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麻麻!爸爸欺負我(大結局上) (1)
某天,陽睿帶着倆個娃出去壓馬路。
孟璃窩在蘇溪米邊上看着她玩設計,越看,她就越歡喜。
她把蘇溪米以前的作品全部翻出來看了又看,看得她眼睛通紅說,“姐,你教教我呗,我長大了也要玩設計。”
蘇溪米笑着回她,“好啊,我來教你。”
孟璃開始玩起了環藝,也就在那一刻,她認識居恩*白*費朗。
孟璃一看見居恩,就深深喜歡上了那金發帥哥。
“姐,這男人真帥。”
“呵呵,帥吧?他是我的偶像呢!以前我還見過他的*照,拍的可性感了!”
“照片呢?趕緊拿來我瞧瞧啊!”
“被我丢了。”
“啊?為啥啊?”
“鬧脾氣嘛!你不懂的!現在想來可惋惜了!早知道就應該留一張才對。”
蘇溪米剛說完,就瞧見門口站着一個臉色陰測測的男人。
糟了!
兩個女人識趣的閉上了嘴巴。她們都知道,某男的醋勁,可不是一般的大。
換做以前,他早就把她抓起來,狠狠往床上一丢,然後這樣那樣折騰死她,或者用盡各種卑鄙的手段,逼她就範,讓她這樣那樣的服侍自己。
可現在嘛,他就這麽憋着生悶氣,啥也不做。
應該說,他啥也做不了。
于是,第二天。
居恩*白*費朗第二次被人綁架。
眼罩一摘,年魚盯着那金毛,拿着照相機,黑着臉說,“你們綁錯了。他不是居恩。”
“啥?”綁匪抓抓腦門,看看手裏的照片,“感覺沒差啊!外國人不都長這樣的麽?”
年魚搖頭,“肯定不是他!你們這倆戳貨,綁個人還能綁錯!”
“那怎麽辦?要不就這樣給他拍得了?小嫂她們肯定認不出來!”
年魚想了想,點頭說,“嗯,小子,趕緊把衣服脫了,讓我拍。”
那金毛瞪着眼睛吼,“才不要。”
年魚一打響指,浴室裏魚貫而出一堆比基尼美女。
那金毛一看,立馬流了一缸子鼻血。他眼睛一閉,說,“你們想幹嘛?想強奸麽?我要告你們。”
年魚黑着額頭說話,“小子,我讓她們服侍你,你只要給我拍幾張性感裸照就行。怎樣?”
“絕不!人家還是童子身呢!人家潔身自好!不亂搞男女關系!你要是敢叫她們玷污我,回頭我就告訴我堂哥,我要告你們!告到你們傾家蕩産!”
“喲呵,這小子倒是挺有骨氣的?”君賦撩起袖子,笑得厲害,“既然他都要告咱們了,那咱們就落實罪名得了。叫幾個漢子過來,奸了這小子。”
金毛眼睛一凸,吓得骨頭都酥了,“你們這麽這樣?逼良為娼?”
年魚揉着眉睫,“小子,你成語不會用就別亂用!”
“哼,反正差不多一個意思就成了。你們給我老實交代,你們上次也綁過我堂哥吧?我聽我堂哥提起過!你們綁了他,給他拍了裸照,他到現在都還有心理陰影呢!我可不想走上他的後塵,我就算被奸了也不給你們擺POSS!除非你們把理由告訴給我聽,看看我願不願意施舍你們照片。”
君賦直接掄拳頭,準備揍人。
年魚橫身一檔說,“理智點畜生。凡是要講文明,你們別忘了,我們已經洗手了。現在不是流氓。明白麽?”
“呵呵,妹子說的,怎麽不明白。您來您來!”他們仨現在不求啥,就求她什麽時候肯放棄單身生活,好好給他們生幾個娃來玩玩,對于她的話,向來都拿來當聖旨,不對,老大的是聖旨,魚妹的,是太後懿旨。
年魚對着那金毛,噼裏啪啦把來意說了一遍後。
那金毛無奈的嘀咕了句,“你們拍我堂哥裸照的理由,就是因為你們老大的老婆,崇拜他而已?你們會不會太過分了?崇拜人也不能這樣子耍我們啊!”
