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開榜
第222章,開榜
這一天過節,醫館裏面沒什麽人來看病。
等到中午過後,秋鳴意就關了醫館的門,帶着馮成和馮果兄弟兩個往明王府過去了。和他們一起的還有那位秦先生,總不能他們都去了,就剩下秦先生一個人在醫館裏頭吧。
王府的門房認識這位秋大夫和秦先生,他們主子吩咐,這兩位來來就直接的放人進去就行了,連通傳都省去了。
馮成和馮果兄弟兩個第一次走進明王府。
在來之前,秋大夫已經提醒過他們,他們要去的是什麽地方。馮成的年紀稍大一些,就懂得他們到的是什麽地方,而馮果的年紀稍小一些,一進到王府,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院子,一雙眼睛就好奇的到處看。
“哎,鳴意秦先生你們來了啊,快請進來。”
喬頤正在讓人清點皇上賞賜的東西,發現皇上賞賜的這些東西,看起來值錢是值錢,但是他們卻沒有辦法把這些東西變成銀子,只能堆在庫房裏面積灰,還占地方,頓時就沒了太大的興趣。
擺擺手,讓人都送到庫房去存好。
底下的奴才們手腳利落的,擡着東西就往外面出去了。
趴在主人腳邊的小白虎見到有人來,懶洋洋的掀了一下眼皮,看了一眼,連動都不動一下。
“還有小成和果果也來了啊,快來坐,快來坐。”見到來人,喬頤就高興的請他們過來坐。
見兩個孩子局促,喬頤就吩咐他們家喬小樂,“交給你一個任務,帶小成和果果出去外面玩。今天他們是你的客人,你照顧好自己的小客人,可以嗎?”
“嗯嗯,我一定會的。”得了任務,喬小樂就開心的帶兩個小夥伴出去外面玩了。
平日裏他們都在一起讀書學習,所以大家的感情都是十分的要好,見到小夥伴到家中做客,喬小樂就高興的帶着兩個小夥伴到外面去玩了。
見到三個小家夥一起走了,喬頤笑着搖了搖頭,讓人端了茶水過來,和秋鳴意還有秦風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到了下午,廚房裏傳來陣陣菜香味,大菜都已經準備好了。
他們王府平時過節都是所有的人一起吃飯,不過今天他這裏多了幾個客人,喬頤就帶着秋鳴意和秦風還有幾個小的在屋子裏面吃。外面不還擺了幾張桌子,其餘的人就在外面吃飯。
待到吃過飯後,秋鳴意就和秦風告辭,帶着兩個小的回去醫館了。
喬頤讓人去送他們出去。
外面大家吃過飯,下人正在收拾碗筷和座椅了。
***
這一日,在千裏之外的明王殿下也收到了京城那邊讓人快馬加鞭給他送去的月餅,還有一封附帶的信。
看到少年讓人送來的月餅,謝胤沒想到少年還會記得讓人給他送月餅來,想到上一個仲秋節和少年在一起過的,他的心裏就無比的想念那個少年。
“把東西放在桌子上,帶他下去休息。”
“是,主子。”
待到人出去了,謝胤就迫不及待的把信抽出來,不同于他寫回去的信只有寥寥幾個字,少年給他寫的信整整有三大頁。信中有講到京城的一些情況,有講到流民,還有說到挖水庫和水渠,末了少年還在信中告訴他,這個辦法是他告訴胡相的。
少年并不知道,即使他遠在千裏之外,對京城的情況還是了如指掌,其中就包括少年每日做了什麽,在忙些什麽,他都是知道的。
但是從別人的口中得知,和從少年親筆寫來的信上看到,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覺。
看到少年寫來的三大張信,他仿佛是看到了少年坐在他的身邊,跟他唠唠叨叨說話的樣子,“嗯,就是這個字,有待多練練。”謝胤收好信,把信裝回去信封裏頭,心想等回去之後要好好的教他的小王妃練字才行。
曲陵城的瘟疫已經完全控制好了,他還在秘密調查那四十萬兩官銀的去向。
四十萬兩銀子用于修建河堤,最後用于修建河堤的銀子還不足那四十萬兩的兩成,其中三十多萬兩的銀子被那些官員們一層一層的分走。
這三十多萬兩的白銀上面,不知道沾了多少百姓的屍骨和血肉。那些人,就能這麽安心的把那些銀子都吃進去了?!
現在這些官員,他基本上已經差不多能确定了,只剩下拿到證據,到時候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若非是被這邊的事情拖住,他早就回京了,不然也不會連仲秋都沒法跟他家小王妃過了。
這些人,都該死!
