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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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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只有兩艘船意味着什麽呢。

先到先得——只有兩個人能坐船離開——這顯然不可能。

雖然大家都很想領先一步,但賽前我買了這一片的船,還特意叮囑了人數太少不開船。

至少三人在船上才可以走。

我覺得以所有人的替身能力,要上船都不難。

但是要八八均分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得盡量讓DIO這邊的人和空條承太郎在一條船上,而且得保證我也在那艘船上——至少得做出「皮西克西是與空條承太郎站在一邊」的樣子。

但是我回憶了下,對「皮西克西」,也就是之前接觸空條承太郎的「馬尼亞可」而言,DIO的事幾乎沒有提及,并不那麽明了。

「皮西克西」與空條承太郎的共同語言是波魯納雷夫,而「迪亞波羅」和空條承太郎之間的話題才是DIO。

所以我最好去跟波魯納雷夫。

......但跟波魯納雷夫好像沒什麽實際價值,那就得讓波魯納雷夫和空條承太郎在一艘船上。

而按照我的設想,最好福葛也在。

福葛的存在很重要,至少在我的劇本裏,作為「被DIO植入肉芽而被迫幫助了DIO的福葛」很重要。

沒什麽,只是一個對我來說比較方便解釋的「設定」而已。

只要他是「被控制的」,自然也不會被空條承太郎責難到什麽程度,而「福葛觀察布加拉提和喬魯諾」這件事......

自然看上去,也不像是我命令的了。

要讓麻煩統統都抹除,以及讓人相信,得經過細致的謀劃。

之前讓福葛去打官司也是出于這點考慮,雖然那時候我并沒有打算搞SBR。

對我而言只是一個小隊長并不重要,再加上要賠付的金額并不高,官司實際上是不必要的。

但是如果是DIO——「如果是DIO想要更了解熱情、更詳細地解剖這個組織的結構」,這種小事就很方便,畢竟是「為了組織工作」,當然也能取得更詳細的情報。

而将時間往前推移,福葛「被肉芽控制的時間」可以非常長。

甚至長到他發現「皮西克西就是熱情BOSS」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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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皮西克西。”

船上的布加拉提喊道。

“你要上這艘船嗎?我聽船長說至少要三個人才開。”

“......”

我仰頭看向牽着馬,站在船上的男人,讓溫妮停下,然後下了馬。

站在布加拉提的角度,和熟人同行确實比和其他陌生選手一起要安全得多,特別是這種規則不忌的比賽。

于是我點點頭,牽着溫妮走上了船。

這種時候溫妮倒是出乎意料地聽話。

之後讓空條承太郎和波魯納雷夫上來也不難,類似的想法幾乎人人都有。

就是不知道之前卡茲和波魯納雷夫是怎麽相處的,我可能還得琢磨會模式。

結果我一上船,福葛也在角落站着。

“潘尼嗎。”我頓了頓,看向布加拉提,“之前我聽他說,你沒要求他參賽。”

“我以為你交給他的工作還沒結束,所以沒有要求他參加。”布加拉提無奈道,“但畢竟是BOSS組織的......還是參加比較好,好在趕上參賽了。”

“是嗎。”

和我想的一樣。

對外确實是這麽說最妥當。

“你呢?”布加拉提說,“我以為還有什麽後續工作呢......參加這個,不會耽誤嗎?”

“倒也不算......”我含糊着說,“現在也算是後續工作的一部分吧。”

“是這樣嗎。”布加拉提眨眨眼,“有什麽我能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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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的。

如果皮西克西真如他知道的那樣是個老好人的上司——特別是還在關注馬尼亞可的事——當然會找他幫點小忙,比如最近那不勒斯行動不方便,要點資料,又或者聊點無關緊要的事,比如将部下下葬後又怎麽做了。

但是我這邊......确實沒什麽需要布加拉提幫忙的。

更何況,每每與他交流,都有可能牽扯到身為BOSS的我。

自己聊自己可真不是什麽好體驗。

“專心比賽吧,布加拉提。”我笑着說,“比賽結束再說也不遲,要跑完意大利,可得集中精力才行啊。”

“說的也是。”

交流期間,福葛一直在看這邊。

我和布加拉提的談話沒什麽危險性,但他就想看見危險影子的貓,瞪着豎瞳不放過蛛絲馬跡。

而當我看向他的時候,他又局促地移開了目光。

我挑眉。

DIO給他安排了什麽任務呢?

毫無疑問,為了能給空條承太郎制造點麻煩......他也是需要那個人上這艘船的。不過布加拉提也在船上,這樣一來就不太方便了。

他們同行的可能性本來就是有的,畢竟在一個小隊,但我本來以為......布加拉提會和阿帕基一起走呢。

是因為沒有迪亞哥的路線可以複制嗎?

我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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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加拉提的建議本來是我上來就可以叫船長開船了,本來我還有些苦惱該怎麽勸他再等一等,結果就在這個點,空條承太郎和波魯納雷夫到了。

就算急着讓老板開船,這個無敵的男人依舊可以來到船上。

與其制造不必要的争端,不如就讓他們上船再開。

這樣一來的話,這邊船上就有五個人了——

大船坐十一個人外加十一匹馬也不會太擠,但我總覺得那邊的船可能......有人上不了船。

但也不關我的事。

這邊已經出海了。

雖然沒有DIO那邊的人上船有點可惜——沒來得及——但至少我和福葛在船上。

我還是很欣慰的。

因為賽程要到每個島都去一次,所以從羅馬出發,是固定前往撒丁島的。

不算很遠。

但是......這個路線總讓我覺得有些微妙。

特別是反過來看就完全是刻在我記憶裏的糟糕路線了。

更別提還是和布加拉提在一艘船上。

空條承太郎上船後,布加拉提顯然有所警覺,沒再和我交流,只牽着馬到了福葛那邊去。反倒是波魯納雷夫,看見我之後朝我招了招手。

......經過卡茲的事件後沒能認出我來嗎,不對,他知道參賽的是我。

那就是又犯病了。

我眼神死。

這個人某種程度上來說真的是廢。

我懷疑DIO穿女裝請他喝咖啡他都會高高興興地去赴約還覺得自己終于被美女邀請了。

“馬......皮西克西。”空條承太郎壓了壓帽子,“你在這邊啊。”

“嗯,真巧啊,空條先生。”我說,“不過我進十六強就完全是靠運氣了......”

“嗯。”他說,“的确,對手都不是很強。”

“............”

我知道我給自己排的表對面都是廢人,可你這個人這麽直接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老板:我是運氣好

阿強:是的,你的對手都好弱

老板:?

這個男人為什麽會把客套話當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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