耐的低吟,陶項明一舔唇,低笑着誇贊:“真可愛。”

寧衡還抓緊床單忍受慢慢被擴張的不适感,誰知下一秒,腰間一空,陶項明竟橫過一臂,将他半抱起來,命令道:“攀在我身上,寧寧。”

寧衡依言而動,空出手來的陶項明一邊放松他的甬道,一邊大力揉捏他的身體。覆着薄繭的手掌肆意撫動,好似無處不在,在肩背頸側吮咬的口舌也極力挑逗他的敏感處。寧衡緊緊環着陶項明的肩頸,正覺得腦子裏一團漿糊,聰明才智都在遠去之時,一股可怕的快感忽然從內往外席卷全身,引得他“啊”的一身,身體直接軟了下來,手臂一松。

陶項明接住他,盡情欣賞眼前白嫩泛紅的身體,雙眸閃着勢在必得的精光,“找到了。寧寧,來。”

寧衡被他擺弄着趴在床上,臀部微微翹起。想象着這樣的自己在鏡頭中回事怎樣淫蕩的模樣,寧衡一把抓了個枕頭過來,深深地把臉埋了進去。陶項明虛壓在他身上,手握住他小小的下吧,引他側過臉來和自己親吻。

在寧衡略微平靜下來一些後,陶項明扶着早已腫脹不堪的xing器,緩慢地刺入進那個柔軟的有如天堂般的地方。

“呃啊!”被異物填入的不适感驅使寧衡深皺眉頭,那種痛苦只看文字描述是絕對體會不到的。

陶項明重重吻過那兩瓣微張的嘴唇,竭力用手挑起他下身的欲望。

“沒關系,你快點動。”寧衡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好似找到了力量一般,催促着。陶項明揉了揉他的腰窩,緩慢地動作起來。

眼前覆蓋上薄汗的身體宛如上好的玉脂般,瑩潤誘人,單單是被這副身體包裹住,就讓陶項明獲得了難以言喻的快感。他試探着動了動,手被寧衡緊握住,圓圓的指頭搔刮着他的掌心。

“寧寧……”陶項明再也忍耐不住,一下一下地抽送起自己暴脹的xing器,親密交融的觸感是如此銷魂,即使看到寧衡皺成一團的臉,他也有些欲罷不能,暗地裏調整角度,試探地撞向記憶中的那點。

寧衡正被折騰得沒力氣的時候,剛剛帶來可怕快感的地方又一次被頂到,頓時控制不住地“嗚”了一聲。

陶項明找到了位置,想起寧衡的弱點,低喘着問:“寶貝喜歡嗎?嗯?喜歡我這麽幹你嗎?”

果然一聽到他調戲的問話,寧衡腰都軟得感覺不到了,胡亂地“嗯嗯”着。陶項明聽到他小貓般的回應,自己也陷入了狂亂的情欲中,腰身大力聳動着,抽插間不停地問他:“舒不舒服?嗯……寶寶舒服嗎?乖乖回答我就親親你,好不好,哈?”

敏感的地方不斷被摩擦頂弄,寧衡莫名感覺他是在欺負自己,偏偏身體又舒坦得緊,掐着他的手抱怨似得回應:“舒服,唔,快親我嗯……”

陶項明一邊親吻他,一邊暫時退出來,抱着他翻了個身,然後擡起他細長的兩條腿,将微微翕動的xue口收于眼底。寧衡這才發現他的狀态也很不尋常,平時溫和笑着的臉此刻好似陷入了極大的迷亂中,眼底含着噬人的微光,像是下一秒就要把自己吞掉。

寧衡忙擡起手,摸着他結實的胸腹尋找安全感。陶項明渾身一顫,被寧衡毫無章法地如此撫摸,他的每個細胞都像收到了共鳴,舒爽地四肢百骸都沉醉了。

“寧寧好乖,繼續,摸我。”他俯下身,就着抱住大腿的姿勢再度進入。食髓知味的軟肉歡欣地吸着他,頭一回讓陶項明質疑起了自己的持久力。偏偏寧衡聽話得緊,陷入快感中的身體又軟得不成樣,手還堅持地撫摸陶項明觸感絕佳的肉體。兩個人抱在一起,早忘記了什麽錄像攝影,饑渴地交纏親吻。

寧衡啊啊嗯嗯的呻吟着,一會兒感覺不夠,一會兒又覺得太快了,手不知怎的按到了陶項明的乳頭上,下意識地一揪——猝不及防間,陶項明精關失守,一個懵神間就把第一發射在了寧衡的身體裏。

“嗯?”因為寧衡的強烈要求,兩個人的第一次是沒戴安全套的。他感覺內裏黏糊糊的一片,迷蒙這眼,問:“陶項明,你射了嗎?”

陶項明抽出暫時軟下來的xing器,下床把DV取了下來,開到播放模式,呲牙道:“寧寧,來欣賞一下吧,中場休息時間。”

寧衡捂住眼睛,拒絕欣賞。然而這款DV的收音果然不凡,自己細碎的呻吟,以及陶項明時不時的安慰和挑逗,清晰地傳入耳中,寧衡本來就還沒出來,此時更是身體潮紅一片。

忽然間,他身體一輕,迎面撲到一個炙熱的懷抱中,陶項明就着坐姿慢慢深入他的身體,一進去就感覺自己再度剛硬如鐵,而且這次,絕對不會再丢臉了!

“好奇怪。”寧衡被入得深了,後仰想要逃脫,陶項明卻緊抱住他,就着DV裏發出的淫亂聲響,一下一下地往上頂送。一邊弄他,還一邊問:“寧寧喜不喜歡,嗯?”

寧衡被頂得腰酸,眼角挂淚地點頭承認,“喜歡。”

陶項明在他耳邊發出一陣低笑,激得寧衡把臉埋在他肩上不願意擡起來。

像是嘗到了言語逗弄寧衡的樂趣,陶項明一邊在他身體裏撻伐。一邊逼他回答各種各樣的問題,問到後來,他總是重複道:“寧寧覺得我愛不愛你,嗯?愛不愛?”

被逼得射了兩次的寧衡已經非常虛弱,軟着聲音回答:“愛……”

“我愛不愛你,嗯?”

“愛,很愛,你快點射好不好?”

“真的嗎?哈……”他一下一下好似不知疲倦般,寧衡癱在床上,身體條件反射似的,被他一弄就輕輕地顫抖幾下,耳邊還聽見他不折不撓地問:“乖,你猜我有多愛你?”

“愛我愛得要死了,行麽!”寧衡帶着哭腔喊出來,下身死命地絞緊,陶項明喘息聲一重,心滿意足地再度洩在他溫熱的身體裏。

緩了好久好久,寧衡怨念地看向躺在自己身邊的陶項明,虛弱地問:“你是在報複我對不對?報複我以前懷疑你很快就不愛我。”

“怎麽可能……”陶項明眨了眨眼,親上他顫動的眼睫,“只不過,是在加深你的記憶而已。”

怕你覺得自己不夠好,所以要拼命地讓你知道,你在我心裏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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