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83:求婚,結婚【大結局】 (4)

往下掉。

“小姐,請你行行好!我和我兒子真的好可憐,我們母子倆,不能沒有他!請你退出吧!好嗎?”

“退出?”蘇溪米歪着頭問,“你能把話說得明白一點麽?你是哪位?你和你兒子的事,和我有什麽關系?”

“我叫何晚婕,我是阿睿的老婆。雖然我和他沒有領過結婚證,不過我們倆已經相處十多年了,我和他,還有個九歲大的兒子!我雖然知道他一直有個情婦,不過我不會在意的。畢竟成功的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我就只求他能乖乖留在我身邊,以後和我組建個完美的家庭就行。可哪知道,他竟然要和你結婚?這樣我不就變成了小三了嗎?我兒子就會變成小三的兒子,他以後,還怎麽出去見人?”

蘇溪米聽見這女人的話後,臉色微微一僵,不過也就三秒鐘,她保持安靜的坐在椅子裏,繼續聽她說。

“阿睿他沒說要和我結束關系,我知道,他還是喜歡我的。可我不能接受自己被小三的命運!所以我來懇求你一次,請你退出我和他之間。好嗎?小姐,我給你磕頭了!”

說着,何晚婕一頭一磕,磕得響亮。

那化妝師,聽着擰眉,對着蘇溪米說了句,“這人真不要臉。自己不想當小三就跑來求你,想叫你去當小三?難道她兒子嫌丢人不能見人,別人的兒子就活該被低賤?蘇小姐,你不用理她。讓她去死!”

這話一出口,很明顯,化妝師已經相信了那個何晚婕的話。她就覺得,有錢男人有幾個情婦,還有幾個私生子,都很正常!

蘇溪米安靜了片刻後,對着何晚婕說,“何女士,你先別急。我去把阿睿叫過來,問問清楚!如果他真的和你有什麽關系,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何晚婕眼睛一亮,喜問,“真的麽?”

“嗯!”

蘇溪米給化妝師招手,“你去把陽睿給我叫過來。”

何晚婕嘿嘿一笑,“好的!我馬上去!”

何晚婕沒看見蘇溪米臉上有任何波動,不過她下意識覺得,每個正室遇見小三上門,都會動怒和發飙。尤其還是這種場合!

今天可是蘇溪米和陽睿的結婚喜宴啊!這個姓何的女人,真會跳時間。不過估計這個小三從來就沒有當小三的自覺,她還一直以為自己才是主角呢!

化妝師凸凸跑去陽睿身邊。那個時候,陽睿正忙着和駱緣敬酒,駱緣正在跟他取經。畢竟他是個求婚九十九次都沒能成功的戳貨。化妝師跑來插話,打斷了兩位少東談話,“陽先生,您的小三上門來找蘇小姐談話。您小三說要讓蘇小姐退出!現在正在和蘇小姐談判中!蘇小姐說,你如果不馬上去見她,她就……”她就怎樣?好像蘇小姐沒這麽說吧?化妝師說着說着就開始自我反省了起來。

陽睿臉色瞬間刷白,“哪個死賤貨敢跑來這裏鬧場?”說着,他擡腳就往更衣室裏沖去,心裏不停打凸。

這麽關鍵的時刻,絕對不能出任何岔子!他可是日盼夜盼,盼星星盼月亮才盼來的今天。為了今天,他是有多麽小心翼翼,誰能理解?

陽睿怒氣沖沖的跑去更衣室。門一開。蘇溪米和何晚婕同時把目光丢向陽睿。

蘇溪米一動不動,何晚婕立馬起身,跑去陽睿身邊,給了他一個熊抱,“老公!你不要丢下我和孩子好不好?老公,我們恩愛了那麽多年,你難道忘記了麽?我和你過得有多麽幸福?你為什麽還要背着我娶別的女人?”

陽睿低頭一看穿着掃地大媽衣服的女子,擰眉說,“何晚婕?”