“不然呢?你說個主意出來聽聽?”
金發男子一甩劉海,說得得瑟,“讓老子出馬,讓老子給她們簽名。看看有沒有必要,我可以施舍給她們一人一個擁抱。”
“噗——”
“抱?你要是敢抱,你的雙手立馬被躲掉。”
金發男子死都不肯讓拍,他們幾個拿他沒轍,最後,年魚一甩手說,“算了,放他走吧!”
金發男子被松了綁,可是他苦着臉說,“你們把我強行綁來,我護照和錢包都丢在家裏,你們讓我怎麽回去?”
“管我們屁事?”
金發男子眼看自己要被他們丢下,他急忙跟上,死纏爛打也要和他們一道走。搞到最後,陽睿又白白養了一只米蟲,那米蟲進了他公司,死也不肯走,吃要吃好的,喝要喝上等的。都說要送他回國,他卻抱着桌角,咬牙不放手,他還吵着要見他的嫂嫂。
他嫂嫂是誰?
不就是居恩的夫人!
居恩不是沒結婚麽?哪來的夫人?
陽睿腦子一轉就知道,這金毛是要見居恩二世!也就是他的老婆大人!
呸!他會讓老婆大人身份曝光?想得美!
這米蟲賴在他公司裏不走,家裏還有一只米蟲,也賴着不走。
突然——
靈光一閃。
陽睿樂滋滋的把那金毛叫進辦公室聊天,“小子!”
“嗯,在呢!”他在剔牙。
“喜歡美女麽?我給你介紹一個?”
“騷的不要!我要清純的!這年頭,我們那兒的妞,十四五歲就把處女膜給玩掉了,我找來找去就是找不着一個中意的!”
“嗯,我給你介紹一個,保證清純。”
“清純是必須的,身材也得保證,要S型,前凸後翹,身材性感迷人。”
陽睿從抽屜裏,拿出一瓶藥膏,砸在桌上問,“喜歡玩少女養成麽?”
“什麽?”他聽不懂,他是外國人,對于中文的深奧,還是沒能掌握透徹。
“意思是說,她還在發育階段,你在她發育前,給她好好掌握,你想她有多凸,就給她塑造多凸,你想讓她翹多高,就讓她翹多高!只要有這玩意兒,包君滿意。”
聽見這話,金毛眼睛閃閃發亮,“真的麽?還有這麽好的東西?”
“嗯,絕對是個好東西!這玩意兒,市值三十五萬M金。喜歡麽?連那清純美少女一塊兒,送你了!”
金毛立馬點頭應,“要要要!”不要是傻子啊!
陽睿手指頭一鈎,叫他把耳朵湊過來。
然後隔天晚上,陽睿把孟璃給帶走了,她一見那金毛,就臉紅心跳指着他大叫,“啊!居恩先生!”
金毛帥氣的甩着劉海,昂着頭,笑着應,“對,我就是居恩*白*費朗!小姐您好,你願意跟我回YDL,做我的妻子麽?”
孟璃心髒一收。
乖乖,外國人就是熱情開朗。一見面就跟她表白?
話說,這位可是她的偶像呢!偶像跟自己表白,她能有免疫力麽?
咕嚕一聲吞口水,孟璃癡心着說,“我願意。”
然後,小蘇鬧鬧眼睜睜看着孟璃大包小包打點好行禮,一路拖着走。
“姐姐!”鬧鬧噘着嘴巴,瞅着孟璃。
孟璃笑得癡癫,她捏着鬧鬧臉蛋說,“姐姐走咯,記得每天想念姐姐一百遍哦!長大了來YDL看姐姐!”
說完這句,孟璃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他們家。
也就在那一刻起,鬧鬧決定了,凡是那老頭子想要的東西,他都要搶!頭一件寶貝就是……老媽!
