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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麻麻!爸爸欺負我(大結局上) (2)

上來十分鐘,或許就能幫你反追蹤。可是我上來的時候,你電腦已經被人家洗劫一空了,人家早就跑的無影無蹤。你讓我怎麽追?”

“那怎麽辦?我裏面有很多資料的!”蘇溪米急的要死,“我前天剛接了一筆大訂單,有三十多萬呢!”

她自己開了部落格,一開始的時候因為沒人氣,十幾天才來一樁生意,每樁生意也不過五六千的樣子,後來人氣越來越旺,單子越接越多,她就有選擇性的接單,看她心情,不論價格高低。

前天接下一筆三十萬訂單,她已經着手準備資料,就差動筆開工。這個節骨眼掉鏈子,那她這幾天的功夫不都白費了?而且,這裏面還有很多她的藝術品,有一些沒有實圖文稿,就只有電腦版,丢了,就全沒了。

她心疼得要死,眼睛都急得通紅通紅。

“我不管,你給我弄回來!”

“工程浩大啊,老婆。”

“我不管!你必須得給我弄回來,不然生日就不過了。”

一聽,陽睿立馬豎起腰板子說話,“馬上給你弄!後天之前肯定給你弄好!”他大手一撈,把傷心的娃兒撈進懷裏哄,“別傷心了寶貝,那些身外之物,丢了就丢了嘛,只要你男人沒丢不就行了?”

蘇溪米嫌棄地說,“你哪裏有我的收藏品值錢?”

陽睿一咬牙。想他千萬億身價,竟然還沒她幾個收藏品值錢?

他手一用力,讓她感覺一下他的怒氣。

那根鐵杵般結實的棍子,正昭示着他想狠狠桶她一頓的*。

“寶貝,給我點酬金……行不?”

蘇溪米翻他白眼,“等你把東西拿回來以後再說!哼!”

她用力一扭腰,想走。走不掉,她搖搖手臂裏的娃兒。

“嗫——”娃兒哭了起來,被搖醒了,她不舒坦。

陽睿眼睛一凸,立馬從她手裏抱女兒接過來哄,“不哭不哭,寶寶接着睡。你媽太過分了,竟然虐待你!”

“嗫——”這娃兒的脾氣也有點糟糕,起床氣特大,睡不舒服一旦哭起來,沒完沒了,哭到嗓子啞了她也不管。

真搞不懂,這兩個小崽子的脾氣,究竟像誰?

為了把老婆大人的藝術品追回來,他直接明碼标價,懸賞一個億,寫出時間,IP地址,哪個黑雞黑了他老婆大人的東西,只要把東西還回來,一個億拿走,外加不予追究。

這麽好康的事,誰都願意上當。畢竟那些破文件,在那黑客手裏,也值不了幾個錢。還給失主,能換一個億的馬尼,何樂而不為呢?

嘿嘿,短短半小時的時間,竟然比綁架人質還賺錢,看樣子,以後這種事得經常幹才行。

黑客把文件資料全部送了回來。

陽睿把U盤送給蘇溪米過目。

蘇溪米過目了幾秒後,蹭蹭跑到樓下說,“缺了一份!”

“嗯?”

“缺了一份東西!”

“什麽?缺東西?”陽睿當下噴氣,“好家夥,我不追究他,他竟然還敢給我藏私?”他好幾年沒殺人了,那混賬是不是看他變成了斯文人,就覺得他特好欺負?“寶貝你別急,我明天就去找他要回來。”

突然,蘇溪米搖頭說,“不要了。你不用幫我追回來,那東西反正不重要。”

陽睿眯眼。

奇怪,剛才她還氣鼓鼓的下樓說缺了一份東西,口氣很急,感覺那東西挺重要似得。怎麽一轉眼又說不要了呢?