“嗚嗚——老公,咱們走吧,咱們回家了好不好?老公!”何晚婕一口一個老公,說得何其甜蜜。

陽睿揪着眉頭,努力把那章魚給抓開,“何晚婕你給我冷靜一點!老二,還不快過來把她給我抓開!”

君賦急忙跑來,把何晚婕用力抓開,“何嫂,咱們先去隔壁休息一下!”

“可是我老公他——”

“何嫂,你先別急,你讓你老公和那位蘇小姐聊一下天,等一下你老公就會回來找你的!”

何晚婕一聽,這才滿意點頭,“好,我們去隔壁等。”說着,何晚婕跟着君賦離開。

“都走!全都走!”陽睿把所有閑雜人等,全部趕出更衣室,然後他把門用力鎖上,鎖上後,他揪着眉頭回身看她。

蘇溪米依舊坐在椅子裏,一動不動。

陽睿想起那化妝師的話,心頭跳得更加厲害。

他走去蘇溪米身邊,單膝跪地,把臉習慣性的埋進她的腿間,雙手輕輕覆上她兩只冰涼的小手,抓得緊緊地,“丫頭,你聽我解釋。”

“嗯。我會聽的,你慢慢說。”

蘇溪米平靜的語氣,讓他有些琢磨不透,他擡頭問,“你不生氣麽?”

蘇溪米安靜地說,“一開始聽見她的話,我的确很生氣,我連心跳都快停止了呢!不過過了一會兒後,我逼着讓自己冷靜下來。我就想,我不能這樣子給你判下死刑。我不能再像上次那樣!簡單被人一句挑撥,就壞了你我之間的感情!我需要親耳聽你說話!這是我早前就給自己定下的規矩。我要信任你!絕對的信任!所以假使不是從你嘴巴裏說出來的話,我不會輕易相信。哥,你說罷,任何事實,我都能夠接受!你說得任何話,我都會信。而我的唯一要求就是,我需要你對我忠誠坦白。向我證明,你對我的心,不是那麽肮髒的。”

“那個女人,以前她只是個妓女,在我門下做過。因為交際手腕很好,我就提拔她當門店經理,她一路憑自己實力上位,有幸和我接觸過幾回。每次我去巡視的時候,都是她接待我的!”

蘇溪米眉頭一鎖,小手捏緊。陽睿立馬糾正,“丫頭,我說得很正經,一點都沒有任何暧昧的暗語。你不要亂想其他的事!”

“嗯,那後來呢?”

“她喜歡我,這個我知道!不過她很恪守本分,沒有對我表示過任何事情。直到那天,我被人暗殺……”

蘇溪米微微驚訝,“暗殺?”

“常有的事。”

她又是一抽氣,“常有的事?”

“嗯!常有!那次一共來了七個人,其中一個還是狙擊手!周邊六個被我手下瞬間抓了起來,就剩下那個狙擊手。他朝我胸口開槍,何晚婕她撲過來,把我推開。不過她被那狙擊手,射中了腦袋!宮三軍給她親自開刀,子彈取了出來,她也在床上躺了整整半年才醒來,醒來後,她就變了個樣!或者說,她腦子有點問題。你不能用正常的思路,去思考她的邏輯。”

“那你和她到底有沒有?”

“沒有!傻丫頭,那次我不是跟你說過麽?我連初吻都是給你的!我根本就沒有任何女人!你一定要相信我!”

蘇溪米肩頭一松,笑說,“行了,你別緊張。我信你!”

“真的?”

“嗯!真的!”

陽睿仔細琢磨着她的神情,看見她那坦然的模樣後,心口終于松了下來,“丫頭,不需要我再給你提供什麽證明麽?只要你開口,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真的不必了!只是那個女人感覺挺可憐的,她說她還有個兒子。”

“假的,她兒子三歲那年就夭折了,她還沒有出事前,她兒子就高燒燒死在家裏。那件事,她一直覺得很內疚。出事醒來後,她就老說兒子就在她身邊之類。”

“原來是這樣……那哥,現在咱們怎麽辦?難道你就不顧她的感受,繼續和我完成婚禮麽?”