陽睿不知道,自己好不容易趕走了一個礙事的電燈泡,無意間卻給自己弄了個超大情敵出現。
當天晚上,小蘇鬧鬧坐在媽媽腿上,把臉深深埋進她胸口,蹭來蹭去撒嬌說話,“麻麻?晚上我要和你睡。”
蘇溪米想也沒想就回答,“哦,好!”
陽睿身子板一豎,蹭蹭跑來說,“這怎麽行?床那麽小,擠不下三人的。”
蘇溪米嫌他煩,“你抱着女兒去小屋子裏睡。”她們家有兩個卧室呢,夠四人住一起。
“不行!女兒還小,不适合離開媽媽。”
“有你在,我很放心。而且她每天都要你抱着才能入睡,我一抱她就哭!”那混賬故意把女兒的壞脾氣,養得越刁越難弄,他要讓寶貝女兒離不開她,然後老婆大人就沒法把他趕走。
他那壞心思,她會不知道?
雖然他有點不甘心被逼分房。可是聽見那句話,‘有你在,我很放心。’知不知道他的小心肝在哪裏飛翔?
小心肝飛了一整天都找不回來,等到了晚上,他抱着跳蚤要睡覺的時候才發現,寂寞兩個字,寫出來有多麽苦惱。
第一晚如此,第二晚如此。
陽睿發現問題的嚴重性,他兒子霸占着他老婆,他都找不着時間安慰安慰自己的小弟弟。
終于,戰争全面爆發。
“兒子,你長大了你知不知道?”
小蘇鬧鬧學着陽睿那樣,抱着雙臂,昂着小腦袋,和他談判,“我還小,我才三歲多一個月而已!”
“我三歲的時候就已經和父母分房睡了,我還能自己起床尿尿,你呢?”
“我也自己起床尿尿。但是分房睡,免談。”
陽睿眯眼,“你哪裏學來的口氣?”
“電視裏啊!”他說得理所當然。
“我不管,大年三十,我肯定要和你母親睡一塊。你識相一點就乖乖和妹妹睡屋子裏,妹妹哭了可以過來喊我!”
今天一大早,他忙裏忙外,又是去墓地掃,又是給家裏買年貨,還得照顧女兒吃喝拉撒睡,他親自上場絕不假手他人,他辛苦了一整天,他就求着晚上能好好抱着老婆睡一覺。這個福利,他必須得争取。
鬧鬧白了他一眼,“你在開玩笑?”叫他帶妹妹?他才幾歲啊!
“我說正經的,你得給我重視這個問題!你是男孩子,你要學會自立。”
“就不自立!我就不自立!我要媽媽抱着睡!”
“你小子純心和我杠是不是?信不信老子把你屁股打開花?”
“哼!你敢!我去跟老媽告狀,叫老媽把你趕出去!”
多麽厲害的威吓?
陽睿忍着一身的怒意,總覺得自己在兒子面前擡不起頭來,理由是自己在老婆心中的地位,仍然沒有爬上來的緣故。他那麽小心翼翼,卻終究禁不住被趕出家門的打擊。
“好吧,你想怎樣?你說個條件出來,我可以滿足你!”
“我要阿璃姐姐回來!”
陽睿噴了他一句,“你阿璃姐姐已經嫁人了。”
“什麽?不可能!阿璃姐姐不會嫁人的!她還小!”
“你懂什麽,人家女孩子,十四歲嫁人算晚的了。你媽媽她一歲的時候就已經嫁給了我。天天和我睡覺。”
蘇溪米抱着跳蚤剛走出卧室就聽見陽睿對着兒子說那句混賬話,她臉一抽,想開口破罵。
“小子,要不這樣?我把你送去阿璃身邊,你去當她幹兒子好不好?讓她養你?怎樣?反正你那麽喜歡她,你就去當她兒子吧。只要你喜歡,我可以把監護權轉給她!”