蘇溪米調頭上樓整理文件去了。

雖然老婆大人說不用追究,可他沒這肚量。

第二天,他果斷叫人殺去那黑客老家,把他一家老小全部綁了起來,請他們一家七口人喝茶。那黑客哆哆嗦嗦的老實交代,最後一份文件,他已經賣給了某某裝潢公司,換了點小錢。他願意把那錢上繳。不過文件,他得去那裝潢公司裏的人要。

順着這條線,他又叫人沖進那裝潢公司,把負責人挖了出來,繼續問候他們全公司上下的人,問完才知道,那文件已經和人簽了約,買給了市政書。

當天晚上,那市政書正和小老婆你侬我侬的吃着二人晚餐,兩人就坐在BH的四樓包間裏。

突然,包間房門被人打開,裏面走進來七名黑衣男子。

市政書吓得立馬起身,把那小老婆推得遠遠的。想他這種公衆人物,自然不能太招搖。

“你們是誰?”老頭子板着臉問。

身旁,女人也昂着腦袋問,“你們是誰?闖進來幹什麽?”

為首的男子,斯文有禮的對着市政書說話,“您好,先生。我是蒂亞集團國內總執行長,我叫傅海。”

一聽蒂亞兩個字,市政書連忙擺出笑臉說,“啊啊!是貴客!來來來,坐!”市政書回頭對着小老婆說,“穎穎啊,趕緊給這位先生倒茶。”

馮穎看見傅海,聽見蒂亞兩個字後,她心頭小鹿亂撞,她端着茶水,一邊給傅海敬茶,一邊笑着說,“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自家人。呵呵,傅先生,您有所不知吧,您的老總,可是我的學長呢!”

這話一出口,市政書看着馮穎的眼神,立馬變了個樣。以前馮穎在他眼裏,不過就是個塞了錢就能陪他睡一覺的小情婦而已,但是現在嘛,這小女人就是一個金鑰匙,只要他把她好好捧在手心裏,他就發了。

傅海聽見馮穎的話後,也立馬對她扭轉了眼神,客氣又禮貌的說,“您好。”

馮穎昂着頭,驕傲的坐在市政書身邊。感覺自己地位,因為自己的一句話,今非昔比了似得。

市政書對着傅海說,“傅先生,請問您來找我,有何貴幹?”

傅海直接了當,“我們老總有份文件,前天被你收購了。那文件是一個黑客,從他妻子電腦裏偷出來的。我希望您能割愛,把文件交出來,我可以把錢賠給您,雙倍。”

市政書想了一下,他前天也就是買了套房子,送給馮穎,順帶買了個裝潢搭配一下。那裝潢長啥模樣,他其實沒看,他直接交托給了裝潢公司負責。

“是那份裝潢的圖稿是吧?”市政書試探一問。

“是的。”

市政書點頭說,“成成成,我馬上給您送回來。”

市政書剛說完,馮穎一把壓下他的話,轉口說,“親愛的,你已經把那東西送給了我,你還想把它還回去?”

“诶!你!”市政書沖她使眼色,叫她識相一點。對方是什麽人?是她能惹得起的麽?

馮穎可不管,她昂着頭,對傅海說,“這樣吧,學長他想要東西,你就讓他親自來找我!”

如果換做一般女人,傅海絕對不會看她一眼。

但是這位小姐亮出自己是陽睿學妹的身份,他不得不重視。

傅海沉默了片刻後,說,“小姐您稍等,我打個電話給陽先生。”

說完,他起身離開包房。

市政書摸着寶貝女人的小手說,“哎呀,你惹這麽多事幹嘛呢?”

馮穎笑着說,“這麽好的機會,你也不好好把握把握?我可是好不容易給你牽上線的呢!你不跟他們要求點什麽,會不會太對不起你自己了?親愛的,我可是為你着想呢!”

陽睿點了蠟燭,頭上頂着一只尖尖的彩虹帽,臉上畫成了小貓咪,樂滋滋的給寶貝女兒慶生。

“祝你生日快樂!”

“祝寶貝生日快樂!”

