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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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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羅馬到撒丁島正常來說是一夜。

現在天還沒亮,到撒丁島應該是下午,可能剛在船上吃完午飯。

因為空條承太郎和波魯納雷夫上船的緣故,船上安靜了不少,我雖然想去和福葛搭搭話,但多少也有些不合适。

現在整個船上像是被劃分成了三個區域,我、布加拉提和空條承太郎各占一塊——

因為和兩方都有所牽扯,反而沒辦法去親近任何一邊。

......這就造成了我和溫妮的獨處。

我和溫妮對視着,感受着她噴灑在我臉上的熱氣,少有地感到了絕望。

......今天回去又要換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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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個小時時間什麽也不做就太難為人了。

要集中精力警惕對手,對精神力是極大的考驗。而除了戰鬥,誰也不會想把自己的替身顯露出來。

但是雙方都把我歸在己方陣營裏,在船上走動走近了還會和我點點頭。

波魯納雷夫看上去沒和空條承太郎說這件事,但會和我做鬼臉。

......這到底是是為什麽啊。

我喝了口剛泡好的咖啡,放棄了對這件事的思考。

但船上互相襲擊這件事幾乎是不必擔心的。

布加拉提和空條承太郎都可算作是正直,戰鬥将人打下船姑且不論,偷襲更是不可能。

明明都應該是第一次接觸賽馬比賽,卻都想着堂堂正正決出勝負——

當然,也懷着與比賽無關的心思。

比如對「DIO」,又比如對「迪亞波羅」。

我看向波魯納雷夫,法國男人先是愣了下,随後略微皺眉,一臉我好像有什麽陰謀的樣子。

......要真面對我的時候一直是這個正常的态度我對付他的種種方法哪至于搞得那麽麻煩。

雖然很想教訓一下他,但還是不過去了。

那會讓布加拉提察覺到空條承太郎也許能算作是「友方」——

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的舉動也許會讓福葛感到不安。

我自己很清楚自己想做什麽,但知道我身份的福葛卻不一樣。

我想在這做些什麽呢?被我分配到DIO那邊,自然就覺得這是我和DIO共有的謀劃——盡管這是事實——但比起對情況格外清楚的DIO,福葛可能更願意覺得我是想幫DIO幹掉空條承太郎。

按照這個思路盤算下來說不定熱情還能得到不少好處。

也不是說這麽想不好。

我需要他這麽想,畢竟只要這樣想,就能自然而然地給空條承太郎制造麻煩,那正是我需要的。

這才能制造出「部下被DIO控制」的假象。

但是我的行動也受到了些許限制。

正在我盤算在船上這幾個小時該怎麽誘導一下他們的時候,耳邊有了些許動靜。

先是船身有了一瞬的停頓,随後一匹馬直接從船下被丢上了船。

現在在航行途中,雖然出航不就,已經幾乎看不見身後島嶼的岸邊了。游艇當然追不上,人為就更不用說。

那理當是替身能力。

周圍四人全都警惕起來,正準備應對襲擊——

就見渾身冰渣的人罵罵咧咧爬上了船。

我:“............”

白色相簿這麽好用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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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加拉提和福葛是認識加丘的。

私下當然沒什麽接觸,但護送特裏休外加清理叛逃那次至少見過面。

果真,布加拉提看見加丘後愣了下,随後開口:

“你是......暗殺組的——”

“啊?”

加丘先是解開了身上的白色相簿,有些暴躁地想要安撫受驚的馬,才看向不遠處叫自己的妹妹頭男性。

“布加拉提?”他皺眉,“喔,你在這艘船上啊。”

“......嗯,我以為你會上那艘船......?”

是的,畢竟這邊先出航——就算是要靠溜冰來到船上,也毫無疑問是另一艘要近。

“先出航肯定也會先抵達岸邊。”加丘皺眉,“這邊我追的上,為什麽不追這邊?”

在體力消耗可行的範圍內先追領先的。

......簡單粗暴。

“啊、這樣啊。”布加拉提有些無奈。

“啊啊、吵死了,你一直動什麽啊!”加丘拉着馬的缰繩讓它不要蹦跶得太厲害,“該死的,辦什麽賽馬比賽,馬都湊不齊,還不如開游艇,BOSS他神經病吧?!”

我:“............”

我瞥眼看向因為聽見「馬尼亞可[神經病]」而僵了一下的布加拉提,又看向加丘,默默在心裏記了一筆。

你工資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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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丘的到來反而緩和了船上的氣氛。

而且那句罵我神經病的話好像得到了共鳴。

波魯納雷夫:“對,他就是神經病。”

我:“............”

我為什麽要看着兩個人當面罵我。

我眼神死地盯着波魯納雷夫,随後嘆息了聲走向了福葛。

福葛顯然沒料到我這時候會過來,坐在那渾身僵硬地擡頭望向了我,又像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潘尼。”我說,“別這麽安靜比較好喔。”

畢竟安排你進來就是為了辦事,哪有就坐在這不動的道理呢。

我的話好像給了他些許壓力,他匆忙地站起身,眼神間隙間飄向了其他人那邊,确認沒人注意這邊後才重新看向我。

“先、先生。”他說,“......我只是還有很多困惑的地方,非常抱歉。”

“別緊張。”我擡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讓他坐回原位去,“當然,這是正常的。”

“......是,感謝您的體諒。”

“他是怎麽和你說的?”

我指的是DIO。

雖然看上去空條承太郎沒太關注這邊,但萬一真喊出來被聽見就太糟糕了。

福葛沉默片刻。

“他說,我在下船的時候再動手。那個時候應該接近正午,太陽正盛,而且甲板上沒地方藏身。”少年開口,“那個時候......他應該不會警惕......那個人。”

“是嗎,所以是他和你一起?”

“......是,所以他讓我......守住甲板上的門。”

原來如此,用門過來嗎。

為了搞空條承太郎居然還願意承受中午的大太陽,DIO真是了不起。

明明上次上藥疼得大叫來着。

但是确實......太陽下空條承太郎會防選手,但肯定不會防DIO。

然而——

在船靠岸的時候,甲板上的門突然響動。

細微的響動很難引起人的注意,但早就知道一些的我和福葛立即看向了門。

但同時,空條承太郎站在了門口。

我心想可能是他或者DIO停止了時間。

......可他臉上和身上的紅酒是怎麽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來還原一下現場

DIO開門時停,但人沒出來。阿強行動,到了門前,沒人。

DIO數了五秒,等阿強動不了了。

再度開門

掏出了裝着紅酒的水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承太郎!貧弱!Wr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y!!!”

跑了

老板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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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命的耐用性  by水周堂下

聊天室文,很沙雕

因為幾乎全篇都是聊天室體所以斟酌食用喔

dei沒錯辰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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