開玩笑,孟璃她自己都還只有十四歲,監護權在蘇溪米手裏呢!把兒子轉去給孟璃當幹兒子?監護權也轉交出去?這話是人說的麽?
鬧鬧當下哇地一聲哭了,“你們欺負我!你們都欺負我!爸爸你這個大混蛋!你憑什麽欺負我?”
陽睿噴了他一句,“我欺負你什麽了?”
“你就是欺負我!你嫌我累贅,不想要我,從小就把我扔出去,不讓我和媽媽睡。你不喜歡我,那你幹嘛要生下我?”
是啊,這個問題,就是蘇溪米一直在糾結的問題。
她雖然已經原諒了他,願意讓他入住她的生命裏,可她不肯給他好臉色,也是因為那次被逼受孕的事。他一點都不顧她的意願,強行讓她受孕。她心裏可氣着呢!
對于這個問題,陽睿保持緘默。“孩子,你不懂的!你的存在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不過嘛……生完孩子以後,你對我來說,就沒那麽重要了。”陽睿露出一抹特奸詐的表情,“想離家出走嘛?想的話,請便,我可以給你點錢,你想去哪兒,我還能幫你叫出租車。”
這是一個當父親該說的話麽?
太混賬了!
蘇溪米蹭蹭兩下走了過來,坐在寶貝兒子身邊問,“你想走麽?想的話,請便,我可以給你點錢。你想去哪兒?我還能幫你叫出租車!”
蘇溪米原封不動,把話丢給陽睿。
陽睿身子一豎,小心髒徹底碎成了渣。
鬧鬧感動的抱着母親的腰肢,抽泣說,“媽媽!爸爸他欺負我!”
“嗯,我聽見了。”所以她才跑過來給兒子撐腰。
看看鬧鬧那表情,有多得瑟,躲在母親懷裏,假裝哭泣,其實在給陽睿扮鬼臉。
陽睿氣得差點抓狂,不過他只能忍氣吞聲說,“別這樣,老婆。我只是在和兒子開玩笑而已!”
“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你要是覺得他累贅,那你走啊。我不留你!”
“老婆!這大年三十的,你趕我去哪兒?”
“我管你?”蘇溪米抱起女兒,牽着寶貝兒子,進了卧室。
吐氣——
可憐!委屈!
大年三十,他非但沒有得到入房許可證,還可憐的窩在沙發裏睡了一晚,連女兒也不讓他抱着睡。
真搞不明白,為什麽事情都解釋清楚了,他的地位還是沒能升上去?雖然他如願以償得到接近她的權利,可這遠遠不夠啊!
他要得到更多!要她關注自己,要她和他甜甜蜜蜜,說點情話,摟摟抱抱,然後把床單壓壞。
難不成?他和她之間,還有什麽誤會?
突然,陽睿想起孟璃之前說有話和他說?
到底是什麽?
一通電話,打去YDL。
電話一接通,孟璃對着手機哇哇大叫,“大叔!那混小子騙我!他根本不是居恩!”
陽睿應了她,“哦?是麽?”
“大叔,你太壞了。竟然幫着他一塊兒騙我!不對不對,我是不是應該懷疑,他幫着你,把我騙出國啊?”
陽睿挑眉問,“怎麽?你想回來?想回來可以,我叫人接你回來。”
“不!我不回來!那混小子不是居恩,可他堂哥是啊!他堂哥可帥可帥了呢!有時候還留胡渣,那胡渣性感得一比,我那小鹿噴噴噴,亂跳個不停。我決定了,我要追求他堂哥,我要當那混球的大嫂!”
陽睿哼氣,“那你慢慢追。”
“大叔,你得幫我!居恩先生身邊那麽多性感美女,我這身材,他肯定看不中。怎麽辦?”
“急什麽,你還小,等你長大不就好了?”
“那還得等幾年啊?要是這期間,他被別的女人拐走了心,我怎麽辦?大叔,你得幫我。”
陽睿安靜了片刻後,說,“幫你也行,你只要告訴我,你和小米,瞞了我什麽?”