“祝我們家小公主幸福健康成長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小蘇鬧鬧板着臉,不開心極了。這樣的差別待遇,真心叫人不舒坦。想他三歲生日那天,除了老媽給他買了一只生日蛋糕給他吃之外,那什麽生日歌,他聽都沒聽過,更別說彩虹帽啊,氣球啊,彩帶啊。更加人氣憤的是,他的蛋糕,只有巴掌大,是老媽給他一個人買的。而他老妹的蛋糕,足足有三層!

三層是什麽概念?

他老妹整個身子,也就那只蛋糕大小。

“咯咯咯——”跳蚤不停拍手大笑,嘴巴口水流了一餐桌,她在餐桌上亂爬,臉直接往蛋糕裏埋。整得滿臉都是奶油後,擡起髒乎乎的小臉又笑。

陽睿幸福的拿着照相機,給她又拍又哄,拍完還把她臉上的奶油全舔幹淨。

就在這個時候,肥婆抓了一把奶油,往小蘇鬧鬧臉上塗。

小蘇鬧鬧驚了一秒,瞪她,“幹嘛?”

那肥婆沖她晃出一口白牙,輕輕說了句,“祝你生日快樂。”

“又不是我生日。”

蘇溪米學着那肥婆,也給小蘇鬧鬧臉上塗了口奶油,“祝你母親我生日快樂!”

鬧鬧鼓着腮子看着她倆。

哼!他有多委屈?她們發現了吧?發現就好好疼愛他一點!要不然,他的少爺脾氣還要耍好久才能消停。

沒良心的老爸就只知道抱着寶貝女兒玩,他肯定不知道自己還有個寶貝兒子。

陽睿接到一通電話,他把女兒輕輕往蘇溪米懷裏一放,躲去外面陽臺打電話。

“學妹?哪個學妹?”

“聽說是叫馮穎。”

“不認識。”

“那怎麽辦?那位馮小姐說,要您親自去了才肯把東西交出來。”

陽睿輕聲說,“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吧。我不想在不認識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傅海一點頭,應和,“好的,我明白了。”

有了老總這句話,他就知道該如何處理。

傅海回到包間,一坐下。

市政書笑得肥溜,馮穎孤高的昂着腦袋瓜子,特別得瑟。

沒想到,傅海一張嘴直接說了句,“我們老總說了,他不想在不認識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一說,馮穎立馬垮了小臉。

市政書呆呆的看着傅海,再回頭看向馮穎的時候,那眼神,帶了許多陌生的情緒。像是在懷疑,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陽睿的學妹?

馮穎面子上挂不住,撇頭就說,“那算了,那份圖稿,我是不會讓出去的。畢竟我手裏有合約,我可是從正規途徑買過來的呢!”

市政書坐姿有點不穩,為難的看着傅海,“呵呵,傅先生,女孩子的心思,您能理解吧?呵呵,您見諒,多多見諒。”

傅海把煙頭輕輕一掐,吐了口氣說,“李先生,我是看在您是政書的面子上,我才來和你商談。如果實在談不攏,那我沒法子,只好讓另外幾位出面,和您洽談。”

傅海攏攏衣襟,起身說,“您稍等,稍後會有人過來找您!”

說着,傅海帶着人馬轉身離開。

不過半小時的功夫,餐廳服務員一一進來,他們把蓋着大鍋蓋的餐盤,放在桌上。

鍋蓋還沒打開就聞到一股血腥味。

市政書有點坐不住的樣子,他擰着眉頭,問,“我沒叫其他菜啊?”

跟着服務員進門的一位男子,哐當一下,痞痞的坐在餐桌邊,還嚣張的把兩條腿,用力往桌沿上一挂,說,“爺我不混黑道很多年了。今天難得大開殺戒,心情特爽,來來,先賞兩杯葡萄酒給兩位品嘗一下!”

“是。”服務員拿起酒瓶,給馮穎和市政書倒酒。

說是葡萄酒,可這酒一倒出來,傻子都看得出來。這分明就是人血!

