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唐家告狀
雖說方家的勢力範圍在帝國中部和西部地區,但是這剛巧碰上了外嫁女唐嬌和丈夫回來商量家族合作事宜,沒想到公事都還沒說,就聽到了自家兒子被墨伽華連窩端了的事情。
唐嬌哭着說道:“我家金緯已經被壓在治安所整整一天一夜了,他墨伽華憑什麽以權壓人?隔了那麽老遠,故意去找我兒子的麻煩,父親,我看他分明是在針對您啊嗚嗚……也不知道在治安所裏面,我們家金緯受了多少苦,他一定會害怕的。”
唐嬌一向對她兒子方金玮嬌慣得很,方金玮是她的獨子,從小都是蜜罐裏面泡着的少爺,他得到的寵愛,絕對不會低于任何人。
所以當她聽到自家兒子被井水不犯河水的墨伽華,給結結實實堵在了老巢裏面,這心情根本不用提。
方正濤嘆了口氣,道:“我們方家,和墨伽華親王從來都沒有什麽交集,親王做的這種事情,真的是一點也不給我方家留面子。
唐戰輝的大兒子唐越冷道:“墨伽華什麽時候都不會給人留面子,他連陛下的面子都敢當衆給下了,更看不上其他人。”
唐戰輝的二兒子唐天挑了挑眉,說:“我倒是好奇墨伽華親王為什麽偏偏要去那麽個地方,還真就那麽巧合地找上了方家的人——說起來,該不會是你們方家那位寶貝疙瘩,做了什麽讓墨伽華親王實在看不過的事兒吧?”
唐天和唐嬌的關系一直都不怎麽樣,這次也沒有幫着唐嬌說話。
聞言,唐嬌立刻怒視唐天,道:“小弟,你竟然幫着外人說話!”
唐天聳聳肩,笑道:“大姐,我是幫理不幫親,家裏面誰不知道你們的那個德智體美勞面面俱到的五好少年,私底下究竟是個什麽玩意兒。”
“你——!”“大姐,要知道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方金玮這小子,是出了名的玩兒的開玩兒的野,據說還有個外號叫西疆第一炮?”
唐天勾着玩味且充滿惡意的笑容。
唐嬌被氣得胸脯一起一伏的,恨不得手撕唐天那張破嘴。
唐越皺起眉頭,對唐天說道:“小天,你少說兩句,這種時候應該一致對外,先想想該怎麽把人老出來吧。”
唐戰輝怒色道:“他墨伽華就等着本王去求他,本王偏不會給他機會!”
“父親!”唐嬌淚眼朦胧,道:“金玮從小到大都沒吃過這種苦,他不能一直在治安所裏面關着啊,誰知道那些人,會不會對他用刑!”
這時,唐戰輝的長孫、唐越的長子唐钰舯開了口,他不屑地說道:“祖父,您直接打個電話給墨伽華,告訴他方金玮是我表哥,讓他們直接放人不就得了?在這兒說這麽多有用沒用的做什麽。”
唐戰輝沉聲道:“哪有那麽容易,誰知道墨伽華這次到底是在打着什麽鬼主意,本王越是找他,他越是會拿喬。”
唐钰舯擰着眉頭,道:“那直接去找陛下說理呢?”
唐钰舯作為唐家的嫡長孫,自然在唐戰輝面前相當有面子,要知道,很多時候,戰神家族的機甲,都是隔代相傳的,畢竟擁有戰神機甲的人,輕易不會過早放權,他們寧可将權勢都牢牢握在自己的手心之中。
這麽一來,按照常理來算,巅峰時期過去的時候,怡怡應當是孫子輩成長起來的時候。
因此,唐戰輝最屬意的接班人,其實就是如今才年僅十八歲的唐钰舯。
這也是唐戰輝為什麽會允許有小一輩的孩子,出現在這種事關重大的家族會議上的原因。
唐越也點點頭,認可道:“陛下原本就對墨伽華繞過他私自毀約的行為感到相當不滿,前些日子在軍內會議上還發了飚摔了東西。我們此時去找陛下,恐怕陛下也會看在父親的面子上,讓墨伽華放人。”
唐戰輝沒好氣地說道:“阿越,你還是太年輕了,陛下和墨伽華之間,無論怎麽說都是打斷骨頭連着筋,他不會不給墨伽華面子的。”
唐嬌一臉怔然,說道:“那該怎麽辦?該怎麽辦啊?我可憐的金玮寶貝兒啊……”
唐戰輝也是感到氣悶不已,他和墨伽華本身關系就很糟糕,這麽一來,就更糟糕了,雖說墨伽華現在還沒被正式立為皇太子,但是陛下只有一個兒子,皇太子的位置,早晚不都是他的?
唐戰輝被稱為老狐貍,便是因為他總是能權衡好各方面的利益,即便是有些貪得無厭,對權勢的渴望異于常人,但總是讓人抓不住明面上的把柄。
唐戰輝此時想的,便是打算既不破壞他和墨伽華之間如今的微妙平衡,又能将他的外孫子給撈出來。
“還不是和墨伽華翻臉的時候,再想想其他方法。”唐戰輝道。
但是,唐戰輝很快就改變了想法。
一條十萬火急的消息傳到了唐戰輝的終端之上,他反反複複地将那條消息看了幾遍之後,突然嘶吼一聲,暴怒道:“墨伽華,我和你勢不兩立!”
