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二合一）
“當然是困老師來簽售啊。”
關越手一抖咖啡杯都給他打翻了, 但是他現在已經沒有心思惦記他打翻的咖啡，腦子裏面就循環着剛剛浮游說的“一會兒雪九老師來給預售的雜志簽名”，他故作淡定地繼續沖咖啡，絲毫沒有注意到水壓根沒進杯子裏，輕咳一聲狀似無意地問道，“怎麽突然間還要來簽名了, 幾點開始？在倉庫麽？”
浮游點點頭, 聽到他突然間打聽起來覺得有點兒奇怪, “這不是前天就商量好的事情麽, 不過老關這事也不歸你管。約好的好像就是早上九點開始吧, 在倉庫簽, 好幾千本呢。你要去見見困老師麽？剛剛好《小明》的單行本也在準備了, 順便就留困老師在我們這兒吃個午飯，一起開個會？”
“不用了。”關越看了一下手表, 眼見得現在已經八點五十了, 他也沒空搭理浮游了, 打了聲招呼就端着咖啡走了。
浮游摸不着頭腦, 看着關越的背影很是困惑——雖然但是，老關沖咖啡都不加水的麽？幹吃？這什麽怪癖？
蝦粥的桌子上被放了一杯沒加水的幹咖啡, 他還沒反應過來，他老板就和一陣風一樣地卷進了辦公室, 拿了一件外套，又一陣風一樣地走了。蝦粥低頭看了看那杯沒加水的咖啡，小小的眼睛裏面裝滿了大大的困惑：這是什麽有錢人的愛好麽？
關越本來想打個車去, 趕緊抱只狗回來，但是他想到要是一出門就遇上了他們怎麽辦？那豈不是直接完蛋了，關越大腦高速運轉——倉庫在二樓，就算帶人去參觀一般也不會去三樓。三樓還有一個雜物間，平常也沒人去那裏。
時間已經不允許關越猶豫了，他當機立斷抓起外套就快步上了三樓，穿過三樓一排排的書架，打開了三樓盡頭雜物間的門，他一進去就趕緊把門給反鎖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真的不是故意躲他家小智障的啊，但是關越擔心她突然間發現這個事實接受不了，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慢慢來比較好，這樣實在是太刺激了，不說他家小智障，他這個老年人心髒要受不了了。
關越靠在門上聽了一會兒沒有聽見聲音，忍不住松了一口氣，他擡手看了一下手表，剛剛好九點，他松開了領帶給自己喘口氣，慶幸自己躲過一劫。
下一秒，關越身後就傳來了一聲困惑的男聲，“關主編您怎麽在這兒？”
關越差點兒僵硬在原地。
他一回頭，就看到了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正在不斷放出熟悉的崇拜目光——果然是徐毅，關越直接一把把徐毅給拽過來，拉他到遠離大門的窗口那邊，氣急敗壞訓斥道，“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會吓死人的啊？”
徐毅摸摸後腦勺，有點兒不好意思，“我這不是上來給樓下編輯部找材料嘛，就看到了關主編你鬼鬼祟祟的就忍不住問一下嘛沒想到吓到主編了，我不是故意的……”
關越直接伸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很是生氣，“怎麽說話的，誰鬼鬼祟祟了？”
徐毅懵懵懂懂地，“關主編你啊，你和一個間諜特務似的難道不鬼鬼祟祟麽？我說錯話了麽？”
關越：……
招這個鐵憨憨來臨川社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錯誤！