陽睿理所當然的說,“我不可能會因為她救過我一命,而必須得接受她無厘頭的要求。我願意供養她後半輩子,已經對她不薄了。你總不可能要求我對她和對你一樣?你肯,我還不肯呢!”

“可是……”

“噓——別可是了!丫頭,好好安慰安慰我這顆受傷的心靈。我疼——”

蘇溪米驚訝的問,“你疼什麽啊?”

“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多麽患得患失。聽見化妝師傳話說你在生氣的時候,我差點心都跳出喉嚨口了。你來摸摸我心跳!”

陽睿執起她的小手,捂在心口。

這一摸,蘇溪米果然吓着了,“你心跳好快!”

“呵,你有沒有覺得很自豪?當年我被人追殺到山腳泥潭裏,我都沒有這樣子心跳劇烈過!我餓這顆心髒,也就只有你有這個能耐,可以掌握它的速度!它為你心動過,為你悸動過,為你緊張過,也為你傷心流淚,甚至曾經因為你一句殘忍的話,而停止過。”

這情話,是她有史以來,聽得最窩心的一句。她就覺得,自己付出的信任,能夠換來他這句情話作為回應。值了!這一生都值了!

“老婆!我們出去把結婚儀式完成它吧!好嗎?”

“嗯。”蘇溪米甜甜窩在他肩頭,笑着應他。

應完,她突然直起身子問,“那個何女士怎麽辦?”

“很簡單,我找人易容成我的模樣,然後帶着她遠走高飛。讓她一輩子都活在夢境裏!”

找個男人照顧她同時,順帶監禁她。永遠都不讓她成為他和蘇溪米之間的困擾。

蘇溪米聽見陽睿那話後,突然噗嗤一笑。

陽睿眨眼問,“怎麽了?你笑什麽?”

“沒什麽。”

陽睿板着臉說,“給我說清楚,你笑什麽?”

“真沒什麽!”

陽睿眯眼,“你不說的話,我就把你內褲脫掉,讓你光着下身出去完成結婚典禮。”

“你不要太過分!”蘇溪米瞬間鼓起腮子說話。

陽睿抱着手臂問,“那你給我老實交代,你到底笑什麽?”

“也沒什麽。就是在笑你的那主意……”

“怎麽?不好麽?”

“不是!很好!我同意你的提議。這樣一來,不需要讓她受到傷害,也會減少不必要的麻煩。不過……”

“不過?不過什麽?你給我一口氣說完啊!”他很急知不知道!

“不過,如果事情反過來,有個男人為了我而變成何晚婕那樣,你會不會讓人易容成我的模樣,帶着那男人遠走高飛?”

陽睿一聽,靜默了三秒,三秒後他瞬間爆喝,“不行!絕對不行!哪個混蛋敢對着你的臉意淫你?不行!我絕對不同意!”

蘇溪米聽着就捂嘴偷笑,“看吧!這就是我笑的理由!”蘇溪米是想起上次她和他去大廈裏買游泳衣和領帶的場景。

陽睿摸着下颚說,“嗯!你倒是給了我很好的提醒!丫頭,我決定了,剛才的計劃取消!我不會讓何晚婕抱着我這張臉去過她夢中的二人世界。”

蘇溪米擰眉說,“幹嘛?我都說我不介意了。”

“你不介意,可我介意!我不想讓她抱着我這張臉意淫!就想我不允許別人這麽對你一樣!”