市政書更加坐不住了,他直起腰板子說,“這位爺怎麽稱呼?”

“人家都喊我一聲君爺。”

“是是是,君爺,咱好好說話,犯不着為了一張圖稿而鬧得這麽僵?是吧!”說完,他把馮穎輕輕一推,說了句,“去,去給君爺服侍一把。”

馮穎臉色刷白,當下大叫,“李志,你說什麽呢?”

“叫你去服侍你就好好給我服侍,哆嗦什麽?”

再傻的人都知道李志嘴裏說的‘服侍’,包含着哪方面的含義。

馮穎把包狠狠一丢,骨氣地說了句,“老娘不玩了。李志,老娘今個兒就告訴你,你別想找我麻煩,要不然,我把你包養情婦的事,統統給你往網上抖!”說完,馮穎沖那流氓男子翹起中指,“臭不要臉的,你回去告訴陽睿,老娘就算是死,我也不要讓他稱心如意!那份圖稿,我回去就把它燒掉!”

馮穎想走,卻被兩個服務生,押回座位。

“你們想幹什麽?放開我!”

君賦笑得厲害,“我說小妞,你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想走?你走得了麽?”

馮穎當下紅着臉說,“這裏是大酒店,不是賊窩!你想殺人越貨?哼,我看你還沒這個本事!”

君賦抓抓後腦,嘶溜一聲,“老子忘了說了麽?這家店,就是我們老大開的!啊,記得那個時候,我家老大,還沒洗手呢。這家酒店,專門用來‘流轉資金’的說……呵呵!”

流轉資金?說得還真夠含蓄!

馮穎表情越來越僵硬。

市政書跟着坐立不安,心頭慌得要死,想罵那賤貨怎麽這麽沒眼界。什麽人不好得罪?偏偏得罪貴人?

“雖然酒店不幹淨。不過你們放心,屍體什麽的,不會放在酒店裏販賣。”

馮穎眼珠子一曝,卻聽君賦後面跟上一句,“今日除外!”

四個字一出口,三個大鍋蓋,輕輕一掀。

“啊——”馮穎失口大叫。

這三個餐盤裏,躺着一只手,一只腳,還有一只耳朵。

就在這個時候,馮穎手機響了起來。

君賦替她掏出手機,替她接下電話,擱在她耳邊。

手機裏傳來她母親的聲音,“嗚嗚,孩子啊,你爸出了點事,你快回來吧!”

“媽?爸出了什麽事?”

“我也不知道,突然家裏闖進來一批流氓,什麽話也不說,就把你爸的手和腳全切了下來。”

馮穎眼珠子一曝,淚水啪滴一聲往下掉。

君賦把蓋子輕輕蓋上後,問,“那圖稿?你燒不燒?你燒的話,跟爺說聲,爺也喜歡燒。呵呵,燒你全家!”

馮穎捂着臉蛋不停哭泣,“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把圖稿給您送回來,您別動我父母。”

“放心,你把圖稿送回來,我就不折騰你爸媽。不過嘛,我這個臭不要臉的東西,如果不幹些什麽臭不要臉的事情來,總覺得對不起我這個稱號。”

某個服務員上前一步,站在君賦身後說了句,“君爺,咱們已經不幹這行很多年了,您悠着點。”

君賦噴了他一口氣,“老子大媽的低調了那麽多年,好不容易找到個玩具玩,要你們啰嗦什麽?”

“不不不!不敢!是傅先生要我們提醒您,別太暴力,咱是文明人。”

“文明你妹!你們去把這兒的服務生都叫過來,問問他們喜不喜歡‘服務’,喜歡就來407號房,每人往她嘴裏來一發,每人就去領一萬塊賞錢。”

服務員癟嘴說,“是,我馬上去辦。”

市政書彎着腰,陪着君賦站在407號房外抽煙,這房裏進去的服務員不多,也就七個。不過也夠能折騰了,那個女人被他這麽一玩,李志哪裏還肯收她?回頭,他巴不得那女人死越遠越好。

市政書對着君賦說,“對不起,君爺,今天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惹着了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放心,哪個人賤,爺就跟那賤人玩。其他人,不會亂動。”

“謝謝君爺。”市政書哈着腰,谄媚說,“那個……有件事還請君爺幫個忙。”

“你說吧。”

“您知道,我包養情婦的事,不能曝光,我怕那女人壞心思一起,把我的事曝去網絡就不好了。”

“呵呵,這事還不簡單?你進去給她拍幾張照片不就行了?”