這邊徐毅的話音還沒有落下，突然間，門外就傳來了說話的聲音，“困老師，哎呀我也不知道為啥咱們的簽字筆怎麽都還沒墨了，雜物間應該還有兩盒，我拿鑰匙開門，你稍等一下。”
聽到那個“困老師”，關越差點兒血液凝固，偏生徐毅還一點兒沒有看出來他們關主編現在慌得一批的眼神，剛剛想要脫口而出“裏面有人我給你們開門”，下一秒就被關越捂住了口鼻，把他的嚷嚷給悶回去了。
這個場面很經典，要是擱在《小明》裏面，就是典型的兇殺案的開頭，徐毅差點兒被悶死，唔唔唔地搖頭，這時，門咔噠一聲開了，“關主編，你們在……在幹什麽啊？”
關越趕緊松開了徐毅，面對蝦粥詭異的眼神，關越道，“我們啊，我們在健身，比劃比劃……”
蝦粥一臉詭異地看看關越，看看徐毅，覺得關主編最近看起來是越來越可怕了，以前對工作不認真的還只是訓斥得人家回家找媽媽哭，現在這是要直接體罰了麽？暴打實習生似乎不太好吧？
察覺到這邊的動靜，門口面突然間探出來了一個小腦袋，腦袋上的呆毛在空中飄浮“蝦粥，怎麽了？”
這讓關越突然間想起來了那個表情包：您的小可愛突然出現。
但是現在，他看到可可愛愛的小智障的時候，被可愛到的同時，離去世也就差那麽一厘米。
駱雪一愣，歪歪頭還以為自己看錯了，“阿越？你怎麽在這？”
“阿越？？”蝦粥震驚地看着駱雪。
關越慌得手都沒處放了只能揣兜，靈機一動看向窗外，“那個，我來這裏看風景。”
“看風景？”其他三個人異口同聲地反問。
“關主編，你剛剛鬼鬼祟祟就是為了來雜物間看風景啊……那你心虛啥呀，我還以為你要監守自盜呢。”徐毅一點兒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差一點兒被滅口了，依然很懵懂，“對了主編你知道簽字筆在哪裏麽？我聽蝦粥好像要找簽字筆。”
看見關主編呆若木雞，他還嫌棄不夠，生怕別人聽不到似的還提高了八個度，“您知道簽字筆在哪裏麽？主編？您在聽我說話麽？”
關越：……
他的身上突然間冒出來了一股子的殺氣，陰森森地回頭掃了徐毅一眼。
蝦粥靈敏的第六感讓他得此時的氣氛實在有一點太奇怪了，他連忙準備開溜，“看來關主編和徐毅有事啊，你們慢慢談，我和困老師有點兒事情先走了……”
下一秒，蝦粥就覺得背後一涼，涼嗖嗖的冷氣直接往天靈蓋兒蹿——
“關、主、編？”
蝦粥回頭看了一眼，差點兒被困老師的表情吓了一跳，他怎麽覺得本來萌萌噠的困老師突然心情也變得不好了呢？仿佛背後都有黑氣升起來……太可怕了！
蝦粥看看關越，看看困老師，都仿佛能夠聞到空氣當中的硝煙味，他差不多這輩子的聰明機智都用上了，直覺自己繼續留下來有生命危險，于是求生欲很強地進去拉了裏面呆着的實習生一把，把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徐毅給拉走了，跑之前還貼心地幫二位把門給帶上了。
徐毅被拉走得莫名其妙的，很是摸不着頭腦，“他們怎麽了？”
蝦粥小聲解釋道，“你剛剛來不知道，我們關主編和困老師是死對頭，這倆一聊天就掐，這一見面還不要打起來啊？！他們兩個神仙打架我們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徐毅已經被拉到了編輯部門口，聞言他特別震驚道，“什麽？關主編要在雜物間和困老師打架？”
徐毅一貫的大嗓門，讓整個編輯部為之一靜，大家又是震驚又是八卦地看着徐毅和蝦粥，目光中充滿着不可置信。