“嗯?什麽什麽?”
“別給我裝,我知道,你們倆肯定瞞着我什麽!你老實交代,我可以從寬處理。”
“呃——這個嘛!這個嘛!說不得,大叔!我答應小嫂了,不能告訴你呢!”
“你找死?”
“呵呵,大叔,你敢威脅我?信不信我……”
“啪——”
手機華麗麗的碎掉。他已經好多年沒有扔東西了!今天終于破了戒。
得!一個個蹬鼻子上臉的,他還真拿這群人沒法子了是不是?
深更半夜,夜深人靜。
卧室裏那兩個娃吵鬧的聲音漸漸平息。
蘇溪米輕輕打開房門,看見沙發上躺着的男人,閉着眼睛許久不動,她回房拿了件薄被,蹑手蹑腳的走去客廳。
客廳裏雖然有開暖氣,可不管怎麽說,她家不比那些豪宅,密封性很低,暖氣很容易流失。他要是就這樣子睡着,第二天肯定感冒。
輕手輕腳,薄被一點一點,從腳往上蓋。
被子一蓋好,她轉身想離開。
瞬間。
手腕一緊。
一扯!
“啊——”
天旋地轉。等她看清視野,自己已經躺在某個男人身下。
陽睿輕笑,“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你裝睡?”
“沒必要裝睡,我睡眠淺,四周稍微有點動靜就能蘇醒。我聽見你腳步聲就醒了。”
開玩笑,為了不發出聲音,她可是脫了鞋子,只穿着襪子走路的。他這也能聽見?
“你滾遠點,我快喘不過氣了。你很重你知不知道?”
“都被我壓了這麽多年,現在才喊重?不覺得矯情麽?”他在嘲笑她。
蘇溪米臉一紅,小臉板得更厲害,“你滾!我不想看見你。”
“你要我滾哪兒?丫頭,這些天,我任你欺負,我都覺得自己快沒有地方站了。”
瞧瞧他說得多可憐。
蘇溪米使力咬着下唇,不讓自己笑出來。
這丫的最近的确被她欺負的很慘,她有眼睛看。
可是不管怎麽說,她被他欺負了那麽多年,她才欺負了他幾天,他就喊怨?那她呢?她心裏能平衡麽?
陽睿眯着眼,嘴唇異常幹澀,嗓子也特沙啞。
這小臉,這小嘴,處處都在勾引着他。
自從她懷了跳蚤,肚子鼓起之後,他就再也不敢壓着她,就怕把她肚子壓壞。孩子生下來後,他倆又忙着照顧小的,哪來時間親密。再加上她不喜歡他接近,老是找借口逃離。他的身子,已經空虛到全身汗毛都想找洞鑽。
他低頭,狠狠啾上那朝思暮想的小嘴。輾轉深吻着。
“唔——我叫你走開,你聽不懂麽?”
“我不走!死也不走!你之前說的,你會和我重新開始,你會接受我的不是?可你還把我擋在門外?我受不了了!丫頭,我受不了了!我想要你,要親你,摸你,吻你,抱你!一輩子!”
她骨頭在酥軟。心髒在酸麻。
一如那晚,她拿刀狠狠刺傷他的那晚,她的心髒在為他跳動着。
理由無他,她深深接受到他傳遞給她的愛意。
一輩子三個字,分量有多重?她知道!
今個晚上,他勢必要打破他對她的誓言。他等不了她為他點頭,他就算是用強的,他也要得到她。要不然,他就真的太可憐了!
那兩只小手不用綁起來,反正她力氣小,由着她推她也推不開他。
衣服撕裂,薄被蓋上,兩人在那沙發上折騰了許久。
她喘息不已,卻情動異常,那雙腿不由自主的纏上了他的腰肢,直到他餍足後才無力的放了下來。
“寶貝,說你愛我。”他貪婪的咬着她嘴角哄她說話,“不說咱們再來一次,至少你的身子會用行動證明你愛着我。”
“別……”她求饒,“別再來了。都快三點了,你還讓不讓我睡覺?”
