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做完了這次特別的粉絲福利之後, 蕭襄和程諜回到家裏，頒獎典禮的日期基本上也就快到了。
“緊張嗎？”
蕭襄看着試穿西裝的程諜，笑問道。
“要說完全不緊張也不可能吧, 我又不是你。”程諜對着穿衣鏡調整着自己的領結, 一面說到。
“哦？”蕭襄一條眉，來了興致, “我是什麽樣的啊？”
“你啊……”程諜想了想說，“屬于拿獎拿到手抽筋那一挂的吧, 應該熟門熟路到了閉着眼睛都能走紅毯, 灌進一瓶二鍋頭也可以把獲獎感言說得天花亂墜那種程度了。”
蕭襄：“……”
“程哥你的詞彙量見長啊, 不考慮轉職當個編劇什麽的嗎？”
“未來也不是不可以考慮的。”程諜自信滿滿地順着蕭襄的話頭兒唠了下去。
“行，等咱們自己家開了買賣，我給你投資個劇, 拍你的本子。”蕭襄很爽快地承諾到，然後就從鏡子裏看到程諜笑了一下。
“這麽高興啊？還賞個笑臉。”
“嗯？”程諜愣了一下，反應了過來，搖了搖頭, “不是對你笑的。”
蕭襄鼓起了包子臉。
“呵”，程諜無可奈何地繼續笑了起來，回身走了過來, 坐在蕭襄身旁的沙發上，摸了摸這只“小河豚”的頭，“現在對你報以愛的微笑，可以了嗎？”
“太可以了。”“小河豚”癟了下來, 爬起來說。
“不過程哥剛才怎麽照着鏡子就笑了？”
“被帥的呗。”程諜說。
蕭襄：“程哥你變了。”
“我是在想……”程諜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想了想說，“我在電視裏和現場看你們走紅毯，不是都要笑的嗎？”
“嗯，是啊。”
“那種笑……”程諜蹙了蹙眉頭，看樣子覺得有些棘手似的說，“我好像、不太會？”
蕭襄：“……”
“嗯，就是那種面對公衆時笑容？”
“嗯，差不多吧。”程諜點了點頭道。
蕭襄仔細地思考了一下，覺得程諜好像确實沒有流露出過那種笑意。
而且他基本上很少笑，除了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對了……
蕭襄回想起來自己對于愛人的職業産生過強烈的誤解，如果說當初程諜的那一雙花臂要負一半責任的話，那麽另一半就要“歸功于”他那張大部分時間都會繃起來的、不茍言笑的撲克兒臉了。
“嗯，我想想，就是那種……稍微輕松一點的笑容？”
蕭襄說着，對程諜笑了一下，笑完之後忽然發現。他也不會那種程式化的笑容了。
作為一個影帝，蕭襄對于自己表情的把控還是相當精準的。
有的時候導演沒說話，他也沒看監視器，但就會知道這一條也許過不了，或是在可過可不過之間，因為他本能地會感覺到自己這一次的表情沒有做到完全到位。
這種直覺基本上準确率都會達到百分之九十以上，有時候導演不喊停，他也會在事後問一下，看看導演是不是沒有對自己的表現百分之百的滿意，大部分的時候他的直覺都是很精準的。
這一次也是一樣。
雖然沒有對着鏡子練習，但是蕭襄卻本能地知道，自己剛才那個笑，何止眼睛裏有星星，簡直笑出了整個兒銀河系啊。
這絕對是在愛人面前至少相當于一年份狗糧熱量以上的甜度了，要是程諜按照他這個表情去笑的話，不行不行不行，小醋王就要上線啦。
“不行不行不行。”蕭襄大手一揮，杜絕了這種可能。
“嗯，我也覺得。”程諜說。
“覺得什麽？”蕭襄吓了一跳，還以為自己的腦內忽然變成了有聲版的。
“我也覺得不行，這跟你平時在電視上的那種笑不太一樣，倒是跟你平時在跟我在一起的時候的那種笑差不多。”
“對啊，因為我們本來就在一起。”蕭襄往他身邊蹭了蹭說道。
“那怎麽辦呢？”
“要不隔離一下，我去樓下待着，程哥就……”
“我看看你以前的視頻學習一下？”程諜接茬兒道。
“嗯，是個辦法。”蕭襄點點頭，拿着手機下樓去了。
然後過了一會兒，當靴靴和一桶偶然經過客廳的時候，就看到蕭襄正在對着一樓大廳進門處的理容鏡子展現出各種各樣的笑容。
然後貓炸毛兒了，狗慫了。
——
就在蕭襄在樓下單打獨鬥安撫雞飛狗跳的時候，程諜在樓上也沒有閑着。
他打開電腦，找出了當時蕭襄第一次獲獎時走紅毯的視頻。
看完前面紅地毯部分如沐春風的笑意之後，程諜沒有忍住，繼續往後面看了過去。
他看到了蕭襄正在打電話時候的樣子，當然這段官方的視頻中只能看到蕭襄正在打着電話，卻沒有打電話的聲音內容。
但是程諜很明白地知道，當時的蕭襄正在電話裏向他告白。
程諜的唇邊泛起了溫柔的笑意，這樣的角度太柔和，确實不夠公式化。
以前的自己不太擅長微笑，而現在……則是過于擅長了某種蘊含着強烈感情的笑意，應該是這樣笑了太多次的緣故吧。
程諜關掉了視頻，不去看關于蕭襄的任何東西，對着手機自拍了幾張他認為算是公式化的致意笑容，然後給蕭襄的手機上發送了過去。
幾秒鐘之後，傳來了蕭襄的回複。
“……”
程諜：“……”
“注意你的修辭，我們還是好男朋友。”程諜打了一條信息過去。
蕭襄苦笑着看着照片上程諜試着拍出來的所謂公式化笑容，不管怎麽看都有一種跪下抱住對方大腿哭着求饒說大佬手下留情我馬上就會還錢的沖動。
“要不，程哥還是像平常那樣笑吧。”
“嗯？你不是說不行嗎？”
“走紅毯的時候我們在一起走，你朝向我這邊的時候再笑，我就當你是在對我一個人笑好了。”蕭襄回複道。
作者有話要說： 這次是真的要完結啦，領完獎之後應該就結束了，還會掉落番外的，感謝食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