說完,陽睿大手一撈,把她撈進懷裏,“走吧,丫頭,咱們去完成婚禮。”

“那……”

“不用這啊,那的,你只要知道,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隔在你我之間當障礙物!何晚婕她只是我的救命恩人這麽簡單而已,我只要保證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便可!至于方法,你別過問了!以後,她不會再出現在咱倆面前!走吧,丫頭,咱們去交換戒指去……”

蘇溪米幾乎是被拖的,被那簡單粗魯的男人,拖去大廳,站在司儀面前,等着宣誓新郎新娘主權。甜蜜的婚禮,就在兩人當衆親吻之下,成功的畫上圓滿的句號。

陽睿忙着在賓客間敬酒,年魚打着哈欠給蘇溪米當伴娘。其實她是給蘇溪米擋酒的工具而已,誰讓她千杯不倒,萬杯不醉。蘇溪米抽空就和索岩愛視頻聊天,蘇溪米看着索岩愛那微微隆起的小肚腩,她就開心得笑顏不落。

“露露——”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叫喚。蘇溪米回頭看了過去,“是你啊!”

宋鋅見她那冷淡的回應,心頭一陣傷感,“我說你,好歹見了我稍微熱情一點。你可是我的初戀呢!”

蘇溪米板着臉說,“你別瞎說。之前我被你女朋友打過一巴掌,我記得那個女人才是你的初戀吧!”

“你這個沒良心的死丫頭,我的赤誠之心,你眼瞎了沒看到麽?為了你,我可是苦心奮鬥在第一線上,得到今日的成就,就為了給你當靠山!”宋鋅把名片遞給她,說,“以後有麻煩就打上面這個電話!”

“不需要!”蘇溪米把名片往身後年魚手裏一塞。

宋鋅一笑,“好呀!我就等着你被他抛棄的一天。到時候,我估計你會把雙眼哭瞎!”

“我就算哭瞎雙眼,我也不會來找你。”

宋鋅眨眼,挑眉問,“為啥?你該不會還在記恨我當年威脅你的事吧?”

“不是。”蘇溪米語氣平淡,說得坦然,“你對我好,我知道。所以我早就不記恨你什麽了。只是你應該明白,我根本就不喜歡你。我不能給你任何寄望,不能讓你有任何錯覺。不能仰仗着你的對我喜愛,而随意耗費你的青春。所以我很果斷的回絕你的心意!宋先生,你有空就好好交個女朋友,好好結婚,好好生個孩子!你不要再在我這兒,浪費一絲光陰。我對于你來說,真的不值。你懂了麽?”

宋鋅暗淡的垂下目光,他順手從服務生托盤裏拿下兩杯雞尾酒,一杯遞給她,一杯自己拿。

“早就料到你會這樣說,可還是不死心的跑來和你說話。你卻連我最後一絲的寄望生生掐滅!你這個女人,真的夠狠!算了,我也不再糾纏你了,你把這杯酒喝掉,就當是你給我的癡心,賠罪!”

年魚伸手要接,“小嫂,我來!”

“不用!這杯酒我來喝吧!”蘇溪米擡手和他碰了下杯,豪氣猛灌。一杯見底。

宋鋅吐氣一笑,也跟着一杯見底。喝完,他二話不說,直接上去抱住她肩頭。

年魚眼珠子一凸,大叫,“你幹什麽?”年魚一通怒吼,引來全場嘉賓的矚目。

宋鋅噴笑,“我說你不需要這麽大驚小怪吧?外國人的禮節,你不懂麽?”

陽睿蹭蹭跑了回來,擰着眉頭,瞪着宋鋅。那視線底下,藏滿了濃郁的殺氣。

蘇溪米主動挽住陽睿的胳膊,擡頭沖他甜甜一笑,“老公,宋先生說,他準備回M國,以後都不回來了。”她在撒謊,不過誰都明白,她在幫宋鋅開脫。

宋鋅跟着說,“是啊,所以才跟蘇小姐要了個離別擁抱。陽先生應該不會介意的哦?”

哦你妹哦?他就是介意了怎麽着?