蝦粥突然間明白了剛剛為啥他老板試圖捂死徐毅，因為現在他也有要捂死徐毅的心了：）。
很快，這件事就傳遍了臨川社的編輯部，最後傳到了浮游的耳朵裏面就變成了這個版本：啥？關主編見到困老師了？而且還矛盾升級了？這倆還要決鬥？
浮游差點兒一口咖啡給噴出來，“你們确定是他倆要決鬥？不是關主編要和人困老師表白吧？”
浮游可是堅定地相信關越必然和困老師有一腿的，是這一對邪教cp為數不多堅定的cp粉。
就算是關越一直否認，還老是拿自己有女朋友來當借口，但是，浮游覺得迄今為止，誰也沒有見過關越那個所謂的女朋友，連照片都沒有，誰知道是不是關越編出來的呢？萬一就是拿來迷惑衆人和困老師的呢！
想想老關其實內心很喜歡困老師，但是礙于困老師有男朋友了，所以他才故作粗魯，其實內心一直深愛着困老師，這麽想想還有一點點虐，然後他趁着這個可以見到困老師的機會，老關會不會……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所以，是不是表白是不是表白？！
浮游的八卦之魂都燃燒起來了，但是他的猜測一出口，被徐毅和蝦粥給堅定地否決，
“你是不知道他們兩個中間的氣氛啊！我都快被吓死了，困老師今天一直呆萌呆萌很好說話的樣子，突然間就生氣起來了！”
徐毅，“千真萬确！肯定是決鬥！你都不知道關主編剛剛看我的時候多兇嘤嘤嘤……”
浮游：……雖然但是，大老爺們收起來你的嘤嘤嘤！
“沒事，咱們躲外面偷偷看一眼不就知道了麽……”
浮游露出了一個奸笑。
***
臨川漫畫三樓，雜物間。
門哐當地一聲關上，一直以來沒說兩句話的駱雪擡頭看了關越一眼。
“我可以解釋……我不是故意要瞞着你，只是還沒有找到機會和你坦白就……”
駱雪一步步地朝他走近，關越因為心虛就忍不住退了兩步，就看到了他家本來可可愛愛的女朋友，磨了磨牙，終于從牙縫裏面擠出來了聲音，“關越！”
他張了張嘴，但是駱雪顯然就不想聽他解釋，冷笑道，“關主編？關三月？還詛咒自己喝冷水塞牙？耍我好玩麽？”
關越沉默了一會兒，欲言又止，看了看小姑娘眼角都要氣紅了，忍不住心疼了，心都揪緊了。他低下頭，嘆氣了一聲，把礙事的領帶松開了，醞釀了一會兒，“好吧，我承認。”
“我就是一個宇宙無敵大笨豬、智商如柯基狂妄自大自以為是的沙豬、思路像尿路的人形草履蟲，不光如此，我做的錯事簡直罄竹難書，對此我深刻檢讨……”
……（此處省略五千字檢讨）
“總之，我卑鄙我無恥龌龊，這件事都是我的錯，你想怎麽樣都行，我都配合。”
最後一句話，他的聲音都小了下去，小聲道，“只要別分手，什麽都可以。”
小小的雜物間裏一片寂靜。
對面的小姑娘仍然面無表情，他走過去，半彎下腰和她平視，把領帶送到她手裏，駱雪擡頭看着他，“幹什麽？”
他眸子一片漆黑，倒映着她的樣子還有閃爍的星光，認真極了，像是某一個足夠把她吞噬的迷人旋渦。
沉默了片刻，他想了想，“汪！”
駱雪：……
神經病啊！
她趕緊像是燙手山芋一樣把他的領帶一丢，轉身就要走，但是他很快就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都攔腰抱進了懷裏。
駱雪氣死了，“關越！！你幹嘛啊！你撒手！”
他把頭擱在了她的肩膀上，死也不放手，“不分手。”
駱雪漲紅了臉，“你先松開我！”
“只要不分手，什麽都好說。”
駱雪翻了一個白眼，“不！分！手！”
賬還沒算完，分什麽手！好歹也要抓着他使勁欺負，把之前受的氣全還回去再把這個牛皮糖給甩掉好不好！
