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號外號外,武哥被戴綠帽
“別搞這些沒用的。”武澤昊合上筆記本電腦,随意地擡手揉了揉文佳軒的腦袋,“你說這原文是日語,沒有證據,拿什麽說服別人?”
“這很明顯啊。”文佳軒從武澤昊腿上拿過電腦打開,又點開了幾期雜志,“從去年三月開始,他們有些文章的文字風格就變成了這種翻譯腔,很可能是從日本雜志上搬運的,但是卻沒有注明來源。”
“對你來說明顯,不一定對其他讀者來說也明顯。”武澤昊道,“如果沒有證據就貿然指責別人抄襲,不利的一方反而是自己。”
“可是這怎麽找證據嘛。”文佳軒一臉糾結,“我又不看美妝雜志,況且就算看,那麽多雜志,我怎麽看得出來他們搬的是哪一家。”
“這就是問題所在,假設他們真的有這種行為,既然敢發布出來,就說明他們拿準了別人找不到來源。”武澤昊道。
“可惡。”文佳軒小聲嘟囔道,“這明明就是日語。”
“這種情況真的沒辦法。”武澤昊安慰道,“有的人寫論文也會把英語材料翻譯過來,直接當做自己的觀點,這也沒辦法查。”
“你怎麽這麽佛系啊?”文佳軒不滿道,“他們是你的競争對手,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所以說,”武澤昊捏住文佳軒的臉頰,“讓你別搞這些沒用的。”
文佳軒氣呼呼地拍開武澤昊的手,抱着電腦坐到沙發的另一頭,一副完全不想搭理武澤昊的樣子。
他忍不住給RQ雜志的官博發了條私信,說他們美妝版塊抄襲日本雜志,結果到了晚上人家也沒理他。
“別搞手機了,快睡覺。”武澤昊和往常一樣從背後環住文佳軒的腰,把他按進自己懷裏,然而今天這小雞仔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變得軟綿綿的,反而一扭一扭地從他懷裏掙脫出來。
“你睡你的,我要做正事。”文佳軒小同志頭也不回地說道。
“什麽正事?”武澤昊從背後靠了過來,文佳軒趕緊把手機屏幕捂在自己胸口。
“不告訴你。”文佳軒輕哼了一聲。
“早點睡。”武澤昊在文佳軒的後頸咬了一口,退了回來,不再管他。
微博沒消息,文佳軒又發了郵件,但過了三天,RQ雜志還是沒回複他。
現在文佳軒已經基本确定,人家根本沒拿他當回事。
眼看着國慶假期就要到來,留在H市的時間越來越少,文佳軒不僅沒放棄,反而越戰越勇,開始聯系自己在日本的初中女同學,讓她們幫忙看看有沒有眼熟的內容。
他就不信了,這麽明顯的搬運,還真拿RQ雜志沒辦法。
在文佳軒忙活的這些天,武澤昊一開始還讓他不要浪費時間,做無用功。但看文佳軒每天翻譯雜志翻譯到一兩點,他也難免有些動搖,開始默默地按照A社的選拔要求去準備九月期雜志。
“佳佳,這麽晚了還不上床?”武澤昊半躺在床上,對樓下霸占了他工作臺的文佳軒道,“不要親親摸摸了嗎?”
“哼,你這個沒有事業心的男人。”文佳軒頭也不擡地敲着鍵盤,“就知道親親摸摸,一點也不上進。”
武澤昊:“……”
“你這周日就要回P市,你确定不要親熱?”武澤昊又問。
“事業更重要。”文佳軒啪地敲下一個回車。
武澤昊無奈,也只得任由文佳軒熬夜。
文佳軒把RQ雜志上所有疑似搬運的內容全都翻譯回日語,接着把圖片和文字整理成文檔,發給了他的女同學。女同學又發給其他女同學,短短幾天時間,這份文檔就小規模地擴散了出去。
接下來除了等也沒有別的辦法,文佳軒一下閑了下來,但他心裏擱着事兒,也看不進書,成天刷Line,看有沒有同學的消息。
不過同學的消息沒等來,文佳軒倒是收到了錢無憂的消息。
[錢總:去給我看看那個智障在幹什麽]
[++:怎麽了?]