陽睿深吸一口氣,故作大方的說,“離別擁抱嘛,很正常!我家五妹太大驚小怪了,一驚一乍,吓壞了客人。”陽睿回頭就對年魚噴氣,“去找你三哥領罰去。”

年魚癟嘴說了句,“哦。”

陽睿把蘇溪米小手塞進年魚胳膊底下,“你小嫂累了,你帶她去更衣室裏休息一會兒。我馬上來。”

“好。”年魚把蘇溪米帶出大廳。

陽睿拉着宋鋅去了角落裏密談,“我有件事要問你!”

“什麽?”

“你為什麽要叫她露露?你以為你這樣子叫她,你就能當第二個孟勤雲麽?”

宋鋅驚訝的看着陽睿,“小米她的小名本來就是露露啊!這個不關孟勤雲的事。”

“嗯?她小名本來就叫露露?為什麽?”

“噗——”宋鋅噗嗤一笑,“大少爺,這個問題你竟然不知道答案?”

陽睿眯眼,“你就直接說吧!”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不說。你自己猜去吧!”

這死小子!陽睿捏着拳頭,依然沒有發飙,他接過宮三軍遞過來的兩杯雞尾酒,一杯給他,一杯自己拿,“算了,看在你即将出國的份上,這杯酒,我敬你!以後記得沒事就別回國!”

“瞧你這小氣勁!”說着,宋鋅一口氣咕嚕咕嚕把酒幹得一幹二淨。

然後——他眼睛一磕,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全身光禿禿,身旁有個美婦,被綁在大床上,全身紫青,淤痕一片。那美婦哭個不停,用埋怨的目光瞪着宋鋅。大床旁邊,整整五架攝像機。宋鋅臉綠了一大片,急急忙忙穿好衣服。衣服剛穿好,卧室房門就被人推開。

“唷!這人是誰啊?宋大牌?堂堂宋大記者竟然強奸民婦?哎呀哎呀,這個新聞要是播報出去。不知道宋大牌還怎麽繼續在新聞界裏混下去?”

宋鋅瞪着這個陌生男子,怒吼一通,“你們給我下藥?”

君賦咪笑着說,“你有證據麽?”

“哼!證據?我去醫院裏檢測血液報告。那報告就是證據!”

君賦摸着下颚說,“很可惜,我們給你下的藥,是獨一無二的。叫夢中無痕。超過三個小時,藥效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這藥,三毫升就要六萬塊!現在已經淩晨兩點了,你去醫院裏,随便怎麽檢測都行呢!我不攔你唷!”

宋鋅僵着臉說,“你們這些畜生,真的是無法無天了是不是?信不信我回頭就把你們的黑幕曝光出來?”

“沒問題啊!頂多我們幾個兄弟再幹回老本行!不過——宋大牌,你好不容易造就出來的名氣,就得跟着我們這幾只臭蟲,一塊摔落懸崖呢!”

“你以為我不敢麽?”

“你敢!宋大牌你有什麽事是你不敢做的啊!”君賦樂滋滋的端了張椅子,坐在上面翹着二郎腿,抖啊抖,抖得厲害,笑得更開懷,“門就在那邊,請吧。不送咯!”

宋鋅看見君賦抛落着手裏的U盤,他眉頭緊鎖。沉默了老半天後,他才開口,“你們到底想怎樣?”

“喲?松口啦?不傲啦?”

宋鋅紅着臉吼了他一句,“該死的。你們到底想怎樣,你說啊!”

君賦掏着耳屎,笑着吭氣,“我們老大說了,如果你敢把事情鬧大,我們老大還會對你刮目相看一點。到時候會到你墳上,給你燒上三炷香,聊表敬佩的心意。可如果你松口。那你就沒這資格和咱老大搶小嫂!你也不過是個為了自己前程,而卑躬屈膝的小腳色罷了!”

宋鋅眯眼問,“你們老大是要拿這件事,鄙視我的為人,是麽?”

“那是當然!因為換做今天站在床邊的男人,是姓孟的那小子。他是絕對不會搭理我半句話!所以你嘛,就不要巴望着自己當她第二個雲大哥!懂了麽?”

