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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你冷嗎?”傅司深一本正經地問。

蘇淺汐一頭霧水地看向他。

不冷啊。

大廳暖氣沒壞呀!

傅司深趁蘇淺汐愣神的功夫,已經把臂彎上的西裝罩在了她的身上。也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冷。

末了還把西裝扣子都給扣上了!!!

又貼心的把頭發從西裝外套裏給整理出來。

以傅司深足足比蘇淺汐高一個頭的升高,他的西裝完全可以當裙子穿了。

好好的一身造型,被傅司深整得像個鄉下小土妹。

要是單純的披個外套,蘇淺汐自信地以為,以她的盛世美顏依舊能carry全場。

但是現在這直筒西裝裙。

她帶不動啊!!!

從西裝領口伸出小手手。

傅司深一把按住她正要解扣子的手。

蘇淺汐瞪着他。

幹什麽,這土逼的造型就算她能接受,觀衆都接受不了。——

“聽話。”

傅司深看向她的眼神滿是寵溺,低沉溫柔又不容抗拒的聲音,竟讓她聽出了哄的味道。

“小心着涼。”說完還把西裝領口又往上攏了攏。

蘇淺汐被傅司深的騷操作弄了一愣一愣的,心好像還跳地快了點,在西裝地遮蓋下,手捂住胸口,想要把那顆躁動的心給按回去。

真沒出息。

一旁的唐婉撞了撞她肩膀,朝她擠眉弄眼。

蘇淺汐這才回過神來,發現文依柔居然還在場。

看着文小白花一臉豔羨的表情,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直筒西裝裙。

嗯,好像也不是不能忍受。

那。

她就再忍忍吧!

掐着嗓音,溫柔的喊了聲老公:“文小姐還在呢,你不和她聊兩句,敘敘舊嗎?”

文依柔見蘇淺汐大方的開口,也不做他想,雙眼放光,盯着傅司深。

傅司深看着兩個女人間略為詭異的氣氛,他好像知道蘇淺汐為什麽生氣了。

這是吃醋了?

越想越肯定自己的這個想法。

要說這文依柔吧,自從分手後,就沒有任何聯系了。更何況那會兒所謂的戀愛,也算是一場兒戲,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兩人就分開了。

所以敘什麽舊,問她在哪裏做的整容嗎??

不過傅司深還是很享受蘇淺汐除了在床上以外的時間,溫柔的喊他老公的。

喊得他的心就像被小貓咪撓了一下又一下。

吃醋的女人真可愛。

“敘舊就免了吧,我沒這閑功夫。”說的那叫一個冷酷無情。

當然冷酷無情是對着文小白花的。

要不是她是他老婆,蘇淺汐都想幫着罵一句,渣男!

“老婆,你站了這麽久,累了吧,我們回房間休息一下。”上一秒冷酷無情,下一刻溫柔深情。

蘇淺汐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傅司深,到底是做大佬的人,這變臉功夫,川劇學院畢業的都趕不上。

這聲老婆喊的毫無壓力,仿佛平常他就是這麽叫她的,要知道這還是傅司深頭一次公開場合喊老婆呢。

戲,演的真好。

也不管文依柔有什麽表示,傅司深攬着蘇淺汐就走。

蘇淺汐相當配合,營造出一個好妻子人設。

關切地問傅司深,“老公,你的領帶哪裏去了。”

“剛剛甩給林助理了,怎麽?”

“哦,可別丢在哪裏被某些女人撿了去。”蘇淺汐說這話的聲音不大,但是還是一字不落的落到文依柔的耳中。

就像一個巴掌,啪得一下,打在文依柔的臉上。

羞恥,嫉妒,怨恨,憤怒等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此刻已經不清醒了。

文依柔朝着快走遠的兩個人大聲喊叫:“他不過是看在你是蘇家人的份上才和你在這裏作戲。”

“你以為他這是愛你?哈哈哈......”

蘇淺汐聽到這話,身形一頓。

她知道傅司深不愛她,但是不代表就能被人這樣随意的宣知于衆,她也是要面子的好麽。

傅司深感受到懷中人的異樣,神色頓冷。

舌尖頂了頂後槽牙,按耐住想要收拾人的心情。

文家。──

捏了捏懷中人的肩膀。

蘇淺汐擡眸,疑惑的看着他。

只見他低下頭,低沉誘人的聲音在蘇淺汐耳邊響起:“等下你親手幫我系上領帶,好不好。”

好不好...

好不...

“好。”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傅司深的唇瓣輕輕劃過蘇淺汐的耳廓,就像一道電流,讓她全身感到酥麻,想也不想的就順口回答了好。

而這一切落入外人眼中,就好像是傅司深在親吻蘇淺汐。

那句‘你以為他這是愛你’不攻自破。

文依柔臉色很難看,她心裏斷定傅司深和蘇淺汐只是表面夫妻。當然,就算看到傅司深親手披衣服,親口叫老婆,她都覺得這是在作戲。但是她沒想到,一向清冷自持的傅司深竟然當衆親了蘇淺汐。她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喃喃自語:“不可能的,怎麽會...”

