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程諜愣了一下, 繼而想起了蕭襄當年的吐槽。
“船老大，哦不，我們導演原來姓廖。”
“嗯？那又怎麽樣呢？”當時程諜沒有反應過來, 問了聲。
“別的工作也沒什麽啊”, 蕭襄笑了起來，“導演就很神奇了, 廖導，撂倒。”
他說着, 還做出了一個撂倒的姿勢, 逗得程諜也跟着一笑。
沒想到這小家夥的備注也是這麽清奇, 程諜在心裏吐了個槽，竟然有點兒想知道如果廖導看到了自己在蕭襄手機裏的備注會是一個怎樣的反應。
程諜伸手戳亮了剛剛暗下去的手機屏幕，才發現在“撂倒”下面還有好幾條未讀消息或者未接來電。
張婵：“電影又拿到提名, 手軟懶得打電話記得準備好頒獎典禮的禮服。”
蕭僑：“禦弟，朕聽說你要篡位？”
程諜：“……”
是不是日子久了之後，親戚朋友都會被他傳染上逗比的氣息，程諜在內心深處嘆了口氣, 然後就被巨大的喜悅給席卷到了床上。
“蕭襄”，程諜用手背輕輕地碰了碰蕭襄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好像他是個瓷娃娃。
從某種意義上确實很像, 程諜摸着摸着就覺得蕭襄的臉頰很好摸，頗有些假公濟私的延長了自己手邊的動作。
“嗯……”
蕭襄嗯了聲，聲線有些延長，伸手握住了正在揉臉的男朋友的手, 扣着他的手腕往自己的身邊帶了過去。
“你又拿到提名了。”程諜說。
“嗯，再睡會兒。”蕭襄點了個頭，毛絨絨的小腦袋往程諜這一邊的枕頭上滾了過去，還下意識地蹭了蹭。
（包括正主兒在內的）導演、經紀人，甚至是親友都已經拿獎拿到手抽筋，再也興奮不起來了嗎？程諜有些無力地想到。
說歸說鬧歸鬧，在霸占了程諜的枕頭睡了幾分鐘的回籠覺之後，蕭襄還是一咕嚕爬起來，挨個兒給提醒他的大夥兒回複了電話和短信。
“這次頒獎典禮就在本地啊。”
跟經紀人張婵通過了電話之後，蕭襄的語氣之中不無遺憾地說道。
“怎麽，本地不好嗎？不用找落腳的地方不是更方便？”程諜問。
“方便倒是方便，不過總覺得要是在風景秀麗的旅游勝地就更好了，拿了獎之後還可以跟程哥出去慶祝一下。”
程諜：“……”
“太狂了，王八（劃掉）霸之氣徒然出現”，程諜內心深處的土撥鼠吐槽道。
“程哥在腹诽我什麽？”
跟程諜在一起久了，蕭襄雖然肉眼無法可見土撥鼠的存在，但是對于程諜不動聲色的腦內活動還是有一定的敏感度，時常會察覺得到的。
“我不是我沒有”，程諜試探着否認到一半就笑着放棄了，“我只是在想，你挺自信的。”
“程哥真溫柔，心裏是不是在想這小狼狗狂得都快得了狂犬病了吧？”
“噗。”程諜被他逗得一笑，但也沒有否認蕭襄的說法。
“我只是覺得在群裏的你和在家裏的你很不一樣。”
程諜也在蕭襄的鐵粉群裏，但是他基本不說話，就是有時候幫忙做一些管理工作，當然偶爾也會看到蕭襄在群裏冒泡。
在群裏的蕭襄非常謙虛友善，會讓粉絲覺得如沐春風又很有分寸。
程諜在群裏潛水的時候甚至還聽別的粉絲說過，跟蕭襄在群裏互動過幾次，并且參加過了線下的粉絲活動之後，都不好意思YY任何事情了，因為蕭襄給人的印象實在是太溫潤如玉的正人君子了，讓他們只敢仰望不敢妄想。
程諜當時覺得自己還是挺幸運的，因為不但可以YY，還可以把他的任何YY都變成現實，只要他願意。
“在群裏的時候什麽樣子？謙謙君子嗎？”程諜YY的對象在此時此刻笑問道。
“嗯，不光是在群裏，我覺得你在全部的公共場合都是那種特別謙虛謹慎的類型。”程諜搖了搖頭，把積極提供妄想素材的土撥鼠搖晃跑了，接着說道。
“作為職業偶像要有職業道德嘛”，蕭襄笑了聲道，“雖然我有點天賦，可是還是希望被看作是天道酬勤那一挂的。”
程諜點了點頭，明白蕭襄的意思。
相對于一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舉手投足之間就可以攪動娛樂圈一池春水的天才形象，踏踏實實磨練演技，一步一步摸爬滾打過來的影帝應該會是更容易被接受，和更受歡迎的。
而且蕭襄的粉絲中還有為數不少的學生，他這種努力奮鬥的态度更能鼓勵他們一同進步。
程諜跟家裏通電話的時候甚至還聽父母提起過，有一次小區裏的老街舊鄰聊起家長裏短來，提到了追星的話題，有個家長還表示，追別人可能會管一管，喜歡蕭襄的話就沒問題了，人家條件那麽好還那麽努力，絕對可以給孩子提供一個好榜樣。
“噗，你和爸媽打電話的時候還會聊起我呢？”
聽了程諜的轉述，蕭襄失笑道。
“他們有時候還會旁敲側擊不動聲色地挑起這樣的話頭兒。”程諜點頭道。
“可能是想聽別人誇誇你吧，唉，真是人人都愛圓滾滾。”程諜搖着頭笑了聲，伸手揉了把蕭襄的自來卷兒。
“那是，不過這世界上只有一個地方不用那麽端着，想狂就狂，想鹹魚就鹹魚。”
蕭襄翻了個身，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诠釋一條飛揚跋扈的鹹魚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在家裏？”程諜說。
“在你身邊啊。”蕭襄補充道。
“程哥不是說了嗎？在你面前怎麽樣的可以，你慣着。”
“嗯。”程諜點了點頭，伸手把這條狂傲的鹹魚撈了上來。
正當他準備轉發這條錦鯉的時候，床頭上剛剛拿過來的自己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我們也有提名？”程諜接起了電話，聽了幾句之後脫口而出道。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食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