宋鋅突然噴笑,“懂?不懂的人,是你才對!我之所以跟你們低頭,不是因為我沒骨氣,而是因為我知道,那個女人的心,根本就不在我身上。我就算把自己搞得再悲慘,我也得不到她。與其兩面都落空,還不如讓我穩住地位!我是個很會精打細算的男人!所以,這位先生,你就不要再給我繞彎子了!說罷,你要怎樣才肯把U盤還我?”

君賦挑着眉,仔細盯了他老半天後,咯咯一笑,“好一個會精打細算的男人!行了,我把何小姐送給你,我也就放心了!”

“何小姐?”宋鋅眯眼。

君賦指着床上那位美婦,“那位何晚婕小姐,對我們老大來說,是個很重要的女人。你就幫咱老大好好照顧她下半輩子吧。如果那你喜歡,還可以讓她給你生一波孩子!”

宋鋅無奈的看着他,“你說什麽啊?你們這是要給我逼婚?而且還是個老大媽?”

君賦拍拍屁股走人,“宋大牌你妥妥的把人給我打包送出國,妥妥的把人給我養得肥肥胖胖。U盤十年後就會還給你!”

“你!你給我站住!該死的!這算什麽工作!這群畜生!一幫子畜生!”

宋鋅的破罵聲,回蕩在卧房裏,久久不散。

另一頭,蘇溪米眼皮沉重的低吼一句,“別人家洞房都像你這樣子的麽?你要累死我麽?”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低沉一笑,“我總要讓你老了以後,可以驕傲的跟你子孫們吹噓,當年洞房花燭夜,究竟有多麽激情。”

“你放屁?這麽丢人的事,還能拿出來跟子孫們說?我可沒你臉皮厚!”

陽睿借着要和她洞房花燭的名義,把兩人電話全部關機,他可不想在關鍵時候,接到誰誰誰的抱怨電話,破壞他們洞房氣氛。

他對宋鋅幹的那件壞事,雖然他很有把握,宋鋅不會和他硬碰硬。可他防還是得防一手,畢竟老婆大人嚴重警告過她。不許他對她朋友幹壞事!

“貓兒,我問一件事!你能不能仔細回答我?”

“嗯?什麽?”

“為什麽你的小名叫露露?”

蘇溪米楞了一秒,“你不知道?”

陽睿眯眼說,“我不知道!我想不通,為什麽聽他們口氣,這小名本來就應該是叫露露才對!”憑什麽全世界都知道理由,就他一個人不知道!

蘇溪米突然噗嗤一笑,“哥!你真笨!”

“別給我賣關子,快說。”他真的好奇死了。

蘇溪米眯着微笑,“你不知道就算啦。我才不告訴你呢!”

“死女人!我生氣了!我真的生氣了!”陽睿板着那張臉,表明他十分不爽。

蘇溪米拿起胳膊往他肩膀上輕輕一勾搭,“哥——改天我們約會的時候再告訴你答案,成不?”

“不要!我現在就想知道!不然我一整晚都要失眠!丫頭,你趕緊給我交代清楚。”

“我要睡覺啦!晚安——”

“不許睡!該死的!我不許你睡!”

某娃一聲慘叫,又被他折騰了許久,直到兩人都精疲力盡為止。至于她的小名,她終究沒有告訴他理由,她說要他自己猜,猜不到就一輩子傻在那兒呗!

兩年後。小蘇鬧鬧因為要上幼兒園的緣故,所以他只能一個人留在市區裏,乖乖念書。老爸和老媽整天窩在鄉下的小別墅裏玩恩愛,和他們的寶貝女兒,快樂的一家三口過着踏青的小生活。可憐他,身為男兒,就得被逼一個人在市區裏,玩幼兒園過家家游戲?他小時候的确覺得自己很缺父愛,總是覺得老爸對他和對妹妹很不公平。但是現在,他就覺得,他老爸很煩!老是霸占着他老媽和妹妹,不讓他感受一絲絲親情。為了彌補自己的空虛,他不停得在玩跳級游戲。

五歲,他已經成功讀上了小學一年級的課程!他準備要進攻六年級的課業來着!今天小學裏有個老師要結婚,就給所有學生提前一節課放學。小蘇鬧鬧背着書包回家,一進家門就聽見有人在叫喊。

“你別亂來!這裏是廚房啊——我還要給鬧鬧煮晚飯呢!”