[錢總:三天沒回我消息]
[錢總:我看他是想死/微笑]
文佳軒忍不住“科科”一笑,上次章智濤去P市找錢無憂,錢無憂還不準章智濤進門,然而現在卻主動找他,看樣子這兩人還保持着聯系。
[++:他是不是太忙了,所以沒來得及回?]
[錢總:我最後一條消息都跟他說分手了,他能忙到這都不回?]
文佳軒“嘶”了一聲,趕緊回複。
[++:錢總,分手對章智濤來說是大忌啊,你怎麽能輕易說分手?]
[錢總:什麽意思?]
[錢總:他這麽對我還不準我說分手了?]
[++:你先別急,我去酒吧看看]
文佳軒給章智濤打了個電話,确定他今晚在酒吧看場,然後又和武澤昊說了一聲,征得了獨自去酒吧的同意,接着在看完新聞聯播之後,他散步似的來到了離小區不遠的心跳酒吧。
心跳酒吧的門口還是那兩個西裝男,文佳軒輕車熟路地給他們打過招呼,走到酒吧裏,結果立馬就有人給他打招呼。
“喲,這不是武嫂嗎?”
文佳軒不認識面前這個人,但他也不怕生,問道:“章智濤呢?”
那人随手指了下酒吧一角,道:“在那兒喝悶酒呢。”
時間還早,酒吧裏人不多,文佳軒一眼就看到喝得趴在桌子上的章智濤。
他走到章智濤身旁坐下,從他手裏拿過酒杯放到一邊,恨鐵不成鋼地問:“你到底在幹嘛啊?”
章智濤迷迷糊糊地打量了文佳軒一陣,接着有氣無力地蹭起來道:“是你啊,小佳軒。”
滿嘴的酒氣讓文佳軒微微皺起了眉頭,他問道:“你為什麽不和錢總聯系?他知道你喝成這樣嗎?”
“我為什麽要跟他聯系?”章智濤滿臉怨氣地說,“他都把我甩了。”
“他說分手的前提是你不回他消息啊。”文佳軒道,“你為什麽不回他消息?”
章智濤一下不說話了,好半晌後,他突然嚴肅地說道:“我們本來就沒有在一起,他憑什麽說分手?”
“你給我清醒點!”文佳軒揪住章智濤的衣領前後搖晃,“到底怎麽回事?”
章智濤的脖子就跟沒力氣似的,腦袋被搖得晃來晃去。
文佳軒怕把人搖暈了,趕緊停下來,而就在這時,章智濤突然一個虎撲抱住他,臉埋在他肩膀上道:“嗚嗚,小佳軒,我完了……”
“你給我好好說話!”文佳軒皺眉道。
殊不知,章智濤抱着他的這一幕,被某人拍下來發到了gay群裏。
“號外號外,章老板和武嫂暗通款曲,給武哥戴綠帽!”
這條消息沒多久便傳到了武澤昊耳朵裏。
“你怎麽完了?”文佳軒把章智濤推開,并扯過一張紙巾擦衣服上的口水。
“我硬不起來了。”章智濤道。
“???”文佳軒的動作瞬間停下,“所以你不敢回錢總消息嗎?”