“沒事,明天你睡覺補眠,我負責帶孩子。”為了愛她,熬一個通宵有什麽大不了的?
說到孩子的事,蘇溪米又板着臉,看他特嫌棄。
陽睿發覺了問題,他扭着她下颚忙問,“丫頭,你說吧,你到底在和我鬧什麽別扭?我到底還有哪裏不好?你說給我聽,我一定糾正!”
“糾正什麽?糾正你三番兩次逼我受孕?”
陽睿沉默了片刻,輕聲問,“你還在對那件事耿耿于懷麽?”
“我都說過我不要生!可你偏要那樣,你知不知道我心裏有多煎熬?我和你又不能在一起,家庭不圓滿,孩子生下來就得陪着我受苦受累。你還忍心叫我把他生下來?就你自私!就你自私!你就只想抓我的把柄是不是?你成功了,現在鬧鬧他們就是我最大的軟肋,你去再拿他們來威脅我吧。我肯定會聽你的話的!”
蘇溪米越說,眼睛就越紅。
原來她一直在揪心這件事!
蘇溪米淚水一擦,憤憤地說,“你滾!你滾!”
“丫頭,你聽我說。我解釋給你聽……”
“我不聽我不聽!”她索性捂着耳朵。
她就是氣,非常生氣。心裏擔驚受怕他哪天有發瘋把她寶貝兒子和女兒帶走,叫她生不如死。她哪裏還敢真心接受他?
陽睿一手一只小手,輕輕抓開,看着她閉着眼睛,別過腦袋,側在一旁,他低頭咬上她的耳朵,“我當初讓你懷孕的目的,不是為了抓你小辮子。其實我……我是怕……”
“媽媽!妹妹醒了,她要換尿布還是要喝奶啊?”鬧鬧揉着眼睛,站在沙發前。
陽睿憤憤瞪着那小兔崽子,說了句,“你去伺候你妹妹,給她換尿布,喂奶。”
鬧鬧眼睛一瞪,“幹嘛要我去?我才三歲啊!我不會!”
“不會也得會!老子三歲的時候就已經給你媽換尿布玩了!”
“什麽?”鬧鬧呆呆的。
“哼,就你這小樣,連換尿布都不會?你也想和我争你媽?你做夢呢你!”
鬧鬧鼓着腮子跳了起來,“誰說我不會的?”
“那你換給我看啊!”
“換就換!你等着!”
鬧鬧騰騰兩下走進卧室。
蘇溪米瞪着驚恐的眸子吼他,“你瘋了,孩子要是弄傷了怎麽辦?鬧鬧他還小!你趕緊讓開,我要回房。”
“可是我……”
他都還沒說完呢。
“走開走開!”她掙紮的有點激烈。
他怕弄傷她,只好松開。洩了一口氣,眼看着她穿上散亂的衣服,撲騰進屋。
看樣子,孩子當真是累贅。
雖然問題沒有解釋清楚,不過陽睿已經知道蘇溪米到底為什麽還嫌棄自己。只要知道問題的原因,他就能夠處理。
不過,這也要讓他有時間處理啊!
兩個小家夥太愛鬧騰,尤其是老大,特喜歡和他争母親,仗着自己年紀小,不用去幼兒園,他就整天膩在蘇溪米身邊,每次他想靠近老婆大人,還得看那小的臉色。
知道他心裏有多嘔麽?
吃飯的時候,陽睿忍不住提出了意見,“寶貝,我們搬家好不好?搬個大點的房子行不?我想請幾個保姆過來。”
“不行,外面的保姆,有很多是虐待小孩的。你放心?”
這句話,不知道是誰教她的?她記到現在呢!
陽睿癟嘴說,“我請的保姆,自然是一等一的。絕對可以信任,你有什麽不放心的?”
“不要保姆!不要保姆!我只要麻麻!”