“你急什麽?他還要一個多鐘頭才回家!咱們做完再煮。”鍋子裏噗嗤噗嗤,水聲冒泡,脫排油煙機在叽叽叽吵個不停。小蘇鬧鬧開門聲都沒聽見?他踢踢踏踏走進客廳,把書包随手扔進沙發,踢踢踏踏走去廚房。

然後——他呆住了。話說,他才五歲吧。這麽*裸的生理課,真叫他一時間無法接受!

不對,換個說法,他好像還是無法理解,老爸老媽在做什麽。

小蘇鬧鬧歪着頭,看着他們,“爸!你在幹嘛?”

“啊——”蘇溪米一睜開迷離的眼睛就驚恐尖叫。

“哦!該死!”陽睿一把擋住兒子所有可疑視線,一邊忙着給老婆和自己整理衣服,一邊側頭問他,“你曠課?”

“沒有啊!老師提前放假!爸,你在幹嘛呢?”

陽睿板着臉說,“你媽發高燒了,身子不舒服,我在給她打針。”

鬧鬧眨眼就說,“哦。”

“你快進屋寫作業去!你媽煮好晚飯就叫你出來!”

“哦!”鬧鬧板着臉問,“爸,你們這次來這裏住幾天?”

“一個月!”

“不能等我放暑假後,一塊兒回鄉下麽?”

“你妹妹還在鄉下,我不放心。”陽睿整理完衣服,依然背對着兒子,插着腰,用力吸氣,吐氣。

小蘇鬧鬧噴氣翻白眼,“切!不是有保姆在麽?”

蘇溪米和陽睿會鄉下的時候,保姆就來市區照顧鬧鬧。保姆回鄉下照顧跳蚤的時候,他們夫妻倆就會來這兒陪兒子幾個月。老爸說,鄉下空氣好,環境好,養出來的女兒,水嫩嫩的,特新鮮。之類!可憐他身為男兒身,就應該生活在粗糙的空氣中?被市區煩躁的生活如此壓迫?老爸老媽都不知道要管他死活?知不知道他一個人在這裏有多寂寞?而且,他們每次來市區裏見他這個寶貝兒子,理由無他,因為他們工作需要,必須來市區裏待上一陣子,去公司看看之類,或者漸漸客戶之類?如果他們不想工作的話,他們可以一整年都窩在鄉下。話說,妹妹的學業也會放在鄉下的小學堂裏,不會讓她來市區裏。老爸說,女孩子沒必要念書什麽的,只要她識點字就行。行了,他已經知道男孩和女孩的區別在那兒,老爸不用每次都用差別待遇來提醒他是個男孩子。

鬧鬧垮着肩頭回了自己的卧室。到了晚上,他坐在餐桌上嚴重抗議,“老爸,我今晚想和老媽睡。”

陽睿板着臉說,“不行。”

“理由?”

“你長大了知不知道?我從五歲開始,就再也沒有和母親睡過。”

“知道知道!你從五歲開始不就和老媽睡在一起了嘛!”他這話,已經聽膩了都。

“我不管,我可憐巴巴的被你們扔在這裏,一扔就是好幾個月,好不容易才盼來你們來陪我一個月,你還限制我?不讓我和老媽睡?”

小蘇鬧鬧眯着眼,盯着那沒良心的媽,“你們還管不管我死活?”

一說,蘇溪米瞬間軟了心頭,“好好,今晚我和你睡。”

“不行不行!兒子都這麽大了,還吵着要母親?這像話嘛?我絕對不同意!”