這一聲怒吼,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唐越心道不好,唐嬌已經撲過去看那終端上的消息到底是什麽了,當她看清楚發來的字,突然之間雙目瞪大,像是要凸出來似的,緊接着唐嬌便歇斯底裏地尖叫了起來。
對唐嬌沒什麽好感、在這裏不斷攪混水的唐天也被震了一下,他的終端上,消息也傳了過來——“方金玮少爺被治安所主動放出來了,但是他命根子已經被人割了,隔得時間太久,已經無力回天。”
這一下子,饒是唐天,也覺得對方做的未免太過分了,他又看了一遍這個消息,不由自主地感覺到下體吹過一陣寒涼的冷氣,忍不住倒吸口涼氣,默默地抹了把冷汗。
墨伽華親王,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模一樣——冷血無情,鐵腕手段,一旦被人惹起火來,可是誰的面子都不會給。
唐家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他們無一不震驚,無一不憤怒,這割下去的那裏是方金玮的命根子,這分明是整個唐家和方家的顏面啊!
唐越饒是自認為已經涵養極好,也忍不住砸了東西,道:“欺人太甚!他墨伽華簡直欺人太甚!”
這哪裏只是動了方金玮一個人?在所有人眼中,他墨伽華都是在扇唐家人的臉,他分明知道方金玮背後的勢力身份,卻仍然幹了那種上不了臺面的事兒……
唐戰輝覺得一張老臉都被打腫了,雙手因憤怒而發抖,咬牙切齒道:“墨伽華,我唐戰輝和你勢不兩立!你若不給我個說法,本王和你不死不休!”
唐嬌已經癱倒在地上,那可是她唯一的兒子,唯一的兒子啊!
就這麽被人給廢了,廢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恐怕要不了多久,整個西曙光貴圈,都會知道她的兒子從此以後連個男人都不算了,方家那邊,各房都在明争暗鬥地争權奪勢,她所憑仗的不過是個方家嫡孫子,如今方金玮必然不能給方家開枝散葉了,這以後她又怎麽在方家立足?怎麽整治她老公方正濤在外面養的那些小賤人?
“天啊,我可憐的兒子啊!”唐嬌呼了一聲,暈了過去。
唐家亂成一團,又是搶救唐嬌又是對着空氣大罵墨伽華,一個個都恨不得沖過去抽他的筋,扒他的皮!
唐戰輝順了口氣,踱步走到書房之中,将門狠狠碰上,陰翳着臉在寬桌前面坐了好一會兒,才換了件正式的衣服,出門叫上唐越,道:“你随我進宮去見見陛下,本王就不信,這世界上,就沒有能管得住他墨伽華的人了!”
唐越點點頭,連忙換了身衣服跟了上去。
唐天靠在那根柱子上,面色冷漠地看着匆匆離開的父親和大哥,又掃了眼已經被弄醒正躺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啜泣的大姐,眸子裏面毫無任何感情。
懸浮豪車一路在高空飛馳,直到快到皇宮禁忌地界,才落在地面上。
唐戰輝和唐越面帶七分哀戚三分怒意見到墨蘭斯陛下的時候,墨蘭斯正在和他的外甥墨伽南逗一只鳥玩兒。
“陛下!請您給我做主啊!”唐戰輝一見到墨蘭斯,便跪了下來。
墨蘭斯微微訝然,放下手中的逗鳥棒,看着唐戰輝道:“破壞王這是在做什麽?這麽大的禮,可是早就在帝國貴族皇室廢除了。”
單膝禮是最常見的,而女士只需要行屈膝半禮而已,只有奴隸才需要真正跪着伺候,墨蘭斯可是已經很多年都沒見過這種禮了,尤其是心高氣傲的破壞王唐戰輝,突然一下子這麽一跪,倒真是把墨蘭斯給吓着了。
墨伽南挑了挑眉,慢條斯理地将墨蘭斯放下的逗鳥棒拿了起來,轉身對着那只足有一只成年貓大小的彩色鹦鹉,盡做挑逗。
彩色鹦鹉長着紅色的鳥喙去啄逗鳥棒的頭,撲楞着翅膀好不可愛。
唐戰輝禁不住老淚縱橫,跪在地上不起來,他兒子唐越也一樣流了兩行熱淚,同他父親一起跪在地上。
唐越悲戚地說道:“墨伽華殿下若是對我唐家有意見,我唐家可以改,但是殿下他用那種不入流的下作手段,來侮辱我唐家,也未免太傷我們的心了!”
一聽和墨伽華有關,墨伽南立刻來了精神,不待墨蘭斯開口,便問道:“我皇兄現在不是遠在西疆邊塞,還沒回來啊,離得這麽遠,他做什麽欺負你們唐家的事情了?”
墨蘭斯眉頭微皺,道:“你們現在把事情如實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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