小蘇鬧鬧索性爬到母親腿上撒嬌,“媽媽,不要把我丢給保姆,鬧鬧好可憐的。”
陽睿一聽,眉頭黑了一大片。
那小子就是仗着自己還在撒嬌的年紀,使勁給他耍手段是不是?
“孩子也快大了,咱們得給他找個好點的學校。送他上學,房子我已經看好了!那邊環境不錯,交通也方便,尤其是哪裏的幼兒園,老師們的水平素質都是一等一的。”
說道這兒,蘇溪米終于正視起來,“嗯——”
鬧鬧叫了一句,“不去幼兒園!我不去幼兒園!我要跟在媽媽身邊!”
蘇溪米低頭,呵斥了他一句,“別鬧!學校你必須得去,每個孩子都得上幼兒園。你也不能例外,知不知道?”
“不去不去!我不去嘛!”
在鬧鬧的意識底下,他就覺得,上不上幼兒園,就如同他願不願意吃讨厭的青菜一模一樣。只要他堅持,媽媽應該不會逼他的吧?
這下子,輪到陽睿笑了,他指着鬧鬧說,“這小子找打呢!”
蘇溪米板着臉,瞪着懷裏的娃,嚴肅的問,“你去是不去?”
小蘇鬧鬧一聽母親口氣都變了,他立馬閉上嘴巴,“我……我還小……”
“大多孩子都是四歲上幼兒園,你就算今年不去報名,明年也得報名!更何況,你比其他孩子都早熟,我早點送你去學校,對你将來發展有好處。你接受能力強,肯定能跟得上學習。”
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鬧鬧低着腦袋接受聆訊。他瞅見對面那老不死的,捂着嘴巴在偷笑,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一仗,他敗得一塌塗地,今年九月份,老媽已經決定好要把他送去幼兒園。而且還答應老爸的要求,搬家,換個大點的房子。
樓上樓下複式公寓豪宅,雖然屋子大到可以把他玩具堆成山高也不擋老爸的道,免了他玩具被踩壞或是被丢掉的危險,可是屋子一大,房間一多,保姆就順理成章住了進來。
他的房間分配在樓下,老媽房間在樓上,他想上樓就要過五關斬六将。
那保姆人長得這麽黑,還這麽胖,他怎麽踹她都沒用,肉厚得跟墊子一樣。而且他和她,言語不通,他都聽不懂她在說什麽。
不行!他要抗議!
叩叩,叩叩!蘇溪米拖着腮子,看着那電腦。
最近電腦程序很慢,今天更好玩,直接當機,而且還不停跳黑框框,跳完黑框框就藍屏。
是不是電腦年代用久了,該換一臺了啊?
怎麽辦,她電腦裏一堆資料呢!壞之前好歹讓她把數據拷貝下來才行啊。
“哇——”
樓下傳來一道雄赳赳氣昂昂的啼哭聲。
蘇溪米蹭蹭下樓,“怎麽了?”
陽睿坐在沙發裏,給他的小公主打扮漂亮的衣服,過幾天他的公主和大公主要生日了,是個大節日,必須得好好慶祝一翻才行。
小蘇鬧鬧指着菲傭吼,“她虐待我!媽!快把他趕出去!”
那菲傭拿屁股對着他,跪在地上拖地,一邊弄碎玻璃,一邊拖地,把地板上的檸檬汁擦幹。那菲傭被玻璃杯子給弄傷了手,她什麽話也沒說,随手往屁股上把血漬一擦,又接着幹活。
“媽!你快把她趕出去,她打我屁股!打得可疼了!”他邊說,邊脫下褲子,給母親看巴掌印。
的确有個巴掌印。
蘇溪米沒說話,那菲傭收拾好東西以後,轉身就把小蘇鬧鬧抗了起來,走去他的房間裏,把他往裏一推。用萬分标準的中文對他說,“給我好好待在屋裏,直到吃晚飯的時候才準出來。如果不聽話,晚飯就沒的吃!聽見了麽?”