小蘇鬧鬧忍着不把勺子往桌上砸的沖動。他要紳士!他要斯文!他不能發脾氣!

“我堅持!今天晚上要麽你讓我和老媽睡!要不然,我就踹你們卧室,踹一整夜!”

這個威脅可真夠厲害的。蘇溪米噗嗤一笑。

哪知道,那只大活寶跟着說話,“你能踹?我就不能踹麽?我也可以踹你房門一整夜!”

“老爸你真的太過分了,你都霸占了老媽這麽多年,還不滿足?你們倆怎麽不給我離婚算了?”

“你說什麽?死兔崽子!你找打是不是?”陽睿暴脾氣也被兒子給激了出來,卷起袖子擺出一副随時準備幹架的姿勢。

小蘇鬧鬧索性站在餐桌上,用身高壓制對方,“想打架嘛?來啊!你以為我會怕你啊!”

蘇溪米看看老公,看看兒子,最後,她忍不住,捂着耳朵低吼一句,“行了,別吵了!你們倆給我劃拳,誰贏了,我就和誰睡。”蘇溪米一開口,兩個活寶終于消停了下來。

小蘇鬧鬧和陽睿對視兩秒後,果斷喊,“石頭剪刀布!”

“石頭剪刀布!”

陽睿瞬間露出迷人的微笑,“臭小子,想和老爸争?你還嫩得狠!”

鬧鬧一噴氣,“哼!我吃飽了!你們吃吧!”說完,他把勺子一丢,跳下餐桌果斷回房。

他躲在房裏,越想越氣,越想越不甘心。那寂寞空虛的小心肝,怎麽也開心不起來。

到了周末。小蘇鬧鬧一人待在家裏玩耍,無聊透頂,那些游戲機,已經被他全部打爆通關。老爸老媽都出門工作去了,他一個人,從卧室裏走到客廳,又從客廳走去陽臺,最後,他決定!他要離家出走!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無視他的存在!

鬧鬧背起包袱,把自己的私房錢全部裝進兜裏。打開房門,走出公寓大門。乘着電梯到了一樓,他正要踏腳走出電梯的時候。

突然——一對夫婦,抱着一個嬰兒走了進來。

那嬰兒嘤嘤啼哭着,“嗫——嗫——”

小蘇鬧鬧聽見那哭聲就好奇得要死。那對夫婦背對着他,再加上他人個子矮小,他想看嬰兒,可惜看不到。到了七樓,也就是他家樓下,夫婦走出電梯。小蘇鬧鬧蹑手蹑腳跟了過去。

夫婦打開房門,進屋。房門會自動合上,不需要他們用力關。就在房門合上的一瞬間,小蘇鬧鬧吐出嘴裏的口香糖,黏上門卡。

蘇溪米早早和客戶交接完後,早早回家給兒子煮晚飯。她去了兒子卧室裏看了一眼,發現兒子就坐在書桌上看書,很乖很聽話。她開心的跑去廚房裏做晚餐。

門鈴響起。蘇溪米從貓洞裏,看了一眼。一瞄。是對夫妻?誰啊?蘇溪米打開房門,探頭問,“你們找誰?”

“您好,我們是樓下剛搬來的,我們的女兒,被人偷了。”

蘇溪米眨眼問,“那你們報警啊。你們女兒被偷了,找我也沒用啊!”

那位女士有些焦急的說,“我們有去保安處找嫌疑犯,看見錄像才知道,是您兒子把我們女兒給偷了出來。”

蘇溪米驚恐的說,“不可能!”

她兒子這麽乖,這麽聽話,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你們先等一下,我去看看!”

那位先生一把擋住門板,說,“麻煩小姐讓我們親自搜,行不行?不然我們不放心。”

蘇溪米擰了眉,“我一個人在家裏帶孩子,你們倆夫妻要是想進來也行,不過得把樓下的保安叫

Advertisement