市政書眼睛一個賊溜,笑着說,“成成。”

說完,他就進了房門。

隙開房門的那瞬間,君賦瞄見裏面的場景。啧啧,還真夠不堪入目的。

馮穎備受屈辱的同一時間,蘇溪米正抱着兒子坐在沙發裏看動畫片。

陽睿抱着女兒玩狗爬,女兒坐在老爸的肩膀上,開心得不得了。

小蘇鬧鬧每每聽見妹妹咯咯咯地笑,他就心裏來氣。

“媽,你幹嘛要生妹妹呢?”

“不小心懷上的。”

“那媽,你喜不喜歡妹妹?”

“喜歡啊,她是我女兒,我怎麽可能不喜歡。”

“媽?我是不是不是爸爸的兒子?”

“啥?”蘇溪米呆了一下。

“我肯定不是他兒子,哼!媽,你就老實告訴我吧,我的親生父親是誰啊?我去找他!”

蘇溪米笑着揉揉他腦袋,“傻瓜。”

“媽,晚上我要和你睡。”

陽睿前面的話,好像沒聽見似得,可最後一句話,他倏溜一下鑽進了耳朵裏,“不行!晚上我和你母親睡。你睡樓下!”

陽睿抱着女兒過來争地盤。

小蘇鬧鬧叉着腰說,“你抱着妹妹睡覺不就好了?你幹嘛還要和我搶老媽?哼!”

蘇溪米把兒子輕輕一壓,對着他說,“今晚你和妹妹睡,晚上我有點事想和你爸爸說。”

鬧鬧鼓着腮子,不太開心。

肥婆整理玩東西,走過來拍手說了句,“小乖乖們,八點了,要準備洗洗身子上床睡覺啦。別偷懶,趕緊動起來。”

小蘇鬧鬧看見肥婆又來氣,不過他不敢再和她杠。那肥婆,不是一般的厲害,她不像父親那幫手下,處處讓着他。她對小孩絕不手下留情。

小蘇鬧鬧牽着肥婆的手,肥婆抱着跳蚤,準時回房梳洗準時睡覺覺。

調皮搗蛋鬼一走,陽睿樂滋滋的橫打抱起美人老婆上樓。

“親愛的,咱們玩鴛鴦浴好不好?”

“在玩之前,我們先談談吧。”

“好,我們是得好好談談。我們要坦誠相待,所以先脫衣服再說。”

“坦誠相待的意思,不是把衣服脫光了說話才叫坦誠相待!你正經點。”

“我已經正經了很多年了,我現在就想耍流氓!寶貝,我為了你,金盆洗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到現在為止一碰都沒碰過,你來聞聞,我身上還有血腥味沒?”

他把她腦袋往自己頸窩裏壓,逼着她聞。

蘇溪米忍不住輕笑。

那天,她說過的話,他到現在都還清晰地記在腦海裏呢!她嫌棄他一身髒東西,嫌棄他滿身血腥味。他為了能夠得到她,真的什麽都願意改。

衣服都還沒脫,水灑就已經打了開來,熱水淋下,衣服就更加難脫。

他心急,手忙個不停。她一動不動,讓他折騰。

她不說拒絕,就是同意的意思。他忙乎得更加急切,因為急切,衣服像和他作對似得,非常難脫。

蘇溪米邊看着他忙乎,邊問,“你不喜歡鬧鬧?是不是?”