鬧鬧一甩頭就吼,“媽!你看見了沒有?她虐待我,不給我吃飯!”
菲傭啥也不管,直接把孩子往屋裏推,然後鎖上房門,站在房門口等他鬧。
咚咚咚的,房門被踹得厲害。
這個保姆一開始的時候,蘇溪米根本不認識她,後來有一天,她看了兒童教育節目的時候,竟然看見她出現在電視機裏,她就去網上查了下資料,這才知道,這菲傭是個有名的家庭保姆。專門料理一些調皮搗蛋的孩子,每個孩子只要經過她的調教,不出半年,就會變得又乖又聽話又懂事的乖寶寶。聽說她曾經一個人帶過四胞胎,而且都是調皮的貨。
說真心話,小蘇鬧鬧那壞脾氣,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亂扔東西亂砸東西,看什麽不順眼就搞破壞,完全就是個破壞達人。以前家裏的東西不值錢,她也就讓他扔,扔壞了不心疼。可是現在,這家裏每件東西,都得上千動百,甚至過萬,被他這麽一扔,她自己看着也心疼。
肥婆扭着肥臀走了過來,對着蘇溪米說,“蘇小姐,這孩子不聽話,等會兒做好晚餐你給他送過去,但不許他出來。可以麽?”
蘇溪米應了句,“嗯,好,我知道了。”
那肥婆吩咐完就去廚房張羅去了。
蘇溪米坐去陽睿身側,聽見兒子敲門敲得厲害,心裏就擔憂,“這麽做沒問題麽?”
陽睿親着寶貝女兒肥嘟嘟的小臉蛋,樂呵呵地說,“沒爹媽管教的孩子,遲早要變得和我一樣。你想他和我一樣麽?”
一抽氣,蘇溪米二話不說搖頭,“那就這樣吧,是得好好管管他了。”
陽睿得意的笑了起來。
嘿嘿,他沒這能耐教訓這小兔崽子,他找個幫手過來總沒問題吧。他看他怎麽翻出蘇珊的手掌心。
蘇溪米接過女兒,說,“這裙子怎麽這麽眼熟?”
“我也給你弄了一套一模一樣的,就放在你床上啊,你看也沒看就把它扔進衣櫥裏。”
蘇溪米驚呆的說,“你給我們弄母女裝?”
“是啊,怎麽了?”
蘇溪米拉長着臉說,“那衣服,你給寶寶穿還行。公主式的,穿着很可愛。你給我穿?我都已經快二十五了,老女人一個,你還讓我穿蓬蓬裙?你不嫌丢人,我還害臊呢!”
“害臊什麽啊,過生日的時候也就咱幾個,你只穿給我看而已,丢什麽人嘛。乖,聽話,後天好好打扮一下,給咱們家公主小寶貝過個盛大的生日晚會好不好?”
蘇溪米白了他一眼,踢他腿說,“去樓上給我看看電腦。我電腦藍屏了!裏面有很多資料呢!別把我資料弄散。”
“好的,遵命,女王大人。”
陽睿樂滋滋的上了樓。
看了下她的電腦。
什麽藍屏?這分明就是被黑客攻擊了啊!這小丫頭玩了這麽多年的電腦,除了會弄自己的作圖軟件之外,其他的啥也不懂。連防火牆都不知道要怎麽修。
叩叩,叩叩——
電腦重開,裏面資料全被吃掉了。這丫頭要是知道,肯定會抓狂。
踢踏一聲,蘇溪米抱着女兒過來了,她湊頭問,“怎麽樣了?”
她剛把頭湊過來就看見自己文檔裏,空空如也,她臉一白,瞬間對着陽睿吼,“你又删我資料?”
這個家夥,是有作案前科的。所以蘇溪米絕對沒有想過自己會被黑客攻擊的可能性。
“老婆大人,冤枉啊!你電腦被黑客攻擊了而已,不是我删的。”
“證據呢?”蘇溪米擺明了不信任他。
好端端的,她的電腦怎麽可能會被黑客攻擊啊?
“如果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