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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抛出

第189章,抛出

“這是我們一心堂的感冒丸還有止咳糖漿,嗯,這一瓶是消食丸,感冒丸是主要針對感冒發熱、頭疼流涕等這些病症的……”喬頤把兩支藥瓶子放到桌子上,一支是他們一心堂賣的感冒丸,一支是止咳糖漿,還有最開始賣的消食丸。

別看這麽一瓶小小的消食丸,一直都是他們一心堂最好賣的藥,來買過一回的人,都會來買第二回。這個消食丸的用料最為簡單,而且制作也不複雜,大人和小孩都可以吃,是這幾瓶藥裏面利潤最高的,也是賺錢最多的。

“你們的這個感冒丸,我是有所聽聞。”章潤拿起一支小瓶子,從裏面倒出一顆藥丸,放在鼻翼下聞了聞,又捏碎了,仔細的辨別裏面所用的藥材。

“今日我找你來,就是為了跟你談這藥的事。”喬頤說到了制藥上面來,講到了中成藥制品,後世的中成藥主要就是以中藥材為原料,按照一定的處方和制藥工藝将其加工制成一定劑型的中藥制品,可以是藥丸或是藥劑等等。

把中藥材經過加工、制成成品,最大的優點就是能夠方便攜帶和儲存服用,而且中成藥的毒副作用比較小,療效确切和性質穩定。

像是一些家中常備藥,主要治療小感冒和鬧肚子這些藥品,普通的老百姓都能備一些在家中用,像是半夜遇到一些緊急的情況,可以找到相對應的藥品,在關鍵的時候可以起到救命的作用。

其實喬頤想到中成藥最大的一個用處,就是用于軍部和行軍的途中,萬一有士兵生病或是受傷,可以用藥快速的治療好士兵身上的病痛,能夠降低死亡的人數。

當然關于軍用這一點,喬頤并沒有像章潤講起,主要說的還是一些常用藥,他現在的目的是想要擴大制藥的規模,并且能保證制作出來的藥品的質量,“如果我們能把這些常用的藥材根據用途和療效,制成成品的話,那這樣就算是普通的人,在身體出現這種症狀的時候,就可以用相對應的藥來對症下藥……”

但是在這裏并無中成藥制品的出現,更沒有相關的藥品監督機構來監督,所以這個市場等于是一片空白。

當然,要是真的制成中成藥制品,并且大範圍的使用,肯定就需要市場的規範和用藥的合理了,不然很容易給一些不法份子空子可鑽。一些唯利是圖的不法份子為了賺錢,造出大量的假藥來害人,看看後世的假藥有多少,害死了多少的人,就知道假藥泛濫的危害和嚴重性了。

因此,如果他們想要制出中成藥來使用的話,這個制藥的規範和管理監督,就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了。

“嗯,你說的這個,若是能制成你所說的這些常用藥的話,的确是方便許多。”章潤的腦子是個靈活的,他一聽喬頤說的這些,很快就想到了要是能把藥材制成成藥會有很大的好處。

他們也有把藥材制成膏狀或是磨成粉末來用,但是并沒有像喬頤所說的這樣細致,針對每一種病狀的不同,制成各種不同的成藥來用。若是能把這些藥材制成成要來用,就大大的減少了煲藥的麻煩了,主要還是像喬頤所說的,在關鍵的時候可以起到救人的作用,這一點才是他更為在意的。

兩個人在制藥這件事上聊了許多,兩個人對此都有點意思和想法。喬頤向章小太醫抛出一個橄榄枝,若是有可能的話,在制藥這一塊上,他想與章家合作的意思。

章潤明白喬頤的意思,只是這件事上他做不了主,他說道:“等回去,我會與祖父好好的談一談這件事,問問我祖父的想法。”

“那行,我等你消息。”喬頤也并不介意,他早就想過這事不可能一下子就做成,必然是要有一個緩慢推進的過程。就算是現在他們想要大量生産某一種藥劑,在沒有這麽多人手的情況下,他們是很難擴大生産的規模。

制藥不像是種田和織布,是個人都能幹的事情。而藥品是事關到人命的東西,是有嚴格的用量和制作要求,在制藥的中途出了一點岔子,都很可能造成藥劑出現問題,從而流到市場上,被人吃進肚子裏面就會鬧出人命來的。因而制藥的人員就需要懂醫,并且懂得這些藥物如何應用。

所以這也是他今天為什麽找章潤,而不是胡老板的原因了。

其實他找章潤來,主要的還是因為章潤背後的章老太醫,他要直接找章老太醫來說這件事,一來是摸不準章老太醫對此事的态度;二來是章老太醫他老人家太忙了不好找。所以不如就先找章潤來談談,透過章潤去告訴章老太醫這麽一件事,也好摸摸章老太醫的态度如何。

對于太醫院的那些太醫,喬頤并非是全然都喜歡和信任。

不過他與章老太醫打過幾次交道,對章老太醫的醫術和人品還是比較信任的,并且章老太醫是太醫院的院首,若是與章家合作的話,有章老太醫監督和把關,制作出來的藥品會更讓人放心。

等日後市面上出現的藥品多了,見到有利可圖,肯定就有人想要渾水摸魚。等到那個時候,肯定是需要一個能鎮得住場面和說得上話的人出來了,他覺得章老太醫當這個人是最适合不過的了。

而且他還有開辦醫學院和建立醫院的想法,這些事情光靠他一個人的力量肯定是不夠的,所以這個時候找到對的幫手就非常重要了。有一句話,人多力量大,就顯示出了人多的好處了,一個人能幹得了什麽?