而唐婉在一旁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沒有人比她更了解蘇淺汐和傅司深的關系了。但是不是說好的沒有火花嗎,現在是鬧哪樣?蘇淺汐這個小騙紙。

傅司深攬着蘇淺汐一路走回房間。

期間碰上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無一不贊嘆這對恩愛夫妻。

回到房間後的蘇淺汐,冷靜下來。被傅司深撩得撲通撲通的心也漸漸趨于平穩。

蘇淺汐努力壓抑住自己內心還殘餘的那點小歡喜,平靜地說道:  “ 今天真是謝謝你的配合,戲演的不錯。”

戲?

傅司深眉頭微皺,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片刻恢複他一貫清冷的模樣,“ 你知道就好。”

蘇淺汐解開身上的西裝外套,遞到傅司深面前。

遞西裝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

傅司深看都沒看一眼,轉身去了衣帽間。

等再出來時,身上已是早上那件黑色西裝。

理了理領帶,思緒散開。

‘等下你親手幫我系上領帶,好不好。’

‘好。’

他是認真的。

而她卻只當是戲。

自嘲得一笑。

“ 你沒事就在這兒休息吧。外面我自己一個人應付就好。”說完,也不管蘇淺汐的意願出了房間。

蘇淺汐要被眼前的人給氣崩了,哦不,他已經不在眼前了。

這是嫌棄完她穿過的衣服,又嫌棄她出去惹事生非?──

講道理,明明是文依柔那個小婊砸搞事情好麽。──

一個人生悶氣好久,才想起來自己居然把唐婉丢在那裏了。

找到手機,打開微信,發現唐婉已經給她發了十幾條微信。

【汐汐,你快從實招來。】

【你和傅司深到底怎麽回事?】

【不是說沒火花嗎,你這都快是火災了吧。】

【(騙紙.jpg)】

【啊啊啊,這該死的絕美愛情。】

【我是為什麽想不開要過來吃狗糧。】

【不行,我要先撤了。】

【哦,對了,你沒看剛剛文小白花那臉色,就跟臉上糊了一坨(大便.jpg)】

【我哥的那個禮物你沒拿走,我托給管家了,讓他給你送來。】

蘇淺汐連忙解釋。

【我要說那都是演的,你信嗎。】

沒過多久,唐婉回了消息。

【(我信了你個鬼.jpg)】

蘇淺汐無力的倒在床上,唉,這年頭,說真話都沒人信。

既然唐婉也走了,那她也就歇了再下去的心思。

而這邊宴會上衆人只見換了一身衣服的傅司深,始終不見蘇淺汐的身影。

這夫妻倆恩愛的标簽算是扯不下來了。

宴會結束,傅司深回到房間,手裏還拿着唐婉留給管家的禮盒。

看見蘇淺汐趴在床上睡着了。身上的裙子沒有換下,被子也沒有蓋,頓時眉頭皺起。

走到床邊,輕手輕腳地拉下裙子後面的拉鏈,想要幫蘇淺汐換上舒适的睡衣。

還沒等進行下一步,蘇淺汐就醒了。

迷迷糊糊間就覺得是傅司深回來了,看了一眼,果然是。

嬌軟的嗓音輕輕地說了句:“ 回來了呀。”又眯上了眼。

傅司深停頓住手下動作,不敢動。

不一會兒蘇淺汐感覺到背後有一絲涼意,手摸上後背,驚覺整個後背都是暴露在空氣中的,瞬間清醒。

擡頭看見傅司深正站在床邊,不用想肯定是他幹的了,語氣不善地說道:“ 傅司深,你在幹什麽。”

傅司深手覆上她光潔的後背,漫不經心的道:“ 用得着這樣防備我?我要幹點什麽都會正大光明地幹。”

“ 去換身衣服,穿成這樣就睡下像什麽話。

嫌棄我,就別睡我這張床啊──

蘇淺汐口中念念有詞,但還是聽話去換了一身衣服,順帶卸妝洗澡。

等一切收拾完畢,才發現剛剛太過忽忙,手腕上的鏈子都沒取下就洗澡了。雖然沒什麽大事,但對于一個珠寶設計師來說,好好養護每一件珠寶首飾是一種習慣。

走到梳妝臺前,小心翼翼地取下手鏈,拿着絨布細心地擦拭。

這樣的舉動落在傅司深眼裏被誤解成了另一種意思。

“ 你很喜歡這條手鏈?”

蘇淺汐頭也不擡回道:“ 一般吧。”

“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像唐婉送你的這樣嗎?”

唐婉?唐婉送她什麽了?──

擡頭看見傅司深手中拿着的小禮盒。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晚上我得知我的家人不日将去參與新冠肺炎病毒核酸檢驗工作,屆時他也要搬去公司住,疫情不結束,大概也不能回家。

心裏亂糟糟的,很排斥,不想讓他去冒險。

但還是要努力說服自己。

以前總覺得那句,哪有什麽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說的很棒。

真輪到自己,那真的是很沉重的一句話。

只希望這次的疫情能快點過去。

武漢加油,中國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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