章智濤點了點頭。
“為什麽會硬不起來?”文佳軒問。
“你小聲點。”章智濤趕緊攬住文佳軒的脖子,生怕別人聽見,然而這一幕又被別人拍了下來。
“前幾天有個長相不錯的0把我勾到衛生間,我和他親了半天,小兄弟愣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
文佳軒的臉一下黑了下來,他壓抑着把啤酒瓶敲到章智濤頭上的沖動,道:“你再說一遍。”
“就是說啊,那0可騷了,偏偏我的小兄弟就是不争氣。”章智濤還沒發現文佳軒的臉色不對勁,“但是小佳軒,你可別誤會,我也不是完全硬不起來,我只要看到手機裏和憂憂的sex視頻,就很有感覺,只是對別人硬不起來而已。”
“……”文佳軒深吸了一口氣,不斷提醒自己打人犯法,要理智,“你再解釋一下,你剛才說你們‘本來就沒有在一起’,是怎麽回事?”
“就是沒在一起啊。”章智濤道,“我們從來都是通過sex來交流,怎麽就在一起了?他竟然跟我說分手,不就是不**了嗎,不打就不打,切。”
章智濤說着直接掄起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文佳軒聽到這裏,總算理清了來龍去脈。
章智濤不覺得自己在談戀愛,所以也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是出軌。然而當他發現自己對別人站不起來時,猛然意識到錢無憂對他來說很特別,所以也就不敢再聯系錢無憂,怕自己陷進去。
“你既然喜歡人家,為什麽不肯承認?”文佳軒表情複雜地說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嗎?不想自己被綠,索性去綠別人?”
“不是……”章智濤底氣不足地說道,“你怎麽知道我以前的事?”
文佳軒沒有回答,繼續道:“從你們第一次見面上床開始,錢總就一直把你當男朋友看待,你怎麽會這麽讓人心寒?”
“不是吧小佳軒……”章智濤皺起了眉頭,“我怎麽不知道我是他男朋友?”
“錢總從來沒有和別人睡過,你當他跟你一樣随便嗎?”
“……啊?”章智濤一臉懵逼,“他是第一次?”
“你覺得床可以随便上,但別人不這樣認為。至少我,我家老武,還有錢總,都覺得只有戀人才能做這種事。”
文佳軒說到這裏,老氣橫秋地擺了擺手:“算了,我會勸錢總看開,你這樣的人配不上他。”
“別!”章智濤連忙抓住文佳軒的手腕,“小佳軒,你讓我再想一想。”
“你還想什麽想。”文佳軒沒好氣地抽回手,“我現在就告訴錢總,你前幾天綠了他,你看他還理不理你。”
“千!萬!別!”章智濤圈住文佳軒的上半身,不讓他拿手機,“我知道錯了小佳軒,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行不?我馬上買機票去找憂憂!”
“你還有臉去找他,我都替你害臊。”文佳軒使勁推開章智濤,“你松開我。”
“小佳軒,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真心悔過,你就大人有大量……”
章智濤說到這兒,文佳軒突然感覺身上一輕,仔細一看,原來章智濤的胳膊被人以極其扭曲的姿勢給掰到了他身後。
“草草草,誰他媽……老武?”章智濤停止反抗,“你怎麽來了?”
“我被你綠的消息已經在H市的gay圈傳遍了。”武澤昊面無表情地松開章智濤,“你說我來做什麽。”
“嗐,我們倆正說事兒呢。”
“我跟他沒什麽好說的。”文佳軒立馬起身站到武澤昊身後,“我們回家吧。”
“嗯。”武澤昊牽起文佳軒往外走,章智濤想攔住文佳軒,卻又不敢。
“小佳軒,我們可說好了啊,你別在憂憂面前瞎吹風。”章智濤喊道。
文佳軒回頭對章智濤做了個鬼臉,沒有答應他。
回家路上,文佳軒把章智濤和錢無憂的事說給了武澤昊聽,這次武澤昊沒有替自己好兄弟說話,而是贊成老婆道:“确實,得告訴你同學,這之後怎麽選擇是他的事。”
“錢總知道了估計會閹了他。”文佳軒說着拿出手機,準備打開微信,然而這時Line的消息提示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點開Line,很快便看到了自己日本同學發來的消息:“(日語)找到出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