如果他想要建立起一個完整的醫療體系和制藥體系,肯定就需要找到專業的人員,和日後有可能培養出一批批專業的人員出來,這些人才是這個體系裏面最大的中堅力量。

兩個人在茶樓裏面坐了小半日,談到不少的事情,兩個人相談甚歡。

“咱們今日就到這裏吧,我也不耽擱你的時間了,咱們改日再約。”見這個時候不早了,喬頤就提出了回去。章潤起了身,笑着點頭,應道:“那好,改日見。”他知道他們兩個肯定還會再見的。

兩個人一起出了茶樓,相互告別後,就各自分開了。

見到走了的人,喬頤就帶着初六和王大虎一起走了。

最近到京城來參加科考的考生多,一些少爺們就喜歡出來外面逛逛買東西的,街上擺的小攤子收攤都比平常晚了,大家都想做多賣點東西,多賺一點錢。

往日的這個時候街上已經沒什麽人了,不過近來到了很晚,街上的人都還不少。

“哎呦……”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路上被人撞了一下,腰上的錢袋就不見了,喬頤抓住了對方的手,笑着問道:“你拿我錢袋,恐怕不太好吧?”

“……”當場被抓包的偷兒,“我,我沒有,你認錯人了吧。”

前面有個男人發現自己的錢袋不見了,在哪裏罵,“是誰偷了老子的錢袋?是誰?”

“要我搜你身嗎?”喬頤攤開手,意思是把錢袋還給他,這件事他就不追究了。

這個時候王大虎和初六也發現了他們少爺遇到了小偷,還當場把人抓住了。初六揮舞着小拳頭,對偷兒說道:“把錢袋還給我們家少爺!”

要不然就讓你嘗嘗小六爺拳頭的滋味!

“是誰偷了老子的錢袋,讓老子抓到,你就死定了!”

“是不是你,偷了老子的錢袋?”

“不是不是,你認錯人了,我沒偷你的錢袋。”

不見了錢袋的男子在罵,正在到處找人,顯然是想起了自己剛才被人撞了一下,身上的錢袋就不見了,肯定就是剛才那個撞了他的人偷走了他的錢袋,正在找那個人。

見那個男人往他們這邊過來,小偷兒想要掙紮離開。

但是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是這個看起來文弱的男子的對手,兩人對峙之下,小偷就只好從懷裏掏出一個素白的錢袋,還了回去。

“還有呢?”喬頤要回了自己的錢袋,還有別人的呢?

“……”小偷兒猶豫了一下,只好從懷裏又掏出了一個錢袋,說道,“沒有了。”

喬頤知道這個小偷兒身上肯定不止是偷了兩個人的錢袋,他要回了自己的錢袋,還要回了那個在罵的男人的錢袋,就松開了手。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吧,“你走吧。”

見對方的手一松開,小偷兒立刻的就從最近的巷子蹿了進去,人就不見了。

正好那個正在到處找錢袋的男子來到他們的面前,見到他手上拿着的錢袋,認出了那是他的錢袋,一把搶了回去,語氣不善的問道:“為什麽我的錢袋會出現在你這裏?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錢袋?”

“你什麽人啊,你睜大你的眼睛看看,是我們家少爺幫你要回了錢袋,你還好意思誣賴我家少爺偷你的錢袋。”不等他們少爺出聲,初六立刻的就嗆了回去,“你這錢袋裏面才幾個錢啊,還值得我們家少爺偷了!”

“你!”

男人搶回了自己的錢袋,倒出裏面的銀子數了數,發現沒有少,才不好意思的向幫他找回錢袋的人道謝,“謝,謝謝你幫我找回錢袋啊。”

“走吧。”喬頤把自己的錢袋放進懷裏,并不理會那個男子,果然不要亂做好事,不是所有人都懂得感激你的,還有那倒打一耙的。

等下一次看他還不做好事了!

“哼!”走過的時候,初六還向對方重重的嗆了一下鼻孔。

見周圍有目光看着他,男子狐假虎威的問了一句“看什麽看”,就拿着自己的錢袋走了。

一家酒樓的樓上,正好有看到這一幕的書生,視線看向那個離去的少年,喃喃自語道:“不知他是不是也是來京城考試的考生。”

“趙兄,你在看什麽呢?”

“沒,沒看什麽。”

被稱為趙兄的那個書生就收回了視線,回去與兩位好友同吃飯去了。

剛才躲進去巷子裏面的小偷兒見到人走了,才從裏面走了出來,見到剛才抓到他的那個人已經走了,哼了一聲,罵了一句“真倒黴。”好在今天不是全然沒有收獲,懷裏還揣着從別處偷來的錢袋,小偷兒摸了摸胸口的位置,眼珠子轉了一下,就走了。

就不知道下一個是誰那麽倒黴,遇到這個偷東西的偷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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