“也沒什麽喜歡不喜歡的。”聽他那平淡的語氣,感覺不出他對鬧鬧有多少關心。

“那你喜不喜歡跳蚤?”

“她是我寶貝公主,我能不喜歡她麽?”

蘇溪米翻白眼,“聽聽,你這兩個答案,對鬧鬧多不公平?”

陽睿頓下手,看着蘇溪米,“他是男孩子,你難道要我對他像女兒那樣?又哄又捧?他不覺得矯情?我還覺得別扭呢!”

“那你也不能這樣子差別待遇啊!起碼,女兒有的,兒子也該給一點。”

“作為男孩子,想要什麽東西,就得自己去争取。我小時候也是這樣。我老爸對我,比我對他還要嚴厲一百倍呢!”

“那個時候,你是獨子,你察覺不到差別待遇,可是鬧鬧不一樣。他有妹妹的,他看見你對妹妹這麽疼愛,自己就會覺得備受冷落。不只是他這麽覺得,我也覺得你一點都不愛他。我就想問你,你既然不愛他,你當初那麽焦急讓我把他生出來幹嘛呢?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不肯要他的話,那他會有多可憐?”

說道這個問題,陽睿捧起她的小臉,嚴肅的說,“上次被你兒子給打斷了。現在你既然提起這件事,我就得好好和你說!我逼你懷孕,不是為了要抓你把柄!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她看見他眼底那一絲愧疚和慌亂,心頭疑惑。

“我只是怕你自殺。”

“什麽?”

“丫頭,我怕你會自殺,我怕你知道你母親也走了,你會跟着你父母的腳步一塊兒去。我就想,如果你有了孩子的話,你一定會舍不得丢下他的。所以我使力讓你懷孕,讓你別去做那些自殘的事。”

蘇溪米瞬間閉上了嘴巴。她保持沉默。

說真的,當時她真的很想跟着爸媽一塊走了算數。她也有過一兩次自虐的舉動,可每次她自虐被他發現的時候,她都會受到他很厲害的懲罰。

原來他對她一切懲罰,都是源于對她的恐懼。

對于即将失去她的恐懼!

這個男人對她真的很用心,只是他習慣掌控的緣故,他對她,用錯了愛的方法罷了。

雖然不知道他現在為什麽突然開竅了,不過她真的很滿意他如今的小心翼翼。至少,他已經學會如何把自己的暴力,隐藏在背後不讓她發現。

“啊——”蘇溪米慘叫一句。

那混蛋一邊給她用沐浴露洗澡揉身,一邊用力愛着她。

“寶貝,我給你洗洗幹淨,裏面也洗洗幹淨,呵呵……”

他倆洗過好幾回鴛鴦浴,小時候也經常洗。不過小時候,可不像現在這樣洗法。

蘇溪米有記憶的那年,記得自己是四歲,雖然以前也有寄宿在陽睿家裏,可每次去的時候,都是陽媽給她洗的澡。

不過今天,陽媽進了醫院,韓薇岚在醫院裏陪夜。兩個老公在外地出差,蘇溪米就被扔在陽睿家裏讓他照顧。

晚上洗澡的時候,蘇溪米被他扒光了身子,扔在浴缸裏,自己也順便脫光了衣服,爬了進來。

當他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她驚訝的張着小嘴兒問,“阿睿哥哥,這是什麽啊?”

陽睿低頭盯着自己的某處,驕傲的說,“這是男人的标志。”

“啥叫男人的标志啊?”

“我爸說,這個東西以後可以讓你懷寶寶的!是個好東西!”

“哦?真的嘛?小貓要懷寶寶,阿睿哥哥給小貓一個寶寶好不好?”

陽睿搖頭說,“現在不行。”

“啊?為什麽呀?”

“我也不知道,它現在好像只能用來撒尿!”

蘇溪米驚訝的瞪着大眼睛,“這東西是用來撒尿的?哥哥你騙人!”

