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唐時月的手段
艾默爾低聲一笑,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說道:“這些算什麽,唐天雖然在政軍兩界沒什麽名氣,但是他在商界,可謂是個無冕之王,唐家的軍隊的裝備能這麽強大完善,得有唐天一半的財力支持。有唐天撐腰,你們還會認為唐時月沒有一争的實力嗎?”
顧苑有些不解地說道:“可是唐天只不過是唐時月的小叔而已,他又有什麽必要,去幫唐時月對抗整個唐家?”
要知道,唐占輝最屬意的繼承人,就是唐越,至于唐天,哪怕他給家族貢獻得再多,也不是能撐得起破壞王軍團的人。
而唐越擺明了不待見唐時月,他最寵愛的兒子,無疑就是第二位夫人所出的長子唐钰舯。
唐天是個商人,商人追逐利益最大化是天性使然,他要是聰明的話,絕對不會站在毫無背景根基、可謂是憑空出現的唐時月一邊。
畢竟,唐天和唐家,算是相輔相成的,唐天的生意能做到這一步,絕對和唐家的軍部背景,有分不開的關系。
“你這個問題,可是問到了點子上,問得好,真的好。”艾默爾露出了暖昧而八卦的微笑,道:“現在整個帝都都傳遍了,唐天和唐時月,這對叔侄,搞在了一起。”
“嗬——!”邊雲飛叫了起來,眼睛都瞪得溜圓,道:“操,這他媽都是哪兒來的傳言,根本不可能吧!”
“是啊,唐天這家夥,花名在外,身邊的情人一個輪着一個的換,是咱們帝都出了名的炮王,這估計是有人在故意黑唐家。”就連陸離都覺得匪夷所思,難以置信。
淩飛桐卻是見過唐天和唐時月這兩人的,雖然他并沒有看到他們有什麽過于明顯的暖昧舉動,但是他也不是傻子,唐天對唐時月的上心程度、唐天一提起唐時月就難以自持的情緒外露,以及唐時月對唐天的信任和信心……
要是說他們兩個之間沒什麽鬼,淩飛桐第一個不信!
不過,淩飛桐倒是沒想到,唐時月和唐天,竟然會動作這麽迅速,他以為兩人至少會過一段時間,再搞出來點大動靜。
艾默爾擺擺手,道:“本來吧,我也是不相信的,但是後來有一天,我和西蒙利特去夜場碰面的時候,可是親眼看見唐時月和唐天搞到一塊兒去了——啧啧,那種地方,衛生間,你們懂得。”
所有人都發出了“哦”的聲音,表示自己的确很懂的樣子。
然而,這些私生活并不算寡淡的将領們,卻是仍然表達了對這對明目張膽亂搞的叔侄二人的崇高敬意。
“恐怕唐占輝這個老狐貍,怕是要被氣死了吧。”邊雲飛笑了一下,語氣裏滿滿都是幸災樂禍。
“的确氣得不輕啊。”艾默爾笑着說:“後來我見到唐占輝的時候,他臉上全都是陰雲,活像是有人欠了他一個億的金誇克幣似的,唐占輝還有幾次的軍部會議直接請假了,據說是被他的那個小兒子和大孫子,給氣到了生病住院。”
“這麽厲害啊。”
“操,我還真想去親眼見識一下,唐時月這小子,究竟是何方神聖了,唐天不該是這種拎不清的人,他雖然風流,但絕對不會拿自己的親侄子下手……”
“也有可能是覺得丟人吧,畢竟一個是兒子,一個是孫子,搞到一起——啧啧啧,一言難盡,一言難盡啊。”
“唐天也真是出乎我意料啊,他竟然敢對自己的親侄子下手,膽子也忒特麽大了。”
“你們怎麽知道,不是唐時月對唐天下手呢?”
這時,一直都在聽得津津有味卻一言不發的淩飛桐,突然開了口。
墨伽華朝着淩飛桐掃了一眼。
司空曉托着下巴說道:“不會吧,唐時月才有幾年道行,唐天那可是老江湖了。”
淩飛桐勾了勾唇,道:“唐時月可不是個心慈手軟的善茬,唐天沾染上他,也算是倒了八輩子大黴了。”
之前他救出唐時月的時候,就有種預感,這個人一定會把唐家給攪和的天翻地覆,這也正是他敢冒風險,将唐時月救出來的最重要的原因。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唐時月竟然會以這種不入流的手段,利用唐天對他的心意,來對唐家展開風卷殘雲般的打擊報複——明目張膽地搞在一起,絲毫不介意外人知道,甚至有種毫不遮掩刻意讓人發現蛛絲馬跡的感覺。
淩飛桐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會是唐天的性子,能做出來的事情。
唐天花心風流的名聲在外,這完全符合這個時代的特征,但是亂倫這種事情,卻是帝國法律所明令禁止的,一旦坐實,非但會受到千夫所指,還會讓整個家族蒙羞。
淩飛桐可以想象到,如今的唐家,在帝都人民的口耳相傳中,已經成了什麽模樣,唐家家門不幸,門風敗壞,恐怕已經成了被提起最多的詞語了。
淩飛桐禁不住想,唐時月是不是瘋了?