他聽到“不分手”三個字之後眼睛一亮，駱雪從他懷裏掙脫出來，越想越氣，回頭就狠狠地踩了他皮鞋一腳，瞪了他一眼就一遛煙地跑了。
駱雪甫一打開門，門口偷聽的一二三四□□十沒站穩就全倒了進來，駱雪頓了頓，跨過去直接跑了。
就留下了倒下一地的一二□□十和關越視線突然間對上。
空氣都有一瞬間的凝固。
一二□□十齊齊咽了一口口水，完了。
“什麽時候開始偷聽的？”
關越慢吞吞地直起了腰，把領帶重新系上。
浮游剛剛想要回答，就聽到耿直boy徐毅搶答道，“我們從關主編開始認錯的時候就在外面啦！”
大家都感覺到小小的雜物間的溫度都降低了好幾度，浮游都要吓死了，恨不得暴打徐毅：還啦！啦你個大頭鬼啊！浮游試圖挽回，“不是，老關你聽我解釋！”
關越慢條斯理地給領帶打上最後一個結，勾起了嘴角，眯起了眼睛，“你們都聽到了？”
一幹人都快哭出來了，“不不不我們什麽都沒有聽到！”
本來關大魔頭就足夠讓人做噩夢了，現在還被偷聽到了那麽大的秘密，他們以後是不是沒有好果汁吃了？
他的眼神帶着凜冽的寒光，黑如深潭，讓人毛骨悚然地盯着他們看了一會兒，這才整理好袖口，把外套搭在了肩上，臨走前頓了頓，“要是我在外面聽到了什麽的話……”
後面的話也沒說完，大家都明白了啥意思，一二三□□十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狂點頭：偷聽到這麽嚴重的事情，第一次見識到關魔頭自己罵自己，他們不會被滅口吧？不會吧？
一回到編輯辦公室，門一關，所有的前輩就按住徐毅，把他給抓起來暴打了一頓。
打得最起勁的是是浮游，其次是蝦粥——你說這個兔崽子，你辣麽大聲幹什麽就你有嗓子！你不說實話會死麽？！這是個什麽絕世鐵憨憨！
絕世鐵憨憨抱住了頭一點兒不知道為什麽會遭到前輩們的毒打，特別委屈，嗚嗚嗚地求饒。
浮游把鐵憨憨暴打一頓終于出了一口氣了，探頭出去，看見主編辦公室的門關着，這才關上了編輯部的門。
所有人的眼神都在發着光，透着一股子名叫八卦的勁兒，圍在一起興奮極了，
“嘿嘿嘿，你們說，是不是關主編的果照被困老師掌握在手裏了啊我這輩子沒見過我們關主編這麽低聲下氣過，關主編是誰啊，那可是大魔王欸……”
“我靠，困老師真的太厲害了，大魔王照樣在我們困老師面前要作檢讨！”
“話說我剛剛沒有聽清後面的，你說他們後面那麽小聲講了什麽啊？”
浮游推測道，“應該是我們關主編割地賠款了羅。”
大家一聽覺得很對啊，紛紛贊揚浮游。
浮游得意洋洋，“你也不看看你游哥是誰？”
“那……游哥是真的很棒棒哦。”
“那是……”浮游的身子一僵，回頭就對上了門外的一張熟悉的撲克臉。
辦公室裏一靜，其他人都小碎步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低頭降低存在感。
關越歪頭，勾唇一笑，說出了幾個對浮游來說不亞于死亡預言的詞——
“浮游，來辦公室一趟，改稿子了：）”
浮游：〒▽〒現在認錯還來得及麽？
***
蝦粥本來以為困老師是被氣跑了，沒有想到困老師是去樓下便利店買簽字筆了，蝦粥還挺不好意思的，請人家來簽名，簽字筆還要別人買。
只不過大家都沒有想到，困老師竟然還給大家每個人都點了一份奶茶欸！這是什麽天使！
蝦粥看着都一模一樣的奶茶，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哪一杯是關主編的啊？”
駱雪看了一眼主編辦公室的門，冷笑道，
“他還想喝我買的奶茶？喝西北風吧！”