“我沒騙你,不信我撒給你看!”說完,他扶着某貨,站在浴缸邊,對着浴缸外亂噴,“小貓你看,我射得多遠?嘿嘿,我告訴你哦,我是班級裏射得最遠的呢!厲不厲害?”

蘇溪米拍手大叫,“哥哥好厲害!”

陽睿回頭就抱着蘇溪米說,“來,哥哥教你怎麽把尿射遠哦……”

蘇溪米回想起自己小時候那傻樣,她就很想一巴掌揍死自己。

“丫頭?你分心?”陽睿咬着她脖子擰眉問,“在想什麽?”

蘇溪米紅着臉,白了他一眼,癟癟的不說話。

可那家夥像是心有靈犀似得,“是不是在想小時候咱倆一塊洗澡的場景?”

“你還說?你要不要臉?那麽小就教我幹壞事?”

“哪有?我那時候很純情的好不好?我只和你玩尿尿而已,又沒和你玩大人玩的游戲!”小男孩最喜歡幹的一件事,就是并肩站着比誰撒尿撒得遠,這種事,十個男孩九個有幹過。不稀奇。

蘇溪米眼睛狠狠一閉,說了句,“你讓你師姐也把我弄失憶得了。真不想想起那些蠢事!”

“你瞎說什麽呢?死丫頭,那些記憶是我最珍貴的寶貝。我就算被你傷到站也沒力氣站起來的那天,我也沒想過要把你弄失憶。以後這種話,你別瞎說。寶貝,我愛你!愛了你一輩子都還沒愛夠你!”

蘇溪米睜開驚訝的眸子,“你……你說什麽?”

“我說我愛你啊!怎麽了?很奇怪麽?”陽睿反問。

“嗯……你以前從來沒說過這種話。”

“是麽?我以為這是事實了,不需要我說。我以為你知道。”

“你不說,鬼才知道?”蘇溪米噴了他一句,“你自己不說也就罷了,竟然還逼着我說?”

“我只是想讓你少讨厭我一些。起碼,聽見你口是心非的話,我也樂意。”

“口是心非?嗯,疼,你輕點!你喜歡聽我撒謊?”

陽睿深情款款膩着她說話,“對!不管你是不是在撒謊,只要你在我耳邊說情話,我就願意聽。你不要把謊話戳破,我願意給你裝傻一輩子!知道嗎!那一次,那一次如果你別離開我就好了,我和你還是那麽美好,每天約會每天逛街吃宵夜。”

這個男人已經愛她愛到沒有一絲尊嚴了吧?他對她的要求,竟然這麽低?

難道?就算她偷了人?回頭跟他哄幾句,他也能原諒自己?

“你又分心了?該死的!咱們別說了好不好?我都沒辦法把你*挑起來!”

蘇溪米臉一紅,“誰要你挑?你走開啦!讓我好好洗!”

“別吵,安靜!”他索性堵上她嘴巴。專心致志攻破她。

第二天一早醒來。

她睜開眼睛就看見某個男人壓在她身上,深情款款的看着她說,“寶貝,你是不是想嫁給我?”

蘇溪米聽完就徹底清醒了過來,她擰着眉頭看他,“幹嘛?”

陽睿驕傲的說,“傻丫頭,你想嫁給我你就直說嘛,憋成這樣!多難受啊?”

“鬼才想嫁給你,你滾!”

“撒謊!你分明就是想嫁給我,你連嫁妝都準備好了,你還說你不想嫁我?”

“我哪有?”

陽睿撲騰一下起身,撲撲走去她的書房,從她書房裏挖出一個大本子。

蘇溪米驚恐的看着他,立馬跳起來大叫,“啊!你亂翻我東西!還我!”

“寶貝,春光外洩了!”

她忘記自己昨晚被他扒光了睡覺的?

她低頭一看,立馬又窩進被窩裏,紅着臉說,“你怎麽這麽不要臉?亂翻我的東西?”