他這作死的節奏,可是要拖着整個唐家,一起下地獄啊!
淩飛桐若有所思地環視着這些正在讨論花邊八卦新聞的将領們,皺了皺眉頭。
接下來,艾默爾也并未全然将時間留給八卦,他向墨伽華彙報了一些帝都各方勢力在墨伽華離開之後的動作,又接收了不少顧苑為他整理出來的第十一區相關資料,做完了信息交接,這才散了會。
由于艾默爾的部隊抵達不日城的時候,就已經是傍晚,開完會後,時間已經到了淩晨時分淩飛桐和墨伽華來到會議室旁邊的休息室裏,看着兩個已經等得睡着了的小包子,相視一笑,一人抱着一只睡得呼呼的小包子,走到外面上了車回家。
到了家中,安頓好兩個孩子,淩飛桐才來到他和墨伽華的主卧之中。
洗漱過之後,兩人并排躺在大床上,關上燈聊天。
墨伽華道:“剛才在會議上,提起唐時月和唐天的時候,你表情似乎有些凝重,這是因為什麽?”
“殿下可真夠關心我的,觀察的這麽仔細。”淩飛桐轉過身,側躺着面朝墨伽華,在黑暗中低聲說道:“殿下難道不覺得,唐時月的動靜有些太大了嗎?”
“當然大。”墨伽華評價道:“而且還非常不入流。”
名聲這種東西,雖然摸不着看不到也不值錢,但卻是一個家族的臉,很少會有人用這種撕破臉皮的方法,來敗壞門庭。
唐時月的做法,其實在墨伽華看來,他是不齒的。
淩飛桐道:“不入流這個暫且不提,我救他的時候,雖然明知他心中懷着仇恨,必然不會讓唐家太好過,但也沒想到,他竟然會是個寧可魚死網破同歸于盡的瘋子。”
墨伽華頓時明白淩飛桐的意思,他側着身子,眼眸看着淩飛桐,道:“你是在擔心,若是唐家垮臺了,會引起巨大的動蕩?”
淩飛桐點點頭,道:“難道殿下不擔心嗎?唐家手中,可是有破壞王機甲在手,還有一整支軍團,若是唐家被逼到無路可走的境地,他們會不會做出些平日裏不敢做的事情?”
“如果你讓本王給你個肯定答案,本王也只能說,這個無法預測。”墨伽華很坦然地說道:“唐占輝這個人,平日裏最好面子,還是個喜歡打腫臉充胖子的人,他對權勢的欲望很強,若是有人威脅到他的生存,他做出什麽事情都有可能。但他會不會反,這還真的不好說,只是唐家的忠心,還是可以肯定的。”
能被賦予戰神級別機甲的家族,哪怕內部有再多的陰私,各自為政,也必須有一點是統一肯定的——那便是對帝國、對墨氏皇族的絕對忠誠。
若是沒有這個大前提作支撐,那麽擁有戰神機甲的家族越強大,皇室就會越不穩定,帝國的安全,也就越發沒有保障。
所以說,唐占輝反叛這種事情,墨伽華還是有些信心的。
淩飛桐還是有些遲疑,墨伽華在他臉上捏了捏,道:“就算他真的反了,本王也是鞭長莫及,帝都那邊還有西蒙利塔和萬裏家族坐鎮,他們可不是擺設,唐占輝就算想翻出來點什麽浪,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
既然墨伽華說得這麽肯定,淩飛桐便将心頭的擔憂暫且按了下來。
剛準備翻過身擺個舒服的姿勢睡覺,淩飛桐就感覺到有一只萬惡又不老實的手,從他的睡衣下擺摸到了他的腿根。
淩飛桐:“……”
墨伽華一個起身将淩飛桐壓在了身下。
“殿下,性質挺好的麽。”淩飛桐蹭了蹭墨伽華的側腰。
墨伽華的嘴唇輕輕觸碰着淩飛桐的嘴唇,道:“你這麽關心其他男人,本王可是會生氣的”〇淩飛桐有些想笑,他親吻了墨伽華送到他唇邊的紅唇一下,笑着說道:“殿下是在吃唐占輝的醋?”
墨伽華:“……”
淩飛桐:“哈哈哈!”
墨伽華的回答很簡單,他直接扒光了淩飛桐的衣服,然後開始做自己愛做的事情——“我們再要個孩子吧。”墨伽華在做活塞運動的間隙,抽空說道。
淩飛桐快被頂的神智都沒了,大腦一片空白,這個時候,哪怕墨伽華逼着他說出來他的身世和任務,他估計都得不過腦地一股腦悉數托出。
“好……啊……”淩飛桐聲音斷斷續續地說。
墨伽華的眸色一深,動作幅度更大了一個馬力,淩飛桐一個沒忍住,呻吟聲脫口而出……
房間裏面的喘息聲逐漸落幕,片刻之後,淩飛桐有些喑啞的聲音才慢悠悠地響了起來。
□作者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