編輯辦公室為之一靜，蝦粥一直陪着駱雪去簽字的時候，看她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什麽勇士女俠之類的人物。
好不容易幾千份都簽完了，蝦粥看着時間也差不多了，提了一嘴，“困老師要不留下來吃個午飯？”
活動着簽字簽酸了的手腕的駱雪一頓，笑了笑，“好啊，午飯當然要吃了，對了，不是說小明的單行本的事，下午一起讨論了吧，在網上沒有那麽方便。”
蝦粥也只是随口一問，沒想到困老師還真的願意留下來，總覺得似乎哪裏不對勁……
午飯是在員工餐廳吃的，駱雪和浮游蝦粥他們一桌，還沒坐下一秒鐘，她前面就多了一個影子。
浮游和蝦粥默默地移動地遠離了駱雪，就留下這倆面對面吃飯。
食堂裏面各種八卦的視線都心照不宣地往那邊瞟，尤其是看到了關主編把自己盤子裏的大雞腿夾給了人家困老師之後，大家的八卦之魂都要燃燒起來了，心裏面抓心撓肺地想要知道——
他們倆到底怎麽了啊啊啊啊好想知道啊啊啊啊！
魔頭主編為何突然卑躬屈膝，叛逆畫手為何趾高氣揚，這一切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這究竟是倫理大戲！還是狗血八點檔？！
駱雪把大雞腿夾了回去，冷笑了一聲，“我記得關主編以前好像說我光長個子不長腦子？那這個雞腿也沒有必要吃了吧，畢竟都是浪費。”
“怎麽能這麽說？光長個子不長腦子？你看我都一米八五了，智商都不知道填了多少給身高。”關主編語氣十分卑微地把雞腿子給夾了回去，“雪寶你生氣就生氣，但是千萬別不吃東西，把我們雪球親媽給餓着了怎麽辦？”
駱雪一頓，“我什麽時候當媽了？雪球是誰？”
“我們即将帶回家的小狗啊，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雪球，是不是啊雪球媽媽？”
駱雪：……這個人是真的是臉都不要了。
開會的時候，整個會議室裏面陷入了詭異的安靜當中，大家都悄悄地往關三月和駱雪中間看去，八卦的眼神藏都藏不住，大家腦補了一堆商戰片狗血愛情片甚至還有倫理片啥的，目光不停地在兩個人中間逡巡，
關越清了清嗓子，給蝦粥使了一個眼色，蝦粥秒懂，“這一次《小明》的單行本出來，我們關主編的功勞最大了。”
“之前小葉還打算要把《小明》的排版擠成一頁三條，是關主編據理力争；除此之外，《小明》單行本的宣傳企劃書還是我們關主編熬夜修改的！”
駱雪似有若無地看了關越一眼。
關越擡手，示意蝦粥打住，“是大家的功勞，趁着我們困老師好不容易來一趟臨川社，我們談一談《小明》單行本的企劃吧。”
《小明》第一冊 的容量大概就是二十五話的樣子，駱雪這邊已經畫完了，雜志也連載到十話，預計下個月就可以準備單行本的事情了，因為中間臨川社還要忙着競标的事情，怕來不及，便打算将《小明》單行本的事提前。
大部分都沒有很大的問題，出現的就是一些小小的錯誤，修改了就完事了，花了一個小時理清楚了主線劇情和還需要修改的地方，接下來就要讨論關于個別的情節點了。
關越看了看自己厚厚的筆記本，開始後悔自己怎麽不提前準備好更委婉一點的說法？
“我覺得這個人物這句臺詞似乎不是很符合人設啊……”
“我覺得很符合啊。”駱雪手指一頓。
“啊？是嗎？哦對，我看錯了，我也覺得特別符合，如果從這個時候人物心情的角度考慮，這句臺詞完全是合情合理可以解釋得通的……”
其他人：……
這是真的主編的果照落在了困老師的手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