陽睿歪頭笑說,“不是我亂翻你東西。是你上次丢失的那份文件,我幫你找了回來。好奇心使然,就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你這裝潢的房型,不就是我的房子麽?那屋子一直空在那裏,我以為你忘記了。沒想到你只見過一眼,就把那房型記在腦海裏?呵呵……寶貝,這設計我喜歡。”

這份圖稿,據說那黑客,只賣了一千五塊。裝潢公司只覺得格調不錯,也沒管房型對不對得上,随便把設計轉手賣出去,也就賺了三千八。如果他們知道,這份圖稿在某人心中的地位有多麽重要,他們一定要戳瞎自己狗眼。叫他們不識貨!

蘇溪米紅着臉吼他,“我随手亂畫的。你別放在心上!”

“哦?是麽?随手亂畫就設計了整整二十多張的圖稿?”

“要你管?”

“嘿嘿,丫頭,你想嫁給我你就直說嘛,藏着掖着,多憋屈啊!得,哥答應你的求婚。成不?”

“滾!”蘇溪米控制不住,一腳往他腿上踹,踹不動,她翻身一趴,把腦袋埋進被窩裏,死都不肯出來。

“老婆——”

陽睿撲過去纏她,準備和她來一次熱烈的纏綿。

就在這個時候,小蘇鬧鬧一腳踢開房門大叫,“爸,妹妹喊你吃早飯了!”

陽睿火速起身,皺着眉頭瞪着那小畜生,“滾!”

“叫我滾是吧?好!我馬上帶着妹妹,離,家,出,走!”

說完,小蘇鬧鬧果斷下樓。

陽睿臉一拉,嘴裏罵,“兔崽子,真他媽欠虐!”

父子大戰,又一次轟轟烈烈的展開。一整天都不消停。

以前她一個人帶孩子的時候,每周還會出去兩三次,去超市購物,帶着孩子逛街什麽的。可自從她搬家後,家裏來了個保姆幫她購物帶孩子,她現在躲在家裏跟宅女沒兩樣,只是沒有宅女那種頹廢和髒亂。

直到蘇溪米收到一封紅色炸彈,她才動起了出房門的念頭。

蘇溪米忙着整理行禮,拖去樓下客廳,臨時又想起什麽沒拿,去了樓上,下來後看見小蘇鬧鬧竟然把她的行禮全部倒了出來。

“鬧鬧!你幹什麽?”

“我不許你去!不許你去!”

蘇溪米歪着頭問,“為什麽?”

“你去了以後不回來了怎麽辦?”鬧鬧眼睛通紅,急的跟什麽似得。

他想起之前孟璃拖着行禮離開了自己,一去不複返,他的心就碎成了渣渣。

蘇溪米蹲在鬧鬧跟前,捏着他小臉說,“媽媽只是去參加朋友的婚禮,去一個禮拜就會回來的!”

“我不信!你騙人!你肯定也和阿璃姐姐一樣,把我丢在這裏一個人逍遙去了是不是?”

“媽媽不會騙你的!真的!你和妹妹好好待在家裏看家,好不好?”

“那你帶我一塊兒去嘛!”

“去什麽去?你還小,長時間坐飛機,你受不住的!”陽睿樂滋滋的走了過來,用力彈了下他的腦袋瓜子。

鬧鬧跳起來吵,“誰說我坐不住?我坐得住!媽媽,你帶我去嘛!”

陽睿一把摟着蘇溪米肩頭,貼着她耳根子說,“寶貝,這次咱們去參加婚禮得隐秘一些,不能鬧太大動靜。你知道的……”

原本蘇溪米覺得兒子很可憐,想應了他,帶他和女兒一塊兒去參加婚禮。陽睿一提醒,蘇溪米點頭說,“嗯。我明白!”她回頭,捏着寶貝兒子的臉蛋說,“兒子,媽媽真的不能帶你去。你乖乖聽話,好不好?”

“不好!老子不要!老子要抗議!”鬧鬧發脾氣把那行禮狠狠一丢。

蘇溪米心都抖了。這小子,真的好難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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