深吸了一口氣,謝胤才把心頭的火氣壓下去,沒再繼續去想那件事了,每每想起,他總是難以抑制心頭的憤怒。
過了一會,視線落到桌子上的盒子,他掀開蓋子,看到裏面裝的月餅,拿起一個月餅,嘗了一口。
是他熟悉的味道。
去年的今日,他們就在王府裏面做這個月餅。
張九從外面進來,就知道他們王妃讓人送了月餅過來,一進來就見到他們王爺在吃獨食,“哎哎,主子您就一個人吃,不給我們分一點嗎?”
“給我留一盒,送一盒過去沈府,其餘的你們就拿去分了。”謝胤自己拿了一盒出來,意思是這一盒是他的,其餘的你們要怎麽分就怎麽分。
“……”張九看着他們王爺自己拿了一盒,剩下的幾盒他們明顯是不夠分吧?他打着商量道:“主子,你要不多分我兩個?”
“不給。”明王殿下很幹脆的說道。
“……”張九怨恨的看了他們主子一眼,讓人捧着那幾盒月餅出去了,很不舍的讓人送一盒去給沈知府,其餘的他們大家就拿去分了。他下手快,一拿就拿了兩個,一個給他自己,一個人杜長亭。
其他的人,手快的才拿到了一個,手慢的自然就是沒拿到了。
衛一帶着人去辦事回來,才知道他們王妃讓人送了月餅來,但是等他們回來,別說是月餅了,連一點月餅渣子都沒有,憤怒的咆哮道:“你們怎麽可以如此,一個都不給我們留!”
杜長亭移開視線,假裝他什麽都不知道。
張九是個不要臉笑,笑得一臉蕩漾,意思是我們吃光了,你又能拿我們怎麽樣?誰讓你們的運氣不好,什麽時候不在,偏偏是今日不在。
“拿去吧。”明王殿下只感到頭疼,現在就只有他這裏還有月餅了,早知道他剛才就一口氣全部吃完了。這會兒把剩下的半盒月餅給了下屬,讓他拿去跟大家分了吃。
衛一差點沒感動的熱淚盈眶,“謝主子。”捧着盒子就走了。
算了,給就給了吧。
反正少年在來的信上說了,等他們回去之後,還會讓胖廚子給他們做一回月餅。一想到回去就能吃到可口的菜,還能見到他的少年,明王殿下在後面辦案上就更加的快速和心狠手辣、毫不講情面了。
***
一場秋雨一場寒,下了一場雨後,這個天明顯的就越來越涼了。
秋闱結束過後,還有不少學子是在京城這裏等待成績出來的。
“放榜了,放榜了!”有人喊道
到了九月初,貢院門外就放榜了,大紅色的榜張貼在大門處,榜上有名的就是考過了鄉試的,以後就是舉人的身份了。對這些學子們來說,十年寒窗苦讀,就是為了今日這麽一朝。
“中了,中了。”前面有人看到自己名字在上頭的,在那裏大喊。
其中更多的考生,站在榜下來回的看了好幾遍,都在上面找不到自己的名字,幾乎是可以确定他們這一次又是名落孫山,沒考上了。
這個時候,就有人歡喜有人愁了。
歡喜的自然就是榜上有名的,而愁的人自然就是沒有考上的。
這個時候在貢院對面的一家酒樓上,主仆二人正在這裏面,王臻坐在那裏喝着茶,面色淡然,像是一點都不擔心榜單上面沒有他的名字,他會落榜。
但是主子不着急,并不代表做奴才的不着急了,陳寬搓了搓手,面上帶着緊張的說道:“少爺,小的去給你看看。”
“嗯,去吧,小心不要讓人踩到了。”王臻坐在那裏沒動,聽着外面的聲音,知道有的人考上了。他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走到窗口,看到陳寬出了酒樓,往對面的貢院跑了過去。
貢院門口擠滿了人,大多是在看榜的人。
“案首是王臻?”
“王臻?該不會就是那位驚才絕豔的王家公子吧?”
“……”
提到這位王家公子,當年在京城裏面,誰不知道那位驚才絕豔的王家公子了。只不過後來這位王公子銷聲匿跡,未曾再出現過在衆人的面前,若是這個解元就是那位王公子的話,就的确是名副其實了。
衆人就在議論這個案首。
“讓讓,讓讓。”
陳寬一路擠進去裏頭,一看就看到他們少爺的名字排在榜首的第一個,頓時激動的喊了起來,“中了,中了,我們少爺中了。”
一确定了他們少爺是中了,還是拿的頭名,陳寬就轉身往外面跑。
“哎,你們少爺中了,是中了第幾名啊?”後面就有人好奇的問。
只是還未待到他們問清楚,那人就已經跑遠了。
站在樓上的王臻見到他的長随高興的往這邊跑,就已經得知答案了,他的嘴角勾起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